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35章

作者:渊大

  形鳑鲕婇y面面相覷,齊齊眼前一亮。

  形鳑鲕婇y,以前是大漢的西涼官軍。

  馬騰和韓遂,則是以前的西涼叛佟�

  雙方之間打老了仗了,知根知底,對對方的戰力熟悉得很。

  如果關中聯軍能得馬騰韓遂之助,此戰真是勝率大增!

  李傕道:“沒錯,馬騰和韓遂,已經答應了,和咱們共圖大業。咱們不是缺騎兵嗎?馬超和韓遂,地處西涼,不缺騎兵。他們至少能帶四萬鐵騎,來增援咱們。有了這四萬騎兵,咱們還怕什麼姜耀?恐怕用不了多久,我等就能破了潼關,去中原之地享福了!”

  “太好了!姜耀不就是欺負咱們騎兵不多嗎?四萬騎兵,足夠他喝一壺!”

  “李老大肯把馬騰和韓遂放進關中,好胸襟!好霸氣!你這個盟主,我們服氣!”

  “加上韓遂和馬超的四萬騎兵,咱們就差不多十萬人了。十萬步騎,足以縱橫天下!哈哈!”

  “當初,咱們西涼軍中了王允那廝的詭計,羣龍無首,四分五裂。這回,喫一塹長一智,咱們不但自己聯合起來,還和西涼叛俾摵掀饋恚咽乔八从械膹姶螅 �

  “姜耀這小子,不過是耍些陰衷幱嫞瑫呵业靡庖粫r。最後勝利的,還得是咱們這些西涼老兄弟!”

  “這次再見李老大,簡直今非昔比。以後這天子啊,恐怕真的要改姓李!”

  ……

  涼州諸軍閥聽說馬超和韓遂果真要來了,喜笑顏開,興奮異常。

  非但如此!

  關中四塞,潼關在姜耀手中,武關在劉雄鳴手中。而散關和蕭關,都掌握在李傕手裏。

  只要李傕不點頭,馬騰和韓遂不可能進得了關中,李傕就是關中地區當然的老大。

  現在,李傕願意打開蕭關,放馬騰和韓進入關中,的確是做了一定的犧牲了。

  的確有做關中關中聯盟老大的樣子。

  大家都要承李傕的情。

  當然了,這也正是李傕爲什麼直到現在,才告訴關中諸軍閥這個消息的原因。

  李傕將關中諸軍閥,捏合成一個整體,對比馬騰或者韓遂來說,就佔了兵力的優勢,他依舊是老大。

  什麼?

  馬騰和韓遂加起來有四萬騎兵,比關中諸軍閥聯合起來的六萬步卒都要強大?

  問題是,馬騰和韓遂根本就不可能聯合。

  他們爲了爭奪涼州,人腦子都快打出狗腦子了不說,韓遂還殺死了馬騰的正妻和兩個兒子。

  如此血海深仇,他們怎麼可能親密無間的合作?

  所以,李傕這一番騰挪,不但增強了聯軍的實力,還依舊掌握着聯軍的領導權。不但依舊掌着聯軍的領導權,還要關中諸軍閥承他的情。

  如此手段,真是相當高明瞭。

  事實上,李傕現在非常得意。

  酒意上湧,他聽着關中軍閥們的歡呼和恭維,已是熏熏然,彷彿看到了他擊敗姜耀攻佔潼關的場面,彷彿看到了他坐上皇帝寶座的威風,甚至腦海中浮現出了唐瑛主動跪在他面前的場景:那個往昔高不可攀的小妮子甚至不敢求做他李傕的皇后,只要能成爲他的妃子就心滿意足……

  想着想着,李傕目光迷離,滿面都是心滿意足的笑容。

  不過,也正是在這時——

  “不好了!不好了!”

  蹬蹬蹬~~

  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風塵僕僕,滿面都是驚慌之色,沒了兩個耳朵的青年男子,飛奔入內。

  “啓稟叔叔,大事不好了啊!”

  “嗯?”

  李傕認得此人,乃是自己的外甥李暹,不由得心頭大震,一股極爲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問道:“李暹,你不是守衛峪城嗎?怎麼弄得如此模樣?”

  “侄兒無能啊!”李暹當然知道自己闖了大禍,跪倒在地,痛哭流泣,道:“姜耀麾下的大將魏延,破了武關,偷襲衛峪城。侄兒全軍覆沒不說,您存在衛峪城的糧草,也全被魏延一把火燒了啊!”

  “啊?你說什麼?”李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嘭!

  他一伸手就把李暹的脖領子薅住了,道:“你……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百遍,也是那樣。”李暹哭喪着臉,道:“完了!全完了!能供咱們關中聯軍喫一個月的糧食,全被魏延燒了!到底如何應對,還請叔叔早做決斷啊!”

  “你特麼放屁!”

  李傕鬆手,抬腿腳將李暹踹翻在地,勃然怒道:“就算確實是有人偷襲了你的衛峪城,燒了糧草。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是魏延乾的?而且,你怎麼知道,魏延已經破了武關?總不能是,是他親口告訴你的吧?”

  “就是魏延親口告訴我的。”李暹苦澀道:“實不相瞞,侄兒是被魏延俘虜了。他審問完我之後,就割了我的耳朵,放了我,讓我把這情報告訴叔父。其實,也不只是我。被魏延割了耳朵,和我一起被放回來的,足有兩三百人。”

  “他讓你傳信,你就傳信啊?好僮樱垢襾y我軍心!”

  鏘琅琅~~

  噗!

  李傕抽出腰間寶劍,一劍刺入了李暹的心窩!

  沒辦法,李傕怒極攻心,方寸已亂。

  很簡單的道理,聯軍大營這裏,只剩下七日存糧。

  而再從黃白城往這裏呒Z到前線至少需要二十日!這麼大的糧食缺口,李傕從哪補充?

  非但如此,魏延在關中聯軍的後方,也不可能讓他們輕輕鬆鬆從黃白城補充糧草啊!他一定會率精騎斷關中聯軍的糧道的!

  關中聯軍斷糧,已成定局!

  沒了糧食,別說姜耀了,就是麾下那些西涼軍,都能活喫了他李傕!

  好吧,畢竟離着真正斷糧還有七天時間,李傕竭盡智力,也不是完全沒有閃轉騰挪的餘地。

  然而,好死不死的是,李暹在中軍帳裏的一番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西南聯軍所有的軍閥。

  那些和李暹一起被放回來的,同樣被魏延削了耳朵的軍士們,已經把這個消息告訴關中聯軍的普通士卒們。

  那還怎麼閃轉騰挪?

  別說什麼早就該死的李暹了,無論李傕還是關中聯軍的李氏全族,都隨時有性命之憂!

  當然了,其他軍閥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成宜着急道:“李老大,現在該怎麼辦?糧沒了,手下的那幫兔崽子們要造反的!”

  郭汜面上陰沉似水,嘆道:“姜耀好毒的一計啊!出奇兵襲武關燒了咱們囤積的糧草,甚至都不用出動主力,就能眼睜睜地看着咱們自相殘殺。進而滅了咱們。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當初張濟身邊的一條狗,現在竟把咱們逼到了這個地步!”

  “可不是嗎?”張橫面色慘淡,道:“當初的姜耀,在咱們這些人面前算什麼東西?現在卻是,咱們十幾個人捆一塊,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要不……”

  馬玩眼珠亂轉,試探着向段煨看來,道:“老段出些糧草?華陰是你老段的地盤,總不會一點家底都沒有吧?”

  段煨可不慣着他,哼了一聲,道:“你們手下的亂兵把老夫的華陰,禍禍得還不夠嗎?再說了,老子那點家底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顧不上你們。”

  當然了,這裏面最慌的還是劉雄鳴。

  別人只是存在迫在眉睫的危險,劉雄鳴卻是已經連老家都丟了。他的家眷、他的糧草,他一輩子的積蓄也全都丟了。

  但話說回來,正是因爲喫的虧太大,劉雄鳴才分外明白姜耀的厲害!

  武關到底多麼堅固,多麼難以攻打,劉雄鳴最清楚不過了。

  仔細想想,姜耀隨便派出一個魏延,就輕鬆破了他自以爲固若金湯武關。破了武關不說,還奇襲衛峪城燒了關中聯軍的糧草。燒了關中聯軍的糧草不說,還施妙計,割了李暹以下數百人的耳朵並放回來,讓李傕想隱瞞糧草被燒的消息都辦不到。

  魏延此人,實在是可畏可怖啊!

  把魏延這個無名小卒提拔起來的姜耀,更是可畏可怖!

  因爲,無論曹操還是劉表,都曾經派使者來關中,向關中諸將通報姜耀的情報,讓姜耀沒那麼容易取關中之地。劉雄鳴曾經聽劉表的使者說過,姜耀的使者程昱從荊州要過一個人,就是魏延魏文長!

  魏延在劉表手下默默無聞,在姜耀手下卻大放異彩,完成了古之名將都難以完成的奇襲武關之舉。再想想姜耀之前那些戰果:把曹操逼得割須斷袍,輕取河東郡,輕鬆殲滅關中聯軍的騎兵……

  劉雄鳴越想越是心驚,此時竟對姜耀只有極度地恐懼,而升不起半分怨恨!

  他弱弱地道:“其實吧,我覺得實在不行,咱們可以和姜耀商量商量。投降輸一半。咱們送質子給他,聽他姜耀的號令。只是,他不能奪咱們的兵權。”

  “投降輸一半?”程銀和姜耀是老相識了,卻也是熊婇y裏面最看不起姜耀的,白眼一翻,道:“咱們都落到這個地步了,姜耀能同意投降輸一半?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李堪卻是覺得劉雄鳴此言甚有道理,幫腔道:“姜耀不同意,咱們再放低一點條件,也不是不行。仔細想想,即便是完全放棄兵權,也是能接受的吧?好死不如賴活着不是?”

  “李堪,就你特麼的骨頭軟!”程銀勃然大怒,道:“說,你小子,是不是想叛變?”

  李堪可並怕他,冷笑道:“好,我骨頭軟,你姓程的骨頭硬!我倒要問問,你這把硬骨頭是能去攻打姜耀的大營啊?還是燉了給兄弟們熬湯喝?”

  “你……犬入的李堪,老子打不了姜耀的大營,老子還打不了你?”

  程銀輸了口舌惱羞成怒,揮手一拳,惡狠狠向李堪打來!

  ……

  好麼,鎮東軍火燒衛峪糧草的消息一傳來,剛纔還士氣高漲要擊敗姜耀馬踏中原的關中諸軍閥,頓時知道了和他們對決的老熟人姜耀早已今非昔比。他們心慌意亂戰戰兢兢,甚至在爭吵中爆發了全武行……士氣降到了極點!

第52章 今夜,馬踏聯營!

  良久,李傕終於發聲:“住手!都特麼的給我住手!投降姜耀?對兄弟動手?怎麼?李堪、程銀,你們剛剛在皇天后土面前發的誓,原來都是在放屁嗎?”

  “算你姓程的走摺!�

  李堪往後退了一步,一邊打掃着身上的塵土,一邊有些不服氣地,道:“我當然記得剛纔對皇天后土發的誓。但是,這皇天厚土,祂們也不可能給咱們天降糧食不是?沒有糧食,我們拿什麼和姜耀鬥?”

  李傕卻搖頭道:“沒有糧食……那不是七日後,纔沒有糧食嗎?在這之前,咱們爲什麼不能想辦法死中求活、敗中求勝?”

  “怎麼死中求活、敗中取勝?”

  “今日,咱們就向姜耀下戰書,邀他明日決戰。”李傕道:“你們想想,咱們知道,我軍中馬上就要糧盡,那姜耀知道嗎?畢竟,就算魏延要給姜耀報信,那信使也得繞回武關,經南陽郡、弘農郡,才能把信送到潼關吧?沒個七八天的時間,能辦得到?”

  郭汜微微皺眉,道:“話是這麼說。但是,魏延總是姜耀派出去的吧?咱們忽然邀姜耀決戰,姜耀就是傻的,也應該能推算出,魏延給咱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既然如此,他爲什麼要應戰?”

  “對啊,姜耀等着咱們糧盡退兵再銜尾追殺,豈不是更好?爲什麼要答應和咱們決戰?”成宜附和道。

  李傕卻道:“你們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姜耀只能推測出來我軍有了很大的麻煩,卻不知道我軍的麻煩究竟有多大。萬一我軍,只是缺糧,卻不至於斷糧呢?萬一過幾天,我軍就解決了魏延呢?姜耀的騎兵佔着絕對優勢,爲什麼要錯過對咱們一戰而勝的機會呢?”

  梁興忍不住插話道:“但是,如果姜耀能對咱們一戰取勝。咱們又爲什麼要明日和姜耀決戰,白白送死呢?”

  “白白送死?那可不一定。”李傕陰惻惻地一笑,道:“梁興,你還記得,當日咱們和姜耀對戰的時候,姜耀坑了咱們騎兵的撒手鐧嗎?”

  梁興道:“呃……好像是姜耀在地上佈置了什麼陷阱,坑了咱們的騎兵。但具體什麼陷阱,離得太遠,看不清楚。”

  李傕道:“我知道那是什麼陷阱。半個多月前那場大戰,咱們固然損失不小,但也抓了鎮東軍幾十個俘虜。我親自審問這些俘虜,得知鎮東軍使用的是一種叫‘蒺藜’的武器。實不相瞞,我已經命人造了不少這種專門對付騎兵的‘蒺藜’。只是,即便有這蒺藜在手,鎮東軍的騎兵優勢太大,我軍也不一定能勝。所以,我原來纔要等西涼韓遂、馬騰的兵馬到了,再和鎮東軍決戰。但是現在,魏延燒了咱們的糧草,我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兄弟們!”

  頓了頓,李傕緩緩向熊婇y看來,道:“你們,還記得,咱們剛剛對皇天厚土發的誓嗎?”

  “當然記得。”

  “你們還是不是,不畏生死、刀頭喋血的西涼好漢子?”

  “當然!”

  “那麼,有了這專克敵軍騎兵的蒺藜後,你們敢不敢,在咱們的糧草耗盡前,六萬對兩萬,和姜耀決一死戰?”

  “敢!”

  “那就這麼定了。”李傕慨然道:“我這就修書一封給姜耀,邀他明日決戰!”

  似乎一切都非常順利,李傕的戰書送入姜耀的大營後,姜耀馬上就回了六個大字:你要戰,那便戰。

  關中諸軍閥大喜,將明日決戰的消息告訴了士卒們,安撫軍心。當然了,聯軍的祕密武器,也得神神祕祕地透點風聲。雖然不能說“蒺藜”這個祕密武器,卻也告訴那些普通士卒,馬騰韓遂四萬騎兵,會在明天突然殺到,殺鎮東軍一個措手不及。

  關中聯軍的士卒們聽了這個“好消息”,又飽餐了一頓戰飯後,終於恢復了士氣。

  似乎萬事俱備,只待只待明日的決戰。

  然而,當日晚間,一更天,段煨中軍帳內。

  “怎麼樣?兩位老夫子,幫我仔細參詳參詳。這李傕所言,到底是真是假?”段煨向着麾下的兩位质靠磥怼�

  這兩個质浚粋�叫董遇,字季直。一個叫董逢,字季中。他們不但都是天下有名的大儒,而且是兩個親兄弟。

  別看段煨對賈詡挺惡劣的,那是因爲賈詡威望太高,能威脅到他的兵權。

  對於董遇和董逢這兩個純质浚戊锌墒且恢毕伦懔吮惧X,以禮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