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59章

作者:渊大

  “不錯,正是如此。”姜耀勾嘴一笑,道:“草原廣大而荒蕪,咱們派大軍去捕奴,甚不便利。這次,十萬胡奴主動送上門來,恐怕不但能彌補程昱手下奴隸的損失,而且大大地有富餘。”

  魏延心中一動,道:“所以,咱們馬上就要對袁紹動手了?畢竟,各個擊破,總比他們合兵一處容易。”

  姜耀道:“沒錯。吾心意已決,今晚就率領大軍,劫了袁紹的大營。”

  “但是……”

  段煨是參加過,當初姜耀夜劫李傕大營那一戰的。

  他有些擔憂地提醒,道:“袁紹和李傕不同。李傕麾下諸將各懷心思不說,還被魏延燒了糧草,軍心不穩。袁紹不僅糧草充足,而且對麾下大軍控制地甚爲嚴密。非但如此,袁紹麾下人才濟濟,大營扎得甚有章法。如果上將軍派一兩萬精銳劫營,恐怕佔不到什麼便宜。”

  “老段,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李堪輕笑一聲後,繼續道:“老段,你每天大魚大肉地喫着,怎麼也不關心關心下屬過得是什麼日子呢?”

  段煨乃是大漢名將段熲的親兄弟,世家子弟做派,跟霍去病類似,只是賞罰分明而已,對士卒日常生活待遇並不怎麼關心。

  “士卒們的生活……”他微微皺眉,有些不大確定地道:“將士們喫的,穿的,用的,似乎跟之前沒什麼變化?”

  李堪卻嘿嘿一笑,道:“似乎是沒變化,但是,實際上呢?反正我手下的兄弟們,如今已經沒人晚上看不清,雀矇眼了。兄弟們都說,是天策上將天命所歸,庇佑大家沒了這夜盲之症,士氣簡直打着跟頭地往上翻。”

  其實,就是用松針煮水。

  夜盲症的病因,就是缺乏維生素A。多多食用肉食或者雞蛋就能避免以及痊癒。

  問題是,這個時代,誰能長期獲得肉食或者雞蛋的供應?所以,絕大部分人有夜盲症。

  當初的姜耀,也只能靠着少數精銳部隊,夜襲李傕大營。

  不過,話再說回來,沒有肉食和雞蛋,就一定對付不了夜盲症了嗎?

  對於別人說是,對於姜耀來說卻不是。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後世赤軍,用松針煮水,治好了夜盲症。到了後來,他們甚至以擅長夜戰聞名天下,令喫肉的敵軍聽到夜戰都兩條腿打哆嗦。

  那麼,就這麼辦了。

  姜耀的親信們,最近一直將松針水祕密摻入後勤供應的各種飲食中。雖然需要保密的範圍很大,但系統獎勵的士卒忠斩劝俜职伲@個祕密還真的暫時保住了。

  另外,儘管保住這個祕密的目的,是不讓袁紹軍知道。至少,短時間內不能讓袁紹軍知道。

  但是很顯然,產生了一個副作用:怎麼之前大家有夜盲之症,晚上看不清。而天策上將開府建制後不久,就能看得清了呢?除了天策上將天命所歸,庇佑着大夥兒,難道還能有別的解釋?

  “果……果真如此?”段煨滿面訝然,向腥丝磥怼�

  大多數人含笑點頭。

  少部分面色茫然。

  很顯然,大部分將領或者參與其中,或者已然知曉了軍士們不再雀盲之事了,只有少部分人像段煨這樣後知後覺。

  姜耀輕咳一聲,道:“士卒們的夜盲之症完全消失,確實和吾有關。當然了,這不是什麼上天庇佑,而是某種人爲的手段。只是爲了保持我軍優勢,這種手段現在不宜公之於辛T了。”

  “上將軍此言差矣。”段煨卻連連搖頭,道:“即便是人爲手段,怎麼上將軍之前,怎麼沒有人知道,如何治這夜盲之症?爲何偏偏上將軍,就治好了這夜盲之症?上將軍這治夜盲之症的法門,難道是憑空出現?難道,這就不是上天借上將軍之手,治好了夜盲之症嗎?這難道不是,上將軍天命所歸的證明嗎?”

  說完了這番話,他直接大禮參拜,道:“臣爲上將軍賀!爲天策府賀!爲天下的黎民百姓賀!”

  段熲之前投降姜耀,不過是爲了保全性命以及家族而已。

  作爲段熲兄弟的他,一直想要的,是成爲大漢朝廷冊封的軍閥,至少也得是效忠大漢朝廷冊封的某路軍閥的下屬——他不但要獲得富貴還要獲得清白的名聲。

  而姜耀呢?不過是沒有大漢朝廷承認的山俨菘芏选�

  但是,隨着天策軍,先破涼州軍,後吞併州七郡,如今又即將擊破袁紹率領的十萬大軍,他的在心理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因爲,天策軍的確有很大的,奪取天下的可能!

  爲什麼一定要效忠大漢呢?

  如果有朝一日,姜耀成爲新朝的開國皇帝,他段煨的名聲恐怕比兄長段熲都要牛逼。他段煨的富貴權勢,恐怕也要超過段熲!

  所以,現在,他心潮澎湃,是真的願意相信,姜耀是天命所歸。

  他真是萬分希望,姜耀取得最後的勝利,開創新朝。

  “臣爲上將軍賀!爲天策府賀!爲天下百姓賀!”

  姜耀發明雙腿馬鐙是靈光一現?改進拋石車,是靈光一現?發明六花陣,又是靈光一現?改進紙張、雕版印刷,還是靈光一現?如今,連夜盲之症,都不聲不響地治好了……這靈光也現得太頻繁了吧?

  恐怕,段熲說得對,這就是天授!

  姜耀,也的確是那上天選定的,再次統一華夏,建立新朝之人、

  諸將也齊齊大禮參拜,士氣如虹。

  “天命所歸麼……”姜耀也懶得再解釋了,道:“那麼,大家就回去準備吧。先滅袁紹,後屠鮮卑!至少吾確信,吾的天命,是不讓異族再有任何崛起的可能。”

  “是!先滅袁紹,後屠鮮卑!願爲上將軍效死!”

  ……

  ……

  當夜晚間,袁紹大營,中軍帳內燈火通明。

  “元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袁紹面露不悅之色,向质刻镓S田元皓看來,道:“怎麼?你的謩澥侵劃,別人的的謩潱筒皇侵劃了嗎?這幾日,你屢次三番,勸吾退兵。諸君都以爲不妥,你爲何還一再固執己見呢?”

  田豐滿面苦澀,道:“不是微臣固執己見,實在是那曹操曹孟德,着實不是什麼善類。恐怕,他明面上要通過冀州的路徑,來幫助主公。恐怕,實際上,卻是要藉着主公的手令,賺咱們冀州的城池。主公,您不可不防啊!”

  “哪裏,元皓實在是多慮了。曹操和吾相識數十年了,他那點膽子,吾還能不知道嗎?當初,他自取了大將軍的名號,卻任命吾爲太尉。吾稍微表示不悅,他不就把大將軍的名號讓給了吾,然後自居太尉了嗎?如今,他又怎麼敢,兩面三刀,偷襲吾的城池呢?”

  田豐卻堅定地搖了搖頭,道:“大將軍、太尉,不過是虛名而已,曹操很可能會相讓。但是,爭奪天下最有用的土地和人口,曹操有機會一定會奪取的。兵者生死之地,不可不察。主公,您萬不可輕敵啊!”

  “你……你怎麼就這麼油鹽不進呢?”

  眼見田豐一直固執己見,認爲他做的決策不妥。

  袁紹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他冷笑道:“吾就奇怪了,你田元皓如果真的一心爲吾着想。又一直認爲,曹操並不可靠。怎麼當初,吾下令要在此紮下營寨,和姜耀僵持的時候,你不說話呢?後來,兩軍開始對峙了,你又三番五次勸吾退軍,這是何道理?”

  “哎!”

  田豐長嘆一聲,無奈道:“當初,主公宣佈這條命令時,我軍剛剛大敗一場。急需振奮人心的消息穩定軍心。那時候,微臣維護主公的威信還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出言反對,動搖軍心?後來,軍心漸漸安定,微臣當然要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建議主公採取最爲正確的策略了。”

  袁紹面露譏諷之色,道:“那爲什麼只有你認爲應該退兵,別人卻是個個反對?難道,現場所有人,都沒有你田元皓聰明?還是,現場只有你田元皓是忠臣,別人都是奸臣呢?”

  田豐深吸一口氣,道:“雖然不能這麼說,但是,微臣可以說,我是現場這麼多人裏面,唯一沒有私心的人。”

  “此言怎講?說來聽聽。”

  田豐道:“審配、逢紀,雖然不能說對主公不忠,但他們爲報主公的知遇之恩,大敗一場後,急於一雪前恥,被仇恨矇蔽了理智。沮授,最近和主公多有衝突,不願意再因爲一件不大確定的事,惡了主公。郭圖、許攸,最爲貪財,他們即便看出了我軍如今的危險,但利令智昏,只想趁着這野外立營之機,上下其手……”

  好麼,田豐將營中兄士點評了一遍,除了他以外,就沒有一個沒小心思的。

  兄士聽了,面色憤然者有,羞赧者有之,淡定者有之,嘆氣者有之,更多的人是連連冷笑。

  “田元皓,主公已經足夠給你面子了,你不要太過分!”郭圖厲聲喝,道:“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們都是什麼奸臣小人。再退一萬步說,曹操真的沒安着什麼好心。主公修書一封,讓坐鎮後方的譚公子,防備一些,也就罷了。爲什麼一定要退兵呢?”

  田豐卻依舊寸步不讓,道:“我雖然不知道,姜耀在耍什麼花招。但是,姜耀和李傕在潼關對峙時,派魏延偷襲了武關。他在郿縣和涼州軍對峙時,率領士卒們演練了六花大陣。如今,恐怕也有什麼奇計在醞釀。還有……”

  “還有什麼?”

  “主公除了曹操之外,還指望着步度根的鮮卑援兵。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恐怕主公,請神容易送神難,造成我華夏百姓生靈塗炭,葬送了一世英名啊!”

  “你……你說吾勾結異族,殘害華夏百姓?”

  不待郭圖反駁,袁紹已經再也忍不了了,道:“來人啊!”

  “在!”

  “將田元皓這個狂悖之徒,拉下去,下獄!嚴加看管!”

  “是。”

  自有武士進來,拉了田豐就走。

  “主公!主公!曹操確實不可信,此地也確實有着絕大的危險啊!”

  “不聽微臣之言,到時候,主公恐怕悔之已晚!”

  “請主公三思,微臣之忠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鑑啊!”

  “姜耀,肯定在準備施什麼奇技,破咱們的大營!”

  “還是退入太原城安全一些啊!”

  ……

  田豐依舊不死心,狂喊着勸諫。

  但是,中軍帳內,此時已經是一片諛詞如潮。

  “主公英明,早就該處置田豐這個狂悖之徒了!”

  “大家都有私心,就他田豐是忠臣,天下哪有這般道理?”

  “主公什麼都好,就是太過仁義。田豐此伲缇驮撍懒恕!�

  “曹操即便喫了雄心吞了豹子膽,恐怕也不敢對主公不利。”

  “鮮卑人,不過是求互市而已。田元皓,完全是在誇大其詞!”

  “誇大其詞也就罷了,還攀誣主公勾結異族,實在該死!”

  “待主公借曹操、鮮卑之力,滅了天策軍。吾要是田豐田元浩啊,恐怕羞也羞死去。”

  “誒,田豐哪裏像吾等這般正人君子,有那般薄的麪皮?”

  ……

  兄士議論紛紛,把袁紹捧到了天上,把田豐貶入了雲泥。

  袁紹聽了,心裏別提多受用了。

  聽這麼多质浚瑤缀跣口一詞,贊同他的處置,更是心中大定。

  “田豐此人,才學還是有的。不過,他爲了語出驚人,今天實在是太過分。要不是我袁紹寬宏大量禮賢下士之極,他早就死了。也罷,待我藉着鮮卑、曹操之力,擊敗了姜耀,就把他放了。真不知道,他再見到我,會是多麼後悔今日之事,又是怎樣地痛苦流泣,說小瞧了天下英雄,低估了吾的威望啊。哈哈!”

  袁紹越想越美,嘴角微微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過,這時候——

  “敵襲!敵襲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了夜空!

  ……

  ……

  “啊?!敵襲?”

  “天策軍偷營?!”

  ……

  大帳內腥讼仁俏⑽⒁魂嚮艁y,但是,很快地鎮定下來。

  “主公,天策軍今夜偷營,並不可怕。”審配道:“我軍早就準備好了足夠的火把、柴堆,只要點燃這些東西,天策軍就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逢紀胸有成竹地道:“那田元皓也算有些能耐,猜到了天策軍準備發動什麼陰衷幱嫛2贿^,他也太高看天策軍了。不就是偷營嗎?我軍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沒有半分危險。”

  “確實如此。”

  袁紹跟公孫瓚大戰數年,對軍事是非常熟悉的。

  他明白,夜間偷營,只有少數精銳才能辦得到。只要守軍在大營中做好了準備,那少數精銳其實跟送死沒什麼差別。

  他微微一笑,道:“不如,諸君和吾一起登上望樓,一方面方便指揮,一方面觀兒郎們破敵。”

  “理應如此。”

  當即,袁紹和兄士出了中軍帳,登上望樓,往四下裏看去。

  但見,果然,整個大營內,已經亮起無數松明火把乃至於柴堆,雖然肯定比不上白天,但足夠了。

  少量精銳偷營,翻不了天。

  袁紹甚至好整以暇地道:“原本吾還有些擔心,姜耀還什麼神出鬼沒的手段呢。不過,今日一見,他連夜間偷營的險計都拿出來了,可見技止此矣。”

  “明公英明!”

  “這恐怕是姜耀最後的手段了!”

  “天下仲姓的底蘊,豈是姜耀一個山俨菘苣芟胂蟮模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