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羽渔钰
只是修繕港口。
他要趁此機會徹底定下番禺乃至整個嶺南的發展線路。
一切都漸漸步入了正規。
劉諶真的很想讓顧燁趕緊返回洛陽,已經派來了不少的官員來幫助顧燁做事。
但顧燁的態度卻仍是十分的堅決。
至少現在——
他絕對還不能夠離開洛陽。
時至今日,嶺南地區的好處已經完全彰顯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雜交竟然真的成功了。
嶺南旱稻與中原水稻雜交出了一個全新的品種,雖然在現代人的概念之中產量仍是十分的一般。
但相比於原本的產量,卻也有了一定的進步。
顧易將其取名爲“番禺稻”。
並根據顧城的建議,開始逐步的推行。
嶺南之地的氣候極爲適合番禺稻的生長,可以保證每年兩季。
在隨着土地被不斷開墾的情況下。
產量極爲驚人。
局勢愈發步入正軌,番禺城如今已經完全可以做到越民以及漢民的共處了。
並且最關鍵的是隨着生產力的提升;
華夏文明的包容性立刻便彰顯了出來,明明時間還沒過多久,但不少山越部落已經開始融入到了其中。
摒棄掉了原本的一些陋習。
將自己部落的文化漸漸融入到了大漢文化之中。
甚至都無需顧易干涉。
這種變化的速度遠超北疆,畢竟顧易並未往北疆進行遷徙百姓,兩者的進展自是不能同日而語。
顧玲如今仍是於嶺南四處行醫。
除此之外——
她也開始按照昔日在鉅鹿一般,傳授着當地的孩子們醫術。
或許就是鉅鹿百姓過多的緣故。
雖然身處異地,但顧氏的聲望卻是絲毫不減,甚至是越來越高。
原本在山越部落之中。
他們能夠記住的人也唯有顧琛一人。
甚至就連顧熙都不再其中。
但如今不同了,在無數鉅鹿百姓的影響之下,他們對於顧氏也是漸漸升起了一股信仰。
任何人都會受到環境的影響,包括他們。
尤其是在當前這種餓不着生命還沒有威脅的情況之下,這種信仰根本就不需要讓人刻意而爲之。
如在鉅鹿一般.
甚至都沒有讓顧易主動去提,便有人爲顧氏先人們建造了祠堂以及石像。
每日前去各地祠堂祭拜的人數不勝數。
就是這些人,在持續的擴大着顧氏於嶺南之地的影響。
顧易並未過多關注這些。
他現在的心思幾乎全都鋪在了各地的工程之上,想要儘可能的在這一代人之中將此事完全落下。
甚至就連製糖以及胡椒園的事他都只是簡單交代了一下。
隨後便將這些事交給了值得信任的官員。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顧燁的態度。
對此,也有不少官員勸顧燁,想讓顧燁停下來好好的歇一歇。
畢竟對於大漢而言,他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不——
不僅僅是爲了整個大漢。
在顧易的操控之下,顧燁於整個九州的功勞並不弱於顧熙與顧琛。
無論是民族整合也好還是科舉制的改革;
這一切的所作所爲就是讓整個九州再次向前邁了一大步,這是無人可以比肩的功勳。
但無論是面對劉諶的書信也好,亦或是官員們的勸告也罷。
顧燁都無需顧易操控,便給出了直接的回答。
“機不可失,時不我待。”
“有些事我絕對不能留給後人去做。.”
在顧燁的堅定之下。
整個嶺南之地,幾乎日日都在改變。
終於——
就在乾極二十九年,十月;
伴隨着最後一剷土被掘開,滔滔不絕的河水湧入新渠。
一條連接嶺南兩地的吆咏K是徹底完工。
這本應該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最起碼算是完成了一個階段性的目標。
但顧燁卻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顧翰不行了。
雖然他的年紀比顧燁還小,但亦是要走到了生命的終點。
番禺。
看着牀踏上奄奄一息的顧翰,顧燁雙眼通紅,緊緊的握着顧翰的手。
顧易此時的心情也是有些沉重。
他幫不了顧翰。
顧翰這真的是壽終正寢。
一個人的壽命長短有着很多的因素,不能光憑着他的年紀做出判斷。
其實若是能救的話,顧易倒是願意救一救顧翰。
因爲顧翰確實是做了很多事。
除卻開拓嶺南之外,這些年來他也一直在漢人與越人之間進行周旋,在一開始的時候起到了很好的平衡作用。
但很可惜,生死皆有定數。
就連顧熙顧琛那種人物也敵不過歲月,他亦是無可奈何。
“兄長。”
此時,顧翰悠悠轉醒,目光望向顧燁,聲若遊絲,顫聲道:“弟這便要去拜見祖宗了……兄長,您務必要保重貴體,切不可再如此日夜操勞。”
其嗓音虛弱,每吐一字,皆帶着微微的顫抖。
“我知曉了。”顧燁難得這般溫順應下,緊緊攥住顧翰的手,輕聲撫慰道:“莫要害怕,你先行一步,去地下陪伴祖宗,待兄長時日一到,自會去找你。”
話語之中,滿是坦然之色。
顧氏的家學傳承雖中斷了一代,然而面對生死時那無所畏懼的氣度,卻在潛移默化間延續了下來。
“祖宗?”
聽聞此言,顧翰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光亮。
緊接着,他竟反手握住顧燁的手,聲音也陡然增添了幾分氣力:“兄長……祖宗他老人家,可會接納我這個不孝子孫?”
——不孝子孫!
這便是多年來,顧翰對自己的評判。
即便如今他已脫胎換骨,往昔那荒唐的自己,卻始終如影隨形,難以忘懷。
“祖宗定會爲你深感驕傲。”顧燁毫不猶豫,斬釘截鐵道。
聞言,顧翰的眼神逐漸柔和下來。
他微微仰頭,目光仿若穿透層層承塵,望向天際。
沉默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兄長,弟此生所作所爲,可曾無愧於顧氏這一姓氏?”
哪怕就是如此。
他仍然都在自我懷疑。
顧燁眼眶泛紅,用力握緊顧翰的手,言辭懇切道:“兄弟,自你改過自新。”
“一心爲家族、爲社稷奔波操勞,所作所爲皆爲大義。”
“我顧氏列祖列宗在上,定會讚許有加。”
“你一生光明磊落,爲顧氏增添榮光,怎會有愧?”
顧翰嘴角浮起一抹溞Γ壑袧M是釋然,喃喃道:“如此……甚好……甚好……”
他的聲音愈發微弱,氣息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兄長……能有你這般兄長,是弟之幸……”顧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吐出這句話後,緩緩閉上了雙眼,手也從顧燁手中滑落,就此溘然長逝。
顧燁緊緊握着顧翰逐漸冰冷的手,淚水奪眶而出,滴落在顧翰的手上。
整個房內,一片死寂。
顧燁很想控制住自己的淚水,但卻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住。
他想要起身。
但就在起身的剎那,他竟然也是一個踉蹌。
甚至就連顧易都未曾反應的過來。
下一瞬間——
顧燁整個人便直接倒了下去。
此事在整個嶺南掀起了驚濤巨浪,並迅速朝着洛陽送去了消息。
雖然在顧易使用了“藥到病除符”後。
顧燁在當夜便醒了過來。
但這個消息還是迅速向着四面八方傳了過去。
顧燁的影響太大了。
可以說,整個嶺南之地能夠安穩的走到今天,顧燁在其中有着無法抹去的功勞。
如今他的身體竟然出現了問題。
雖然嶺南局勢已經漸漸穩定下來,但也註定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大將軍!”
“兄長!”
眼看着顧燁睜開了雙眼,顧玲等幾個顧氏子弟與文鴦等將立刻便衝了上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擔憂之色。
上一篇:大秦:想当权臣,始皇竟传我皇位
下一篇:剧透历史:从世界大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