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渊大
第一輪石彈落下，砸斷三匹馬腿，騎士被甩出，骨頭斷裂聲清脆。鄒丹勒馬避開，鐵騎卻亂了陣腳。姜耀眯眼，拔劍出鞘，劍身映着火光。
“開城門。”他下令。
呂布愣住：“主公？”
“開。”姜耀重複，聲音冷得像冰。
城門開時，鐵騎回撤，戰船上的吳軍以爲有機可乘，蜂擁登岸。姜耀卻站在門洞中央，身後是空蕩蕩的街道，街道盡頭，堆着從水底撈上來的火油罐。
太史慈率先衝入，戟尖直指姜耀眉心。姜耀側身避過，劍鋒劃過太史慈腕脈，血濺三尺。吳軍蜂擁而入，擠滿街道，火油罐被點燃，火焰騰空而起，瞬間吞沒前排士兵。
慘叫聲、焦糊味、血腥氣混在一起。太史慈退後，戟杆斷裂，他單手按住傷口，目光陰沉。姜耀持劍而立，火光映在他臉上，像一尊魔神。
“退。”太史慈嘶吼。
吳軍退潮般湧出城門，身後火焰蔓延，燒紅了半邊天。姜耀沒追，只看着火光中太史慈的背影。公孫玥不知何時站到他身邊，小手攥住他衣角。
“疼嗎？”她問。
姜耀低頭，看見少女眼底映着火光，像兩簇跳動的焰苗。他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低啞：“不疼。”
火燒了整整一夜，城牆被燻黑，空氣裏瀰漫着焦臭。次日清晨，雪又下了，覆蓋了焦土。姜耀站在廢墟中，鄒丹清點傷亡，鐵騎折了七十，吳軍丟下兩百具焦屍。
“周瑜不會善罷甘休。”楚夫人遞來水囊。
姜耀喝了口，冰水刺激牙齒：“他會來。”
果然，三日後，周瑜親至。戰船百艘，旌旗蔽日。他站在主船船頭，紅袍加身，目光如刀。姜耀迎於城下，呂布持槍，鄒丹領殘騎，公孫玥站在姜耀馬鐙旁，弓箭上弦。
“姜耀。”周瑜開口，聲音清朗，“遼東歸吳，魏郡歸你，如何？”
姜耀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周瑜，遼東已是我囊中物。你想要，拿命來換。”
周瑜嘆息，抬手。戰船齊發，箭雨如蝗。姜耀拔劍，劍光如練，斬落箭矢。呂布衝陣，槍出如龍，挑翻三將。鄒丹領鐵騎繞後，公孫玥射箭，箭箭中的，專挑吳軍將領眉心。
戰至酣處，周瑜忽然收兵，戰船後退。姜耀眯眼，看見船頭多了一人——青衣女子，手持玉笛，笛聲悠揚，竟讓吳軍士氣大振。
“是諸葛瑾的妹妹。”楚夫人低聲說，“諸葛亮之妹，擅音律，可控人心。”
姜耀冷笑，拔出腰間短弩，瞄準女子。一箭射出，穿過百步，釘在女子肩頭。笛聲驟停，吳軍一陣騷動。周瑜扶住女子，目光陰沉。
“姜耀。”他聲音穿過風雪，“此仇必報。”
戰船遠去，留下一地屍體。姜耀收劍，劍尖滴血。公孫玥撲上來，抱住他腰，臉埋在他甲冑上，聲音悶悶的：“我射中了三個。”
姜耀拍拍她後背，目光看向遠方。周瑜退了，但魏郡的路，纔剛剛開始。
當夜，姜耀在府中設宴，犒賞將士。鄒丹醉臥案上，胡車兒吹着口哨，呂布獨坐一隅，擦拭方天畫戟。公孫玥端着酒壺，踮腳給姜耀斟酒，酒液濺出，落在姜耀手背，滾燙。
“喝。”姜耀接過，仰頭而盡。
酒入喉，燒得胃裏翻騰。姜耀忽然想起初來遼東時，那壺空蕩蕩的酒，如今卻滿座喧囂。他看向窗外，雪停了，月亮掛在天邊，冷得像一柄劍。
次日，姜耀整軍，目標魏郡。但出發前，他去了地窖，地窖裏關着昨夜俘虜的吳軍斥候。斥候跪在地上，嘴脣乾裂。姜耀蹲下身，遞給他一壺水。
“周瑜的下一步？”他問。
斥候喝了水，聲音嘶啞：“燒糧。”
姜耀聽了斥候的話，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這吳軍斥候，面容憔悴，滿臉的污泥，顯然經過長時間的逼問和折磨，嘴脣乾裂，眼神中卻閃爍着求生的渴望。
“燒糧？”姜耀重複一遍，淡淡地說道，眼中卻漸漸浮現出一絲笑意。
“是，燒糧，”斥候吞下口中的水，聲音嘶啞得像是沙子摩擦，“周瑜打算切斷你們的糧道，三天後，會有大隊水軍潛行夜襲，目標是東南的糧倉。”
姜耀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麼，轉身對身旁的呂布說道：“準備行動，今晚，我們去找點麻煩。”
呂布摸了摸方天畫戟，嘴角微微一揚：“有意思。”
這話說得有些自信，姜耀知道，呂布雖是戰神，但也並不傻，能在亂世中活到現在，必定是聰明之輩。既然周瑜打算燒糧，那就說明他對這片土地有足夠的信心，姜耀自然不會讓他得逞。
“去東南糧倉，”姜耀輕聲吩咐，語氣中帶着些許陰冷，“我們給他送點禮。”
夜幕降臨，姜耀帶領着一小隊精兵悄然出發，沿着蜿蜒的河道向東南的糧倉進發。呂布帶着一隊鐵騎在旁，鄒丹和公孫玥則在後方不遠處護衛。
夜風涼，空氣中有着初冬的寒氣。姜耀身披斗篷，劍刃微露，步伐沉穩。月光在樹梢間灑下，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地面上，斑駁陸離。四周靜謐無聲，彷彿整個世界都凝固了，唯有他們悄無聲息地穿梭在黑暗中。
糧倉所在的地方是一片開闊地，四周被高高的圍牆所包圍，裏面堆積如山的糧食，這裏是遼東糧草的重鎮之一。周瑜如果真如斥候所言派水軍潛襲，那勢必會帶來極大的麻煩。
“進去。”姜耀低聲命令，眼神銳利如刀。
鄒丹輕輕拍了拍馬鞍上的戰鼓，鐵騎步伐頓時加快，隨後迅速進入糧倉四周。他們不是去搶糧食，而是爲了徹底摧毀這些糧倉，給周瑜一個“大禮”。姜耀的目光掃過那些沉重的糧袋，突然有些冷笑，這世上，沒有什麼比戰爭更能折磨一個國家的靈魂。讓敵人絕望，才能讓勝利更近一步。
“不着急，慢慢來。”姜耀的聲音響起，沉穩中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興奮。呂布手中方天畫戟隨手揮舞，周圍的衛兵頓時一個個被擊飛開去。
鄒丹帶着鐵騎直撲糧倉，公孫玥則是一箭箭射出，精準地打破了糧倉周圍的防護設施。姜耀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如鷹隼般掃視着周圍的一切，靈活如貓的身形迅速穿梭，劍光一閃，斬斷了前方的防線。
“火油，準備。”姜耀輕聲吩咐。
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包括火油和火把。敵人打算燒糧，而他就要讓這場大火，變成自己的一場盛宴。
不久之後，火光四起，糧倉內的火焰越燒越旺，吞噬了堆積如山的糧食。姜耀的眼中透出一絲冷光，這一場精心策劃的夜襲，已經達到了目的。
“周瑜想要燒糧，先讓他看看，我們是如何玩弄火焰的。”姜耀自語道，臉上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顯得冷酷。
就在火光映照下，姜耀突然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低頭看着公孫玥那一雙緊張而又堅決的眼睛，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今晚不止燒糧。”
公孫玥愣了一下，隨即理解，心中的緊張稍微緩解了些，隨即她再次拉緊弓弦，箭矢在她的手中如同有了生命，蓄勢待發。
姜耀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心中微微一動。那箭矢飛過，劃破長空，命中了敵方的一名將領，果然如她所說，箭箭入心，十步之內必定必中。
然而，正當姜耀沉浸在這場勝利的火光中時，突然，一道細微的腳步聲傳來，他眉頭微皺，警覺地轉身。
“誰？”姜耀一聲低喝，瞬間拔劍。
黑暗中，幾個身影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姜耀的眼睛瞪大，他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會有人悄悄跟蹤他們。
“是你？”姜耀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只見其中一人走出，面色冷峻，卻是周瑜的親信——太史慈。
太史慈臉色蒼白，手中長戟上的血跡依舊未乾，似乎他一路追蹤而來，竟然不動聲色地找到了姜耀的營地。
“姜耀，”太史慈冷笑一聲，目光充滿了殺氣，“你以爲燒掉這些糧草就能逃脫我們的追擊嗎？”
姜耀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看着手中的劍。他知道，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
姜耀站在火光映照下，目光冷冽如刀，劍鋒微微顫動。他沒有動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太史慈的出現，原本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卻似乎並不在他的預料之外。畢竟，周瑜要對他下手，怎可能僅僅指望水軍潛行？
“太史慈，追得真緊。”姜耀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着些許玩味，“不過，你能來，倒是給了我點兒不小的驚喜。”
太史慈冷冷一笑：“姜耀，今天你必死無疑。”
“哦？”姜耀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不屑，“那就試試看。”
公孫玥站在姜耀身後，緊緊盯着太史慈，手中弓弦已拉滿。她顯然也不認爲姜耀會落敗，只是依舊保持警惕，隨時準備出手。
“動手吧。”姜耀淡淡說道，“不過，太史慈，你帶來的，可不只是你一個人。”
第627章 有本事水上來戰！
話音剛落，四周的黑暗中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姜耀微微一笑，轉過身，目光迅速掃向來人。果不其然，緊隨其後的是一隊身披戰甲的兵士，個個手持長戟，氣勢如虹。
太史慈看了眼背後的人，冷哼一聲：“姜耀，你知道我們來是爲了什麼。你真以爲一場火能改變什麼？”
“火，確實改變不了什麼。”姜耀微微低頭，輕聲說道，“但它能讓你們明白，什麼叫做‘看不見的威脅’。”
話音未落，他突然拔劍而起，長劍劃過空中，帶起一道冷冽的劍氣，迅速向着太史慈撲去。太史慈見狀，冷眼一瞥，迅速橫戟擋在面前，戟尖迎風而上。
“來得好！”太史慈的眼中閃過一絲獰笑，隨即，他猛地揮動長戟，帶着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向姜耀的劍鋒猛砸過去。
“鏘！”
長劍與長戟碰撞，發出一聲金屬撞擊的清脆響聲。姜耀感受到對方力道之猛，險些失去平衡。太史慈果然不愧是周瑜麾下的猛將，劍戟交鋒，瞬間便能讓人感到極大的壓力。
姜耀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身形猛地一轉，劍身閃電般劃出一個弧度，快速刺向太史慈的腹部。但太史慈反應迅速，長戟橫掃，擋住了姜耀的攻勢，同時重重一腳踢向姜耀的胸口。
姜耀心頭一驚，險些被這一腳踢飛。他退後幾步，穩住身形，隨即冷笑道：“好久沒這麼過癮了。”
太史慈獰笑一聲，繼續施展戟法，長戟舞動如龍，揮灑自如，四周的空氣都似乎被撕裂，帶着狂風的勁氣撲面而來。
姜耀並未急於迎擊，而是沉穩地後退一步，隨即踏步向前，劍尖指向太史慈的咽喉。他深知，面對這等對手，不能有半點疏忽。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聲響亮的吼聲。
“嗷！”
一隻身形龐大的黑豹，突然從黑暗中跳出，撲向了太史慈的背後。太史慈的臉色微變，轉身揮戟擋住，卻沒想到黑豹猛然撲到他身上，鋒利的爪子直接劃開了他的戰甲。
姜耀眼疾手快，抓住這個機會，迅速逼近，劍光如閃電般划向太史慈的脖頸。就在這一剎那，太史慈大喝一聲，翻身躍起，長戟橫掃，擋住了姜耀的劍鋒，重重地將姜耀擊退。
姜耀倒退兩步，穩住身形，目光微冷，顯然有些不滿：“這真是麻煩。”
“你們——”太史慈怒氣沖天，眼中兇光閃爍，“今天誰也別想離開！”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揮長戟，瞬間斬向姜耀。然而姜耀已經有所準備，他腳步微動，瞬間繞到了太史慈的側面，長劍揮出，精準刺向太史慈的腰部。
太史慈一聲悶哼，右側腰間傳來一陣劇痛，但他咬牙忍住了，並未出聲。他猛地回身，長戟揮起，又是一擊橫掃，逼得姜耀不得不再次後退。
與此同時，公孫玥箭箭不偏，準確地射向周圍的敵兵，將其一一擊殺。而鄒丹帶着鐵騎繞到後方，快速向敵人發起反擊。
“別讓我再看見你們！”姜耀眼中閃過一絲狠光，低聲說道，“今天，誰也別想走。”
戰鬥逐漸白熱化。姜耀知道，太史慈一旦回過神來，定會帶着更多的兵力圍攻過來。他不能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姜耀揮劍直指太史慈，瞬間朝他衝去。太史慈也不甘示弱，長戟狂舞，一陣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壓了過來。姜耀步伐靈活，劍光如電，不斷避開對方的攻勢，尋找反擊的空隙。
終於，在一次長戟揮出的一瞬間，姜耀突然猛地衝上前，長劍從下往上斬去，直取太史慈的胸膛。
太史慈猛然意識到不妙，試圖後撤，但已經晚了。姜耀的劍刃帶着無法躲避的力量，從他胸前劃過。鮮血噴灑，太史慈悶哼一聲，倒退幾步，身形搖搖欲墜。
“太史慈！”周圍的吳軍士兵紛紛大喊，趕緊撲上前來。
姜耀此時已經迅速閃身，劍鋒如游龍，迅速收回。公孫玥、鄒丹以及呂布也迅速配合，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將敵軍壓制在後方。
太史慈口中咳出幾口血，臉色極爲難看，長戟也差點從手中掉落。他艱難地抬頭，目光忿恨地盯着姜耀：“你——”
姜耀不再給他多餘的機會，快速帶着幾人向着敵人衝鋒而去。
“給我去死！”姜耀的怒吼響徹整個戰場。
太史慈捂着胸口，鮮血順着指縫往下淌，他那張本來就蒼白的臉現在更像刷了層石灰，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偏偏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長戟“咣噹”一聲砸在泥裏，濺起一圈血水。他喘得跟破風箱似的，嘴裏還硬氣：“姜……姜耀……老子……老子還沒死呢……”
姜耀甩了甩劍上的血珠，劍尖滴答滴答往下掉，他懶洋洋地走過去，靴子踩在太史慈的戟杆上，咔嚓一聲，戟杆斷成兩截。太史慈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嘖，斷得真脆。”姜耀蹲下來，拿劍尖戳了戳太史慈的肩膀，“周瑜給你配的什麼破戟？地攤貨？”
太史慈一口老血差點噴姜耀臉上，憋了半天，擠出一句：“有種……殺了我……”
“殺你？”姜耀樂了，扭頭衝身後喊，“公孫玥，箭借我一根。”
公孫玥翻個白眼，從箭囊裏抽出一根箭，箭頭還是帶倒鉤的那種，扔過去：“你要幹嘛？”
姜耀接住箭，蹲在太史慈面前，慢條斯理地把箭頭對準太史慈的鼻孔：“聽說東吳水軍鼻子最靈，聞得出十里外的鹹魚味兒，我給你通通氣兒，免得你以後聞不着。”
太史慈臉都綠了，鼻孔一張一合，差點真把箭頭吸進去。周圍吳軍小兵看傻了眼，手裏的刀戟抖得跟篩糠似的，沒一個敢上的。
系統突然在姜耀腦子裏叮了一聲：【支線任務觸發：活捉太史慈，獎勵“東吳水軍鼻孔通氣法”殘卷×1，失敗懲罰：宿主三個月聞不到肉味。】
姜耀嘴角抽了抽，肉味兒他可不想丟，抬手一巴掌拍在太史慈後腦勺上：“暈了暈了，省得他醒着罵人。”
太史慈眼睛一翻，真暈了。姜耀順手從系統揹包裏摸出一根麻繩，三下五除二把太史慈五花大綁，綁得跟糉子似的，還在繩結上打了個蝴蝶結。
鄒丹牽着馬過來，鐵騎嘩啦啦圍了一圈，個個臉上寫着“老大牛逼”。鄒丹瞅了眼太史慈，忍不住問：“這傢伙……真就這麼栽了？”
“栽了就栽了唄。”姜耀把太史慈往地上一扔，拍拍手，“擡回去，晚上燉湯喝。”
公孫玥差點把弓弦拉斷：“你燉誰？”
“燉他啊。”姜耀指了指太史慈，“聽說東吳猛將肉質緊實，下鍋前還得拿戟捅幾下透氣。”
太史慈迷迷糊糊醒了半截，聽到這話又暈了過去。吳軍小兵徹底崩潰，扔下武器嘩啦啦跪了一地，喊的都是：“將軍饒命！”
姜耀擺擺手：“饒命可以，交保護費，一人十個銅板。”
小兵們面面相覷，銅板哪夠啊？有個機靈的直接把腰牌解下來：“將軍，這個值五十個！”
姜耀接過來一看，上面刻着“吳”字，樂了：“行，收了。都滾吧，回去告訴周瑜，下次派人來，記得帶鹹魚，十斤起步。”
吳軍如蒙大赦，抬着太史慈的斷戟，灰溜溜跑了。鄒丹憋着笑：“老大，你這收保護費收得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明目張膽才顯得親民。”姜耀把腰牌往懷裏一揣，“走，回營，晚上喫火鍋。”
營地裏，火堆噼裏啪啦燒得歡實，鍋裏咕嘟咕嘟冒着熱氣，羊肉片、蘿蔔片、凍豆腐往下扔，香得人直流口水。呂布蹲在鍋邊，筷子戳來戳去，嘴裏嘟囔：“這豆腐怎麼還沒熟？”
“熟了熟了。”姜耀把一盤羊肉倒進去，油花滋啦一聲炸開，“來，呂將軍，先喫肉墊墊肚子。”
呂布夾起一片，吹了吹塞嘴裏，燙得直哈氣：“燙！燙死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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