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56章

作者:渊大

  這特麼是對付井闌的妙計?是白白浪費珍貴的食油好不好?

  壺關城牆上的守軍,已經完全懵逼。

  “我明白了。”高幹升起一股明悟,澀然道:“春秋戰國時期的井闌,非常粗糙,很多關鍵位置是用草繩、麻繩捆綁,最怕火攻。而現在,天策軍完全可以用鐵絲鐵鏈捆綁。倉促間,哪裏燒得斷?”

  鄧升苦笑道:“我看清楚了,那井闌外面,天策軍還塗了一層黃泥。別說什麼鐵絲了,就是木材,恐怕咱們都燒不了。”

  事實正是如此。

  春秋戰國時期,墨子發明的井闌,雖然看起來威風凜凜,其實並不堪用。

  但是,到了三國時期,就不一樣了。

  生產力的發展,讓井闌成爲了真正的攻城利器之一。

  那麼,是誰重新讓井闌大發異彩,回到戰場上的呢?

  好吧,還是諸葛亮。

  諸葛亮爲了破陳倉,從故紙堆裏面,把井闌重新拿了出來,加以改進,進攻郝昭駐守的陳倉城。

  可惜,郝昭乃天下名將,即便諸葛亮出了井闌,也徒勞無功。

  不過,話說回來,高幹遠比不上郝昭。

  姜耀也不是諸葛亮。

  諸葛亮有個毛啊?到了他用井闌時,已經是蜀中無大將,廖化做先鋒。

  而姜耀呢?

  “高順!”

  “在!”

  “城上的守軍,已被我軍的井闌壓制。你有沒有信心,率麾下五千羽林衛,破了壺關城?”

  “有!”

  “很好!什麼加官進爵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本上將軍,給你個額外的恩典,城破之後,左羽林衛,正式更名爲陷陣衛。千秋萬代,都將有陷陣衛的美名!”

  “願爲上將軍效死!”

  ……

  ……

  事到如今,高幹已經完全懵逼。

  那井闌也就罷了,仔細想想,姜耀發明過雙腿馬鐙,又從故紙堆中拿出過拋石車,似乎如今改進了井闌,也並不算多麼奇怪的事。

  但是,這進攻壺關的大軍算怎麼回事?

  他們藉助着井闌的壓制,迅速將雲梯靠上城牆,然後拿着大盾,蹂身而上。

  雖然也有不少人,在守軍的打擊下,跌下雲梯。

  但是,絕大部分人,面上沒有任何驚慌之色、步伐穩定而又快捷地向上攀登。好像他們攀登的不是敵軍重兵把守的城牆,而僅僅是攀登本身而已。這是怎樣的心理素質?

  還有更關鍵的!

  待到他們快到城牆上時——

  嗖嗖嗖!

  他們竟然扔掉大盾,轉而從背後,抽出一支特製的短匕,奮力往上一擲!

  眨眼間,五六成向下阻擊的守軍,面門中刀,發出一聲慘嚎。就算沒中刀的,也滿面駭然,向後躲避。

  很顯然,這些軍人經過特殊的訓練,準頭相當不錯,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刻。

  就在守軍或者中刀或者震駭的一剎那,他們已經有五十六人登上了城牆。

  然後,迅速將城牆上的守軍驅散。

  整個過程,恰似狂風怒卷,又好像一羣猛虎在驅趕一羣羔羊。

  輕而易舉!

  毫無破綻!

  行雲流水!

  軍容嚴整,配合出色!

  “天下竟有如此強軍?奪城摧軍,簡直如喫飯喝水那麼簡單?!天啊……我到底,招惹了一個怎樣的敵人?到底是敵軍太強,還是我高幹太弱?我果然就真的一日丟了壺關?我確實是個廢物中的廢物,而不是天下仲姓最優秀的子侄?啊……不!不!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啊!”

  高幹既羞且憤,絕望之際,大喊一聲,從壺關城牆上一躍而下。

  一個時辰後,壺關城守府內。

  “什麼?高幹主動自盡了?”

  “是的。”高順微微躬身,道:“請上將軍恕罪。兄弟們本來準備抓俘虜的,但是,這廝眼看着城破在即,直接跳城牆自盡了。”

  “無妨,高幹要死,誰能攔得住?”

  頓了頓,姜耀道:“高幹的臉還能看清不?”

  “看得清。”

  “那就好,割了高幹的首級,派個俘虜,送到太原去。”姜耀微微一笑,道:“當那俘虜到了太原的時候,袁紹也該到了吧?希望他,真的喜歡吾給他的這份大禮。”

第67章 曹操能處,有事兒真上

  三日後。

  當袁紹率領的大軍,到達太原城外二十里的時候,夏昭已經率領太原主要官員候迎多時了。

  “什麼?元才(高幹的字)沒有在太原城,而是去了壺關?”

  “是的。”

  夏昭恭恭敬敬地稟報,道:“啓稟主公,高刺史得知姜耀率四萬大軍,攻打壺關之時,心急如焚,趕緊去壺關組織防禦,務必不讓姜耀越壺關一步。高刺史說了,主公將幷州交給他治理,是何等的信任?他丟了西河郡,已經是罪莫大焉了。若是連壺關都丟了,哪還有面目再見主公呢?”

  “哎,這個元才啊,就是心思太重!”

  頓了頓,袁紹向身旁的沮授看來,道:“公與(沮授的字),你怎麼看?”

  現場這麼多人,袁尚、審配、逢紀,田豐、荀諶、許攸、顏良、文丑、麴義……袁紹別人都不問,偏偏問沮授,當然是有原因的。

  當初,袁紹任命長子袁譚爲青州刺史時,沮授明確表示反對。沮授認爲,袁譚統領一州之軍政,即便是袁紹的親兒子,也很容易就產生獨立的傾向,是袁氏內部禍亂的開始。

  袁紹當時就頗爲不以爲然,說,那有什麼?我正打算,讓我的子侄們也都各領一州之地呢。

  於是乎,任命次子袁熙爲幽州刺史,外甥高幹爲幷州刺史。小兒子袁尚,爲冀州刺史。

  儘管如此折了沮授的面子,袁紹還是覺得沒出了胸中那口惡氣,今天又拿高幹說事。

  “呃……”

  沮授心裏一陣膩歪,但還是微微躬身,公允地道:“當初,鎮東軍主力侵略西河郡,高刺史兵微將寡,不能抵擋,並不算錯。他如此用於任事,更是主公之福。”

  “確實是主公之福啊!”

  接話之人名叫郭圖,字公則。

  此人在袁紹兄士中能力倒數第一,給袁紹出了不少餿主意,讓袁紹多次喫虧。

  但其人拍馬的功夫在兄士中獨佔鰲頭,竟是袁紹最信任的质俊�

  他說道:“壺關乃是天下數得着的雄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之極。現在再有高刺史坐鎮,堪稱萬無一失。如今,姜兕D兵于堅城之下。主公再率大軍趕到,破姜俦匾樱】峙虏蝗眨鞴珜⑷罩荩ト£P中之地。臣爲主公賀!爲天下百姓賀!”

  “哈哈!同賀!同賀!如果,果真有那麼一天,紹全賴諸君之力啊!”

  郭圖的話,簡直說到了袁紹的心坎裏。

  其一,當然是因爲,袁紹認爲,姜耀現在已經處於極爲不利的位置。只要擊敗了姜耀大軍主力,就有可能取了幷州和關中。

  其二,也是最關鍵的,那個爲天下百姓賀!

  什麼叫爲天下百姓賀?指的就是袁紹做皇帝唄。

  袁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不就是此事嗎?

  簡直被郭圖一句話,說到了心坎裏。

  所以,袁紹現在,真是胸懷大暢,喜笑顏開之極。

  不過,也正是在這時——

  叮鈴鈴~~

  隨着一陣馬褂鑾鈴聲響,一騎從南方疾馳而來。

  “主公在哪裏?大將軍在哪裏?我有緊急軍情!緊急軍情!快帶我見大將軍啊!”

  “什麼人?”

  袁紹微微示意,自然有甲士將那名風塵僕僕,滿面灰白之色,懷裏還抱着一個木盒子的騎士,帶到袁紹的近前。

  “高洛?”

  不待袁紹發問,夏昭已經認出了此人,道:“他既是高刺史的族人,又是高刺史麾下的護軍校尉,姓高名洛,字火之。”

  “高洛?”袁紹對此人也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道:“你是元纔派來的?他讓你來見本將軍,到底所爲何事?總不能,是壺關出了什麼危險吧?啊?哈哈!”

  袁紹輕笑一聲,向四下裏看來。

  很顯然,袁紹這是在說笑。

  本來嘛,壺關天險天下聞名,高幹又前所未有的重視,親自坐鎮。那還能有什麼危險?

  至於這高洛的面色不怎麼好看,可能是爲傳遞緊急軍情,太過勞累罷了。

  興許,是傳達的,姜耀爲攻壺關城,損失慘重。高幹打了個反擊大獲全勝的好消息呢。

  不過,這高洛的回答,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之外。

  “不,不是啊!”高洛的表情,比哭難看,苦澀道:“我不是高刺史派來的,壺關也不是處於什麼危險中。而是……而是……”

  “而是什麼?”

  “而是,壺關已經被天策軍攻佔,高刺史也死了。主公,您可得給我家高刺史報仇啊!”

  “什……什麼?你……你……”

  鏘涼!

  袁紹面色驟變,拔劍而出,上前數步,直接將佩劍橫於高洛的脖頸,咬牙寒聲道:“高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禍亂軍心,妖言惑校且姺◤氖碌模 �

  “末將不敢撒謊!是真的!全是真的!壺關守了不到一天,就被姜耀用井闌攻破了,高刺史當場自盡,被姜耀割了首級。不信地話……您看!您看啊!”

  說話間,高洛將懷中的木盒高高舉起。

  “主公小心!”

  沮授低呼一聲,示意一邊護衛的甲士,接來了那木盒。

  然後,拿的遠遠的,把那木盒打開、

  直到確認全無異狀後,那甲士纔將木盒拿給沮授看。

  “主……主公……”沮授將木盒遞到袁紹的面前,深吸一口氣,道:“確……確實是高刺史的……。”

  “元才!果然……是你!啊!”

  儘管經過剛纔這番折騰,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但見了高幹的頭顱之後,袁紹還是痛呼一聲,腦袋嗡嗡作響!

  他晃了三晃動,搖了三搖,好懸沒當場暈倒。

  沒辦法,高幹可是袁紹的親外甥啊,他親眼看着長大的孩子!除了親生兒子外,最親近的子侄輩!

  就這麼,魂歸天外,只剩下了一顆猙獰的腦袋!

  還有更關鍵的。

  高幹就這麼死了,壺關就這麼丟了?

  那袁紹任命高幹爲幷州刺史的事,算什麼?

  袁紹剛纔的得意洋洋,又算什麼?

  這簡直像姜耀,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左右開弓,給了袁紹兩個大嘴巴。又像是當頭一棒,直接將袁紹敲暈!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