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從東漢開始創不朽世家 第195章

作者:鱼羽渔钰

  如今軻比能已經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那對於其他四路大軍而言,那便是天賜的良機。

  九月;

  ————姜維奇襲柳城成功。

  不僅僅完成了顧琛給他所定下的目標,焚燬了烏桓糧倉及賴以生存的草原。

  更是攻破烏桓王庭柳城;

  烏桓單于蹋頓被迫返攻奪城不成,只得退走。

  並要求軻比能出兵幫他奪回王庭。

  如若不然他便要投降於大漢,返攻鮮卑。

  此事一出,北疆震動!

  軻比能是萬萬沒料到顧琛竟然還會有這麼一手。

  其實他並不是沒有考慮過顧琛可能會選擇奇襲,包括昔年顧晟所用的閃電戰術。

  但問題出就出在。

  顧琛本人是在正面戰場。

  這大大的消減了軻比能的警惕心,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局勢徹底混亂!

  軻比能是不可能放任烏桓轉入大漢陣營的,這對當前的局勢而言絕對會是致命的影響。

  但顧琛又豈會放下他去支援柳城?

  於正面戰場之上,顧琛不斷進攻,給予軻比能來自正面戰場的壓力。

  同時間,毌丘儉亦是領兵抵達饒樂水。

  作爲鮮卑腹地。

  饒樂水兩岸的草原對於鮮卑的重要性已無需多言。

  雖然隨着大漢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四方蠻夷都有心學習大漢的制度文化。

  但遊牧仍是他們的根本。

  饒樂水兩岸的草原,就是鮮卑的命根子!

  而此時恰恰就是秋季乾燥之時!

  當大火燃燒起來的那一刻起,整個鮮卑內部的混亂便已經徹底無法阻擋。

  數個部落相繼叛出鮮卑,投降顧琛。

  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極大。

  當你能夠給所有人都帶來好日子時,那你便是毋庸置疑的首領。

  但當你的存在,會給所有人都帶來災禍之時。

  那你就註定會成爲公敵。

  軻比能統治鮮卑的時間太短了,他的聲望還不足以能夠壓下這一切。

  再加上戰場形勢不順。

  越來越多的部落選擇脫離鮮卑投降顧琛。

  甚至就連以往那些最爲忠心於軻比能的部落之中,都出現了叛逃之人。

  這一次,軻比能甚至連揮刀都不敢了。

  以如今的局勢,他若是再次揮刀,只會起到反作用。

  軻比能如今只能選擇割讓利益。

  藉此來穩住人心。

  但就在十月,鄧艾攻下南麓草原,一場大火可謂是徹底焚盡了軻比能的所有希望。

  外部的壓力以及內部的動亂,已經徹底將軻比能逼入絕境。

  大勢以至,無人能阻。

  十一月;

  軻比能於鮮卑王庭之中被人殺害,割其頭顱,其子嗣全部被屠。

  隨後東西鮮卑一百於部落首領與烏桓單于,攜軻比能頭顱,前來拜見了顧琛。

  燕山。

  漢軍大營。

  “無法戰勝的蒼狼噬日者,我們願意投降於您。”

  “世代向大漢進行朝貢。”

  “立誓絕不會再次打擾大漢的安寧。”

  “我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請求您的寬恕。”

  一絮r卑部落首領以及烏桓單于跪在顧琛的面前,讓會漢語之人表明着他們的意思。

  ——蒼狼噬日者!

  這便是各個部落之中爲顧琛所取的稱號。

  狼乃是他們的圖騰。

  鮮卑自稱蒼狼後裔,而日在他們的信仰之中,則是天神的象徵。

  以如此稱號來稱呼顧琛。

  可見他們對於顧氏子弟的畏懼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所有人都在緊緊盯着這一幕,眼神之中滿是驚喜。

  這一幕,註定會被載入史冊。

  顧琛只用了一戰,便直接徹底解決掉了北疆的心腹大患,鮮卑與烏桓兩部!

  他們又豈能不驚喜?

  但顧琛的表情卻仍是平靜,他瞥了一眼軻比能的頭顱,旋即纔再次將目光放在了這些部落首領身上,淡淡開口:“若想獲得大漢的寬恕。”

  “除卻納貢與質子之外。”

  “爾等還需聽我大漢調配。”

  顧琛的語氣沒有半點波瀾,當着腥说拿姹惆炎约涸缫严牒玫挠媱澱f了出來。

  ——他要將鮮卑、烏桓都分爲三部。

  重新劃分東西鮮卑;

  並且會在三部之中各自選出首領,鮮卑從此之後不可在出現單于。

  至於烏桓則是更加嚴厲。

  烏桓單于蹋頓必須前往洛陽爲質,而烏桓的勢力則會被他的三個兒子所瓜分。

  顧琛要從內部分割烏桓、鮮卑!

  只要他們內部沒有整合之前,便不會再對大漢造成威脅。

  不用管他們現在的感情如何。

  面對權利這種東西,就連保守君臣之別教育的漢人都難免心生歹念,更別說這些蠻夷之人了。

  當聽到使者翻譯出顧琛所說的話後。

  在場之人皆是表情鉅變。

  誰又能看不出顧琛這個舉措之中的深意呢?

  尤其是烏桓單于蹋頓,他整個人的表情立刻就難看了起來。

  他現在的年齡已經不算小了。

  甚至都比顧琛還要年長一些,本就已經時日無多,若是在長途跋涉趕赴洛陽,就算能平安抵達洛陽,此生怕是再也難出。

  可他們又豈敢拒絕?

  光憑着顧琛的這個稱號便足以說明他們肯現在對顧琛的畏懼到底已經到了什麼地步。

  幾個最爲關鍵的草原被焚。

  哪怕明年開春仍舊能長出牧草。

  可這個冬天該怎麼過?

  且如今這些草原都在漢軍手中,以現在的局勢,他們明年就真的能奪回來嗎?

  繼續北遷?

  在即將到來的冬季北遷,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隨着蹋頓率先朝着顧琛不斷跪拜求饒,其餘的部落首領亦是紛紛效仿了起來,用着顧琛聽不懂的語言不斷求饒。

  雖然聽不懂,但光看他們的動作便能察覺他們的想法。

  但顧琛卻是絲毫不以爲意。

  只是淡淡的道了句:“若是不從,爾等可以迎候我大漢鐵蹄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瞬間便讓這些人沉默了下來!

  甚至都沒有使者翻譯。

  這些人也是立刻看出帳中將士們眼神中閃過的殺意。

  他們的表情愈發難看。

  雖然每個人心中都感覺到了屈辱與憤怒,但卻又根本不敢發作。

  於他們而言。

  這就是一個沒有選擇的選擇題。

  若想或下去,他們也只有答應。

  蹋頓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

  但顧琛卻瞬間看向了他,如淵般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殺意:“袁氏乃我顧氏之敵,昔年你曾助過袁紹。”

  “我沒有殺你,以是仁慈。”

  “若你再要執迷不悟.且可試試漢軍兵刃是否鋒利。”

  使者根本不敢猶豫,連忙翻譯。

  一瞬間,蹋頓沉默了。

  他瞬間就彷彿失去了所有精氣神,朝着顧琛直接就拜倒了下去,默認了顧琛的要求。

  顧琛甚至都沒讓他返回烏桓再交代些什麼。

  直接便派人給他連帶着軻比能的頭顱送回了洛陽。

  隨後——

  顧琛又以大漢“十方徵渡使”之名,於燕山敕封各部首領。

  於鮮卑他所挑選的三部首領,皆是相互有仇怨之人。

  並且顧琛還利用了當前的強勢劃定了三部的勢力範圍。

  而最爲核心的草原;

  他則是沒有進行特意的劃分。

  這種舉動的意思就過於明顯了一些。

  但在當前的這種情況之下,哪怕就算誰都能看出來,也根本無用。

  至於烏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