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63章

作者:渊大

  田豐本是袁紹的质俊.敵酰麆裰G袁紹不要在野外,和姜耀對峙,至少要退入太原城。

  袁紹不但不聽,反而勃然大怒,將田豐下獄。

  然後,這田豐,自然就成了天策軍的俘虜。

  隨後田豐又投降了天策軍,做了姜耀的使者。

  田豐道:“的確,老夫先侍奉袁紹,後侍奉天策上將。不過,那又怎麼樣?吾爲了勸袁紹不要在野外和天策軍對峙,都被他下獄了。以袁紹的爲人,如果他戰敗了姜耀,證明了老夫的錯誤,那沒什麼說的,老夫不但沒有性命之憂,而且能官復原職。但是,這不是天策軍勝了嗎?如果老夫沒被天策軍所俘,而是和袁紹一起回了河北。袁紹大大的丟了面子,肯定會殺老夫泄憤。”

  頓了頓,他冷笑一聲,理直氣壯地道:“所以,老夫已經算爲袁紹死過一次了。怎麼?老夫瞎了眼,效忠他袁紹一輩子還不夠,還要把下輩子都搭進去嗎?天下哪有這般道理?”

  必須說明的是,田豐可不是愚忠之人。

  在歷史記載中,他勸袁紹不要和曹操倉促決戰,而是要進行持久戰,袁紹不但不聽,反而將他下獄。

  袁紹兵敗官渡後,田豐自知必死,臨終之言對袁紹充滿了怨恨:“大丈夫生於天地間,不識其主而事之,是無智也。今日受死,夫何足惜?!”

  在這個世界,田豐既然已經被天策軍俘虜。又怎麼可能,繼續保持對袁紹這個庸主的忠漳兀�

  馬騰道:“就算田元皓你投降天策軍問心無愧,你的家人呢?你投降天策軍的消息,傳回河北,你的家人還能活嗎?”

  “那就不勞諸君操心了。”田豐道:“袁紹麾下的許攸和郭圖二人,欺上瞞下、貪財弄權,不知壞了他多少大事。上將軍些許錢財撒出去……吾的家人早就順利離了鄴城,來了關中……不說老夫了,還是說說諸位吧。”

  頓了頓,田豐向涼州諸將看來,道;“事到如今,你們除了和老夫一樣,投降天策軍以外,難道還有別的選擇?”

  “你白日做夢!”馬雲騄嬌叱道:“你們天策軍殺了我的哥哥馬休。如此血海深仇,還想我們投降?”

  “一個馬休而已。”田豐滿面不屑之色,道:“殺了馬休,總好過殺你馬家全族吧?”

  “你……你真覺得,我們涼州軍就那麼不堪一擊?告訴你,我們涼州人,即便是女子,也可騎得劣馬,拉得開硬弓!”

  所謂劣馬,可不是劣質的馬匹,而是性情惡劣驕傲難訓的馬匹。

  騎劣馬拉硬弓,就是說此人的武藝極高了。

  “得了吧!”

  田豐的面色越發不屑,道:“那所謂騎得劣馬,拉得開硬弓的女子,涼州能有幾人?恐怕,只有你馬雲騄自己吧?再說了,即便你再厲害,能有你的兄長馬超馬孟起厲害?”

  “我……”馬雲騄再驕傲也知道,她的武藝,不可能和馬孟起相提並論,當時語塞。

  田豐道:“退一步說,即便你的武藝,比得上孟起將軍有怎麼樣?知道,爲什麼,上將軍要把他放了嗎?”

  “難道,不是爲了向我涼州人示好?”

  “哼,示好?”田豐連連搖頭,道:“你們涼州人才是弱勢的一方,也配上將軍示好?明白說了吧,上將軍之所以要這麼痛快地放了馬孟起,就是想告訴涼州人:能抓馬孟起一次,就能抓馬孟起第二次,不費吹灰之力。即便放了馬孟起,也完全無關大局!不信地話……你自己問問孟起將軍,在戰陣上再遇到上將軍,能不望風而逃嗎?”

  “阿兄你……”

  馬雲祿滿懷希冀,向馬超看來。此時此刻,她是多麼希望,馬超義正辭嚴地反駁田豐的話。告訴她,一切都是田豐的臆想和污衊。告訴她,天下第一的英雄,不是什麼天策上將姜耀,而是涼州名將馬超馬孟起!!

  然而,事實註定要讓她失望了。

  “我……我……我……”

  馬超面色通紅,偏過頭去,不敢和妹妹對視。

  沒辦法,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在武學之道上,不行就是不行!

  馬超豈能不知,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勝得過姜耀了?驕傲如馬超,又怎麼可能會欺騙自己的妹子?

  “這個……”馬騰主動改變話題,道:“按說,我們涼州人,羌漢雜居,好勇鬥狠,最認的就是拳頭。天策軍強,我們投降也不是不行。但問題是,天策軍上將,動不動就屠城滅族,貶爲奴隸。如果吾等做了天策上將的臣子……”

  “做了天策上將的臣子,又如何?”田豐道:“其實,依老夫之見,你們涼州馬氏,如果投了別人做主君,恐怕難免滅族之憂。唯有投了天策上將,纔可能搏個馬上封侯,安然無恙。”

  “此言怎講?”

  田豐道:“很簡單的道理。四次羌亂,皆從涼州而起,敗壞了後漢的根基。然後纔有了黃巾之亂,諸侯崛起。你們涼州馬氏,在涼州根深蒂固,說不得哪天,就能再掀羌亂。試問壽成將軍,哪個主君能放心呢?還不如找個由頭,殺了乾淨。”

  “那姜耀就能……’

  馬騰本來想說,“那姜耀就能放心?”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放心!

  放心得很!

  姜耀把涼州第一戰將馬超,都毫無條件地放回來了,有什麼不放心的?

  他根本就不在乎,涼州馬氏反不反。

  反正,涼州馬氏敢反,他就敢殺。

  殺完了,涼州也就重新平定了。

  “這……這……這……”

  馬騰來回踱着步子,面色陰晴不定。

  最終,他微微咬牙,道:“元皓先生,你再把那什麼……望遠鏡,給在下用用行嗎?”

  “當然可以。”

  爲了方便震懾馬騰,姜耀將一隻望遠鏡讓田豐隨身攜帶。

  剛纔,馬騰等人已經用望遠鏡仔細看過,那山下的俘虜長隊了。現在,馬騰要重新再看上一遍。

  “難怪這場掃蕩草原之戰如此容易,此物真是巧奪天工啊,恐怕只有傳說中的千里眼才能相提並論……抓了這麼多俘虜,恐怕幾千裏的草原上,沒什麼活人了吧……”

  馬騰一邊感嘆着望遠鏡的神奇,西部鮮卑悲慘的命撸贿呄蚺赃叺母祹謹[了擺手。

  傅幹會意,輕咳一聲,道:“元皓先生所言,真是甚有道理。不過……吾等邊鄙之人,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樣吧,只要天策上將,答應一個條件。我們涼州上下,就願意在馬壽成將軍的率領下,向天策軍投降。”

  “說來聽聽。”

  “呃……在下聽說上將軍雖然有幾個小妾,但一直尚未正式婚配娶個正妻。不知可有此事?”

  田豐點頭,道:“確有此事。”

  “那不就巧了嗎?馬騰將軍有一女,也就是這位馬雲騄小娘子,正值青春年少,也尚未婚配。如果,天策上將答應娶馬雲騄小娘子爲正妻,雙方就成了一家人了。即便壽成將軍,攜涼州投降姜大帥,又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馬騰也不看那長長的俘虜隊伍了,表態道:“如果,小女和天策上將成爲秦晉之好,那整個涼州就是小女的嫁妝。在下乃至於馬家全族,也都唯天策上將馬首是瞻。”

  “這樣啊……”

  田豐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馬雲騄幾眼,微微點頭,道;“此女,的確有幾分顏色。你們涼州馬氏爲了表達對上將軍的忠心,也的確該把她獻給天策上將。不過麼……”

  “怎樣?”

  “正妻,你們就不用想了。”田豐道:“倒不是看不起你們,而是,如天策上將這等人物,天下哪個女人,配做他的正妻呢?”

  “所以,天策上將沒有正妻?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秦始皇,可有皇后?影響他一統華夏,書同文,車同軌了嗎?至於什麼立嗣之事,更不是爾等應該操心的。”

  頓了頓,田豐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道:“好了,不說那些閒話了。事到如今,爾等只有一個選擇:獻馬雲騄給上將軍爲妾,並且投降我天策軍。否則……天兵一至,玉石俱焚!”

  “我……我們……”

  馬騰雖然心中氣憤異常,覺得田豐也太咄咄逼人,不把他這個涼州之主放在眼裏。

  但是,那又怎麼樣?

  形勢比人強!

  君不見,親兒子馬超都不敢出頭,把臉偏向一邊。那些心腹手下們,更是面露惶急之色,生怕他跟田豐硬頂嗎?

  最終,馬騰長嘆一聲,道:“好吧,就依元皓先生所言。”

  ……

  ……

  三日後,黃白城,天策府。

  “罪臣馬騰,參見上將軍。罪臣不識天時,自不量力,屢此和上將軍作對,請上將軍恕罪!”

  涼州之主馬騰,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姜耀的面前,表示臣服。

  “壽成免禮,坐。”

  “唯。”

  馬騰恭恭敬敬地坐在旁邊的“新式胡牀”,也就是西園巧匠們製成的椅子上。

  姜耀道:“壽成你雖然曾經與我天策軍爲敵。但是,今日攜整個涼州來投,讓我天策軍不知少了多少將士的傷亡,立功着實不小。呃……你原來的名號,不必改動,依舊是安狄將軍,只是從大漢的安狄將軍,變成了我天策軍的安狄將軍。至於馬超,我看可以做個做個左驍騎衛指揮使。其餘子侄,我天策軍也都將量才錄用。”

  “謝上將軍厚賜!”

  馬騰再次大禮參拜,心中甚爲高興。

  他現在,對天策軍的制度已經有所瞭解。

  天策軍最大的領兵單位,其實就是五千人的“衛”。讓馬超做什麼“左驍騎衛”指揮使,絕對是有實權的位置,前途無量。

  衛再往上,就是各種將軍名號了。

  單單一個將軍的名頭,只能指揮自己的五十名親兵。看起來,沒什麼實權。

  但是,關鍵還是在姜耀的信任與否。

  戰爭來臨之時,天策府會任命,一個將軍率領哪幾個“衛”去迎敵。戰後,這些“衛”再各歸本部。

  總的來說,姜耀這個安排,既沒有特別提拔馬氏一家,也沒有刻意貶低馬氏一族,完全是當做自己人,中規中矩地安排。

  要的就是成爲天策軍的自己人!

  以後的富貴,就看兒孫們的真實本事了。

  馬騰非常滿意。

  姜耀繼續道:“現在,壽成你給我交個底。涼州到底有多少人,願意跟隨你投降我天策軍?又有多少人,心中不服,圖峙褋y?”

  “不敢欺瞞上將軍。”馬騰欠了欠身子,才字斟句酌地道:“當初郿縣一戰,無論羌漢,涼州大部分頭人,都被天策軍或殺或擒,臣才能坐了這個涼州之主的位置。現在,微臣有把握,至少涼州的漢人,是願意跟隨微臣投降上將軍,不敢峙训摹!�

  “羌人呢?”

  “羌人?微臣說不好。雖然他們被段熲將軍殺怕了,這些年還算老實。但是,畢竟是二十多年過去了。如果天策軍的施政,引發他們的不滿……恐怕……”

  “恐怕他們就要造反?”姜耀冷笑道:“他們要造反,也是好事。雖然從西部草原上搞了三十多萬奴隸,但這些鮮卑奴隸,還要給我軍種糧食。吾現在,正愁沒奴隸,給吾修城呢?”

  “修城?修長城嗎?”馬騰微微一愣。

  姜耀搖頭,道:“修什麼長城?周邊的異族,都快被我天策軍殺光了,哪裏有什麼修長城的必要?”

  “那大將軍的意思是……”

  “修長安城。舊的長安城被西涼軍禍害,已經殘破不堪,不宜爲天策軍之都城。所以,吾打算,用十萬到三十萬異族奴隸,修一座嶄新的、氣勢恢宏、天下無與倫比的新長安城!”

  其實,也不光是舊的長安城遭了兵火,大部分宅院被燒的原因。

  主要是近百萬人,四百年居住下來,自然界的淨化系統已經達到極限。舊長安城的地下水非常苦澀,不適合人類飲用。

  這舊的長安城,自然也就不適合爲天策軍的都城了。

  事實上,隋唐的長安城,雖然也叫長安,但和漢代的長安根本就不在一個地方。

  馬騰當然不知道,這番道理。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想:敢情,是上將軍是看不上舊長安,要用數十萬異族的血汗和生命,建立華夏最宏偉最繁華的都城啊!

  好險好險,要不是吾及早投降,豈不成了這修新長安的可憐奴隸之一?畢竟,我身上也有一半羌人的血脈不是?

  ……

  ……

  “上將軍……”

  馬騰告辭後,姜耀的司寢女官走了過來。

  沒錯,就是司寢女官。

  天策府正式建立,姜耀的司寢侍女,自然也就變成了司寢女官。

  司寢稟報道:“壽成將軍今天來的時候,同時將女兒馬雲騄,送入了後宅。”

  “馬雲騄來了?也好。”姜耀道:“那今晚,就讓馬雲騄伺候吧、”

  “是。”

  司寢女官答應一聲,退了下去。

  等姜耀喫罷了晚飯,回到寢居時,就有一個剛剛沐浴更衣,頭髮還有些溼潤的,青春靚麗的少女在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