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284章

作者:渊大

  姜耀似乎眼疾手快,抓住了住白素貞的手臂。

  一陣溫暖嬌柔的感覺傳來,姜耀頓時心中一蕩。

  白素貞的臉上更是遍佈紅雲,輕聲道:“我沒什麼事,多謝姜公子了”。

  姜耀可比許仙英俊多了,道心種魔大法更是對女子,乃至於女妖女鬼、女仙,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別說白素貞已經認定姜耀是她命定的夫君了,恐怕沒有什麼前緣,此時也會陣陣迷醉,目眩情迷。

  當然了,關心則亂。

  爲了表明自己的清白,剛纔完全是無意的,白素貞還狠狠回頭瞪了罪魁禍首小青一眼。

  小青又問道:“說了這麼多,我們姐妹還不知道,姜公子是做什麼的呢?能告訴我們嗎?”、

  姜耀道:“在下乃是這白鹿書院新任的山長。”

  “想不到,姜公子如此少年有爲。”

  雖然二女入世不久,但白鹿書院的鼎鼎大名,還是聽說過的,不由得面色大異。

  小青心中一動,道:“以姜公子的尊貴身份,恐怕早已娶妻了吧?怎麼一人出來遊玩,不讓家中夫人陪同呢?”

  姜耀道:“實不相瞞,在下未曾婚配,家中並無什麼夫人。今日在書院待着有些氣悶,特來遊覽西湖,觀一觀這西湖三月的勝景。”

  “哦。”

  小青微微點頭,道:“原來姜公子,和我家姐姐一樣,都未曾婚配。今日同船共渡,可真是有緣啊!”

  “死丫頭,瞎說什麼呢?”

  白素貞面上更添紅雲,越發嬌豔,偷眼向姜耀看來。

  整好迎上姜耀看她的目光,頓時一顆芳心砰砰亂跳,慌亂地忙低下頭,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

  姜耀微微點頭,道:“確實是有緣。不知兩位姑娘,住在哪裏?我讓船家,送兩位姑娘回去。”

  白素貞道:“妾身自幼父母雙亡,由家兄養大。一年前,家兄亡故,不得不前來杭州投親。可是妾身命苦,那親人也早已故去了,不得不和青兒在清波門暫住。”

  “白小娘子的身世,真是可憐。”姜耀道:“船家,開往清波門!”

  “好嘞!”

  船家其實是姜耀早就安排好的,當即依令行事。

  三人在船上繼續談天說地起來。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已經到了白鹿書院——按照水路,本來就是應該先到白鹿書院後到清波門的。

  那船家拿着一把傘,走進了艙內,道:“姜公子,白鹿書院到了,您是先下船,還是護送兩位小娘子去清波門?喏,這是上次,您僱小人的船,落下的雨傘。”

  “呃,我還有點事,這就先下船吧。雨傘就不用了。這雨我看一時半會兒的停不了。兩位小娘子深閨弱質,淋了雨就不好了,這雨傘就留給她們吧。”

  白素貞道;“不好吧?那姜公子豈不是要淋雨回去?”

  “我一個大男人,淋點雨有什麼關係?”

  白素貞還要再說,小青卻輕輕踢了她一腳,道:“那就多謝姜公子了。記住了,我們倆住在清波門。哪天姜公子有空,可以來清波門把傘取回去。”

  “知道了。”

  姜耀下船去了。

  ……

  ……

  三日後,清波門,白府。

  “哎!”

  白素貞看着銅鏡中的絕世佳容,發出了一聲幽嘆。

  本來,她是本着一顆報恩的心,來紅塵歷練,瞭解情緣的。即便那救了她兩次的恩人,是老是醜,是粗鄙無文還是兇狠暴戾,她都會嫁之爲妻,爲之生兒育女,以報兩次救命之恩,以圖了卻恩情,修成正果,飛昇仙界。

  沒想到的是,那救命恩人,竟然如之前兩次救他的時候一樣年輕英俊,渾身上下散發着令女子迷醉的氣息。

  和這樣的人度過幾十年,實在是太幸福的事了,上天真是待她不薄。

  不過,他的身份太高了吧?

  白鹿書院的山長!

  雖然並無官職在身,但已是天下數得着的人物了。只要有意,足以影響天下大局。

  這樣的人物,不知多少達官顯貴願意與之聯姻?其中挑上一個才貌雙絕的女子,簡直太容易了。

  他能看上自己嗎?

  如果看不上自己,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還有,如果姜耀是一個普通人,是沒有能力查驗自己的身世的。但是,以姜耀的身份,要查驗自己的身份,同樣是太容易了!

  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他怎麼可能會娶之爲妻?

  就更不用提自己乃是異類的大祕密了。

  完全可以說,除了容貌之外,自己沒一樣是配得上他的!

  如果不能和他結爲夫妻,不能了結情緣修成正果不說,自己心裏也真是不好受啊!

  “姊姊!”

  正在白素貞患得患失之際,小青走了進來。

  見白素貞神思不屬,開口問道:“姊姊在想什麼呢?”

  白素貞輕嘆一聲,道:“我在想,都過去三天了,姜公子怎麼還不來要那雨傘呢?想想也是,一把雨傘而已,對他來說,着實算不了什麼。也許,他早就把這事忘了。”

  小青狡黠地一笑,道:“姊姊先別想他來不來要。如果他來了,姊姊給不給呢?”

  “他如果來要,我當然會給。就怕他不要……”

  話剛說到這,白素貞意識到了小青話中的言外之意,向青兒打去,道:“死青兒,又捉弄我,看我的笑話!”

  “姊姊饒命,青兒再也不敢了!嘻嘻!”

  正在二女打鬧之時,有小鬼變幻的僕從來報,說姜公子來了。

  白素貞大喜,這就要出去和姜耀相見。

  卻被青兒攔住了,道:“姊姊,彆着急。咱們是女方,要矜持一些。總不能,這成親之事,還要咱們主動提出來吧?”

  “那青兒的意思是……”

  “姊姊你看我的。”

  說話間,小青出了白素貞的閨房,來到前面的大廳見姜耀。

  “想不到堂堂白鹿山院的山長,也沒什麼架子嘛。一把雨傘,也親自來要。”

  不是你讓我來取傘嗎?

  姜耀哭笑不得,模模糊糊地感到了一股醋意。

  但是,飯要一口一口的喫,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先攻略了白素貞再說。

  他說道:“其實,在下不是來取傘的。而是擔心白小娘子,在雨中受了風寒,前來看看。”

  “怎麼?兩個人經了風雨,你就只擔心姊姊,不擔心我?”

  “青兒小娘子不是就在這裏嘛,我看氣色不錯,這纔不擔心了。”

  “藉口!”

  小青嘟囔了一聲,才道:“實話告訴姜公子,姊姊病了。”

  姜耀關切地問道:“什麼病?可請了大夫灾危俊�

  “沒有。”小青搖頭道:“大夫可治不了姊姊的病。”

  “爲什麼?”姜耀驚訝道:“不看大夫,怎麼知道,大夫治得了治不了呢?”

  小青道:“因爲,姊姊害的是相思病。”

  “怎麼?白小娘子有心上人了嗎?”

  “是啊!我家姊姊,看上了一個少年公子。每日食不知味,睡不安寢,日漸憔悴,這相思病重得很呢!”小青添油加醋地道。

  姜耀面色微變,道:“那少年公子是何人?”

  “不太清楚,可能是王公子,也可能是張公子……”

  “這樣啊。”姜耀當然知道,小青是在信口胡柴,不過還是裝作相信的樣子,失魂落魄地道:“原來,白小娘子,已經心有所屬!這相思病,姜某人可就幫不上什麼忙了……這就告……告辭!”

  言畢,不理小青的阻攔和呼喊,踉踉蹌蹌地向外面走去。

  “小青,你太過分了!怎麼能如此對姜公子!”

  眼前姜耀情傷至此,白素貞心疼不已,開口埋怨。

  小青卻嘴硬道:“不這樣,怎麼能儘快試出姜公子,對姊姊的心意呢?”

  “現在他的心意,已經試出來了。但也讓他誤會,我是不守婦道的女子了。”

  小青也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分,不過還是盡力補救道:“嘻嘻,姊姊別擔心,小青有辦法。”

  嘩啦~~

  小青再次做法,傾盆大雨直落而下。

  外面失魂落魄走路的姜耀,自然被淋成了一個落湯雞。

  忽然,一把雨傘,罩在了他的頭頂。

  “姜公子!”一名白衣白裙的女子,站在了他的身旁。

  “白小娘子!”

  “是我。姜公子怎麼不拿傘,就走了?”白素貞道:“可是,因爲聽說,妾身心有所屬了嗎?”

  姜耀苦笑道:“實不相瞞。不僅僅是白小娘子害了相思病,姜某人也害了相思病。只是,姜某人相思病的對象是白小娘子你。而白小娘子你相思病的對象,卻是……哎,總而言之,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什麼落花有意,落花無情?姜公子,你別聽小青胡說,她是在逗你玩的。我這相思病的對象,其實是……是你。”

  “真的?我不信!你不會是在哄我吧?”

  白素貞着急道:“妾身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頓了頓,她正色道:“我再說一次:如果姜公子不嫌棄妾身的蒲柳之姿,妾身願意嫁給你爲妻。”

  “我還是有些不信。除非……”

  “除非什麼?”

  “你現在就讓我親一口。”

  “你……壞人!”

  說話間,白素貞仰起那無限美好的臻首,微微閉上了一雙美目。

  ……

  ……

  一個月後,白鹿學院的山長姜耀,正式迎娶白素貞。

  當夜晚間。

  白素貞身着一襲流光溢彩的寰勯L袍,長袍之上繡着繁複而細膩的雲水圖案,彷彿將天地間最靈動的景緻都凝聚於一身。長袍的顏色溫柔而深邃,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既神祕又引人入勝。

  只是蓋着一個紅蓋頭,遮了那傾國傾城的容顏。

  “娘子,我來了!”

  隨着姜耀的一聲話語,紅蓋頭被揭了下來。

  仔細看去,佳人的髮髻高挽,髮絲如瀑,烏黑亮麗,其間穿插着幾縷銀絲,更添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髮間彆着一支精緻的玉簪,玉質溫潤,與她清冷的氣質相得益彰。耳邊掛着小巧的珍珠耳環,在燭光的照耀下,閃爍着柔和的光澤。

  佳人的面龐在這洞房之中顯得尤爲皎潔,彷彿是月光下最純淨的百合,不帶一絲塵埃。她的眼眸深邃明亮,如同藏着千言萬語,閃爍着智慧與溫柔的光芒。眉如遠山含煙,脣若硃砂輕點,流露出無盡的韻味與風情。

  再往下看去,她的身姿挺拔而優雅,即便端坐不動,都有一股說不盡的風華。手中輕執一柄繡扇,扇面繪有山水小品,與她身上的長袍相映成趣。

  在這洞房花燭的映襯下,白素貞宛如一幅動人的畫卷,美得令人心醉神迷,彷彿世間所有的美好都凝聚在了這一刻,讓人不禁爲之傾倒。

  “官人!”

  白素貞卻着實低估了自己的魅力,患得患失地道:“從今日開始,你我就要結爲夫妻了。你真不嫌棄妾身的身份?”

  這句話字面上的意思,當然是,白素貞父母雙亡,又無親眷。在古代來說,這種身份是極爲不吉祥的,不算好的談婚論嫁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