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渊大
姜耀聽得眼睛一亮，拍了拍戲志才的肩膀，“好！還是你想得周全。來人，準備大船，旗幟多插幾面，讓江對岸的孫策看看咱荊州的氣勢！”
夜晚，江面上荊州的船隻星星點點，旗幟隨風飄揚，隱隱傳來水手們高聲唱和的號子。遠處的江東岸邊，孫策站在城頭上，眼神陰沉如水。他咬牙低聲說道：“姜耀！他分明是在故意挑釁！”
周瑜站在他身旁，輕聲說道：“大都督，姜耀雖虛張聲勢，但其真正意圖恐怕仍未暴露。此時不可魯莽，應以穩爲主。”
孫策重重地握了握拳，冷笑道：“穩？他都快把船開到我江東門口了，我還能穩得住？傳令下去，調集水軍，務必將這些船一舉殲滅！”
與此同時，姜耀正坐在大船的甲板上，聽着屬下傳來的探報，笑得合不攏嘴。他抬頭望向滿天星斗，舉起酒杯自言自語道：“孫策啊孫策，今天的風向不錯，適合給你這局棋添點樂子！”
姜耀躺在船艙的軟榻上，手裏握着一壺桂花酒，一旁的侍女正細心地剝葡萄。他悠閒得像是在春遊，而非在敵人的地盤上興風作浪。他聽着甲板上士兵們忙碌的腳步聲，嘴角掛着一抹壞笑，輕聲說道：“志才，你說孫策是不是已經調集了他全部的水軍？他那性子，我可太瞭解了，打仗不怕輸，就怕丟臉。”
戲志才站在艙門邊，手裏搖着羽扇，眉目間透着一絲淡然，“主公所料不差。孫策的性格剛烈，此刻定會不顧一切，想在江面上與你一決高下。不過，他恐怕還沒意識到，這場戲早已是主公安排好的局。”
姜耀哈哈大笑，一口將酒飲盡，隨手把酒壺遞給侍女，“我就喜歡看他跳腳的樣子。來，告訴兄弟們，船再往前開半里，然後停下，全員裝出一副忙着卸貨的樣子，旗幟也插得再多些。”
戲志才微微頷首，轉身吩咐士兵們執行命令。
此時，在江東岸邊，孫策一臉鐵青地站在城頭上。他望着江面上那些揚帆而來的荊州船隻，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船看起來就是來挑釁的！姜耀這混賬，到底想幹什麼？”
周瑜站在他身旁，表情卻格外平靜，“大都督，姜耀虛張聲勢多次，此舉未必真是爲了渡江。或許他只是想誘我軍主動出擊，反而暴露破綻。”
孫策冷哼一聲，臉色依舊陰沉，“不管他什麼意圖，我都不能坐視不理！傳令下去，全軍準備迎戰，我要讓姜耀知道，江東的江水不是他想來就來的！”
周瑜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既如此，還請大都督謹慎行事。敵軍虛實未明，貿然行動恐會中計。”
孫策轉身怒道：“公瑾，你是讓我眼睜睜看着他耀武揚威嗎？江東的士紳和百姓都在看着我，我不能輸，更不能退！”
周瑜不再勸阻，只是微微低頭，暗自思索着後手。
與此同時，姜耀站在自家船頭上，手搭涼棚，朝江東方向眺望。他一臉興奮地說道：“志才，你看，那邊是不是已經亂套了？我敢打賭，孫策這會兒已經氣得要炸了。”
戲志才站在他身旁，依舊淡定如常，“主公，東吳的確已亂了陣腳。不過，孫策的水軍非等閒之輩，若真與我軍交鋒，恐怕仍需小心應對。”
姜耀擺擺手，笑得不以爲然，“交鋒？不不不，咱今天不是來打仗的，咱是來演戲的。他要真敢追過來，我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姜耀的‘特殊效果’。”
戲志才微微一笑，沒有多言。
沒過多久，遠處江面上果然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船影，正是孫策率領的東吳水軍。他們高舉旌旗，鼓聲震天，氣勢洶洶地朝荊州船隊撲來。
姜耀眯了眯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果然來了。志才，準備好了嗎？”
戲志才輕輕點頭，“主公，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隨着東吳的戰船逼近，荊州的船隻突然一艘接一艘地“慌亂後撤”，彷彿沒有組織一般。孫策見狀大喜，猛地一拍船舷，喊道：“他們果然是虛張聲勢！全軍追擊，不要給他們留任何機會！”
然而，就在東吳水軍追到江心時，忽然四周的水面冒出無數火光。荊州事先埋伏在水下的火筏被點燃，瞬間把東吳的船隻圍在火海之中。
第319章 真是個瘋子！
孫策站在船頭，眼看着四周烈火熊熊，頓時臉色大變，“中計了！快！全軍後撤！”
然而此時，荊州的伏兵已從岸邊殺出，無數弓箭手站在高處，將箭雨如蝗般射向東吳水軍。那些剛纔還氣勢洶洶的戰船，如今卻成了靶子。
姜耀站在遠處的高臺上，舉起一杯酒，哈哈大笑，“孫策啊孫策，你說你衝動什麼？非得追着我的船跑，現在好了吧，成了我的表演助興了！”
戲志才站在他旁邊，搖了搖羽扇，低聲說道：“主公，此戰雖勝，但切勿大意。孫策雖敗，卻仍有反撲之力。”
姜耀抿了一口酒，笑得悠然自得，“放心吧，他還能怎麼反撲？回去哭鼻子告狀嗎？這江東的棋，我姜耀還要慢慢下！”
姜耀站在襄陽城頭，懷裏抱着一罈酒，眼睛微眯，透過晨曦看着遠方的江水。他神情悠閒，完全看不出這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模樣。旁邊的黃忠正滿臉興奮地揮着大刀，一邊大聲講述昨晚江戰的細節，唾沫星子噴得周圍人連連後退。
“主公！昨晚那場戲，簡直是神來之筆！您讓人布的那些火筏，燒得東吳那羣小子狼狽不堪。咱們箭都沒怎麼射，光看他們亂竄，就笑得肚子疼！”黃忠的聲音粗獷得像牛吼，一嗓子吼得旁邊的士卒都捂着耳朵。
姜耀仰頭灌下一口酒，滿意地咂咂嘴，“老黃，戰場上笑歸笑，手上的刀可別松。我姜耀最怕的，就是你們笑得太開心，忘了砍人。”
黃忠嘿嘿一笑，“主公放心，末將心裏有數。再來十場這樣的戲碼，孫策那小子怕是連江都不敢下了。”
這時，戲志才從城樓的陰影中緩步走出，手中搖着羽扇，臉上的表情永遠那麼淡定，“主公，昨夜一戰雖勝，但不可掉以輕心。東吳雖敗，孫策與周瑜仍是勁敵，恐怕會很快組織反撲。”
姜耀眯了眯眼，伸手拍了拍戲志才的肩膀，“志才，你這人怎麼總是潑冷水？昨晚那場戲，不就一個字，妙！就算孫策聰明，他還能聰明過我？”
戲志才搖搖頭，羽扇一揮，“主公妙計確實讓東吳喫了大虧，但敵軍若轉而避實擊虛，攻我後方，咱們如何應對？”
姜耀聽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指着戲志才說道：“志才啊志才，你這腦子真是轉得快！行吧，我這就再布一手，看看孫策有沒有膽子繞後。”
黃忠大步上前，撓着頭問道：“主公，東吳要是打咱後方，您準備怎麼收拾他們？”
姜耀嘴角一挑，露出一個壞笑，“很簡單。派人去江東散個謠言，說孫策的水軍大敗，士紳們都打算棄暗投明。讓他們亂起來，孫策就算有心繞後，也得先穩住後院。”
黃忠聽得哈哈大笑，“主公這招毒得很！末將立刻去安排人去江東活動活動！”
姜耀擺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別急，這事要悄悄地幹，越隱蔽越好。志才，具體的安排就交給你了。”
戲志才輕輕點頭，“主公放心，屬下會妥善安排。”
秋霜從樓梯緩步而上，手裏捧着一壺熱茶，輕聲說道：“主公，這次江戰雖勝，但奴家仍覺孫策未必甘心。他若利用東吳的江防地利，主公接下來恐怕需要更多妙計。”
姜耀接過茶壺，斜眼看了秋霜一眼，打趣道：“霜兒啊，你就是太謹慎。孫策再有地利，也擋不住我姜耀的腦子。來，你說說看，接下來咱們要不要在江東搞點文化活動，讓他們的百姓忙着寫詩填詞，沒空打仗？”
秋霜輕輕一笑，“主公的想法雖妙，但江東士紳若真正轉向我們，孫策必然大動干戈，到時，恐怕咱們需要提前佈下更大的局。”
姜耀大笑着拍了拍膝蓋，“霜兒果然懂我心！志才，你聽見沒有？讓咱們的‘文化隊伍’準備起來，給江東送去荊州的‘文化輸出’，記得，多帶點戲服，讓他們好好熱鬧熱鬧。”
戲志才抿嘴一笑，“主公胸有成竹，屬下領命。”
幾日後，江東各地果然開始流傳荊州的“仁義傳聞”，甚至有士紳悄悄聯繫荊州，希望能獲取更多的文化資料。而在東吳的議事廳裏，孫策正氣得暴跳如雷。
“姜耀！他真是個瘋子！現在連文人都來攪局，他荊州是閒得沒事幹了嗎？”孫策猛地拍着桌子，臉色漲紅。
周瑜站在一旁，眉頭微蹙，低聲說道：“大都督，姜耀此舉確實高明。他表面上推動文化，實則拉攏民心。若不及時應對，恐怕會影響東吳的穩定。”
孫策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得意多久！傳令，全軍加緊操練，務必在接下來的江戰中徹底擊潰荊州！”
周瑜淡然點頭，“屬下定會全力以赴。”
而在襄陽，姜耀正站在船頭，一邊喫着剛剝好的荔枝，一邊望着遠處的江面。他笑得像只狐狸，語氣輕快地說道：“孫策啊孫策，你越是跳腳，我越是開心。這盤棋，纔剛剛有點意思呢！”
姜耀正坐在襄陽城主府的廊下，一邊剝着剛送來的桂花栗子，一邊聽戲志才彙報江東的最新動向。他的動作悠閒得彷彿世間萬事與他無關，但耳朵卻沒漏掉一個字。
“主公，探報顯示，孫策已經開始調動江東的精銳水軍，準備集中力量進行反擊。他的重點目標很可能是我們的江防要地，但他的動作仍然有些急躁。”戲志才語氣從容，羽扇在手中緩緩搖動。
姜耀咬下一顆栗子，慢條斯理地咀嚼着，露出一抹壞笑，“急躁？那是當然。他孫策這條魚，被咱這麼一頓折騰，早就忘了江裏的水有多深。我看，他還真想一口咬斷我的網。”
戲志才嘴角微微揚起，繼續說道：“主公，孫策雖然急於反擊，但我們仍需謹慎應對。他手下的周瑜致圆环玻幢貢p易讓孫策步入陷井。”
姜耀擺了擺手，嘴裏還含着栗子，“志才，你就是太穩了。這種時候就得火上澆油，讓他們更加亂套。來，給我安排點江邊的活動，最好鬧得熱鬧點，讓孫策的兵看得眼睛都直了。”
黃忠一邊剔着刀，一邊走進來，哈哈大笑，“主公，咱是不是讓那些兄弟拿着大旗，到江邊擱勁兒晃？末將保準，他們一看就得以爲咱們準備渡江了！”
姜耀被逗得樂不可支，“好！就聽你的！大旗多插點，連草人都給我掛上鎧甲，弄得像模像樣的。不過，別真讓人以爲咱要動手，咱只是表演，懂嗎？”
黃忠拍着胸脯保證，“主公放心，末將保準安排得滴水不漏！”
第320章 想打我的後院？
姜耀又看向秋霜，嘴角掛着壞笑，“霜兒啊，這次活動少不了你的參與。讓你的人準備些輕快的歌舞，就在江邊唱給江東的水軍聽，順便讓他們知道咱荊州的姑娘有多美。”
秋霜掩嘴輕笑，目光狡黠，“主公真會安排。不過，奴家有個提議，不如派些女樂師乘小船游到江中，這樣效果更佳。”
姜耀拍手大笑，“妙啊！我就知道你會替我想到這些細節。去吧，務必把咱荊州的氣勢和美名一併打出去！”
幾天後，江邊的“荊州大戲”正式開演。無數荊州的旗幟在風中招展，士兵們敲鑼打鼓，喊着整齊的口號，一副準備大舉渡江的模樣。而江面上，則是秋霜帶領的女樂師們，輕舟搖曳，歌聲悠揚。
江對岸的東吳水軍看得目瞪口呆。一名士兵忍不住嘀咕道：“荊州這幫人是來打仗的，還是來辦婚禮的？怎麼還唱起來了？”
領頭的將領滿臉疑惑，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只得派人趕緊回去向孫策報告。
孫策接到消息時，正在江東的議事廳裏發火。他聽完探子的彙報，直接摔了桌上的酒杯，“姜耀！他分明是在戲弄我！這是在侮辱東吳！”
周瑜卻仍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輕聲說道：“大都督，姜耀此舉雖顯荒誕，但實則用心極深。他意在擾亂我軍心，若我們因此大動干戈，正中他的下懷。”
孫策氣得在廳裏踱步，恨恨地說道：“那我就什麼都不做，任由他囂張下去嗎？”
周瑜搖搖頭，嘴角微揚，“不，大都督可以按兵不動，但我們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姜耀喜歡玩花樣，我們不妨在他的江防背後做些文章，看看他是否還能笑得出來。”
孫策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倒要看看，他姜耀到底能得意多久！”
與此同時，姜耀正坐在江邊的一艘畫舫上，手裏端着一杯美酒，聽着船上的樂師彈奏。他滿臉笑意地看着遠處江東的方向，自言自語道：“孫策啊孫策，你這次還能忍得住，那就說明你已經快到極限了。來吧，讓我看看你的下一步棋。”
姜耀站在畫舫的船頭，懷裏抱着一壺酒，任江風吹起他的衣襬。他的視線停留在對岸東吳水軍的方向，嘴角掛着一抹壞笑。身後，秋霜正帶着幾個舞姬在小舟上練習新編的水上舞蹈，歌聲時不時飄過來，襯得整個江面輕鬆愉快。
“主公，這次江邊的戲碼，效果好得超出預期。聽說孫策那邊軍營裏的士兵都在談論咱的表演，有幾個東吳的水軍還偷偷划船靠過來，說是要入夥。”黃忠一邊剔着他的寶刀，一邊樂和和地說道。
姜耀咧嘴一笑，仰頭灌下一口酒，“老黃，這纔剛開始。你以爲我就這麼點小花樣？告訴那些偷跑過來的水軍，好喫好喝招待着，但記住，別讓他們看到咱的大本營，免得引狼入室。”
戲志才搖着羽扇走上前，神色平靜中帶着一絲思索，“主公，江邊的戲雖擾亂了敵軍，但孫策此人剛烈，不會甘心受辱。他既然按兵不動，恐怕已經在醞釀反擊。”
姜耀把酒壺往旁邊一丟，歪頭看着戲志才，“他要反擊就來唄，咱又不是怕他。反正這一江的水，划船的是我，點火的也是我，他還能翻天？”
戲志才搖頭微笑，“主公，此戰雖看似輕鬆，但我軍不可掉以輕心。孫策若以奇襲的方式繞道我軍後方，勢必會對荊州造成威脅。”
姜耀摸着下巴，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是說，他想打我的後院？那感情好，我正愁沒機會讓他多跑幾圈呢。這樣，派人假意泄露一些虛假的糧道，讓他以爲自己找到了荊州的命脈。”
戲志才點頭，“屬下明白。不過，主公是否要在這些糧道上設下埋伏？”
姜耀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埋伏？太老套了！咱就在那放些假糧袋，裏面裝滿石頭和沙子，讓他辛辛苦苦呋厝ィ�得被士兵罵死。”
黃忠大笑着拍着大腿，“主公，這招真是絕了！孫策要是看到滿滿一倉的石頭，不氣得砸自己的船都不算他脾氣暴！”
這時，秋霜從船尾走上前來，手裏捧着一盤水果，輕聲說道：“主公，奴家以爲，若能趁機將幾支小股兵力派往江東，藉助士紳的支持滲透其腹地，或許能進一步瓦解東吳的統治。”
姜耀眨了眨眼睛，接過秋霜遞來的水果，隨手扔進嘴裏，“霜兒，你總是那麼精明。你說得對，不過這些事你來辦最合適。我看啊，東吳那些士紳八成都喜歡你這種才貌雙全的姑娘。”
秋霜微微一笑，“主公說笑了，奴家只是在爲荊州效力。”
姜耀擺擺手，“行了行了，不用說得這麼正經。去吧，這事兒就交給你了，記得多帶點好酒好茶，別讓人覺得咱荊州虧待了客人。”
幾天後，孫策果然聽到了所謂“荊州糧道”的消息。他站在營帳中，拍着桌子哈哈大笑，“姜耀這次失策了！他那些糧道一旦被我掌控，荊州的士氣必定崩潰。傳令，全軍準備，明日啓程截斷糧道！”
周瑜站在一旁，眉頭微皺，“大都督，此事是否有詐？姜耀素來狡詐，他的每一步棋恐怕都另有深意。”
孫策冷哼一聲，眼神凌厲，“我知道他狡猾，但這次機會難得。他姜耀再怎麼聰明，也不能每次都算計到我頭上！”
周瑜無奈地搖了搖頭，“既如此，還請大都督小心行事。”
與此同時，姜耀正坐在襄陽的城樓上，聽着秋霜的彙報。他笑得合不攏嘴，“霜兒，這次事情辦得漂亮！那些士紳聽了咱的話，主動獻出了糧草，還答應爲咱提供情報，這可是天上掉餡餅啊！”
秋霜輕聲說道：“主公，這些士紳雖然暫時歸附，但若孫策強行鎮壓，他們恐怕難以真正效忠。”
姜耀擺擺手，“別急，等孫策把注意力全放在那些假糧道上時，咱再讓這些士紳背後搞點小動作，徹底讓他忙不過來。”
江東的風起雲湧，荊州的步步爲營，江面上的棋局漸漸向姜耀傾斜。他仰頭看着天邊的晚霞，低聲說道：“孫策啊孫策，你再拼命又如何？這盤棋，終究是我姜耀的勝局！”
姜耀坐在城頭，吹着涼風，手裏捧着一壺酒，眼神悠遠地看向江面。他懶散地靠在城垛上，完全一副看戲的架勢。黃忠站在他身後，臉上掛着掩不住的興奮，“主公，咱們的假糧道計策已經傳到江東。孫策那小子聽到消息後，不僅調兵遣將，還派了幾支快船晝夜趕路，看樣子是要把咱們的‘糧草’全部奪走。”
姜耀嘴角一挑，露出個壞笑，“老黃，你看這世道有多有趣，搶糧的忙着跑，送石頭的悠哉喝酒。這年頭，想做人得有腦子，不然連戲都看不懂。”
第321章 這場戲還沒完
黃忠一聽，差點笑得岔了氣，“主公，末將就喜歡看您這麼折騰人！這下孫策的兵都得累脫力，到頭來還得背一船石頭，哈哈，想想都覺得解氣！”
戲志才從旁邊走上來，臉上依舊是那副冷靜的表情，“主公，雖然我們的計策確實讓東吳亂了陣腳，但我擔心，孫策一旦察覺糧道是假，會狗急跳牆，直接發動強攻。”
姜耀抿了口酒，眼裏透着一絲狡黠，“狗急跳牆？那就再給他遞塊骨頭！來人，通知霜兒，讓她那邊繼續給江東士紳傳消息，說我們下一步的重心是在襄陽北邊的屯田。這消息要傳得特別隱祕，越隱祕越有說服力。”
戲志才點頭，似笑非笑，“主公的意思，是再挖一個坑，讓孫策跳進去？”
姜耀輕輕一笑，放下酒壺，伸了個懶腰，“志才，做人呢，要有點耐心。孫策不跳坑，我挖得再深也沒意思。這江東的戲，我可是好不容易纔開演，怎麼能輕易收場？”
黃忠聽得一臉茫然，撓着頭問道：“主公，這次咱不是真想屯田吧？”
姜耀瞪了他一眼，“你見過我姜耀認真種地的嗎？這年頭，地是讓別人種的，糧是讓別人送的。咱只需要給敵人找點事幹，讓他們忙着折騰。”
這時，秋霜從樓梯口走上來，帶着一股淡淡的香氣。她手裏拿着一卷書信，眉眼帶笑，“主公，剛剛收到江東士紳的回信，他們已經開始暗中聯絡，說是願意提供更多的情報和人力支持。”
姜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霜兒啊，我就知道你最會辦事。這些士紳見風使舵的本事真是不錯，等東吳再亂一亂，咱再順手把他們撈過來。”
秋霜輕輕行禮，語氣溫柔卻透着幾分俏皮，“主公，這次奴家可是要一杯功勞酒的。”
姜耀擺擺手，笑得像個地主老財，“放心，不止一杯，酒罈子都歸你！”
幾天後，孫策的大軍果然浩浩蕩蕩地衝向荊州的“糧道”。然而，當他們滿懷期待地打開一個又一個糧倉，看到的卻是堆得整整齊齊的石頭和沙袋。
“姜耀！我跟你不共戴天！”孫策站在船頭，氣得雙手顫抖，怒吼聲迴盪在江面上。
周瑜站在他身旁，臉上雖然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無奈，“大都督，這次確實是我們中了姜耀的計。不過，既然已經看破他的伎倆，不如靜觀其變，等他露出破綻再出手。”
孫策恨恨地揮了揮手，“傳令撤軍！我倒要看看，他姜耀能囂張到幾時！”
與此同時，姜耀正站在襄陽的城樓上，望着遠處撤退的東吳船隊，嘴裏叼着一片烤肉，“志才，你說孫策這次回去會不會把桌子掀了？”
戲志才輕輕搖着羽扇，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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