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257章

作者:渊大

  說到底,雙龍現在修煉長生訣的時日尚短,還沒那麼堅強的意志力。別說寇仲了,就是徐子陵都想着去花些銀兩找專業人士去“開光”,擺脫童男子之身。

  現在,姜耀給他們每人找了兩個千兩黃金一個的揚州瘦馬開光,他們怎能不歡呼雀躍?

  乾爹對他們真好!

  對了,順便說一句。四名揚州瘦馬,其中兩個人的名字,姜耀已經命名好了。一個叫“楚楚”,彌補寇仲在原著中的遺憾,想來那翟家的俏丫鬟楚楚,是寇仲最不摻雜任何雜質的愛戀吧?一個叫“暄暄”,真不知徐子陵見了師妃暄後,想到房間中的不知上了多少次的“暄暄”,會是何等表情?

  雙龍歡天喜地的告辭離去,兩名精挑細選的揚州瘦馬,自然會在今晚送入他們的房中。

  對了,李靖的房中,也送兩個過去。

  男人嘛,哪有不喜歡美女的?

  再說了,李靖要不要是一回事,姜耀送不送是兩回事。至少,能表明姜耀對李靖的重視不是?

  然後,姜耀才安排下去,辦一場簡單的婚禮,迎娶素素。

  當夜晚間。

  “叮咚!恭喜宿主,與素素進行人生交流,產生暴擊,暴擊對象:香玉山。暴擊獎勵:巴陵幫勢力分佈圖。”

  “叮咚!恭喜宿主,與素素進行人生交流,絕色加一,系統獎勵一粒青春不老丹。再增加一絕色,增加兩粒青春不老丹。”

  巴陵幫勢力分佈圖!

  很好!

  姜耀早就想弄死香玉山了,這巴陵幫勢力分佈圖,來得真是正當其時!

第245章 單美仙,單婉晶,財色兼收

  第二天,寇仲、徐子陵神清氣爽,來給姜耀、素素請安。

  姜耀道:“昨夜的揚州瘦馬,可還令你們滿意嗎?”

  “呸!哪有問孩子這個的?”素素嬌媚地橫了姜耀一眼。

  雖然都是出身低微,但素素和衛貞貞不同。衛貞貞出身小門小戶,見識保守,直到現在,還對姜耀一口一個老爺呢。但是,素素是翟嬌的丫鬟,早已習慣富貴人家的生活了。

  經歷了昨夜的狂風暴雨,素素很自然的進入到了姜耀小妾的角色。小妾嘛,雖然絕不能恃寵而驕,但是完全把自己當成一個下人,主人玩着也就沒什麼意思了。必要的時候,溹帘∨@風情。

  寇仲笑嘻嘻地道:“滿意,當然滿意了。按說,一百兩金子就能買一個揚州瘦馬了。您卻賜給我們一千兩金子一個的揚州瘦馬,絕對的頂級貨色,我們能不滿意嗎?不怕爹您笑話,遇到您之前,把我們倆賣了,也不值千兩黃金啊!”

  徐子陵苦笑道:“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恐怕咱們倆兩個小乞丐,連十兩黃金,都賣不出來。多謝爹爹的厚賜了!”

  姜耀道:“那你們知道,這些揚州瘦馬,我是從哪買來的嗎?”

  “哪買來的?”

  “巴陵幫。”姜耀道:“巴陵幫原本是皇帝老兒的爪牙,既幫皇帝老兒蒐羅天下美人,又做販賣人口的生意。這天下的青樓之中,很有一部份青樓女子,是經了他們的手。”

  “這巴陵幫也太缺德了吧?”

  徐子陵脫口而出,又覺得昨夜才享了兩個揚州瘦馬,頗有些難爲情,趕緊住口。

  姜耀卻道:“那些揚州瘦馬,是要自小培養的。除了以色侍人,她們又能做什麼呢?恐怕即便不落入我們的手中,也要被高官豪商買去。小仲和小陵,你們以後好好待她們就是了。”

  寇仲和徐子陵點頭道:“我們明白。”

  姜耀道:“話說回來,人口販賣,確實大傷陰德。這巴陵幫的總部遠在巴陵,咱們明教暫時管不了,但揚州附近的巴陵幫非剷除不可了。小仲、小陵,跟我走一遭吧!”

  “去哪?”

  “彭城。”

  ……

  ……

  彭城,八方賭場。

  雖然巴陵幫做的是人口的生意,但最古賭和色是不分家的。巴陵幫在彭城,除了翠碧坊這個青樓外,還有八方賭場這家彭城的賭坊。

  姜耀已經通過明教的勢力調查清楚了,香玉山就在彭城。

  青樓鬧事,能損失多少?香玉山未必會出現。

  但如果賭坊鬧事,要贏巴陵幫在彭城所有的身家,香玉山不想出現也得出現了。

  這八方賭坊地方寬廣,不但有前中後三進,每進退左右各有相連的廳堂,雖屑怂摹⑽灏偃耍@進進相連的一點都不令人覺得擠迫。

  賭桌賭具以至傢俬擺設,無不華麗講究。

  最引人注目是各座大廳裏由負資主持賭局的荷官,以至斟茶奉煙的女侍,都是綺年玉貌的動人少女,兼且她們衣着性感,身上穿的是抹胸、肚兜般的紅衣,襯以綠色短裳把玉藕般的雙臂和白皙修長的玉腿,完全暴露出來,穿梭來往各賭桌時,更是白花花地晃人的雙眼,婀娜生姿,看得寇徐兩人神搖意蕩,目瞪口呆。

  眼見三名豪客走了進來,六名女侍頓時笑臉如花的走上來,奉上香茗糕點,又爲三人卸下外衣。

  不但體貼周到,動人的胴體更不住往他們挨挨碰碰。

  三人露出內裏的勁裝,肩闊腰窄,威武不凡,那六名女侍也都看呆了眼,更是顯得熱情如火。

  其中一位竟從後面緊擁了徐子陵一把,這才嬌笑連連拿着他的外衣和另外那侍女去了。

  如果是在原著中,寇徐二人進入八方賭坊時次受到這等厚待,一時魂銷意軟,簡不知身在何方。

  但是,姜耀已經賞了二人揚州瘦馬,“開過葷”了,還能大體保持着冷靜。

  三人在賭坊內轉了一圈兒,姜耀選了一個賭桌。

  他拿出一錠五十兩的金子,遞給寇仲道:“小仲早就暢想過,在賭坊內大殺四方吧?今天,爹就滿足你這個願望。”

  姜耀身爲明教教主,到賭坊賭錢,也太掉身價了。這活兒,還是讓寇仲來得好。

  寇仲頓時眼前大亮,道:“還是爹懂我,跟着您幹真是過癮!”

  其實,以前寇仲和徐子陵雖然也管姜耀叫爹,但是,叫傅君婥這個娘叫的多,對姜耀這個“爹”卻是能不叫就不叫的。不過,自從姜耀送了雙龍兩個揚州瘦馬之後,這倆人叫爹是越來越順口了。

  給他們娶媳婦的人物,不是爹是啥?

  當然了,寇仲有些擔心,道:“如果輸了怎麼辦?”

  姜耀道:“放心,輸了算你的,贏了算我的。”

  “爹,這可是您說的。”

  然後,寇仲將這金子往賭桌上重重一扣,豪氣干雲地道:“五十兩金子,我押三!”

  “啊!這麼多金子!”

  “年輕人,嘴邊無毛,辦事不牢,哪有這麼押的?”

  “那也未必!人家既然敢押,肯定就是有一定的把握。”

  “對,江湖上的能人異士多了!不能小看人家!”

  ……

  五十兩金子一注,即便在八方賭坊中,都是難得的場景了。附近的賭客們,都被吸引過來,且看寇仲的輸贏。就看剛纔給寇仲換衣服的兩個侍女也走了過來,站在寇仲身邊,給他助威。

  很快地,開盅了。

  果然是三!

  廢話,能不是三嗎?

  姜耀論內力深厚就不用提了,又修煉完全本的長生訣三年了,相當於精彩絕豔之輩修煉十五年!隨便分出一縷真氣,都能扯動篩盅內骰子的點數。寇仲押幾,姜耀就讓盅內出幾。

  打哪指哪!

  哪還有輸的道理?

  荷官微笑着,儘量保持風度,按照規則,將五百兩金子,堆到了寇仲的面前。

  寇仲身邊的兩個侍女歡呼雀躍,寇仲一人往她們的抹胸裏面塞了一兩金子。

  他雖然不知道姜耀是怎麼做到的,但也能猜到是姜耀使出的手段,別提多過癮了,道:“我還押三!”

  “三!”

  簡短截說,寇仲連押三把,即便荷官做了手腳,但開的依舊是三!

  贏得黃金足足達到了五萬兩。

  五萬兩黃金,已經是相當大的數字了!

  兩個侍女也不歡呼了,面色慘白,戰戰兢兢地站在寇仲身邊。

  那荷官則臉都綠了,勉強笑道:“五萬兩黃金,實在不少,弊號一時間難以湊齊。請貴客稍待片刻。”

  寇仲老神在在地道:“你們去湊金子吧,我反正是不着急。”

  不到一刻鐘,賭坊內走過一個穿綢裹緞、面色晦暗的富家公子來。

  他微微一笑,抱拳拱手,道:“鄙人就是這八方賭坊的東家,名叫香玉山。不知這位小哥貴姓?”

  “免貴,姓姜,我叫姜仲。”

  “原來是姜公子。我們這八方……”

  正當香玉山還要繼續往下說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聲嬌叱,道:“香玉山,你給我滾出來!”

  “嗯?是誰敢來我八方賭坊撒野?”

  香玉山都懷疑,這什麼“姜仲”是不是和外面那人,是一夥的,來八方賭坊鬧事的。

  他使了個眼色,命八方賭坊內巴陵幫的人嚴加戒備。

  然後,走了出去、

  但見,外面有四男四女,爲首一人,是美豔不可方物的少女。容貌絕豔,美麗的眸子深邃而又迷人,帶着格外的魅力,白皙如玉的肌膚,彷彿帶着一層淡淡的光澤。

  香玉山是認識此女的,道:“這不是東溟小公主單婉晶嗎?公主大駕光臨我八方賭坊,玉山有失遠迎,萬王恕罪。”

  “本公主不想和巴陵幫的人多說廢話!”單婉晶道:“快把素華交出來!你們巴陵幫販賣人口,強擄婦人,我不管。但是,千不該萬不該,擄我們東溟派的人!”

  香玉山故作愕然之色,道:“單公主,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們巴陵幫乃是名門正派,怎麼可能做什麼販賣人口之事?至於說什麼東溟派的素華姑娘,更是全無所知。”

  “看來,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

  唰!

  寒光一閃,單婉晶舉劍就刺。

  “保護香少爺!”

  巴陵幫腥粟s緊上前,各拉兵刃,向着單婉晶攻去。

  東溟派的人自然也上前來,爲他們的小公主助戰。

  雙方戰在了一處。

  按說,彭城只是巴陵幫的一個分舵,香玉山又受過暗算武功不高。東溟派派來這麼多好手,是應該能手到擒來的。

  不過,很可惜,東溟派太低估了巴陵幫的陰險詭譎。

  隨着一陣淡淡的香味傳來,東溟派的人漸漸內力難以積聚,手軟腳軟。

  噗通!

  噗通!

  噗通通!

  包括單婉晶在內,東溟派的人一個個跌倒在地。

  “哼,東溟小公主又怎麼了?”香玉山滿臉霪笑,道:“今晚,本公子就要嚐嚐東溟小公主的滋味!哈哈!”

  本來,巴陵幫抓了東溟派的女弟子素華是純屬誤打誤撞。如果單婉晶不那麼急躁動手,好言相商,香玉山也不一定會爲了一個女弟子,和實力不俗的東溟派大動干戈。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把東溟小公主擒了,香玉山頓時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有了單婉晶在手,還愁不能控制擅制武器的東溟派?說不定,單美仙的滋味,他也能嘗一嘗呢!

  這回,他要財色兼收!

  “完了!”

  母親大人是被人強的,難道我也要……這就是我們母女的命撸繂瓮窬У碾p目中充滿了淚水,心中一片絕望。

  不過,正在這時——

  “香玉山,你雖然長得醜,但是,真的是想得太美了!”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聽到單婉晶的耳朵裏簡直是天籟之音。

  但在香玉山的耳朵裏,卻是別提多討厭了。

  香玉山舉目望去,但見一個相貌異常俊朗的年輕人,站在他的面前,冷笑道:“你是誰?年輕人,別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