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渊大
何太沖和班淑嫺相視一笑:本來覺得今天挺丟人的,那大家都丟人也不算他們丟人了,倒是顯得他們夫婦隨機應變,有先見之明,好漢不喫眼前虧似的。你看那華山派的西華子,不就白死了嗎?不但白死了,爲了自身的名譽着想,日後現場諸人,包括華山派腥嗽趦龋嫉猛砩蠞婓v水,讓他身敗名裂。說不定,華山派的人潑的最狠!
眼見六大派都認了自己的教主之位,姜耀道:“現在,我就以明教教主的身份,和他們說一件事。明教和六大派的恩怨都上百年了,你們殺了不少我明教的人,明教也殺了不少你們的人,孰是孰非,也扯不清楚。現在,咱們一起立個誓,六大派和明教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從今以後,若想爭執,那就比誰殺得韃子多,誰能光復我華夏河山。”
“那可不行!”
人羣中站起一個高個老者,道:“縱然你姜教主,神功蓋世,天下第一,也不能不講理吧?旁的也就罷了,我們華山派的未來掌門,死在明教手中,這仇我們不能不報。”
“哦,華山派。”姜耀微微點頭,道:“你說的那華山派未來掌門,是白垣吧?他不是我們明教殺的,是你們華山派現在的掌門鮮于通殺的。你們自己,去清理門戶吧。當然了,如果力有不逮,求本教主幫忙,也不是不成。”
“姜耀,你血口噴人!”鮮于通怒道:“你隨意污衊好人,我們六大派乃是名門正派,縱然是死,也不會任由你信口雌黃。”
他一口一個‘六大派’“名門正派”,顯然認爲,姜耀沒有將六大派斬盡誅絕的心。要拉着六大派,爲自己的名譽背書。
本來麼,姜耀說白垣是他殺的,就是他殺的了?有什麼憑據?
大家是信他這麼名門正派的華山掌門呢?還是魔教教主呢?
孰料,姜耀卻微微一笑,摸出一粒丹藥來,道:“信口雌黃?我這裏有一顆明尊所賜的仙丹,任何人喫下之後,都會在三日內對我忠心耿耿,什麼隱祕之事,都願意說出來。你敢不敢喫?”
“呸!邪魔外道的毒藥,我纔不喫。”
“那可由不得你!”
唰!
姜耀出手如電,已經強鎖住了他的脖子,將傀儡丹硬塞進他的口中。
然後,姜耀道:“現在,將白垣的事,都說出來吧。”
鮮于通道:“是。白垣師兄,確實是我害死的。其實,這也不能全怪我,我先對一苗家女子始亂終棄,那苗家女子便在我身上下了金蠶蠱毒。我中毒後當即逃出,恰好被明教的胡青牛神醫相救。此後,我和胡青牛的妹子胡青羊相戀,私定了終身,胡青羊已經有了身孕……誰知後來,掌門之女又看上了我。如果能得掌門青睞,我就有希望繼任華山掌門。白垣師兄知道了我的祕密,逼我要說出胡家小姐的事來,我就只好殺人滅口,嫁禍於明教了。”
“還有此事?”
“想不到,堂堂的華山掌門,人品竟如此不堪!”
“嘿嘿,何止是華山掌門?這些年宗門內鬥,不知多少人的死讓人家明教背了黑鍋。”
……
鮮于通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人們聽了一陣譁然。
又有人高聲道:“就算白垣不是明教害死的,空見神僧總是你們明教的金毛獅王謝遜害死的吧?謝遜這些年,殺了多少武林無辜之人。讓我們放下如此血仇,卻是辦不到!”
姜耀哼了一聲,道:“誰說空見神僧,是謝遜害死的?還有,謝遜殺人固然有錯,但那都是混元霹靂手成昆,激他所爲。最大的罪魁禍首,就是成昆!你們怎麼不去找成昆的麻煩?”
那人道:“謝遜都找不着成昆,我們怎麼找的着?”
姜耀道:“你們找不着,本教主卻是找得着!他就是少林寺的圓真和尚!”
“阿彌陀佛!”
空智和尚道:“圓真師侄已經圓寂,姜教主把一切都推在一個死人的身上,不大合適吧?”
“哼,死了?那可未必。”
姜耀一直命真龍衛叮住了圓真的屍首,這廝假死卻是還沒有逃脫。
他一聲令下,真龍衛就把那“屍首”抬到了腥嗣媲啊�
姜耀道:“成昆,事到如今,就不必裝死了吧。要不然,鮮于通的扇子裏有金蠶蠱之毒,此毒乃天下毒物之最,無形無色,中毒者有如千萬條蠶蟲同時在周身咬齧,痛楚難當,無可形容,武林中人無不切齒痛恨。你自信,能挺得住?”
“用不什麼金蠶蠱,也用不着你們明教的鬼丹!”
圓真自知無幸,乾脆一躍而起,道:“姓姜的,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來。只望我說了以後,給我個痛快的!”
“很好,那就從你如何害死了我明教前教主陽頂天夫婦說起吧。”
“那陽頂天是自己走火入魔死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將一切經過和盤托出,包括空見神僧之死,也包括他如何對謝遜濫殺無辜推波助瀾暗中相助等事……
“阿彌陀佛,想不到,我佛門之中,竟出如此敗類!”
噗!
圓真剛一講完,空智已經一掌印在他的心口,將他打的五臟俱裂,再也不活了。
隨後,空智雙手合十,向姜耀深施一禮,道:“從今以後,我少林和明教,前仇舊怨一筆勾銷。”
廢話,要不然呢?
等着姜耀取了天下後,派兵踏平少林寺嗎?
事實上,礙於姜耀這個明教教主勢力龐大,這次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少林是不願意參與的。但是,空見大師的仇不能不報吧?再說了,姜耀這個明教教主,明教中人大多數不認。
現在,姜耀來都來了,就算空見真是謝遜殺的,空智都會忍下這口氣,不會與明教爲敵的。現在有了臺階,更得趕緊下了。
簡短截說,有空智打頭,六大派相繼表態。
然後,和姜耀一起立誓,和明教的恩怨一筆勾銷,然後下山去了。
隨後,姜耀才嚮明教腥丝磥恚溃骸拔蚁日f兩件事。其一,明教四分五裂,內鬥不休,今日如果我沒有出手,明教就算完了。其二,你們麾下的明教教胁艓讉�人?我麾下的三省之地,千萬子民,數十萬虎賁,都是明教教校碱娨庹J我這個教主。說起來,你們纔是少數派。”
頓了頓,姜耀緩緩嚮明教懈呤挚磥恚谅暤溃骸敖袢眨@個明教教主的寶座,我坐定了!誰贊成,誰反對?”
“我贊成!”姜耀話音剛落,彭和尚就首先表態、
楊逍深悔晚了一步,也趕緊道:“論功績,姜教主對明教有救亡存續之功。論武功,您天下無敵。這明教教主的位置,您不坐誰坐?我楊逍,也願奉您爲教主。”
“你做什麼教主,有什麼不好,我也說不出來。但是……”韋一笑道:“我修煉寒冰綿掌時出了差錯,經脈中鬱積了寒毒,一用內力寒毒就會發作作繭自縛,要吸人血免去全身血脈凝結成冰。這可是不合教規的,不知教主容不容得下我?如果容不下,不如現在就把我殺了吧。”
“這有何難?”
姜耀隨手拿出一粒丹藥來,道:“此丹乃明尊賜下之寶丹,可解一切苦厄。連張無忌中的玄冥神掌之毒都救得了,何況你這點小麻煩?服下去吧!”
“謝教主賜丹。”
韋一笑趕緊將回春丹服下。
立竿見影,韋一笑興奮道:“果然是寶丹!不但寒毒盡去,而且我的武功似乎更上一層樓!以後,咱們明教有了教主,簡直相當於多了一條命了!”
然後,直接大禮參拜,道:“韋一笑見過教主!”
“見過教主!”
事已至此,大多數人認可了姜耀的地位,齊齊大禮參拜。
唯有白眉鷹王傲然矗立,問道:“如果,老夫不承認你的教主之位,可是就下不得光明頂嗎?”
姜耀毫不猶疑地道:“那是自然。何止是你殷天正,所有天鷹教徒,一體誅之!”
“很好!老朽見教主今天殺人甚少,還以爲是個心慈手軟之輩呢。您如此殺伐果斷……當得了明教教主!”、
噗通!
殷天正大禮參拜。
至此,禮成,姜耀正式爲明教教主。
大家先養傷,大約十來日後,腥说膫玫钠咂甙税肆耍糯笈朋垩纾瑧c祝新教主的誕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姜耀忽然道:“楊左使,你那個戴鎖鏈的丫鬟,我看很不錯。不如,討你一個人情,把她送給我吧!”
你是真的餓了。
腥耸且娺^小昭扭嘴歪鼻的醜貌的,面色異常古怪。只是姜耀爲教主,大家不敢露出任何不恭之色。
楊逍道:“教主身邊如果缺人侍奉茶水,小女楊不悔倒是有些姿色,堪稱伶俐。”
這些時日,楊逍對姜耀也有所瞭解。
姜耀雖然做出了偌大的事業,卻一直沒有娶妻。英俊瀟灑,又幾乎是天下第一人了,這樣的人物,何不便宜了自己的女兒,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
至於楊不悔本人的意願?
這年頭,不都是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再說了,如此人物,她能有什麼不滿意的?
年齡問題,就更不是問題了,楊逍比紀曉芙大了二十多歲呢。姜耀能比楊不悔能大上十歲?頂天了。
姜耀卻微微一笑,道:“不悔妹子,當然是要的。有朝一日,楊左使國丈有份。不過,不悔妹子做丫鬟,實在是太辱沒了。還是,那個帶鎖鏈的丫鬟爲好。”
楊逍道:“可是,這女子實在古怪。此女名叫小昭,我帶小昭來到光明頂上之後,有一日我教不悔武藝,小昭在旁聽着,怎知我解釋到六十四卦方位之時,不悔尚未領悟,小昭的眼光已射到了正確的方位之上……”
楊逍將小昭的古怪之處,一一講明。
姜耀卻依舊搖頭,道:“這小昭到底是何來歷,本教主早已查明,要不然也不會開口索要了。就是不知,楊左使,肯不肯割愛?”
“那是自然。”
姜耀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楊逍也只能點頭應允。
……
……
當夜晚間,姜耀處理完教務,回到房間時,小昭已經被打開了鎖鏈,梳洗已畢,等侯多時。
姜耀淡淡道:“都到了現在了,小昭,就不必扮醜了吧?”
“我……我不知道,教主在說什麼。”小昭戰戰兢兢地道。
姜耀卻道:“不,你知道的。你不是什麼孤女,而是紫衫龍王黛綺絲和韓千葉之女,前來光明頂,盜取乾坤大挪移的。對也不對?”
“啊!你……不,您,您都知道了?”
小昭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不由自主地卸下了扭嘴歪鼻的醜樣。
膚色晶瑩,柔美如玉,眼睛中卻隱隱有海水之藍意,雙目湛湛有神,頰邊微現梨渦,猶如曉露芙蓉,秀美無倫!
第223章 趙敏,始亂終棄
姜耀道:“其實有件事,本教主甚是不解啊!那黛綺絲畢竟是你的親孃,怎麼就忍心,讓一個小丫頭,做這麼危險的事?楊左使文武全才,機智多郑瑲⑷瞬徽Q邸mf蝠王必須喝人血,才能驅退寒毒。鐵冠道人張中、周顛、殺人如麻。其他明教人物,也沒有哪個是好相與的。你能不能保全性命暫且不說,你如此麗色,怎麼可能保全清白之身?”
小昭嘆了口氣,道:“教主把我娘看得太小了。爲了明尊,她連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何況是女兒的性命?至於清白之身,就更不值一提了。”
姜耀心中一動,道:“是明尊,而不是明教?”
“是明尊。”小昭道:“從記事開始,我娘就告訴我。她是總教三位聖處女之一,奉命前來中土,積立功德,以便迴歸波斯,繼任教主。不料她和我爹爹相見之後,情難自已,不得不叛教和我爹爹成婚。我娘自知罪重,將聖處女的七彩寶石戒指傳了給我,命我混上光明頂,盜取乾坤大挪移心法。如果能夠成功,我們母女倆就都是戴罪立功,能夠在明尊面前洗清罪孽。”
“如果不能成功呢?”
“不能成功,我娘乃是有罪之身,我生來就有罪。我們母女不但活着的時候,會被抓回波斯總壇,受烈火焚身之刑。死後,靈魂還會在明尊的火獄中痛苦哀嚎,永遠不能超生。”
想到火獄中永世哀嚎的苦痛,小昭的一雙美目中充滿了恐懼。
姜耀這才恍然大悟。
他雖然做了明教教主,也一口一個明尊,卻不是真的信什麼明尊的。
但是,黛綺絲不是,她是波斯總教的聖女,自幼薰陶,是真的相信明尊的存在,並且相信以自己的罪孽會下火獄的。小昭是她生的,更是生來就有着大罪孽。
人誰能免得了一死?
爲了避免死後被明尊嚴懲,黛綺絲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或者自己的女兒。在她看來,人世的一切,相對於死後的永恆,不過是白駒過隙而已,一切都不值一提。所以,她盜竊,她撒謊,她忘恩負義,她恩將仇報,她毫不猶豫地將讓女兒冒奇險來偷乾坤大挪移心法。就算有所犧牲又怎麼了?那是對明尊的盡忠。
小昭深受黛綺絲的影響,也產生了類似的想法。
所以,儘管黛綺絲讓小昭做如此危險之事,她卻絲毫不恨。
至於說,在小說裏面,小昭最後愛上了張無忌?那隻能說,愛情戰勝了明教的精神枷鎖。現在不是還沒遇上張無忌嗎?小昭對明尊,依舊敬仰萬分,深信不疑。
“原來是這樣啊!”
姜耀微微點頭,道:“小昭你遇到了本座,卻是不用擔心下火獄了。”
“爲什麼?”小昭不解道。
姜耀道:“誰能代表明尊的意志?是波斯總壇那些人嗎?哼,明教在一千年前,還是波斯的國教。經過總壇那些人近千年的努力,就剩下大貓小貓兩三隻,在苟延殘喘了。而在我中土,明教卻是遍佈大江南北,成爲中土第一教派。如果你是明尊,會支持誰呢?或者說,要不是明尊厭惡波斯總壇那些人,青睞我華夏中人,怎麼會讓波斯明教苟延殘喘,而我中土明教大興呢?”
小昭那如海水一般湛藍的美目泛起陣陣漣漪,道:“所以,教主的意思是,中土明教才代表了明教正宗?”
姜耀道:“更準確的說法,是我姜耀這個明教教主的一言一行,才代表了明尊的意志。小昭你想想,若不是明尊青睞,我怎麼可能年紀輕輕,就武功蓋世,天下無敵?我怎麼可能,建立偌大的事業,佔據三省之地?又怎麼可能,擁有那麼多匪夷所思的神奇丹藥呢?”
“那……那……”
噗通!
少女被姜耀說動,直接跪了,道:“小昭生來就有無窮罪孽,又不知明尊真正意志,前來光明頂盜取乾坤大挪移,罪莫大焉,請教主責罰。”
姜耀道:“你知罪就好。那麼,你知道,如何洗清這無窮罪孽嗎?”
小昭乖巧地道:“我知道,教主代表了明尊的意志,您讓小昭做什麼,小昭就做什麼。”
“很好。”姜耀牽起佳人的柔荑向牀邊走去,道:“到底如何清洗罪孽,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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