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羽渔钰
就在這種情況之下。
許攸更是選擇以身犯險,親自前往拜會呂布。
呂布近日的心情確實是好了許多。
接連的衝殺,讓他將這段時間的怨氣卻都發泄了出去。
在見到許攸之時,他一臉自信之色,淡淡笑道:“怎麼?逆僭B這是知道不是我的對手。”
“特意遣使來向我求和嘛?”
他一臉倨傲之色。
聞言,許攸表情絲毫都不亂,淡淡笑了笑道:“將軍之勇,天下無雙。”
“我主自是知曉不是將軍對手,可這逆僖徽f,又是從何而來?”
“從何而來?”呂布嘴角微微揚起,不屑一笑,“來使還需要本將軍再說一遍盧公在青州的伐倭盥铮俊�
許攸仍是絲毫不以爲意,反倒是淡淡笑了笑。
“將軍此言謬矣。”
瞬間,呂布的眉頭便是一頓。
許攸表情不亂,繼續侃侃而談,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淡然道:“盧公說我主是伲晌抑饔趾螘r行過反僦拢俊�
“自靈帝時起,天下漸亂。”
“先有張角起事.烽火蔓延九州,顧公出手,這才讓九州英雄漸揚聲名。”
“難不成將軍當真以爲如此時局那少年天子,當真能穩住社稷?”
“我主袁公,爲大漢天下安康。”
“這才選擇了想讓宗室之內年長之人爲帝,此舉竟被說成了是反僦e,將軍難不成不覺着可笑?”
許攸的表情始終都是那般悠然自得。
呂布的眉頭越皺越深,看着眼前的許攸他的眼神之中頓時便閃過了怒色。
“來使今日前來,便是要與本將軍說這些的?”
他有些不耐煩了。
對於他這種人而言,其中的過多幹系,他實在懶得去考慮。
“將軍莫急,在下此次前來,是代我主傳朝廷的一個旨意。”
許攸笑了笑,朝着呂布拱了拱手道:“朝廷知將軍勇猛,不想讓將軍再隨反俣小!�
“欲拜將軍爲幷州牧.”
還未等許攸說完,一瞬間呂布的眼神便是不由得一亮。
許攸很細節的發現了這點,心中也是愈發有底氣,臉上笑意更甚,“將軍.此次我主還讓我帶來了些許寶物”
他擺了擺手,身後之人立刻便跑了出去。
片刻之後。
幾個甲士便抬着一箱箱的寶物緩緩走了進來,當着呂布的面直接打了開來。
一瞬間,營帳內的氣氛猛地就是一變。
呂布看着那一箱箱寶物,雙眼發直。
許攸將這一切看的十分真切,臉上的笑容也是愈發從容,繼續循循善誘。
“以將軍之勇,何故坐着區區一員偏將?”
“只要將軍能夠棄暗投明。”
“我主袁公可保將軍成一州州牧,稱尊於一州之地。”
呂布的表情愈發複雜。
許攸說的這些話,完全說進了他的心中。
他在戰場之上拼命爲了什麼?
難道只是爲了丁原那幾句的誇讚嘛?
一直以來的不滿忽然便在心中湧了上來。
呂布緩緩轉過目光,看向了許攸,沉聲問道:“袁公想讓我怎麼做?”
雖然他沒有直接開口答應,但這稱呼已經從“逆僭B”變成了“袁公。”
聞言,許攸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
他先是左右看了一眼,旋即壓低了些許聲音道:“那便要看將軍.想立下多大的功勳了。”
說着,許攸更是壓低了聲音,直接湊到了呂布的耳前輕聲道了兩句。
一瞬間,呂布的表情頓時就精彩了起來。
“還請將軍三思。”
許攸低着頭,再次朝着呂布拱了拱手。
旋即便直接讓人放下了那一箱箱寶物,朝着營外而去。
呂布怔怔的站在原地。
看着許攸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一箱箱的寶物,眼神愈發複雜。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他喃喃道了一句。
說罷,便再次拿起了一旁的烈酒,再一次的飲了下去。
就在當夜,呂布率領着數名親衛返回中軍。
此時,丁原正藉着幽幽的燭火,於營中看着各地的戰報。
三方伐冀,自是不能光看他這邊的成敗。
鄴城乃是冀州重鎮。
且袁紹如今麾下將領無數,光憑着他這點人馬,是萬萬不可能攻下的。
呂布雖勇,但也不可能一人破城。
這時,腳步聲匆匆傳來。
丁原下意識的抬起了頭,看到了滿臉通紅的呂布走了進來。
在燭火的映襯之下,呂布那本就有些紅的面容更顯得有些滲人。
見狀,丁原微微皺了皺眉,開口問道:“我兒何事?”
“我堂堂大丈夫,安肯爲汝之義子?”
呂布緊緊的盯着丁原,憤怒呵道。
瞬間,丁原猛地便是一愣,下意識的起身:“奉先何故變心?”
“哼!”
呂布沒有任何廢話,瞬間拔出了腰間的胯劍,直接便朝着丁原斬了過去。
“噗嗤”一聲。
丁原根本就來不及有任何反應,整個人忽地便倒了下來。.
——局勢瞬變!
在弒殺了丁原之後,他立刻便整備了幷州人馬,將不滿於自己之人全部斬殺。
他在幷州軍內本就聲望極高。
丁原雖然未曾給呂布什麼物質上的賞賜,但是也給予了無限的信任。
且呂布實在是太過於勇猛了。
這些天來,他在戰場之上的表現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就在這種情況之下,整個幷州軍竟然真的跟隨着呂布而降了袁紹。
鄴城。
甚至就連袁紹都未曾想到,本來已經算是絕境的局勢竟會峯迴路轉。
如今不僅僅解決了一方威脅。
甚至就連他的實力都有了大幅的增強。
相比於丁原,袁紹絲毫都不吝嗇自己的獎賞,直接將呂布頂替公孫瓚提爲了鎮北將軍,張遼等人亦是有賞。
此舉一出,可謂是瞬間收攬了呂布之心。
鄴城。
“布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袁公大恩。”
“布,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呂布一臉激動之色的跪在袁紹面前,語氣異常鏗鏘。
“好!”
袁紹放聲大笑,亦是滿面紅光:“今得將軍,如旱苗得甘露啊!”
一邊說着,袁紹更是一邊起身想要將呂布給扶起來。
呂布之勇他是已經見識到了的。
得到如此悍將,他又怎能不激動?
但呂布卻直接擺了擺手,起身將他重新扶到了席位之上,再次朝着袁紹一拜。
“袁公之恩,布沒齒難忘。”
“今來降,不足以表布之心。”
“布聞公孫瓚仍是在肆虐中山,犯袁公之境,若袁公信任,布願爲先鋒,前去迎戰公孫瓚!”
呂布就是這種性格的人。
只要你給了他滿意的賞賜,他就是願意拼命。
如今的呂布,就是想要奔着幷州牧的位置使勁。
聞言,袁紹的表情也是一下就認真了起來,他緊緊的盯着呂布,眼神愈發明亮。
公孫瓚麾下最強的便是三千白馬義從。
這三千人都是精騎中的精騎。
正面衝殺,堪稱舉世無雙。
但想着呂布在戰場之上的英姿,袁紹忽然便覺着這白馬義從也不是那麼不可爲敵了。
他只是沉默了一下,便立刻點了點頭:“好!”
“奉先既有建功立業之心,我又豈能阻攔?”
“奉先放心。”
“若你可破公孫瓚,定有重賞!”
聞言,呂布更是隻感大喜過望,他就是喜歡這種隨時能建功立業的感覺。
他絲毫都不猶豫,當即便再次朝着袁紹一拜。
“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袁紹親率大軍令呂布爲先鋒,再次前往中山迎戰公孫瓚。
公孫瓚確實是太自信了。
接連的大勝,已經讓他完全失去了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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