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渊大
“第二個不情之請。就是張郃和高覽,帶着九千袁紹的殘兵敗將投了曹某人。這個……這個……如果把他們交給上將軍,實在是曹某的面子上不大好看。還請上將軍,高抬貴手,把他們讓給曹某人吧。”
如果是在姜耀穿越之前的歷史上,這麼多人投降,曹操絕對不會要,頂多收留下張郃、高覽以及幾百核心精銳,其餘人等全部坑殺。
沒辦法,曹操沒糧食,完全養不了這麼多人。
但是,這次不是沒燒烏巢嗎?即便是和姜耀平分烏巢的糧食,曹軍今年的糧食供應,都問題不大了。
這支九千人的騎兵隊伍,對於騎兵總數兩萬多一點的曹操來說(兗州的曹仁手中有數千騎兵),真是眼饞得很!
至於說什麼面子上不好看,就只是曹操的話術,想讓姜耀心軟了。
“三縣之地……張郃高覽的九千騎兵麼……”
其實,對於姜耀來說,官渡之戰他收攏的降軍都十二三萬了。
就算單論騎兵,他麾下的野戰軍,全都可以當騎兵用。境內畜類資源豐富之極,再組織個十來萬騎兵,都不算什麼難事。
這九千騎兵,當真多了不感覺多,少了也不感覺少。
不過,話說回來,即便再看不上,也不能白白損失不是?
姜耀輕輕敲着几案,道:“不知曹公準備,如何彌補我天策軍的損失呢?”
“萬不敢讓上將軍喫虧。”曹操道:“當日大戰結束,吾就派夏侯惇和夏侯淵,率領所有精騎,去圍鄴城了。這攻打鄴城之事,也全包在曹某人的身上。城破之後,鄴城三十餘萬人口,乃至於他們積攢的資財,曹某以及吾麾下的大軍絲毫不動,只待大將軍接收!”
“這樣啊……”
“還有,上將軍不是想要代郡和上谷郡嗎?也是曹某人派兵去攻打。攻下之後,再交給上將軍。上將軍可不費一兵一卒,就得此二郡。”
姜耀如果真的想打代郡和上谷郡,直接從幷州出兵是不行的。
因爲幷州和這二郡之間,隔着巍峨的太行山。河北軍只要把山口的陘路一堵,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所以,要取二郡,只能走曹操現在和未來的地盤——從豫州攻冀州,再從冀州攻到到幽州,最後再取了幽州西北的這二郡。
現在可好,不用天策軍出兵,曹軍攻打下來再移交。
姜耀想了一下,道:“看來,曹公是不希望,我天策軍在河北境內進軍啊。也不是不行,只要曹公再答應,給吾一個人,就一切如曹公所願。”
“什麼人?”
姜耀到底看上了我麾下哪個大將?典韋還是許褚?真有些捨不得啊!
還是某個美人?不會吧?吾能蒐羅到的美人,都給姜耀送去了啊!該不會,他又看上了什麼棘手的有夫之婦吧?
曹操有些緊張地,等待着姜耀的回答。
不過,姜耀的答覆,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之外,道:“馬鈞!”
“馬鈞是誰?”曹操一臉茫然。
姜耀道:“馬鈞就是如今的朝廷太史掌故,曹公派人一問便知。”
說到這個,姜耀都感覺有些丟臉、
太史掌故啊,馬鈞不過是個年俸二百石的太史掌故。事實上,曹操連兩百石的俸祿都發不全。現在,大發明家馬鈞每年實得的俸祿,不過是一百石。換算成後世的糧食,是六千斤。換算成人民幣,也就是一萬多塊錢。
姜耀派人去請馬鈞,這廝竟然覺得一年六千斤糧食在這亂世中足夠用了,犯不着爲了更好的待遇,離開許昌這個安穩所在。
現在,姜耀直接讓曹操遷都,並且親口要人,這馬鈞再想安穩,也安穩不了了。
“年俸二百石的太史掌故?不過是屯長類級別的人物,也值得上將軍費心?”
曹操也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他能猜到,這馬鈞可能有什麼過人之處。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他剛纔,可是連就算是姜耀開口要典韋或者許褚,都準備答應了,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馬鈞?
馬鈞再牛逼,也不可能比典韋或者許褚還牛吧?
當即點頭應允。
然而,曹操不知道的是,馬鈞還真比典韋或者許褚牛逼。
比如,現在困擾姜耀麾下工匠們的連弩問題吧。歷史記載中,馬鈞可是直接改進了諸葛連弩,將諸葛連弩的效率,提高了五倍。
比如,馬鈞在歷史上,改進發石車,把一次只能發射一顆石頭的發石車,通過機械裝置,變成連發的。
再比如說,馬鈞發明了一種由低處向高地引水的龍骨水車,節省人力超過三倍。這對天策軍的農業,會有怎樣的提升?
還比如說,馬鈞改進當時操作笨重的織綾機,效率又是直接提高了原五倍。如果姜耀將珍妮紡紗機的原理告訴了馬鈞,那天策軍的紡織工藝,能提高到什麼程度?
這馬鈞簡直科技放大器,喫的是草,擠出來的全是奶!
還有最關鍵的。
馬鈞這個人吧,比較擰巴。他年輕的時候,安貧樂道,視錢財如糞土,根本就沒花心思在怎麼賺錢上,更別提搞什麼發明創造了。
一直到了馬鈞五六十歲了,當了朝廷的“博士”了,公認學問淵博、人品高尚了,卻還是不富裕。直到這時候,他才琢磨怎麼掙錢。看到當時的紡織業來錢比較快,他才發動自己的聰明才智,改進了織綾機。
又因爲發明新式織綾機名聲大噪,馬鈞才官吆嗤ㄆ饋怼�
嚐到了發明創造的甜頭之後,馬鈞纔有了以後的諸多軍事方面的發明創造。
所以,姜耀現在,直接跟曹操開口要馬鈞。馬鈞都不知道他的天賦點都點到哪裏了,曹操怎麼可能調查地出來?不愁曹操不乖乖履行協議。
所以,現在得到年輕時候的馬鈞,姜耀算是撿到寶了——老年的馬鈞都有那麼強大的創造力,何況現在二十歲多一點的時候?
真不知,他會給天策軍,帶來怎樣的驚喜啊!
……
……
接下來的日子裏,姜耀主要是帶領野戰軍,收編近十三萬袁紹降軍。
特別勇武的,直接加入野戰軍。十三萬大軍,最終只有三千七百人入選。
刨除天策軍在此戰中損失的一千八百多人,僅僅賺了近兩千人。
沒辦法,隨着時間的推移,一方面野戰軍的戰力越來越強,一方面姜耀治下各地府兵要求加入天策軍的人越來越多,野戰軍的標準自然也越來越高了。
袁紹降軍中,不是特別勇武的,又沒有特別牽掛的。比如雖有父母卻也有兄弟並不是非他不可的,比如雖然是父親但兒子已經十五歲以上了……直接送往花剌子模地區安置。以後,天策軍渡過阿姆河,他們就是阿姆河以南地區新的華夏移民了。
既不是特別勇武,還有牽掛的。送往弘農郡、幷州七郡,進行屯田,由當地派出府兵進行看管。
弘農郡之前被鎮東軍禍禍過,幷州七以前被匈奴人禍禍過,都地廣人稀,非常需要人口的補充。但是,之前,姜耀統治範圍內人口非常不足,不但沒向這兩個地方補充人口,反而不斷從這些地方移民去域外。
以後,曹操佔領了袁紹的地盤,把這些降兵的家眷們送來。這些人就可以直接轉爲平民,反哺弘農郡和幷州七郡了。
當然了,那時候,也許有些人又會哭着喊着,想要移民新土了。
不管怎麼說吧,一個月的時間眨眼即過。
曹操派長子曹昂送來,鄴城已破,只待姜耀接收的消息。
……
……
鄴城,大將軍府。
“彭氏,你哭喪着臉給誰看呢?你要害死咱們袁氏全族不成?笑!你要笑!不但要笑,還得笑得真眨Φ瞄_心,笑得天策上將的心裏啊,不但舒舒服服,而且癢癢的!”
“笑!都給我笑起來!把你們之前狐媚男人的勁頭,都拿出來!”
“告訴你們,現在,那天策上將,就是咱們的天!天策上將高興了,咱們袁家就算保住了。誰要是敢惹上將軍生氣,那就是要害死咱們所有人,我剝了他的皮!”
當姜耀率領數百甲士,走到大將軍府門口的時候,正好聽到一陣陣響亮的女聲傳出來。
“這是……”
“好叫上將軍得知。”曹昂趕緊解釋,道:“聽這聲音,應該是袁紹的續絃劉氏了。”
姜耀道:“劉氏?聽說此女的腦子很不好使,經常攛掇袁紹廢長立幼?”
“上將軍英明。”
聽到姜耀對“廢長立幼”的反感,曹昂心裏別提多痛快了——他嚴格來說,只是曹操的長子,而不是嫡長子。隨着弟弟們的逐漸長大,真是壓力不小。
曹昂道:“這劉氏雖是袁紹的續絃,但長子袁譚,三子袁尚,都是她親生的。誰做袁紹的繼承人,跟她有一文錢的關係嗎?然而,她卻偏愛長相像她的袁尚,非要勸說袁紹廢長立幼。關鍵是,袁紹還真聽了她的胡言亂語,官渡大敗後,命審配拿着他的大印,立了袁尚爲繼承人。”
“袁尚呢?你們沒抓住?”
“沒有。雖然夏侯惇將軍進軍甚快,很快就兵圍鄴城。但審配還是趁着夏侯將軍前軍剛到,立足未穩之時,帶領數百騎護着袁尚,突然突圍而出。”
話雖如此,曹昂臉上也沒有多少遺憾之色。本來嘛,袁尚的本事,還不如袁譚呢。袁尚仍然活着,和袁譚爭位,對曹軍是大大的利好。
姜耀也無可無不可,道:“所以,袁尚連那麼喜歡他的母親都不顧,直接逃了?”
“情況緊急,那劉氏又不會騎馬,袁尚哪裏顧得上?”曹昂道:“其實,這劉氏,雖然愚蠢透頂吧,卻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審配回來的當天夜裏,我們還沒圍城呢,她就把袁紹的所有寵愛的妾室全弄死了。”
“那這裏邊……”
“那劉氏教訓的,應該是袁紹不受寵的小妾,或者袁譚、袁熙、袁尚的妻妾、府中的侍女們……未得上將軍將令,我們的人,根本就沒進府,只是把這大將軍府圍了。所以,在下也不知道,裏面的具體情況。”
“原來如此。”
執拗~~
大將軍府的門開了,姜耀帶着數百甲士,走入府中。
曹昂面色一肅,朗聲道:“這位,就是天策上將姜耀。你們新的主人!還不快快拜見新主!”
“妾身等拜見天策上將!天策上將,萬事順意,福祿壽康!”
兩千多名大將軍府裏的人,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姜耀的面前。
後面,是侍衛、僕役、粗使的婆子等人。
最前面的七八百人,卻是個頂個都是年輕的女子。
“爾等,抬起頭來。”
“是。”
腥颂ь^。
不愧爲四世三公,冀、青、幽三州之主的所在。
袁紹府裏的女子,質量真不錯。環肥燕瘦,各擅勝場。
就是最前面的劉氏,雖然年紀大了些愚蠢又擅妒,但她的缺點都那麼明顯了,袁紹還對她那麼寵愛言聽計從……能沒特長嗎?果然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不過,雖然現場這麼多美人,姜耀稍微掃了一圈後,還是將眼睛定格在劉氏旁邊的,一名美人身上。
“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脣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
姜耀直接上前一步,直接將佳人扶起,道:“你就是袁熙之妻,甄宓甄夫人嗎?吾徵河北,正是爲汝而來!”
好吧,這不是事實。
但是,這纔是姜僭撜f的話啊!
在歷史上,曹操攻取了鄴城後,早就聽說了甄宓的美貌,命人去取。可惜,已經被曹丕捷足先登了。
曹操總不能去搶兒子的女人吧?於是憤憤不平地道:““今年破伲隣懘伺薄覔魯≡B,就是爲了這甄宓,結果被曹丕那個臭小子截胡了!
姜耀看到這裏,不禁心中暗想:那甄宓,究竟是何等美貌?令曹操兩代三人(曹操、曹丕、曹植)如癡如狂。
今日,姜耀不但見了甄宓,而且予取予求,不來上這麼一句,實在難以表達他激動的心情!
第83章 糜夫人,還是不錯的
唰!
只在頃刻間,甄宓那如美玉一般晶瑩細膩的面色變得蒼白如紙,燦如星辰一般的雙眸變得溼潤而模糊,兩行晶瑩剔透的淚珠順着無暇的面龐緩緩滑落,哽咽道:“紅顏禍水,妾身慚愧。”
“胡說!什麼紅顏禍水?”
姜耀這才注意到剛纔那句話光顧着自己痛快了,卻給甄宓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姜耀爲了甄宓,才破了河北,讓袁紹家破人亡。那甄宓不是紅顏禍水是什麼?
當然了,這也沒關係。君王就是造命師,一言可以將人貶到九幽之下。再出一言,又可以將人抬到九天之上。姜耀身爲三州之主,雖無君王之名,也有君王之實。
當即,姜耀朗聲道:“甄夫人,吾聽說,你剛剛出生之時,每晚寢寐之時,家人都彷彿看到有人把玉衣披在你的身上,有沒有這回事?”
“呃……有。”
“吾還聽聞,相士劉良給你們甄家子弟相面,看到你時,她說……”
話說到這,姜耀沒直接說下去,而是向劉氏看來,道:“那劉良說了什麼,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
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刻,劉氏終於沒犯蠢,趕緊道:“那相士劉良對着甄宓說‘此女貴乃不可言’。就是因爲這個,待甄氏長成,夫……袁紹才下聘,將她聘給了次子袁熙。”
上一篇:我,大秦异姓王,开局结拜始皇帝
下一篇:三国:氪金变强?开局攻略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