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云山庄
“秦太守不但殺了張寶,連同張寶麾下的十多萬大軍,也被他給一網打盡了!”
“……”
如果說剛剛張讓還有些興奮、甚至都準備去請功了的話,
那麼,
隨着左豐後面這話一出口,張讓就氣的又坐了回去。
“你小子……你讓咱家說你什麼好?”
“這戰報你都能信嗎?”
“就算你不去實際考察一下,也要等盧植的戰報送上來,你小子再來請功啊!”
“???”
眼見張讓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左豐頓時就有些急了。
“侯爺,這事小的考察過啊,不然怎敢來跟您彙報?”
“真的!”
“在收到戰報的第一時間,小的就帶人去了毋極縣城,親自見到了秦太守,以及那好幾萬的黃巾俘虜。”
“???”
盯着左豐那不似作僞的表情,張讓先是有些驚喜,隨後卻又陷入了沉思。
“小豐子,你確定你親眼見到了張寶的人頭,以及那好幾萬的黃巾俜敚俊�
“當然!!”
左豐肯定的點了點頭腦袋,在旁邊把那天的詳細情況,事無鉅細的彙報了一遍。
只是,
隨着左豐的彙報,張讓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好、好、好……好得很吶!”
“咱家還真看走眼了!”
“怪不得能隨隨便便拿出這麼多金子給咱家呢,原來背後的圖肿艑嵅恍“。 �
“啊??”
注意到張讓的臉色有些不對,左豐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麼,趕忙在旁邊替秦峯分辨道:
“侯爺,您誤會了,秦太守麾下的那些、那些郡兵,都是臨時招募來的……”
“你騙傻子呢?”
張讓聞言,氣急而笑,沒好氣的抬腿給了他一腳。
“成千上萬的騎兵,你跟咱家說是臨時招募?”
“動動你那豬腦子想想!”
“要不是他們早有準備的話,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就組織起這麼一支騎兵來?”
“侯爺~!”
迎着張讓那難看的臉色,左豐在旁邊幽幽的問了一句。
“現在外面造反的還少嗎?那些黃巾俚奈:Α⒖梢痊F在還算聽話的秦太守大多了吧?”
“您想啊……“
“要是能用一個虛名,就讓秦太守去剿滅那些黃巾佟螛范粻懩兀俊�
“想必陛下也不會介意的吧?”
“……”
隨着左豐的話音落下,張讓臉上的神情一滯,原本激動的心情莫名平靜了下來。
好像是這個道理哈?
反正現在朝廷也沒多餘的兵力去圍剿秦峯這廝了。
倒不如用一個虛名,讓秦峯和黃巾俟芬Ч贰�
至於誰會贏?
不重要啊!
因爲不管誰贏大概率都是慘勝,到時候不就輪到他們出手了嗎?
“你小子……”
深深的看了左豐一眼之後,張讓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拿着左豐遞上來的戰報就起身離開了。
他不信這話是左豐想出來的,
也不覺得沒有好處的話,這廝會那麼賣力的幫秦峯說話。
不過這都不重要。
只要能儘快的平定黃巾伲槺阕尦④婈犚娨娧渌囊磺卸疾皇悄屈N重要了。
造反?
造唄!
只要你能抗住靈帝的一道聖旨,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招安呢。
不出所料,
聽到張讓帶來的‘好消息’,靈帝現在欣喜了片刻,隨後就在張讓的提醒下發現異常。
只是,
和張讓預想中的暴跳如雷不同,靈帝的面色只是陰了一下,隨後就露出一絲冷笑。
“一兩萬全副武裝的騎兵?還是能夠在一戰之中,就殲滅數十萬黃巾俚尿T兵?”
“好、好的很吶!”
“一個個的都是朕的好臣子、朕還真得謝謝他沒造反,否則朕拿什麼抵擋?”
“老奴該死!!”
沒能從靈帝的話語中得到有效信息的張讓,直接就跪了下去,一副任由宰割的樣子。
“哼~!”
靈帝見狀冷哼一聲,卻也沒有找張讓的麻煩,只是有些無趣的擺了擺手。
“這事和阿父沒關係,賣、捐官本就是朕的主意,得來的錢財也分毫不少的交到了內庫,如今出了事怎能怪阿父?”
“更何況你說的也有道理。”
“與其讓朕耗費錢財去剿滅他,倒不如讓他們去狗咬狗。”
“不就是個名頭嗎?”
“給他就是!”
“等剿滅了境內的黃巾伲措拊觞N收拾這些混蛋!”
說罷,靈帝頓了一下,擺手示意張讓擬旨。
“蕩寇將軍什麼的就算了,一個雜號將軍算什麼?顯得朕太過於小家子氣了。”
“直接給他個平東將軍!”
“另外……”
“讓盧愛卿帶着北校將士撤回來支援朱儁和皇甫嵩這兩個廢物,把冀州整個都留給他們。”
“朕倒是要看看……”
“究竟是天公將軍張角厲害,還是朕的這個平東將軍,能夠力壓張角更勝一籌?”
第80章 累充禮包沒了?vip上線!秦峯:我好窮!
正當靈帝的聖旨一路疾馳朝冀州而來的時候,
下曲陽城外,
秦峯看着面前的一羣娘們,不免也開始有些頭疼了。
“秀寧,你說什麼?要帶着她們一起趕路?”
“不然呢?”
李秀寧聳了聳肩,雖然也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卻絲毫不讓人反駁道:
“不經歷鐵與血的洗禮,她們又怎麼能成爲精銳?”
“可、可是……”
秦峯剛想說軍中都是大老爺們,帶這麼多女人不合適,卻聽李秀寧來了一句。
“主公,您對您麾下的將士這麼沒信心?”
迎着秦峯略顯詫異的眼神,李秀寧挺了挺胸、理直氣壯的道:
“平時連個女人都見不到,這要是敵人用美人計咋辦?”
“正好也能借此鍛鍊他們面對女人的定力嘛!”
“???”
盯着一臉無辜的李秀寧,秦峯嘴角扯了扯,很想說男人面對女人、尤其是一個脫光光的女人的時候,基本不會有定力可言。
鍛鍊什麼的都是徒勞的。
荷爾蒙誰能控制?
只不過,
還沒等秦峯想好怎麼解釋,李秀寧卻忽然上前兩步,語氣中滿是哀求的道:
“主公,普通的訓練很難訓練出一支精兵的,只有經歷生死洗禮,才能留下絕對的精銳。”
“難道您想要一支上戰場就腿腳發軟的軍隊?”
“……”
聽着李秀寧一本正經的反問,都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被秦峯嚥了回去。
他還能說什麼?
確實!
如果不經歷實戰、不見血,平日裏哪怕訓練再出色的軍隊,也不能被稱之爲精銳。
換句話說:精銳不是練出來的,是死出來的。
念及此,
秦峯強壓着心中的那絲牴觸,伸手拍了拍李秀寧的肩膀。
“秀寧,還是要和她們說清楚上戰場的危險性。”
“要知道……”
“如果她們跟着回涿郡的話,就能安穩的開枝散葉,爲涿郡源源不斷的增添人口……那些纔是未來最好的兵源!”
“主公,妾身像是那種不懂事的嗎?”
見秦峯的口風鬆動,李秀寧先是一喜,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道殺意。
“主公,能被妾身選中的人,都是被黃巾僬勰ミ^的,已經把生死看淡的悲慘女子。”
“她們活着有時候甚至比死了都難受……”
“說難聽點……”
“她們已經不適合過日子了,隨時都可能尋短見,與其這樣不如給她們個機會。”
“如果能手刃敵人的話……說不準還有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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