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渊大
現在敵強我弱不說，就是姜耀那恐怖的實力，就絕對衝不出去。即便退一萬步說，僥倖衝出去了，外面洛陽大軍的重重包圍又怎麼辦？面對洛陽高達二十丈的城牆怎麼辦？
不投降，行嗎？
畢玄、傅採林、雲帥、許開山等宗師級高手，卻是拉不下臉來投降。稍微一猶豫，就被姜耀輕鬆斬殺！
最後，唯有師妃暄未降，被明教腥藞F團圍住。
唰！
“善母”莎芳作爲新降之人，最想努力表現。
她面如滿月，體形豐腴誘人，氣質高貴，穿逖ィ黪躅I，身穿紫金百鳳衫、杏黃金錢裙，頭結百寶花髻，長裙前據拂地，後裙拖拽尺餘，雙垂紅黃帶，奇怪的是仍予人飄逸靈巧的感覺。手捧一枝銀光閃閃，長約兩尺像飾物多過像武器的銀棒，面上掛着迷人的笑容。
莎芳高聲道：“奴家手上的銀棒叫‘玉逍遙’，逍遙拆共有二十八式，變化無窮。師妃暄，你還不歸降，可是要試試奴家這玉逍遙的手段嗎？”
言畢，還給姜耀拋了一個媚眼。
很顯然，有意想讓姜耀想到這玉逍遙的另外一個用途去。
“哎！”
師妃暄長嘆一聲，將色空劍歸鞘，道：“本來，我那師妹木雲清，當初去益州見明王，其實就有我慈航靜齋的服軟之意了。沒想到，明王如此不解風情，將師妹賣入青樓。”
姜耀冷哼一聲，道：“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委屈。當初木雲清去益州，確實暗含慈航靜齋服軟之意。不過，話說回來，還有消磨本王意志，讓本王傾向胡教之意吧？既如此，她被賣入青樓，毫不可惜。”
“那如今，妃暄若是願投王上，一心一意伺候王上，不再爲胡教效力半分呢？”
“那自然就不用賣入青樓了。”姜耀冷然道：“但是，本王也不能輕饒了你。你們慈航靜齋的聖女，不是一直與魔門陰葵派聖女爭鋒，難分高下嗎？今日，本王就爲你們分個高下。以後，你就是婠婠的婢女。”
師妃暄泫然欲泣，道：“王上非要如此折辱妃暄麼？”
“那是你應得的。”姜耀毫無憐香惜玉之意，道：“師妃暄，你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慈航聖女嗎？總而言之，事到如今，要麼爲婢，要麼如木雲清一般被賣入青樓。師妃暄，事到如今，你別無選擇！”
“哎！”
師妃暄明白，在姜耀面前，連死都不可能。
她長嘆一聲，收起一切驕傲，將色空劍放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姜耀面前，道：“小婢師妃暄，參見王上！”
婠婠嘻嘻笑道：“說錯了，你應該自稱賤婢纔是。”
“好吧，賤婢師妃暄，參見王上，參見婠婠主人！”
師妃暄再次拜倒。
兩行晶瑩的淚珠，順着師妃暄那美如仙子的面龐，滾滾而落。
第257章 踏平帝踏峯，仙子蒙塵
當夜晚間，姜耀正式入住洛陽皇宮。
沒錯，就是皇宮。別看師妃暄在洛陽大張旗鼓召開英雄大會，手持和氏璧，爲天下萬民選真命天子。但是，事實上，洛陽是有皇帝的。王世充立了楊侗爲傀儡皇帝，以楊廣的洛陽行宮爲皇宮。
現在楊侗被勒令搬出皇宮，此地成爲了姜耀的駐蹕所在。
“沈落雁，你何來之遲也！”
幾乎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今夜姜耀首先招來伺候的，並非是天仙化人的師妃暄，而是美人兒軍師沈落雁。
此女人如其名，端地生了一副沉魚落雁的麗容，一雙美眸如同一湖秋水，配合細長入鬢的纖眉，如玉似雪的白嫩肌膚，風姿綽約又不失高雅的姿態，的確是一等一的美人兒。
雖然論姿色，沈落雁確實不如修煉慈航劍典呈天女化的師妃暄。但是，她那彷彿可以洞察一切的雙眼總是閃爍着智慧的光芒，配合身上那高貴的氣質，自然有一股獨有的媚意。
當初，姜耀勢力初成，沈落雁前來拜訪，風姿綽約，意氣風發，替李密招攬姜耀。
如今風水輪流轉，李密都臣服姜耀了，這位美人軍師沈落雁成了姜耀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美人。
“王上莫和落雁計較。落雁當初有眼不識泰山，如今確實知罪了！”
這位美人兒軍師十分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一顰一笑間都是媚態橫生，勾魂攝魄的剪水雙瞳向着姜耀輕輕瞥了一眼，道：“王上可記得，當初您對落雁說的最後一句話嗎？”
姜耀道：“什麼話？”
“王上真是貴人多忘事，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但是，落雁對王上的話，可是一個字都不敢或忘哩。您說：‘沈落雁你不但姿色不俗，而且智計百出，稱一句巾幗英雄也不爲過，本座甚是欣賞。如果，你現在就投靠本座，位絕對在巨鯤幫幫主雲玉真之上。不過，待到李密兵敗，你惶惶無依之時，再來投奔，如果你依舊是清白之身，本座還可以將你納入房中。如果不清白了，恐怕就只能位在雲幫主之下了。’現在……”
頓了頓，沈落雁那潔白如玉的雙手伸到髮際，輕輕一捻秀髮，讓自己緊張的心情稍加平服，並使那張使人心醉神迷的玉容展露出來，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微笑，道:“落雁可確實是清白之身呢。王上馬上就要問鼎天下，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姜耀馬上就抓到了重點，眼前一亮，道：“哦？你果真依舊是清白女兒身？”
“如此大事，落雁不敢欺瞞王上。王上不信的話，儘管驗……驗看。”
在原著中，沈落雁是智诌^人、擅使手段，必要時絕對毫不留情，因而得了“蛇蠍美人”之稱。李密雖然在她的協助下成爲當世有名的諸侯之一，但在偃師之戰敗給寇仲後便一蹶不振，不久後降唐，令沈落雁心如死灰，空有抱負而無從施展。不久李密投降李唐，沈落雁的未婚夫徐世勣被賜姓李，爲秦王李世民重用。沈落雁心知李密再無東山再起之日，遂履行婚約，甘作李家婦渡過餘生。
但是，沈落雁風姿綽約，楚楚動人，早在和徐世勣成親之前，就和他有了肌膚之親。非但如此，還和跋鋒寒不清不楚的。
沒想到，當初姜耀的隨口一語，這沈落雁竟然真的上心了，把清白之身保持到了現在。
這可真是個意外之喜。
一個時辰後。
“叮咚！恭喜宿主，和沈落雁發生人生交流，產生暴擊，暴擊對象：徐世勣，暴擊獎勵:徐世勣力量。”
“叮咚！恭喜宿主，和沈落雁發生人生交流，絕色加一，獲得獎勵：青春不老丹兩粒。接下來再增加一絕色，將獎勵一粒青春不老丹。”
沈落雁的獎勵，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但是，她不但伺候的頗爲賣力，而且保持了清白之身，還是要獎勵的。
現在明教光明左右使者，四大法王，五散人都齊全了，明教中不可能有沈落雁的位置。姜耀只是答應登基之後，把沈落雁納入宮中，給一個嬪位。
別覺得嬪位小。
誰讓沈落雁姍姍來遲呢？
再說了，師妃暄只能做女婢，紅粉幫主雲玉真早就伺候姜耀不知多少次了都只是寶樹王而已不能入宮，沈落雁有什麼不滿意的？
接下來，姜耀意猶未盡，又將傅採林的兩個女弟子傅君瑜和傅君嬙招來。
如今傅採林已經被姜耀斬殺，這兩個師姐妹成了姜耀的俘虜。二女聽說姜耀召見，沐浴更衣，仔細打扮之餘，心中頗爲忐忑不安。
不過，姜耀告訴她們，傅君婥早就被自己納爲小妾。只是這次，因爲傅採林在場，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沒有領傅君婥出場，傅君瑜和傅君嬙的心情頓時放鬆了許多。
又一個時辰後。
“叮咚！恭喜宿主，和傅君嬙發生人生交流，絕色加一，獲得獎勵：青春不老丹一粒。接下來再增加一絕色，將獎勵兩粒青春不老丹。”
“叮咚！恭喜宿主，和傅君瑜發生人生交流，絕色加一，獲得獎勵：青春不老丹兩粒。接下來再增加一絕色，將獎勵一粒青春不老丹。”
也就只有這個提示了。
在原著中，傅君瑜初入中原時與跋鋒寒相交相知，對跋鋒寒有好感。後來失散之後一度無甚消息。之後雙龍發現她被陰癸派纏上，用祕法封鎖神識，而後被宋師道送回了高麗幫其解除祕法。最後陪伴傅採林來訪長安，她對雙龍已經沒了怨恨，對跋鋒寒卻尚有餘情。但最終還是錯過了跋鋒寒，因爲跋鋒寒與她相約，傅君瑜卻沒有依約到來。最終與傅採林一起返回高麗，再無描述。
看如此係統提示，傅君瑜和傅君嬙一直到死，都是清白之身？
姜耀簡直都要懷疑，傅採林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了。
不過，如今傅採林已死，連高句麗都要被姜耀覆滅，此事也死無對證了。
簡短截說，直到第二天晚上，姜耀才正式召見了師妃暄。
“賤婢師妃暄，參見王上。”
很顯然，今夜的師妃暄，非常美麗。一頭烏黑的長髮被玉簪簡單束住。只有一小綽青絲輕掠風中。一襲白色衣裙，雖然不加任何點綴。但纖細可折的腰身上，束着簡單的腰帶，纖細美妙的曲線渾然一體。
最關鍵的是那身氣質，她清麗若仙，不染半分凡塵，有一種神祕的不可測度的安寧的氣質。她的身邊，似乎一切都如此純粹，就好比來到了永恆的淨土，讓人感嘆着生命的美好，追逐着永恆的幸福。
這就是慈航靜齋聖女的手段了，女體極於美，感情極於真，意境至於寂。三位一體，將世界最爲美好的一切，集於這具身體之中。
即便姜耀見慣了絕色，此時也不禁心頭劇震。
再加上師妃暄口中那“賤婢”二字，強烈的反差感，更是令姜耀血脈沸騰。
姜耀踱到師妃暄的面前，用手托起佳人的下巴，近距離看着那張依然彷如仙子毫無半分瑕疵的俏臉，眯着眼睛道：“賤婢，知道本王叫你來，是幹什麼嗎？”
“賤婢知道。”師妃暄俏臉一白，渾身顫抖，淚盈仙眸，好一陣才控制住即將崩潰的情緒，用依然有點顫抖的聲音：“王上是要妃暄侍寢。”
“那麼，你可願意嗎？”
“妃暄罪孽深重，能服侍王上，以解妃暄罪孽之萬一，是妾身的無上榮幸。”
“哦？是嗎？那慈航靜齋呢？”
“慈航靜齋同樣罪孽深重，王上無論如何懲罰，都是慈航靜齋應得的教訓。”
“很好。”姜耀微微點頭，道：“那麼，現在，就告訴我，慈航靜齋在祖庭在哪吧！本王要踏平慈航靜齋，活捉梵清惠！”
“這……”
“嗯？”
嗖！
姜耀心念一動，周邊空氣中的水凝結爲冰，化作三枚生死符，種在了師妃暄的身上。
“荷荷荷~~”
只在剎那間，師妃暄就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痛癢感覺，從全身上下襲來，即便是她劍心通明的境界，都全然無法抵禦，彷彿一千隻老鼠在啃咬，彷彿一萬隻蚊蟲在狂叮！
“在……在帝踏峯！”
師妃暄再也受不了了，將慈航靜齋的所在脫口而出。
姜耀這才三縷指風過去，給師妃暄解開了生死符，道：“這就對了嘛……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有別的選擇？現在，就告訴孤，這帝踏峯的具體位置，以及慈航靜齋的一切吧。”
“是。”
師妃暄無奈，只得從命。
好吧，事實上，根本不用師妃暄介紹慈航靜齋的所在，姜耀早就通過原著知道了。
據曾和“多情公子”侯希白一同探訪師妃暄的“花間女”夢蝶所述，沿長江西去，在虎跳峽前登岸，改走陸路。到有長江第一灣之稱的石鼓後，沿江南下，“慈航靜齋”便在江東的“”雨蒙山”裏。
慈航靜齋就位於雨蒙山的帝踏峯，山路上有個兩邊刻著“家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的石牌匾，跟着有著名爲“七重門”的七道木門，門上有蓮花紋飾的門環，最後是一道棗紅色的正門。
一個大廣場後面是主殿“慈航殿”，叢林裏有座藏著各樣典籍的“藏典塔”，後山還有“賞雨亭”。
靜齋有個面積廣闊的茶園，中間有塊高達四丈的巨巖，巨巖下有個以鐵門開啓的石窟。
另外，慈航靜齋另有多個旁支，例如“空山隱庵”“上智觀”等等。
姜耀讓師妃暄交代慈航靜齋的所在，不過是一方面看師妃暄是不是真的全心歸順，一方面是讓師妃暄完全背叛慈航靜齋，摧毀她最後一絲驕傲。
果然，師妃暄交代完後，淚流滿面，道：“妃暄背叛了慈航靜齋，如今已經一無所有！”
“怎麼能算是一無所有呢？”姜耀微微一笑，溫言撫慰道：“帝王乃是造命師，一言可將人抬到九天之上。一語可將人貶到九幽之下。只要你服侍孤服侍得好，自會擁有一切。但若是……”
師妃暄主動接話道：“但若是，賤婢觸怒了王上，就會頃刻間墮入九幽之下。比如，三天前，妾身還是高高在上的慈航聖女，現在卻只是最爲卑賤的女婢。妾身，明白了。”
言畢，師妃暄並沒有起身，而是膝行向前，來到了姜耀的龍椅之前，仰頭道：“請王上試試，賤婢伺候您的手段，好不好？”
姜耀微微閉上了雙目，道：“如此甚好。”
與此同時，姜耀耳邊，似乎有一陣陣清麗若仙的聲音響起。
“巴蜀的命撸陀慑训纳談蜕賻浀木性聸Q定如何！”
“妃暄不是要和你分出勝負，而是分出生死，你若狠不下殺妃暄的心，根本沒當皇帝的資格！
“我怎可不介意子陵對我的想法？”
“假若子陵能把分離視作相聚，失正是得，妃暄將可無牽無掛，探窺天道，否則不如放棄清修，長伴君旁，免受相思的折磨。”
“請好好照顧石青璇，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我不是曾愛上你，而是直至此刻仍感到我們在深深熱戀着，那是一種永恆深刻純粹精神的愛戀滋味，永遠伴隨着我。妃暄雖不能像世俗般嫁與你爲妻，但在精神上並沒有分別。徐子陵啊！你可知自己是唯一能傷害我的人，妃暄曾爲你感到傷痛，幸好這一切已成過去，石青璇，讓她得到女兒家能得到最大的幸福。
“子陵，你是妃暄唯一的破綻。”
……
在原著中，師妃暄是何等的驕傲，何等的有手段，堪稱最爲頂級的綠茶一名。她通過一顰一笑，一言一行，將包括寇仲、徐子陵在內的天下英豪，玩弄於鼓掌之間。
姜耀在後世讀到這些段落，真是憤懣之極，恨不得馬上躍入書中，給這綠茶一個狠狠的教訓。
不過，現在，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師妃暄的一切驕傲和尊嚴都被自己輕鬆擊碎，她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如同任何後宮女子一般，殷勤侍奉。不但殷勤侍奉，還因爲修煉了慈航劍典的緣故，幾乎比所有女子都侍奉得好！
高高在上的仙女，已經墮入凡塵！
一個半時辰後。
“叮咚！恭喜宿主，和師妃暄發生人生交流，絕色加一，獲得獎勵：青春不老丹一粒。接下來再增加一絕色，將獎勵兩粒青春不老丹。”
當然了，姜耀畢竟是天賦異稟，一個師妃暄肯定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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