操控祖宗,從東漢開始創不朽世家 第266章

作者:鱼羽渔钰

  他徹底打碎了劉氏的濾鏡,來通過自己的行爲來徹底告訴天下人劉氏到底有多麼廢物。

  一切就正如他所說的那般。

  縱觀南北劉氏諸侯,無一英雄爾。

  因果循環在這種時候體現的淋漓盡致。

  大漢屹立六百餘年。

  直至戾帝之後。

  天下大亂至今,劉氏之人享受到了太多太多超然的待遇,也註定了今日的結局。

  同時間,楊堅絲毫都沒有忘記繼續擴散謠言。

  屬於他楊堅的謠言。

  他想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楊堅之心,路人皆知。”

  不僅僅是北漢之中,甚至就連南漢都都已經傳開了各種謠言、

  對於楊堅的起勢。

  南漢的劉姓諸侯自然不願。

  可到了如今,他們已經沒有去管楊堅的心思了。

  隋王的稱號就彷彿是一個按鈕一般,徹底打開了天下人沉寂已久的野心。

  連楊堅都能做到,爲什麼我們不能?

  扶持劉姓諸侯的意義在哪裏?

  讖緯迷信這種東西就是如此。

  在一切都沒有發生之前,這種東西能夠給人帶來很大的限制以及畏懼。

  但當一切都被打破,而什麼都沒有發生之時。

  讖緯迷信便徹底的失效了!

  各路諸侯相繼起勢。

  直至如今,整個天下彷彿纔回到了常態。

  回到了那個諸侯並起,羣雄逐鹿的時代。

  大戰再起。

  劉氏諸侯的脆弱再次驚到了所有人。

  面對相繼起勢的諸侯,他們想要鎮壓卻又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有些諸侯甚至就是來自他們的內部。

  這對於楊堅而言,同樣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北漢。

  楊堅腰跨長劍,緩緩朝着皇宮而去。

  他的身後跟隨着一袑⑹俊�

  面對這一幕場景,整個皇宮之中壓根就沒有人敢阻攔。

  楊堅所過之處無論是宮女內官也好,亦或是皇宮守衛也罷都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紛紛跪了下去。

  劍履上殿——

  一路暢通無阻。

  此時正是北漢早朝,天子劉瑞面對那越來越近的楊堅,整個人的眼神之中滿是畏懼。

  甚至就連身體都在隱隱的顫抖。

  長達數年的控制已經徹底壓垮了他的脊椎,讓他完全沒有任何抵抗的心思。

  其實要是以往的話,他還不會這般畏懼。

  但這一次不同。

  因爲羣臣之中已經有人提出了讓他禪讓皇位給楊堅的事。

  大漢要亡在他的手中了!

  踏.踏.踏.

  在這寂靜的大殿之中,楊堅的腳步聲極爲的響亮。

  他表情十分的平靜。

  徑直走到了殿內,穿過羣臣朝着劉瑞拱了拱手:“拜見陛下。”

  說完,也不等劉瑞的反應,便直接踏過白玉階走到了一旁專屬於他的位置上。

  只比天子矮上一分!

  早朝開始。

  劉瑞如坐鍼氈,一直在悄悄的看着楊堅。

  而羣臣們上疏的第一件事,也並不是其他事,亦是禪位之事。

  隨着高熲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之人。

  當下,便有人緩緩向前,高呼道:“陛下,臣昧死上言陛下。”

  “伏惟大漢承天立極八百餘載,高祖提三尺劍定鼎關中,世祖挽炎精再興河洛,中祖連顧三正皇綱,皆以聖德配天,神武濟世。”

  “然天命靡常,惟德是依。”

  “今陛下紹嗣洪業,本欲光昭祖烈,奈何陰陽舛錯,災眚頻仍:”

  “如今太微垣帝星晦暗,紫微垣新星灼耀如鬥,分野正應關隴之地;”

  “去歲洛陽地裂三丈,黑水湧出,龜書雲此乃“土德既衰,木弋斉d””

  “各地童子傳歌“金刀折,楊枝茂”,耆老皆言此乃五德終始之驗。”

  “臣觀隋王楊公,稟河嶽之靈,承昊天之眷:”

  “掃六鎮如風捲殘雲,使天下裂土重歸王化。”

  “復井田以安黎庶,興科舉而擢寒俊,可比周公制禮、蕭何定律;”

  “臣還記着去歲東狩泰山,有黃龍現於谷城,口銜玉牒文曰木德代漢,楊氏受命。”

  “此乃天意。”

  “昔唐堯禪虞舜,非私天下,乃順昊蒼;”

  “漢室雖聖,豈可違乾坤更易之數乎?”

  “今陛下若效法先聖,舉神器而歸有德,則:上合天心,下安億兆。”

  嘹亮的聲音傳遍大殿。

  伴隨着他話音落下。

  一道道身影相繼走出,朝着龍椅上的劉瑞跪了下去。

  “臣等請陛下效法先聖,舉神器而歸有德!!!”

  “臣等請陛下效法先聖,舉神器而歸有德!!!”

  “臣等請陛下效法先聖,舉神器而歸有德!!!”

  “.”

  這一聲聲高亢的喊聲,就彷彿是上天的宣判一般,徹底宣佈了大漢的死期。

  滴滴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

  劉瑞看着在場之人,又看了看一旁表情絲毫不變的楊堅,終是明白了一切。

  但“漢”的名號仍是不得不讓他站起來。

  看着在場的腥耍胍f些什麼。

  但羣臣卻絲毫不給他這個機會。

  “自戾皇帝拒顧之後,天下紛亂至今,難不成陛下還想持續下去?”

  這一聲質問讓劉瑞到嘴邊的話終是沒能說出口。

  ——戾皇帝拒顧!

  違背中祖誓言,落得如今下場。

  這些年來他已經聽過了太多太多遍。

  其實劉瑞的心中有怨恨。

  怨恨戾皇帝。

  可到了如今,他還能再說些什麼呢?

  大漢已經要亡了,亡在了他的手上。

  北朝如此

  南朝又能堅持多久?

  與原本歷史之中不同,持續了更久的大漢對於他們而言也是更大的負擔。

  他就彷彿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

  剛剛起身。

  便踉蹌着重新倒在了龍椅之上,旋即緩緩的看向了楊堅,顫聲說道:“隋王.之意如何啊。”

  楊堅沒有任何的激動,立刻站了起來,朝着劉瑞拱手一拜:“臣不敢僭越。”

  說罷,他轉身便走。

  羣臣亦是不由自主的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他臉上無喜無悲。

  哪怕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楊堅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興奮。

  何須興奮?

  於他而言,當他選擇踏出這一步的那一刻起。

  這一切就是必然要發生的了!

  他現在在想該用什麼辦法,能儘可能的快速掃平天下。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當今之勢諸侯並起,但卻又晚了他一步。

  他已經掌控了整個北朝。

  南朝內部的混亂,對他而言就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三辭三讓。

  經久不息的戲碼於北方之中再次上演。

  面對羣臣的逼迫。

  劉瑞壓根就沒有任何的辦法,終是不得不做出這一切,將皇位讓給了楊堅。

  北方泰安七年;六月。

  帝劉瑞三辭皇位。

  楊堅終受。

  於長安舉行了盛大的禪讓儀式,正式登基稱帝。

  改元“開皇”!

  寓意新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