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44章

作者:渊大

  邯鄲商道:“那……那又怎麼樣?”

  韓遂胸有成竹地道:“但與此同時,姜耀又是鎮東軍最弱的一點。他崛起的速度太快,沒有兄弟,沒有兒子,連肝膽相照的臣子都沒有,甚至沒有正妻,只有幾個搶來的女人做小妾。軍中和他關係最近的,不過是一個莽夫姜修,官位還不高。你們想,姜耀如果死了,鎮東軍中,誰能服校靠峙虏挥迷蹅児ゴ颍麄冏约壕湍軞�屍山血海了。”

  馬騰心中一動,道:“所以,韓老兒你的意思是,咱們找機會殺了姜耀,反敗爲勝?但是,姜耀在鎮東軍軍陣的重重保護中。咱們如果能攻破鎮東軍的大陣,還用得着殺姜耀?”

  “這有何難?”韓遂道;“吾等涼州諸將,要和姜耀陣前說話,他會不會應允?”

  馬騰道:“應該會應允的。姜耀又不是文弱書生,總不能連陣前說話的膽子都沒有。但是,陣前答話,雙方至少距離一箭之地。而且,姜耀身邊,還會有重將保護,想要殺他,談何容易?”

  “本來就是千難萬難之事,卻是咱們的一線生機。”韓遂向馬超看來,道:“馬超賢侄,你是不是和姜耀交過手?”

  馬超傲然道:“沒錯。當初我爲大軍前鋒時,出蕭關道不久,就和姜耀對上了。這廝雖然也算悍勇,但他不是我的對手。”

  韓遂道:“那再加上閻行呢?你們二人聯手,多長時間,能不惜一切代價殺死姜耀?記住,此事萬分緊要,馬超賢侄,可以料敵從寬,卻不可大意輕敵。”

  馬超仔細想了一下,字斟句酌地道:“我估計,半刻鐘就夠了。最多,不超過一刻鐘。”

  “好!那就按照一刻鐘算。”韓遂道:“老夫與西域貿易,手中有三十匹汗血寶馬。咱們將全軍的好手集中起來,騎上這批汗血寶馬。到了那時候,吾等其他人,突然襲擊,有心算無心,拼死攔住姜耀身邊的護衛一刻鐘。你和閻行,不惜一切代價……取了姜耀的性命!”

  “汗血寶馬?莫非是傳說中的天馬?”

  “想不到,安羌將軍(韓遂的官職)還有這麼一個撒手鐧!”

  “好!有了這批汗血寶馬,咱們和姜耀拼了!”

  ……

  涼州諸將面面相覷,喜形於色。

  所謂汗血寶馬,就是最爲優秀的大宛馬,速度奇快,神駿異常。

  當初,漢武帝爲得到汗血寶馬,曾經願意用黃金鑄就的金馬來換。大宛不肯,漢武帝勞師遠征,連徵兩次,花費四年時間,損失十萬大軍,纔得到了千匹良馬,其中真正能稱得上汗血寶馬的不過三十匹。漢武帝得到這三十匹汗血寶馬後甚爲高興,以“天馬”稱之。

  只是後來,這些“天馬”不斷雜交,漸漸地泯然諸馬。

  沒想到,這韓遂不顯山不露水,不聲不響地也弄到了三十匹汗血寶馬。

  馬騰甚至倒吸了一口冷氣,暗暗尋思,恐怕韓遂弄這些汗血寶馬原本的目的,不是對付姜耀,而是對付自己或者兒子馬超。

  韓遂道:“其實,也沒諸位想的那麼難。西方貴霜勢大,大宛被迫向貴霜稱臣不說,還經常被貴霜的貴人們敲詐勒索。大宛國想要擺脫貴霜的控制,既然指望不上大漢朝廷,自然也就願意和涼州的老夫結一點善緣了。不過……”

  頓了頓,他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道:“今天,老夫不但把寶貴的汗血寶馬貢獻出來了,而且,還將親上戰場。爾等若是有誰在此戰中拖了咱們的後腿……沒什麼說的,回了涼州,老夫殺他的全家!”

  “算我一個。”馬騰道:“我也會親上戰場,給超兒和閻行,創造殺死姜耀的機會。此戰,誰要是貪生怕死,作戰不力……老子誅他的九族!”

  “吾等明白!”

  見兩位大人物如此一致,涼州諸將盡皆凜然從命。

  就是邯鄲商,也不得不答應,待會帶着他的心腹愛將包同一起上陣。

  功夫不大,三十員戰將已經湊齊。

  這時候,前面的涼州軍,已經退後了兩百步之遠。

  “吾乃安羌將軍韓遂麾下大將,成公英是也!”

  成公英拍馬出陣,朗聲道:“我家主公,以及馬騰等涼州諸將共三十人,請姜耀姜大帥陣前說話。姜大帥如果願意的話,也可帶同樣的人手。”

  ……

  ……

  鎮東軍,中軍。

  “嗯?涼州諸將,要和我說話?楊彥,你怎麼看?”姜耀道。

  楊修想了一下,道:“涼州軍內部派系林立,只能打順風仗。如今戰況對他們不利,他們可能是要和咱們談判,或者直接投降?當然了,也可能使什麼陰衷幱嫛 懛廊f一,主公可以要求,此次和談,雙方不準帶任何弓弩、兵器。雙方各自派人檢查了對方的裝備之後,再陣前言語。”

  “不帶任何弓弩和兵器?不好,顯得本帥怕了他們似的。再說了……”姜耀勾嘴一笑,道:“我正愁,六花陣的攻擊力不足,難以全功呢。”

  對於韓遂等人來說,不敢後退,害怕後退變成全軍的總崩潰,被鎮東軍銜尾追殺。

  但對於姜耀來說,六花陣攻擊力不足。只要涼州軍不主動進攻,就沒辦法給涼州軍很大的殺傷。雖然他也知道,涼州軍可能在巨大的壓力崩潰,但也只是有這個可能而已,而不是一定。

  姜耀道:“這樣,姜修、徐晃、陳到、胡車兒、毋丘興、段煨、李堪、成宜、魏延、魏陽……”

  他一連點了二十九名軍中好手的名字後,道:“把這些人找來,和我一同出陣。對了,每個人都帶上一把臂張弩,提前上好弩箭。韓遂等人,願意投降,也就罷了。如果真有什麼陰衷幱嫛贸脵C滅了他們!”

  這些臂張弩是董卓遺寶裏面的物品。

  只有三寸長,可以隱於袖子之中,利用手臂的彎曲發射弩箭,故名臂張弩。雖然只有二十八步的射程,但一次能發射五支弩箭,又出其不意之極,算是了不得的暗殺利器了。

  雙方陣前答話,至少會離着一箭之地,也就是百步之遠。如果韓遂沒什麼壞心思的話,這些暗殺利器也就沒什麼用。

  但是,如果韓遂等人真有什麼陰衷幱嫞强删驼狭私囊狻�

  那麼,涼州諸將到底有沒有什麼陰衷幱嬆兀�

  姜耀猜測,七八成的可能是有的。

  在歷史記載中,馬超就曾經想借着和談之機,行刺曹操。不過,和談之時,曹操身邊有許褚護衛。馬超猶豫再三,覺得沒什麼把握,沒有動手。

  曹操擊敗了西涼諸將後,審問俘虜,才得知了此事。

  不管怎麼說吧,有備無患,先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再說。

  “是。”

  楊修領命而去。

  然後,姜耀又命人傳話,答應了韓遂的要求。

  涼州軍這才長鬆了一口氣,全軍後退三百步、

  現在,兩軍之間的距離,是五百步。

  姜耀騎赤兔馬率二十九騎出陣,前行兩百步左右拉住了繮繩。

  他身前百步之遠,就是韓遂、馬騰等人的三十騎了。

  姜耀越卸觯事暤溃骸拔峋褪擎倴|軍大帥姜耀。前面,哪個是韓遂韓文約?哪位又是馬騰馬壽成?”

第60章 三英戰姜耀,殺了!

  韓遂、馬騰催馬上前數步。

  韓遂在馬上微微躬身,道:“老朽就是韓遂,這位就是安狄將軍馬騰馬壽成。”

  馬騰抱拳拱手,道:“之前只聽姜大帥之名,緣慳一面。今日得見,騰也算三生有幸了。”

  “今日得見涼州兩位英雄,吾姜耀也甚是有幸。”

  虛情假意的客套話完畢,姜耀直接進入正題,道:“不知兩位英雄,對姜某人有何言語?”

  韓遂道:“無他,吾等既攻不破姜大帥的大陣,又深恐後退被姜大帥銜尾追殺。都是西涼一脈……吾等想向姜大帥投降。不知,姜大帥能否應允?”

  這麼容易?

  姜耀一邊心中警兆大生,一邊隨口應道:“如此好事,吾豈有不允之理?二位英雄若果真肯降,在鎮東軍中的地位,將僅在吾姜耀之下。有朝一日,吾等橫掃中原,二位未必不能封侯拜相,不讓馬援、竇融兩位先賢專美於前!”

  馬援、竇融,都曾是西涼軍閥,後來投降了光武帝劉秀。

  之後,馬援不斷建功立業,伏波將軍馬援的名號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竇融更不得了,成爲了後漢王朝的頂級貴族,與國同休。竇家出了數代皇后不說,後來勒石燕然的竇憲也是竇氏子孫。

  韓遂似乎欣喜異常,道:“多謝姜大帥不計前嫌,寬宏大量!快,大家快一起拜謝姜大帥,多謝姜大帥的大恩大德!”

  “拜見姜大帥!”

  “快!一起拜見姜大帥!”

  “都來拜見姜大帥!”

  ……

  涼州諸將呼喝着,催馬上前。

  “停下!停下!”

  “下馬扔了兵刃之後,再拜見大帥!”

  “止步!快些止步!否則,視同行刺!”

  ……

  姜耀身邊的諸將,高聲吆喝。

  “你們說什麼?聽……聽不清!”

  韓遂等人騎着汗血寶馬,一邊說着敷衍之語,一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着姜耀等人疾馳而來。

  眨眼間,已經距離姜耀不足五十步。

  “我說,停下!你們快停下!”

  “不好!韓遂是在詐降!他們真的要行刺!”

  “快!保護姜大帥!”

  “爾等找死!!”

  ……

  姜耀身邊的護衛,似乎非常慌亂。

  有些人高聲阻止。

  有些人急了眼,放出零星的鵰翎箭。

  有些人,擋在了姜耀的前面。

  有些人,要護着姜耀往後退。

  還有些人似乎覺得這只是一個誤會,勒馬不動。

  “成了!姜耀啊,姜耀,任你英雄一世,今日遇到了我韓遂,算你倒黴!”

  眼看着,距離姜耀三十步了,姜耀還沒有轉身逃命,韓遂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他軍事一般,文采也只是在偏鄙的涼州出校h不能和當世的大儒相比。

  唯一引以爲傲的,就是算計人的本事。

  想到能將如此英雄陰死,韓遂簡直從脊椎骨麻到了天靈蓋,興奮異常。

  此時的快樂,簡直洞房花燭都比不上,恐怕只有當初他用計將叛軍首領邊章、北宮伯玉、李文侯全殺了,取得了十萬叛軍的大權的時候,纔可以相提並論。

  “殺!殺姜耀!

  涼州軍的大將們,此時當然也甚爲高興。

  有些沉不住氣的,已經高興地大呼出聲——反正只有三十步了,在汗血寶馬的加持下,姜耀跑不了。

  反敗爲勝,就在此時!

  然而,也正是在這時候——

  嗖嗖嗖!

  嗖嗖嗖!

  一百五十支細小的,倉促間幾乎難以看清的弩箭,向着涼州諸將疾射而來!

  噗通!

  噗通!

  噗通通!

  眨眼間,就有七人中箭,跌下馬下!

  “啊?中……中計了?”

  韓遂也中了一支弩箭,只是沒傷到要害罷了。

  比起中箭的疼痛,他的心裏更痛!

  他萬萬沒想到,在最引以爲傲的智計上,會輸地如此完全!會輸地如此之慘!

  只在剎那間,但覺從九霄雲端,重重地跌落於無盡深淵,摔了個粉身碎骨!

  又好像,寒冬臘月,被一盆涼水兜頭澆落,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腦袋暈暈乎乎,難辨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