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61章

作者:渊大

  好不容易,醫工到了,給袁紹進行鍼灸,又熬了靜氣凝神寬心的湯藥,給袁紹喫了。

  足足一個時辰後,袁紹才能勉力繼續視事。

  “諸君!”袁紹坐在榻上,輕撫着太陽穴,苦笑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都知道了吧?可惡的曹操,果真在圖治业泥挸恰P姨潉⒃ブ萑柿x無雙,給譚兒通風報信。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事到如今……主公,恐怕吾等只能退兵啊。”

  “好吧,放棄太原,吾等退……退兵!”

  雖然明知,放棄太原,就相當於將完整的幷州交到姜耀的手中。

  雖然,袁紹非常好面子,知道此時退兵,就相當於向姜耀認輸。

  但這時候也只能退兵了。

  沒辦法,雖然有了劉備的通風報信,曹操不可能成功偷襲鄴城了。但是,那畢竟是曹操最精銳的五萬大軍,進入了袁紹的地盤。短時間內,別指望再從河北得到什麼援軍了。

  指望袁紹現在這點子殘兵敗將,再加上鮮卑軍,戰勝姜耀?那不是癡心妄想嗎?

  對了,鮮卑軍……

  郭圖心中一動,道:“咱們就此撤軍,也不是不行。主公仍然有冀、青、幽三州之地,數百萬人口。主公勵精圖治,來日捲土重來,再報今日之仇,也就是了。只是有些對不住鮮卑人……咱們是不是趕緊派人通知步度根退回草原,小心謹慎,嚴防姜耀的報復?”

  “通知鮮卑的步度根?”

  雖然都非常貪財,可並不意味着許攸和郭圖的關係能有多好。恰恰相反,許攸這個有才無德之人,一直看郭圖這個無才無德只會溜鬚拍馬之人不順眼。

  許攸冷笑道:“郭公則,你的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那裏面,到底是長了腦漿子,還是充滿了便溺之物啊!吾深表懷疑。”

  “你?!姓許的,你怎麼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又怎麼了?總好過,你郭公則葬送了主公的基業吧?”

  頓了頓,許攸向着袁紹深深一躬,道:“臣以爲,現在不但不能通知鮮卑人,吾等大敗要退回河北的消息。反而要告訴鮮卑人,我軍大勝,正在追亡逐北,不日將取姜耀的首級。”

  “爲什麼?”

  許攸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不這麼說,步度根怎麼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呢?如果沒有鮮卑軍……咱們這幾千騎兵,真能擺脫天策軍的銜尾追殺,順利退回河北嗎?”

  “也就是說,拿鮮卑人墊背?”袁紹略一沉吟,就毫不猶豫地點頭道:“好,就這麼辦了。”

  ……

  ……

  五日後,清晨。

  太原郡,陽曲城外。

  城東的曠野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帳篷,恐怕有兩萬多頂。

  這就是步度根率領的十萬西部鮮卑大軍的營帳了

  此時此刻,鮮卑中軍帳內。

  “我鮮卑的勇士們!”

  西部鮮卑大人步度根,緩緩向着大帳內的貴人們看來,道:“我知道,你們對我下令停止攻打雁門郡郡治善無城,非常不滿。對我不准你們,在雁門郡的各小城搶掠,更爲不滿。但是,一個小小的雁門郡而已,原來匈奴人地盤,有什麼好搶的?吾等要搶,就搶把大的!”

  有貴人道:“大人指的可是,太原和上黨二郡?”

  “沒錯,就是太原和上黨二郡。這裏是漢人的地盤,幷州最富庶繁華的兩個郡,不搶它們搶誰?”

  “但這二郡,是袁紹的地盤……”

  “袁紹的地盤怎麼了?”步度根滿面的不以爲然,道:“袁紹說,他大獲全勝,戰勝了姜耀,正在追亡逐北。此事,我是不信的。恐怕,是河北軍和天策軍兩敗俱傷,袁紹急需我鮮卑支援。咱們正好,趁着這個機會,狠狠地太原門和上黨二郡。搶掠一番。要不然,等袁紹騰出手來,咱們還能有這麼好的機會嗎?”

  “大人英明!”

  “好!狠狠地,在太原和上黨,搶上一把!”

  “漢人的財帛女子,都是咱們的!”

  “還要擄些男奴,去給咱們放羊!”

  “太原和上黨,恐怕最後還是要還給袁紹。但是,幷州其他郡,得歸咱們鮮卑!”

  “對,這次就僅僅全取了幷州七郡!哪天應了景兒,再直接南下牧馬!”

  “我鮮卑重新強大起來,就從今日始!”

  ……

  鮮卑貴人們發出陣陣歡呼,興奮異常。

  其中,最高興的鮮卑貴人,是一個叫匹孤的。

  他的兒子禿髮壽闐今年不過十四歲,剛剛長大,還沒有自己的土地和女人。

  但是,匹孤覺得,他的兒子值得世間最肥沃的土地,最美麗的女人!

  這次,他帶着兒子,一起參加這場戰爭。一定要爲兒子,在幷州搶上一塊大大的地盤,再搶上幾十個美貌的女奴享用。

  “取幷州,搶光漢人的子女財帛,爲子孫打下一片大大的基業!”

  匹孤大聲歡呼着,面上洋溢着兇厲、喜悅,而又貪婪的表情、

  然而,就是在他話音剛落之時,一名鮮卑斥候面色惶然,跑入了大帳。

  將包括匹孤在內的,絮r卑貴人的夢想,完全打落到了雲泥之中。

  “啓稟大人。”那斥候道:“前方二十里,發現天策軍數百斥候,恐怕天策軍大隊人馬,正在急速趕來。請大人早做準備!”

  “啊?果然如此?!”匈F人面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步度根更是滿面不可思議之色,道:“你說什麼?天策軍來了?胡說!天策軍怎麼可能到得了太原最北的縣城?袁紹軍呢?他們死哪去了?”

  “不……不知道啊!”那鮮卑斥候道:“小人只知,前面二十里,確實有數百天策軍斥候。如果不是天策軍大隊人馬將至,恐怕不可能如此。”

  “好吧……你下去,再探再報。”

  步度根擺了擺手,命那斥候退下。

  小小的斥候能懂什麼?

  具體是什麼情況,得步度根根據各種情報,綜合做出判斷。

  不過,也不知是幸哌�是不幸,他的疑惑,很快就被解開了。

  “報!啓稟大人,大事不好,北方發現數百天策軍斥候,恐怕我軍後路已斷!”

  “報!啓稟大人,大事不好,西方發現數百天策軍斥候,恐怕我軍西去之路已斷!”

  “報!啓稟大人,吾等找到了袁紹軍的蹤跡。麴義率人,在葦澤關一帶佈防,嚴防我軍東去河北。”

  ……

  隨着各種情報的傳來,步度根終於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跑了!

  袁紹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戰敗之後,向東逃竄,逃回了河北。他不但逃了,而且讓麴義在葦澤關佈防,不但不接應鮮卑人一起逃命,而且嚴防鮮卑人進入河北,禍害河北的華夏百姓。

  姜耀這傢伙,就更卑鄙更無恥了。

  只有他早就做了充足的準備,纔可能這麼湊巧地三面大軍同合圍,滅鮮卑這十萬大軍!

  到底講不講道理啊?

  他步度根是來打劫的,是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怎麼變成,好像袁紹和姜耀做了一個圈套,讓他來鑽似的。

  步度根簡直欲哭無淚。

  “我鮮卑的勇士們!”步度根又羞又怒,微微咬牙,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大家已經知道了。沒錯,卑鄙無恥的漢人們,背信棄義,我軍處在極大的危險之中。但是,爾等可願意,做天策軍的奴隸,去開礦種地嗎?”

  “不願意!”

  “爾等,可願意妻女成爲天策軍的女奴,予取予求嗎?”

  “不願意!”

  “爾等,可願意,斷子絕孫,死無葬身之地嗎?”

  “我們不願意!”

  “那麼,就戰吧!拼盡我們的血勇,和天策軍決戰,殺出一條生路來!”

  “殺!殺出一條生路來!”

  絮r卑貴人齊聲吶喊,震得帳篷都微微顫動。

  ……

  ……

  不過,情況比步度根想象中,更爲嚴重。

  當鮮卑軍全體出營,列出軍陣時,天策軍的主力,也陸續趕到了戰場。

  前方,是姜耀率領的天策軍主力部隊,四萬原天策軍,六萬河北降軍,總人數高達十萬之小�

  左邊,是一萬天策軍野戰部隊,加幷州七郡兩萬府兵。

  右邊,是一萬天策軍野戰部隊,加河東府兵一萬五千,幷州七郡府兵五千。

  總人數,高達十六萬!

  “十六萬對十萬啊!”姜耀面色輕鬆寫意,道:“吾自從穰城起兵以來,數次大戰,兵力一直稍佔劣勢。唯有今日,終於可以以勢壓人了。那麼……就開戰吧!三個方向的大軍一起出擊,騎兵衝陣,步兵隨後壓上。唯有吾本陣的虎豹衛和玄甲衛,暫時不動,準備應變。”

  “遵令!”

  霍峻答應一聲,緊急向三面的大軍傳令。

  一刻鐘後。

  咚咚咚~~·

  戰鼓響起,旌旗晃動,十五萬天策軍從三個方向,向着十萬西部鮮卑軍,發動了總攻。

  “衝啊!殺啊!功名但在馬上取!”

  天策軍原本的將士們,在姜耀的指揮下,屢戰屢勝不說,而且待遇極好,傷亡不大。姜耀一聲令下,當真是人似猛虎馬如龍,士氣如虹。

  “衝啊!殺啊!殺奴啊!”

  河北降軍們,不但要在新主的面前,證明自己的價值。更是早就明白,這個新東家會發宅子發女人的。而眼前的這異族軍隊,就是他們宅子女人的來源!

  “衝啊!殺啊!報仇!爲兄弟們姊妹們報仇雪恨!”

  幷州七郡的府兵,剛被姜耀從匈奴人手中解救出來不久。河東郡的府兵們,也曾經飽受匈奴人欺凌。

  他們都是爲保家衛國而來,都是懷着對異族的刻骨仇恨而來,同樣士氣非常高漲。

  至於戰力?

  “走!”

  戰鬥剛開始一刻鐘,步度根撥馬就走!

  沒機會的!

  步度根身爲西部鮮卑大人,豈能沒有一定的軍事常識?他發現,即便人數不佔絲毫劣勢,這十萬鮮卑軍面對天策軍都不堪一擊。更何況,現在鮮卑軍的總人數,只有天策軍的六七成呢?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啊?大人跑了?”

  “步度根跑了?!”

  “咱們也跑,跑得慢了,就成了漢人的奴隸!”

  “咱們被該死的步度根害慘了!”

  “敗了!咱們敗了!天策軍太厲害了,咱們完全不是動手!”

  “一漢當五胡,咱們一點機會都沒有的!快走!快走啊!”

  ……

  眼見步度根跑了,鮮卑十萬大軍全線潰敗,爭相逃命。甚至有人,想起了一漢當五胡的恐怖傳說。

  ……

  ……

  “這……這鮮卑人,就這麼敗了?他們也太弱了吧?不是說,胡人都非常悍勇嗎?”

  霍峻久居荊州,對胡人不怎麼熟悉,面露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