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羽渔钰
尤其是再加上現在這混亂的時局,更是加劇了這種天命不在的傳言。
一時之間,九州震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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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興三年,幽州牧瓚破劉虞於薊城,遂舉兵南下,鋒指冀州。
時紹方與青州牧盧植戰於臨淄,聞瓚已破數城,乃棄青州之圍,星夜馳歸。
盧植乘勢自臨淄起兵,意復平原、濟南二郡,復遣使連幷州丁原,欲成三面合圍之勢。
冀州士庶震怖,皆謂袁氏傾覆在即。
紹乃矯天子詔,暴瓚罪曰:“薊侯公孫,世食漢祿,而敢屠戮宗室,戕害皇胤,天地不容!”
復傳檄州郡,言“瓚僭稱大義,實爲漢佟保≡迷t猶疑,屯兵晉陽,逡巡不敢東出。
紹又遣大將高覽、張郃領精兵三萬扼守平原濟南,深溝高壘以拒盧植;
密令兗州牧操陳兵琅琊,阻劉備北援,冀州漸安。
時琅琊太守備聞冀州時局,欲棄郡赴援。
吏民聞之,耆老攜幼匍匐府門,泣曰:“自使君鎮此,盜倨料ⅲ嫌椎冒病=袢魲壩业热绮萁妫瑢帍氖咕漓兜溃蝗桃姴蚶菑途崂喷穑 �
備見狀,亦爲之動容,潸然淚下,然其志未改,曰:“青州戰事危急,乃關乎大漢社稷之安危。
吾雖處琅琊,亦爲漢臣,豈能見死不救?
且吾素懷匡扶漢室之志,今正當其時。
然吾亦不忍棄爾等不顧,願與諸君同行,共赴青州,若有危難,備當以死相護!”
百姓聞之,皆感其仁德,遂紛紛收拾行囊,願隨備一同前往。”
——《漢末英雄錄.袁紹、劉備篇》
第69章 寒門世族之爭,二袁聯手
洛陽。
氣氛無比凝重。
劉岱坐在龍椅之上,望着那一個個眼神銳利的羣臣,身體竟在控制不住的發抖。
“諸位愛卿.朕.朕.”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似乎是很想說些什麼但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陛下。”
袁隗站在羣臣之首的位置上,眼神如淵,緊緊盯着劉岱道:“傳國玉璽乃天授。”
“時至今日,四方流言不止。”
“陛下竟還不肯和我們說實話?”
袁隗是真的有些氣憤,當初他們還不解顧琛爲何會輕易放棄洛陽。
如今這起來是已經有了答案了。
看着劉岱的那個樣子,羣臣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傳國玉璽定是失了?
至於誰有膽子敢動傳國玉璽,那還需要去想嗎?
唯有顧琛!
這是個連太后都敢殺的人。
動個所謂的傳國玉璽,更是自然不在話下。
聞言,劉岱的身體頓時一軟,直接便癱軟了下來,一臉頹廢之色。
“諸位愛卿。”
“朕”
腥司瓦@樣淡漠的看着劉岱,眼神之中的不屑之色愈發濃郁。
“陛下。”袁隗更是直接開口打斷了劉岱,“爲今之計,陛下當昭告天下,扼制流言。”
“告訴天下人,傳國玉璽未曾丟失。”
“您依舊是那個承繼天命的皇帝。”
對於廟堂所有人而言,這種流言是必須要壓下去的。
雖然相比於以往的大漢,如今的道德底線已經要差了許多,但也未曾淪落到所有人都不會在乎名望的地步。
這可是他們擁戴的皇帝啊!
一個不受天命庇佑的皇帝,該如何安天下?
劉岱怔怔的看着腥耍砬轭j廢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精氣神已經完全被耗盡了,甚至就連昔日做兗州牧時的氣度都已經沒了。
面對這些人。
他甚至已經感受到了恐懼。
未經過他這個皇帝的開口,那所謂昭告天下的聖旨立刻便傳向了四面八方。
但在這種時候,這種聖旨又有什麼用?
傳言想來都不是能夠用一個所謂的聖旨能夠撫平的。
除非當前的世道真的能夠變好。
若是不然,這沒能承繼天命的傳言就不可能徹底散去。.
青州。
盧植自然不會放過這一次的機會。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個流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他還是立刻做出了對策。
——於漢興四年,三月。
大張旗鼓的行祭祀之舉,並於祭祀之上,宣袁氏之罪,號召天下漢臣共伐之!
消息迅速擴散。
最關鍵的是——劉備也已經到青州了。
有他這個所謂的漢室宗親在在,這一場祭祀的舉動頓時便正式了許多。
謠言四起,其速度遠超以往。
就在這種情況之下。
——終於,丁原從幷州動兵了!
三方伐冀州。
戰局瞬變!
——隨着劉備趕赴青州,盧植如虎添翼,高覽與張郃二人終究還是難以抵擋。
就在祭祀之後,還未過一月。
便被盧植大敗於濟南。
濟南郡失守,兩人只得退回平原。
同時間,丁原由上黨之地動兵,劍指冀州腹地魏郡!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徹底打亂了袁紹原本的戰術安排。
魏郡乃是冀州腹地。
鄴城更是袁紹所定下的治所。
他是萬萬不可能讓丁原攻破魏郡的。
情急之下,袁紹只好親自率軍返回魏郡抵抗丁原,將整個中山戰場交給了淳于瓊。
原本還算是順利的戰局,立刻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鄴城。
袁紹表情出奇的凝重。
“好啊好啊!”
“好一個顧氏,好一個顧子琰!”
“竟用了這般手段,使我落得這種地步!”
他的語氣之中滿是憤怒。
時至今日,他又豈能不明白這前後之間的因果?
顧琛就是在算計他們!
拿走傳國玉璽,在關鍵時刻出手!
“主公,您如此對待顧氏,這顧子琰竟還如此暗害你,何不先屠了那鉅鹿顧氏,逼顧子琰交出傳國玉璽?”
顏良立刻開口,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不錯!”文丑亦是點了點頭,“主公赴冀第一件事便是祭祀顧氏先人,也算是給了那顧氏面子。”
“時至今日,從未有所虧待。”
“那顧子琰竟敢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
袁紹的表情愈發難看,看着自己的這幾個心腹大將,他嘴脣微動,似想怒吼但終究還是沒說出來什麼。
“不可。”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搖頭道,“若是在此時動了顧氏,我這冀州之主的位子,便也坐到頭了。”
憤怒歸憤怒,但袁紹卻也十分的冷靜。
動顧氏是不可能的。
他現在是需要解決當前的困境。
“立刻派人前往兗州,無論如何都必須要讓孟德出兵攻青,助我破敵。”
他迅速做出了安排,眼神愈發的深邃,“再着人前往揚州,告訴公路,現如今不是兄弟鬥氣的時候。”
盧植宣的是袁氏之罪。
無論是袁紹也好,亦或是袁術也罷都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袁紹在這種時候還是十分冷靜的。
雖然他也不喜袁術。
但當今之計,兩兄弟聯手破局纔是最優解。
至於丟掉的面子.有何可在意的?
“主公聖明!”
聽到這話,田豐等一心橙肆⒖瘫愠旁B躬身一拜。
他們對於袁紹的這個性格真的頗爲崇拜。
遇大事時不拘小節。
在當前的這種處境之下,若是還在乎那所謂的面子,那他們可就真的難有活路了。
袁紹並未在意腥说拇蹬酰窃俅握f起了魏郡的佈防。
他打算正面迎戰丁原!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次讓戰況繼續這般拖下去。
就算冀州之地再怎麼強,也不可能扛得住長時間三線同時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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