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29章

作者:渊大

  “還是不行!”

  “爲什麼”

  劉先對答如流,道:“這南陽半郡本來就是我們荊州送給鎮東軍的,現在鎮東軍卻用這南陽半郡向我們荊州換糧食,那不是空手套白狼嗎?還是不妥。”

  程昱面露爲難之色,道:“用南陽郡向曹操換糧食,是背信棄義。用南陽郡向劉荊州換糧食,就是空手套白狼。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這南陽半郡也太沒用了吧!也罷!既然這南陽半郡如此無用,我鎮東軍就願將這南陽半郡無條件直接還給劉荊州,這總沒問題吧?”

  “呃……這……”

  劉先當然可以說,“南陽半郡能徵不少錢糧,鎮東軍有南陽郡總比沒有強得多”,還可以說什麼“劉荊州送出的東西,哪有再收回來的道理?”,甚至可以傲氣一點,:“鎮東軍真欺我荊州無人乎?還就還!”

  但是,這些話語有什麼意義?

  姜耀真要從南陽半郡撤軍,荊州人能攔得住?姜耀撤軍後,曹操大舉來襲,荊州人又真能頂得住嗎?

  說穿了,程昱這是在拿南陽半郡,來威脅荊州人:只要南陽半郡依舊作爲劉表和曹操之間緩衝帶的作用還存在,荊州就得乖乖把這筆保護費給交了!

  說實話,程昱拿這緩衝帶說事的可能,荊州形奈涠伎紤]過的。所以,無論程昱說拿這南陽半郡向曹操還是向劉表換糧食,劉先都毫不猶豫地反駁了。

  但是,荊州形奈涫钦鏇]想到,只有兩郡半之地的姜耀,能無條件從南陽郡撤軍!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姜耀真有那麼大的魄力嗎?真不一定。

  但是,姜耀敢賭,荊州不敢賭。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剛在姜耀那裏喫了那麼一個大虧急需補血的曹操。是願意從窮橫窮橫的呂布那裏補血,還是從大肥牛荊州這裏補血!

  只要姜耀撤軍南陽半郡,荊州危矣!

  “這……這……這……”

  劉先無可奈何,只能偷眼向劉表看去。

  形勢比人強,荊州話事人劉表也不得不開口:“哎,說一千道一萬,姜帥不就是想要我荊州支援他十萬石糧食,三萬匹絹嗎?吾給他就是。”

  程昱卻微微搖頭,道:“吾以爲,這南陽半郡還是還給劉荊州爲好。否則,哪天我家主公再缺錢糧了,想用南陽半郡去換,被人譏諷什麼‘背信棄義’‘空手套白狼’,終究對姜大帥名聲不好。”

  少特麼得了便宜還賣乖!

  劉表心裏面膩歪透了,但面上還得表現得鎮定從容,道:“哪裏,這南陽半郡,吾既然送給了姜帥,那就是姜帥之物。無論姜帥有任何處置,都理所應當。若有旁人嚼什麼舌根子,讓他尋我劉表來說話。”

  程昱依舊不依不饒,道:“但人言終究可畏,這南陽半郡,劉荊州還是收回去吧!”

  “沒什麼人言可畏的!”劉表微微咬牙,道:“另外,吾的意思,是送給鎮東軍每年十萬石糧食,三萬匹絹。”

  程昱深深一躬,道:“劉荊州英明!只要每年有十萬石糧食,三萬匹絹,姜帥就再也不會無奈拿這南陽半郡換錢糧了。”

  “如此甚好。”

  喫了這麼一個大虧,劉表再也不願意再看程昱這張老臉,道:“那就這樣吧。蔡瑁,張允!”

  “在!”

  “吾年老體衰,已是乏了。你們倆替吾,好好招待鎮東軍這位貴客。”

  “是。”

  接下來,劉表起身出了議事廳。

  蔡瑁、張允主持,就在這荊州牧的府邸內擺下酒宴,爲程昱接風洗塵。

  這場酒宴當然是虛應故事,蔡瑁和張允也不會給程昱太好的臉色。

  但是,再好的臉色能有每年十萬石糧食、三萬匹絹重要?能有剛人鎮東軍,就爲姜耀立下大功重要?

  程昱絲毫不受蔡瑁和張允這兩張死人臉的影響,開懷暢飲,酒到杯乾。

  飲宴過後,程昱回管驛休息,很快就酒意上湧,沉沉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時,已是華燈初上。

  “程先生,外面有個蔡瑁的部曲要見您。”隨從來的鎮東軍軍士稟報道。

  “蔡瑁的部曲?讓他進來。”

  “是。”

  功夫不大,一名身材高大,面色紅潤,神采奕奕的青年軍士,被領了進來。

  他一見程昱就大禮參拜,磕頭有聲,朗聲道:“小人蔘見程先生!”

  “免禮。”

  儘管覺得這小卒過於恭敬了,但程昱以爲是蔡瑁是有什麼事要求他,也沒放在心上。

  他問道:“蔡德珪讓你來見我,到底所爲何事?可有書信呈上。”

  “並無書信呈上。事實上,並不是蔡公讓小人來見您,而是小人自己要見您。”

  “你?”程昱上下仔細打量了這青年軍士兩眼,微微搖頭道:“我不認識你。”

  “程先生確實不認識小人。但是,程先生今日在議事大廳舌戰羣儒之事,已經在荊州城穿的沸沸揚揚,小人佩服之至。”

  程昱纔不相信,荊州形奈洌瑫堰@麼丟臉的事大肆宣揚,以至於整個荊州都沸沸揚揚呢。

  當然了,荊州文恬武嬉,情報露得跟篩子似的。這青年軍士從某些渠道得知此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他不動聲色地道:“所以呢?”

  “小人想,古人云,觀一葉落而知天下秋。程先生如此大才,卻甘願棄曹操而效忠姜帥。那姜帥一定是個極其了不得的英雄。所以,小人想請程先生引薦,投奔姜大帥。”

  “你在蔡瑁手下,是何職司?”

  “不才做了個伍長。”

  所謂伍長就是五人之長,麾下有四個大頭兵,算上他一共五個人。、

  “伍長?一個小小的伍長,你直接投軍去不就行了,怎麼還需要老夫的引薦?難不成,你還指望做鎮東軍的大將?”

  那軍士道:“一來,小人是蔡瑁的部曲,家人都在蔡瑁的掌握之中。若無程先生向蔡瑁索要,小人是絕不可能離開荊州去投姜大帥的。二來,小人確實是想做鎮東軍的大將。當初的韓信,在項羽手下不過是個執戟郎罷了。但是,到了漢高祖劉邦的麾下,卻是直接登臺拜將。一步登天。小人不才,不敢讓先賢專美於前!”

  程昱不屑道:“有意思。今天,我在荊州的議事大廳中,自比韓信商鞅。你現在,又在我面前,自比韓信。難道這韓信現在成了地裏的白蘿蔔,一拔一大筐了嗎?”

  那軍士卻毫不謙虛,道:“程先生是不是韓信,小人不知道。但是,小人來日的成就,真未必在韓信之下!程先生如果不信的話,無論文才武略,程先生儘管考教!”

  “這麼有信心?”程昱終於對這青年軍士有些重視起來,道:“俗話說得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先不談文的,單說武的。我一個小小的伍長,我也不考你如何指揮大軍了。你就說說,在蔡瑁的諸多部曲中,你的武藝究竟如何?”

  那軍士傲然道:“不用說什麼蔡瑁部曲了,就是這襄陽城中,恐怕無一人是小人的對手。”

  程昱將信將疑道:“那你爲何還是小小的伍長?”

  那軍士苦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如果荊州人真的能者上,庸者下。以荊州的豪富,再加上十數萬帶甲之士,還會怕了曹操嗎?又怎麼可能被鎮東軍的姜大帥拿捏呢?”

  程昱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道:“說得也有些道理。那麼,你究竟叫什麼名字?”

  “魏延魏文長!”

第45章 魏延,一身反骨

  沒錯,程昱眼前這個神采奕奕的年輕軍士,就是在後世大名鼎鼎,腦後有反骨,鎮守漢中,獻子午谷奇郑笃乒础①M曜,在蜀國多次北伐中經常獨當一面的魏延魏文長。

  當然了,程昱現在從未聽說魏延的名字,只是覺得這年輕人有些門道罷了。

  程昱道:“這裏是荊州的管驛,老夫不方便在此地考教你的武藝,就權當你說的都是真的。現在,咱們在說說其他方面:你有意投我鎮東軍,不知有何奇策獻上,能對我鎮東軍有所補益?”

  魏延稍微想了一下,就說道:“小人有三策獻上。其一,劉表有三子,長子劉琦,次子劉琮,三子劉修。劉修是一個文弱書生,胸無大志,就不用說了。長子劉琦,最像劉表,原本最受劉表寵愛。但是,次子劉琮,近年來得了劉表後妻蔡氏的支持,逐漸後來居上。隨着劉表逐漸老邁,這荊州偌大的基業到底交給何人?劉琦和劉琮之間,恐怕少不了一番爭鬥。鎮東軍若要圖智G州,可從劉琦和劉琮的爭位入手。”

  程昱輕輕搖頭,道:“劉表二子爭位之事人盡皆知,此計算不得什麼奇置钣嫛!�

  魏延道:“荊州文恬武嬉,雖然財雄兵廣,卻難成氣候。不過,爛船還有三斤釘,荊州還是有四個人才的。文的,就是章陵太守蒯越蒯異度。武的有三個,駐紮在長沙的黃忠,鎮守在荊北的文聘,還有江夏太守黃祖。鎮東軍若是有意荊州,關鍵就在這四個人的身上了。”

  程昱道:“這也不是什麼難以打聽的情報。”

  魏延毫不氣餒,道:“還有一人,甘寧甘興霸。甘寧力大無窮,有萬夫不當之勇。此人之前爲益州牧劉焉的部將。劉焉去世後,劉璋繼位,甘寧看不上劉璋之闇弱,被劉表誘降。不過,很快的,甘寧就發現劉表不通軍事難成大事,偷偷帶部曲去投靠江東孫策。不過,甘寧等人到了江夏後,爲江夏太守黃祖所攔,無法渡江投孫策,不得已做了黃祖的部將。甘寧肯定是想找機會脫離黃祖,尋找新主的。在下不才,有讓甘寧投鎮東軍的手段。”

  程昱這才眼前一亮,道:“怎麼?魏延你認識甘寧甘興霸?”

  魏延道:“小人出身低微,哪裏入得了甘寧的法眼?不過,甘寧有個極其信任的部曲,名叫甘凌,與小人相熟。小人可修書一封給甘凌,許諾富貴,讓他說服甘寧投降我鎮東軍。雖然現在甘寧被黃祖控制,不可能主動投我鎮東軍。但是,這就爲鎮東軍下了一步閒棋。有朝一日,鎮東軍用兵江夏,不但能得甘寧這一大將,還不知能爲鎮東軍減少多少傷亡!”

  “此計還算有些意思。不過……”

  頓了頓,程昱嗤笑一聲,道:“你魏延獻的三條妙計,每一條都對劉表不懷好意。不管怎麼說,你是蔡瑁的部曲,劉表也算你的舊主。今日,你不但要背離劉表,還要不斷出賣他換取富貴。來日,焉知你會不會如此對待鎮東軍,反咬一口呢?”

  程昱投降姜耀,那是被俘之後無奈的抉擇。而且,程昱也沒馬上想辦法,幫姜耀對付曹操啊。現在魏延投姜耀,卻是主動投詹徽f,還主動幫姜耀對付劉表。

  性質完全不同!

  魏延卻是滿臉委屈,道:“小人出身低微,勢力薄弱,所知不過荊州一地而已。程先生問小人有什麼妙計對鎮東軍有所補益,小人可不就是隻能出些對付劉荊州的謩潌幔慷遥幢闶浅鲑u劉荊州,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爲什麼?”

  魏延道:“荊州文恬武嬉,劉荊州也不是什麼雄主,在這亂世中勢必得爲一方勢力所吞。被別的勢力吞併,哪有被姜帥吞併得好?畢竟,劉荊州多次相助姜大帥,姜大帥對劉荊州及其家人必會多加善待。”

  “哼,巧言令色,信口雌黃!”

  程昱站起來,滿冷笑道:“老夫雖然是今天才見到你魏延魏文長,但是,聽你說了這麼多,已經知道你是什麼人了!在你心裏,不但沒有什麼仁義道德,而且沒有什麼忠奸榮辱!在你的心裏,只有不擇一切手段往上爬,功成名就,富貴榮華!大丈夫不能五鼎食也要受五鼎烹,對嗎?別說劉表是你的主君了,哪怕是你的親爹,只要能幫你往上爬,你都能毫不猶豫的出賣,是也不是?”

  “我……我……”

  只在頃刻間,魏延已經汗透重衫。

  他一向以古之韓信自詡,認爲天下沒有多少英雄配和自己相提並論。萬沒想到,姜耀手下的使者程昱,僅憑三言兩語,就能把心中所想輕易道出!

  當即,魏延微微咬牙,道:“想必,小人即便回答不是,程先生也不會相信吧?”

  “當然。”

  “既然如此,那就是小人和姜大帥無緣,告辭!”

  言畢,魏延毫不拖泥帶水,起身就走。

  “且慢!”

  就在魏延走到門口之時,程昱忽然出聲挽留。

  魏延駐足,也不回身,只是淡淡地問道:“怎麼?程先生要向蔡瑁告發我魏延嗎?我一個小小的伍長,程先生即便向蔡瑁告發了我,想必也領不到什麼功勞。”

  “當然不是告發。老夫的意思是……我說過,不向姜帥舉薦你魏延嗎?”

  “啊?您的意思是……”

  魏延大喜過望,再次回身,拜倒在程昱的面前,道:“程先生不是說,我是爲了往上爬不擇手段的小人嗎?即便如此,您還願意向姜大帥舉薦我?”

  程昱道:“那是自然。姜大帥身邊有禍亂大漢江山的毒士賈詡,有用鄉鄰做軍糧的老夫,再多一個一身反骨的魏延,有何不可?不過麼……”

  “不過什麼?請程先生示下。”

  “不擇手段往上爬,不算什麼壞事。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爲了往上爬,造姜大帥的反。到了那時候,老夫取你首級,如探囊取物也!勿謂老夫今日,言之不預!”

  程昱雖是滿頭花白,但是精神矍鑠,聲若洪鐘。既有食人的威名,又有孤軍守城的戰績,出使荊州不但舌戰羣儒還一言道破了魏延的真實性情。此時出言威脅,當真是威風凜凜,殺氣騰騰,擲地有聲。

  在魏延眼中,簡直是一頭威嚴不可侵犯,隨時能取他性命的洪荒猛獸。

  咚!

  魏延重重向程昱磕了一個響頭,道:“小人不敢!”

第46章 三軍八衛,誓師出征

  不管程昱多麼不受荊州人待見,作爲鎮東軍使者的程昱,向蔡瑁要一個小小的伍長魏延,都不會有什麼波瀾。

  十日後,程昱押送着十萬石軍糧、三萬匹絹,帶着魏延以及魏延家眷,離開了襄陽,前往安邑。

  沒錯,就是安邑。

  姜耀“遷都”了。

  無論宛城還是穰城,都地處平原,除了城池之外無險可守,還是河東郡的首府安邑更適合做鎮東軍的中心。

  事實上,所有鎮東軍官員的家眷,全體野戰軍士的家眷,也都被姜耀遷往安邑安置。

  遷移完畢後,還是無法出征。

  因爲正值春耕,無論是此次出征需要徵召的河東騎士還是民夫,都需要參與春耕。

  春耕完畢,姜耀還對麾下的軍政事務進行了一場徹底的整編。

  首先,姜耀以霍峻爲南陽郡太守,率五千郡兵守南陽,負責南陽郡的軍政日常事務。以便宜岳父李固爲弘農郡太守,率兩千郡兵守弘農,負責弘農郡的日常軍政事務。以賈詡爲河東郡太守,率五千郡兵守河東,負責河東郡軍政日常事務。

  然後,姜耀對鎮東軍的野戰部隊進行了整編。

  如今鎮東軍的野戰部隊,總的來說,就是三軍八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