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48章

作者:渊大

  “哈哈哈~~”

  眼見夏昭無言以對,滇屠零越發驕狂。

  他放聲大笑,向着麾下諸將看來,道:“雖然在和漢人的戰爭中,我們遭受了無數次的失敗。但我們先零羌,是天神的寵兒,每次失敗後,都在天神的保佑下安然無恙。而那些卑賤的漢人們,卻是天神的棄民,受到天神的詛咒,衰落了下去。四分五裂,互相爭鬥。這是天神,將福氣賜我先零羌。漢人的土地、糧食、女子,都是我們的!終將歸我們享用!”

  “對,天神保佑先零羌!”

  “漢人的土地、糧食、女人,都是我們的!”

  “高幹答應我們的條件也就罷了。不答應的話,我們就自己去取!”

  “殺高幹,奪太原郡,建立大羌國!頭人你,也學漢人,弄個大將軍噹噹!”

  ……

  邢攘闱假F人們紛紛鼓譟起來,視站在大堂正中的夏昭如無物!視整個大漢的英雄們如無物!

  不過,也正是在這時——

  蹬蹬蹬~~

  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羌卒滿面驚慌之色,跑入了大堂,道:“不好了!啓稟頭人,大事不好了!漢人殺過來了!”

  “什麼?漢人殺過來了?”

  滇屠零深感莫名其妙,道:“漢人從哪來的?我們南面、西面都是崇山峻嶺,北面、東面都是匈奴人的地盤。就算是搶掠漢人,都得經過匈奴人的地盤。”

  “對啊!”有羌人大將附和道:“你就是說,匈奴人殺過來了,都有些道理。漢人殺過來了,那怎麼可能?”

  “確……確實是漢人殺過來了啊……從……從南面過來的…好像是什麼鎮東軍?諸位貴人不信的話,到城牆上看看就行了。”

  “鎮東軍?姜耀?”

  滇屠零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趕緊帶惺窒拢匠菭澤嫌^瞧。但見,一支千餘人的騎兵隊伍,正在城下來回奔馳,耀武揚威。其中可以看見,鎮東軍的旗幟。

  後面煙塵滾滾,似乎有大隊人馬趕來。

  “果然是鎮東軍,這……這怎麼可能?”有人直到現在,都不願相信自己的眼睛。

  滇屠零卻心中一動,苦笑一聲,道:“其實,鎮東軍是可以過來的。上郡之南雖然有崇山峻嶺保護,但是有延河聯通着關中和上郡。鎮東軍完全可以沿着延河河谷前進。只是那河谷怪石嶙峋,極難通過罷了。”

  “就算鎮東軍鐵了心,不惜代價,通過延河河谷來攻打咱們。戰馬也不能在延河河谷通行。他們哪來的戰馬?”

  “還能是哪來的?搶咱們的唄。恐怕,高奴縣以南,都被鎮東軍控制了。咱們羌人極擅養馬,鎮東軍能少得了戰馬?”

  “那咱們怎麼辦?”

  “打!雖然我不知道,姜耀爲什麼跟其他的漢人不一樣,不去打同族,反而打咱們這些異族。但是,漢人畢竟是漢人……”滇屠零自信滿滿地道:“即便最後,咱們打不過投降,鎮東軍又能怎麼樣呢?”

  “頭人英明!”

  ……

  ……

  第二天,高奴縣城外。

  “小人先零羌頭人滇屠零,參見將軍!小人不識天時,冒犯虎威,對抗鎮東軍天兵,萬望恕罪!從今天開始,我們先零羌,就是鎮東軍最忠盏呐珒W!所有男子,都願意爲鎮東軍效力。鎮東軍讓我們打誰,我們就打誰!所有清白女子,都願意侍奉姜大帥,爲姜大帥侍寢!”

  滇屠零再無昨天羈傲不馴地模樣,說着最謙卑的詞語,恭恭敬敬地跪倒在一員鎮東軍大將的面前。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剛開始,城下的騎兵只有一千人,他還覺得能抵抗抵抗。但是,當城下的大軍,達到三千人的時候,滇屠零已經知道此戰必敗了。

  當城下的鎮東軍達到五千,並且連夜修了不少拋石車的時候、滇屠零就痛痛快快地投降了。

  要不然呢?

  高奴城中總共才兩千軍。

  既然肯定打不過鎮東軍,非得戰死無數族人勇士之後,再投降嗎?何必呢?

  當然了,雖然是投降。雖然說着最謙卑的話語,滇屠零其實也不如何害怕。

  既然做了階下囚,面子肯定要給漢人的。但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對羌人有利的。

  不過,那漢人大將的表現,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之外。

  他沉聲道:“滇屠零,你認識我嗎?”

  “呃……小人眼拙,不識將軍。”

  “不認識,我就告訴你。我叫張猛,字叔威。”

  沒錯,他就是,在郿縣決戰時,被鎮東軍俘虜的武威太守張猛。

  張猛已經投降了鎮東軍。

  之所以投降的這麼快,是因爲姜耀一向對俘虜沒什麼耐心。

  不降即死。

  張猛功名利祿心甚強,既然不願意死,也只能改換門庭了。

  再說了,這不是有段煨在前面,打了個樣兒嗎?

  怎麼?護羌校尉段熲的兄弟段煨能投鎮東軍,護匈奴中郎將張奐的兒子張猛,就不能投了嗎?

  不丟人!

  滇屠零當然不知道這番過往,只是賠笑,道:“原來是張將軍。”

  “彆着急,聽我把話說完。你不認識我,情有可原。但是,你應該認識我的父親大人。恕個罪說,家父諱奐。”

  “護匈奴中郎將張奐張將軍?”滇屠零大喜,道:“二十多年前,張將軍和段熲段將軍,在平定東羌之亂後,饒恕了我們。我們一直,感念令尊的大恩大德。”

  “知道家父就好。現在,你將城中的羌人,都叫出來吧。我有話要對他們說。”

  “是。”

  功夫不大,高奴縣的男女老幼,盡皆出城。有兵兩千人,男女老幼普通羌人八千六百餘人,漢人男女奴婢六千三百餘人。

  “這麼多?”

  看了這些漢人男女奴婢之後,張猛嘴角微抽,面色陰沉似水。

  他讓麾下的軍士們,引漢人奴婢到三里外,進行甄別,免得有羌人混跡其中,矇混過關。

  然後,把那些羌人全部解除了武裝,讓他們跪倒在自己的面前。

  張猛道:“三十多年前,爆發了第四次羌亂。護羌校尉段熲,率一萬二千軍,負責剿平西羌。家父率八千軍,負責剿平東羌,以及防止匈奴作亂和鮮卑趁火打劫。段熲在西羌幾乎無日不戰,殺了個人頭滾滾。家父呢?一向仁慈,只是壓制了羌亂的蔓延而已。後來,段熲掃平西羌,又和家父一起,掃平了東羌。嗯,其中就包括你們先零羌。”

  滇屠零趕緊接話道:“小人說過了,我們先零羌,一直都感念令尊的大恩大德!如今,也是招臍w順張將軍,歸順鎮東軍!”

  “彆着急,聽我把話說完。”

  張猛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道:“後來,董卓亂政,天下大亂。西羌雖然也有些騷動,但是,被段熲將軍殺怕了,只敢在馬騰韓遂的麾下混碗飯喫,而不敢舉兵作亂。但是,你們東羌呢?尤其是你們先零羌呢?”

  “我們知罪!我們願意贖罪!”滇屠零迫不及待地道。

  “現在知罪,晚了!告訴爾等,事實證明,段熲將軍是正確,家父是錯的!今日,我張猛被大帥派來,就是要糾正這個錯誤。”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一股極爲不祥的預感,湧上了滇屠零的心頭。

  張猛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來到他身後的一名年輕人近前,問道:“他是何人?”

  滇屠零趕緊道:“他是我的兒子,滇屠各。”

  “滇屠各啊……”張猛微微一笑,道:“我們姜大帥,府裏的女人太多,沒有宦官伺候,不太方便。滇屠各,你願意割了那玩意兒,去伺候姜大帥嗎?”

  “請張將軍開恩啊!我……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沒有孫子啊!”

  咚咚咚~~

  滇屠零徹底慌了,把頭磕得咚咚直響。

  滇屠各盡管心中大怒,但也竭力露出和善的笑容,道:“張將軍開……開玩笑的吧?我一個粗鄙的蠻夷,怎麼配……配伺候姜大帥呢?”

  張猛笑吟吟地道;“所以,那就是不願意嘍?那也沒關係……”

  鏘涼!

  噗!

  他隨手抽出腰刀,一刀正捅進滇屠各的心窩,然後淡淡地道:“下輩子願意,就行了。”

  “張猛,你……你……你……”

  滇屠各瞪大了眼睛,勉強吐出最後幾個字。彷彿直到現在,都不能相信,張猛一言不合,直接殺了他的事實!

  比捻死只螞蟻,都要漫不經心。

  “啊!我的兒子,我唯一的兒子啊!”

  滇屠零心如刀絞,涕泗橫流。

  “你特麼的老實點兒!”兩名漢軍軍士的兩口鋼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道:“別幹傻事。”

  “是,我……我不幹傻事。”

  兒子死了,他不是還有妻子和女兒嗎?他不是還有族人嗎?不是還有自己的性命嗎?

  滇屠零乃梟雄一名,極力壓抑心中的狂怒,勉強擠出一點笑容,道:“好,張將軍殺得好。滇屠各不願意伺候姜大帥,就不是我的兒子,就死有餘辜。”

  “這還差不多。”

  張猛又向他身後一名三十來歲風韻猶存的婦人看來,道:“她是你的女人?”

  “是,她是小人的續絃,名叫卡納。”

  其實,滇屠零現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爲什麼,羌人要按照身份地位的順序排隊啊?如此一來,張猛隨便往他身後一點,就都是他的親人。

  不用問,張猛這殺星殺了他的兒子,還遠不是今天的結束。

  滇屠零勉力賠笑道:“如果張將軍,要卡納伺候姜大帥的話,小人當然是榮幸之至。但是,卡娜年紀有些大了……”

  張猛卻驟然打斷,鄙夷道:“伺候姜大帥?她也配?”

  “那張將軍的意思是……”

  張奐沒理滇屠零,轉而向身後看來,道:“大壯!”

  “在!”

  一名四十來歲、額頭上有道疤痕的黑黝黝的胖子,來到張猛的近前,道:“將軍有什麼吩咐?”

  “你不是說,長這麼大,沒碰過女人嗎?這次出兵上郡,你在攻克雕陰縣的戰鬥中,立功不小。所以,這女人,是你的了。現在,你就去嚐嚐女人的滋味吧?”

  那黑胖子大喜,道:“現……現在?”

  “不然呢?你願意等到天黑也行。”

  “不!不用!現在!就是現在!”

  那黑胖子身強力壯,抗起那羌人貴婦就走。

  他心極急,速度極快,很快就扛着那貴婦進了一個帳篷。很快地,那帳篷裏面,就響起了那婦人的尖叫聲。

  “張……張將軍?”

  受此奇恥大辱,滇屠零的心理再強大,也擠不出什麼笑容了,只是用盡量平穩的語氣,道:“小人承認,我們先零羌之前,趁着天下大亂,對漢人的確了些過分的事。但是今天,你們殺了我的兒子,辱了我的妻子,這報復,也該夠了吧?”

  “不夠,遠遠不夠……”

  張猛滿臉都是玩味的笑容,道:“明白說了吧!包括你滇屠零在內,所有先零羌男子,都會被貶爲奴隸。不是什麼伺候貴人的奴隸,而是種田開礦下苦力的奴隸。所有女人,都會分配給將士們做暖被的女奴。”

  “不!你們不能這樣!”

  “你們漢人,不是講究仁恕之道嗎?”

  “不是講究,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嗎?怎麼能如此暴虐?”

  “你們不是漢人!不!你們簡直不是人!”

  “你們是魔鬼,地獄裏面走出來的魔鬼啊!”

  ……

  滇屠零絕望地大喊起來。

  雖然他曾經帶着先零羌燒殺霪掠,但他從不會反思自己的罪過,而是對別人進行指責!

  當然了,這是完全沒用的。

  “這是你的女兒吧?”張猛大手一揮,道:“帶走,給這次立功最大的幾個兄弟,好好樂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