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羽渔钰
但隨着第一次戰敗,劉俊不熄征伐之心。
不斷徵兵。
甚至還提高了四方互市的稅收以及在蠻夷徵兵。
終於,四方的蠻夷更是漸漸生出了怨氣,哪怕有的部落並未造反,但經過此事之後大漢對他們的掌控也是漸漸鬆懈。
最關鍵的是——
劉俊折騰的還不僅僅是這些。
於大漢的核心制度科舉之上,他亦是動起了手腳。
並且最關鍵的是隨着朝堂風向的轉變,善於諂媚之人便漸漸冒了出來。
而劉俊又很喜歡這些人。
朝堂的影響,終是會引起四方的變化。
就在這種情況之下,大漢的盛世終是結束了。
也好在之前劉禪劉諶兩朝留下的底子太厚,對於百姓有着太多的恩德這纔沒有引起更大的混亂。
但大漢卻也是出了很大的問題。
也好在劉俊的兒子劉盏顾闶莻�中興之主。
在接過了劉俊的爛攤子後,他大力整治朝堂恢復國力,並平息四方漸動的蠻夷。
他採用顧燁當年的種種手段。
施恩加威壓,並恢復前朝的種種國策,整頓朝綱吏治。
通過各種手段下,算是穩住了大漢日漸衰弱的局勢,可稱之爲中興之主。
若是他能夠如劉禪一般長壽,或許大漢會再次偉大。
但問題就出在——
劉赵绫溃�
才做了不到十年的皇帝,劉毡悴∈旁诹寺尻枺陜H三十六歲。
彷彿就是天意一般。
大漢的輝煌之路早已隨着劉諶的身死而徹底結束。
而也正是因爲劉赵绫溃^位的太子更是年幼。
他並不是沒有想過託孤顧氏。
劉张c劉俊完全不同,他並不是那種眷戀專權的皇帝,登基後不止一次這樣做過。
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顧氏子弟自然也不會眼睜睜看着主少國疑的局面。
但問題是這一代顧氏子弟終不是顧康顧熙顧琛那種能夠獨斷一切之人。
隨着時間的更迭,顧氏在朝堂上的影響早已不復當初了。
雖然顧氏於民間的影響仍在。
這讓顧氏子弟天然便有着一個護身符,但在這種局勢下一個人才能不足便註定不可能解決一切的隱患。
縱觀整個青史——
能做到完成控制好整個權利交接,且後續朝政還穩定的大臣又能有幾個?
這一代的顧氏子弟終究不能如昔年的先人們一般把控好一切。
雖然他在朝堂之時局勢尚且安定。
但自他離世之後。
大漢的崩塌就宛若離弦之箭,終是再也無法逆轉。
權臣當朝,天子平庸。
大漢終是隨着時間的更迭而走到了每一個王朝都要面臨的重要時期。
若是能夠出現那種逆轉乾坤的大才,這種局勢或許可以逆轉。
但大漢的後繼之君,終是再難有劉備劉諶等帝王的本事。
而到了如今——
隨着各地天災的相繼出現,更是讓這一切更是已經成爲了定局。
哪怕這些天災根本無法與之前那些動輒蔓延整個九州的天災相提並論。
但對於如今的大漢而言。
這次的天災,卻同樣也是十分的致命。
制度的變差導致各地本就沒有融入大漢的蠻夷漸漸脫離朝廷掌控,人類的野心在這種局面之下不斷滋生。
時隔二百餘年的時間,大亂終是即將要再次踏過這片土地。
只不過——
這一次的亂世卻與之前的亂世有着根本的不同。
顧易細細的消化着這些記憶,整個人的表情並未出現任何的波動。
世間又豈會有永世的王朝?
大漢早晚註定會衰落。
而歷史的車輪也定然會在這一次次的大亂之中,不斷朝着前方邁進。
他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目光漸漸落下,伴隨着他心念一動,顧易的目光立刻便穿透了層層雲霧,落在了鉅鹿之上。
如今顧氏已經傳承到了第十三代子弟。
顧易看了這些人的屬性。
仍是十分的一般。
饒是最爲優秀之人的最高屬性也纔不過七十點。
其實顧易有一種感覺,這其中一定也是有着修正在不斷的出手。
隨着顧氏做得越來越多。
如今的一切早就已經不再如同當初那般。
原本歷史的軌跡正在不斷壓制着顧氏,想要讓歷史重新回到原本的線路之中。
若是顧易不加以干涉。
歷史就一定會按照既定的路線前進,顧氏會隨着時間的持續更迭而不斷的衰落,直至落到最後的那般處境。
雖然不算糟,但對於顧易而言卻明顯不夠。
不過哪怕已經看出了這些顧易倒也並未急着直接出手。
他現在剩下的成就點可不少,無論是親自操控也好亦或是都有着選擇,他需要看一看這一代顧氏子弟們的性格到底如何。
鉅鹿郡內,一切未變。
作爲當前九州的朝聖之地,雖然天下人心動盪,但終究還是沒到能夠影響到鉅鹿的那種地步。
不過顧易還是通過細節察覺出了其中的差異。
鉅鹿百姓們的笑容變少了。
這自是和大漢的整體政策有關,顧氏能夠護住鉅鹿安定,但卻不足以改善所有人的生活。
能夠讓鉅鹿內的百姓都有了如此的變化。
很顯然——
當前的大漢已經要走到了盡頭。
因爲家族子弟的平庸,自當年受劉城託孤的顧瑾之後,顧氏便徹底淡出了朝堂核心,只有部分子弟於四方州郡內爲官。
但隨着大漢的局勢便的愈發不利,顧氏終是受到了影響。
無論是天下百姓的期待;
亦或是朝中那越來越少的心懷社稷之臣,都期望着顧氏能夠在這種時候站出來。
但當代顧氏家主顧軒卻一直十分冷靜。
並未讓家族子弟前去。
至於原因同樣也很簡單,不僅僅是因爲家族子弟的才能不足。
同樣也因爲當前大漢皇帝劉暢是一個極爲乾綱獨斷之人,且此人對於權勢的掌控欲極強。
哪怕顧氏已經淡出朝堂這麼多年。
他對於顧氏的態度,同樣也是十分的警惕。
顧軒正是因爲看出了這點,所以從始至終都並未離開過鉅鹿,面對天下的期望也只是上疏,不過這種舉動又豈會起到什麼作用?
劉暢仍是乾綱獨斷,絲毫不顧天下的民情。
這一次,在聽聞嶺南生亂之後,更是立刻便動了親征嶺南的念頭。
嶺南一直以來都是一塊香餑餑。
自從當初顧燁所定下的商路被徹底打通之後。
嶺南能夠帶來的財富便讓所有人心動,雖然後續隨着大漢的衰弱嶺南已經漸漸失去了束縛,但這條商路卻一直沒有中斷。
無論是對於嶺南百姓也好,亦或是大漢也罷;
這條商路都是關鍵。
但也正是因爲如此,隨着地方勢力愈發強盛,這巨大的利益仍是引起了爭執。
再加上持續變高的賦稅。
這頓時便讓還沒有徹底融入大漢的越人終是再起反抗之心。
劉暢就是因此,而生出了南征之心。
但問題就出在他當前還沒有子嗣,且大漢的國情不支持如此耗費的遠征。
羣臣們對此議論不斷。
但劉暢卻仍是乾綱獨斷的定下了此事,於天下徵兵。
此事就如同一個導火索一般,讓本就已經要走到絕境的大漢,再顯動搖。
顧府內。
一蓄櫴献拥芡瑯右苍谧h論着此事。
大漢當前的處境他們實在太清楚,這一仗若是真的打起來,若是勝了或許還好但若是敗了那就一定會加速大漢的崩潰。
這一次與以往不同。
於公於私,顧氏都必須要做些什麼,來應對天下百姓對於顧氏的期待。
這是顧氏必須要承受的,根本無法避免。
“大兄,先祖曾再三言明,世間絕無永世之王朝,我顧氏應當心繫九州。”
“當今天下動盪。”
“陛下但凡執意出征,定會引起動亂,饒是大勝於大漢而言亦是於事無補,但若是大敗天下定亂。”
“我顧氏已百餘年未曾染指洛陽廟堂”
“大兄且不如如往常一般上疏,何須親自前往洛陽?”
看着主位的顧軒,一蓄櫴献拥艿哪樕隙加凶挪唤庵椤�
隨着顧氏多年未曾出現廟堂核心。
顧氏子弟與劉氏皇族的聯繫也是越來越湥@同樣也是因爲皇帝對於顧氏愈發不在意有關。
如今爲家族爲九州的觀念早已深入到了每一個顧氏子弟的心中。
不再是以單獨的王朝爲主。
聞言,一凶拥芤嗍羌娂婞c頭,雖然他們的才能都很普通,但也能夠看出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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