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221章

作者:渊大

  “去追!”

  姜耀一方面命人去尋找太后,一方面親自率領五百親衛,向着煤山方向追了上去。

  果然!

  見乾隆帶着幾十名侍衛,站在那煤山的那棵老歪脖子樹下,上面綁了三尺白綾。

  “逆伲芩溃 �

  “爲皇上盡忠的時候,到了!”

  ……

  眼見姜耀帶兵追來,那幾十名侍衛發了一聲喊,向着姜耀的大軍衝來,要爲乾隆爭取上吊的時間。

  不過,事實註定讓他們失望了。

  待他們被一陣排槍射成刺蝟後,那乾隆仍然呆呆愣愣,站在原地紋絲沒動。

  “看來,是千古艱難唯一死啊!崇禎再多的不是,也比你愛新覺羅弘曆多了幾分骨氣。”

  姜耀快步上前,笑吟吟地問道:“弘曆,你說對也不對?”

第211章 取元春,挾太后以令天下

  乾隆冷笑道:“賈蓉你這可看輕朕了,朕乃天子,天下萬民之主,何懼一個死字?不過,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活着,看你如何收場罷了。”

  “收場?”姜耀重複了一句。

  “沒錯,就是收場。”乾隆道:“雖然朕不知道,你從哪找來的數千精兵。但是,這已經是你在直隸地區的全部兵力吧?城內還有一萬多的大軍,城外光直隸地區,我大清還有五萬兵馬。憑你這幾千人,如何能守得住京城?朕等着,等着看你身敗名裂,抄家滅族的那天!”

  頓了頓,他目光灼灼向姜耀看來,道:“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留着朕活到那天。”

  哈哈哈~~

  姜耀朗聲大笑,道:“說穿了,你這番言語,不過是爲求活命,使的激將法罷了。也罷!我就讓你死個明白,讓你親眼看看,我如何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取回我漢家江山。帶走!”

  “是。”

  自有軍士上前,把大清的九五之尊,五花大綁起來。

  然後,姜耀率領熊娛浚亓嘶蕦m。

  太后既沒有自盡,也沒有逃走,只是被堵在了康壽宮中,盛裝而坐。

  這讓姜耀長鬆了一口氣。

  在他的計劃裏,此戰的首要的目標,當然是乾隆。但是,太后的份量也相當不低。

  沒有她的配合,很多事情就不好辦了。

  “逆伲 �

  眼見姜耀進來,太后竭力保持着鎮靜,厲聲喝道:“你假傳哀家懿旨,率軍逼宮,意欲何爲?別指望哀家配合你,哀家寧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哦?是嗎?”

  姜耀也不和她廢話,直接上前,掐着她的脖子,將一粒傀儡丹硬塞進她的口中。

  太后眨眼間就換了一副模樣,盈盈拜倒在姜耀的身前,道:“主人,有何吩咐?”

  “要你做的事情還真不少……”

  姜耀將自己的計劃,說給這個新鮮出爐的“傀儡”聽。

  等交代得差不多了,才帶着她,以及被五花大綁的乾隆,上了承天門的城樓。

  這時候,大清城內的兵馬萬餘兵馬,已經把皇宮團團圍住。

  軍機大臣傅恆、訥親,以及八位鐵帽子王,站在隊伍的最前,死死盯向城樓的姜耀。

  傅恆厲聲喝道:“賈蓉,你到底想幹什麼?若是傷了太后和皇上的半根汗毛,我們定要四王八公的九族陪葬!”

  太后卻微微搖頭,道:“形粣矍洌�請稍安勿躁。不幹定準公的事,一切都是哀家指使的。僞帝乃是海寧陳家之後,被海寧陳氏狸貓換太子,繼承了大統。如此駭人聽聞之事,哀家豈能不管?特命定準公出手,一舉擒了僞帝,撥亂反正。”

  傅恆卻微微搖頭,道:“太后在賈蓉的手裏,生死都不能自主。您的這番言語,臣等卻是不敢相信。”

  太后面色一肅,道:“怎麼?傅恆,你懷疑哀家對大清的忠眨俊�

  隨後,擺了擺手,道:“你們暫且退到一百步外吧。”

  “是。”

  姜耀應了一聲,帶屑资慷纪说搅税俨街狻�

  太后身邊,只有被五花大綁並且堵了嘴的乾隆。

  太后道:“現在,如果哀家跳下去,想必諸位忠勇的愛卿會奮力接着,未必就死。現在,我說並未受任何劫持,你們總該信了吧?”

  “呃……”

  太后、姜耀等人如此舉動,大大出乎了谐嫉念A料之外。

  傅恆和訥親,八大鐵帽子王面面相覷,當即就有些傻眼,暗暗尋思:莫非太后所言都是真的?此事的主郑皇撬耐醢斯翘螅恳蝗唬瑧{什麼啊?乾隆可是太后的親兒子,她哪有幫助外人對付自己親兒子的道理?

  傅恆想了一下,道:“還是有些不對。退一萬步說,即便太后發現皇上不妥。也該對朝中大臣商議,和八大鐵帽子王商議。爲何與定準公商議,捨近求遠?舍親取疏呢?”

  太后卻微微搖頭,道:“和你們商議?爾等捫心自問,即便知道了僞帝的身份,就願意和哀家站在一邊嗎?倒是定準公以及四王八公,和僞帝頗多齟齬,才希望換一個皇帝。”

  “呃……”

  如此誅心之言,傅恆還真是無言以對,轉移話題,道:“太后口口聲聲,說聖上乃是僞帝,以何爲證?”

  “有他和海寧陳氏的書信爲證。”

  嘩啦!

  太后話音剛落,姜耀就將十幾封僞造的書信,扔下了承天門城樓。

  這些書信,當然是僞造的。

  不過,四王八公勢力龐大,手下奇人異士無數,這些書信雖然不能說天衣無縫吧,但也大差不差了。

  再說了,既然是祕密書信,怎麼可能有什麼記號或者存檔什麼的?

  傅恆、訥親等人看了,雖然並不大相信,卻也難以反駁,

  他們仔細商議了一會後,還是傅恆代表大家發言。

  傅恆道:“事已至此,臣等不信也得信了。但是,聖上畢竟做過吾等之君,太后能否開恩,饒他一命?”

  太后嘆了口氣,道:“他何止是做過你們的皇上啊,還做過哀家的兒子,承歡膝下,哀家又怎麼捨得殺他?這樣吧,就把他圈禁起來吧,不得與外界交通。”

  “太后聖明。”

  承諾不殺乾隆,写蟪奸L鬆了一口氣之餘,也不由得心中暗暗嘀咕:太后如此寬宏,難道真的問心無愧?

  傅恆又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僞帝既然已經退位,臣等請先皇第三子和碩和親王弘晝即皇帝位。”

  “不可,弘晝飛揚跳脫,不知做了多少荒唐事,望之不似人君,怎可繼承大統?”太后搖頭道:“哀家以爲,弘晝第六子永瑍,年紀雖小,卻深肖先帝,可以即皇帝位,繼承我大清的萬里江山。”

  傅恆着急道:“永瑍才三歲!”

  太后強硬道:“三歲又怎麼了?大位乃是天授,跟年齡有什麼關係?我大清順治帝、康熙帝無不是沖齡即位,又哪個不是有道明君呢?再說了,即便皇帝年幼,哀家可垂簾聽政。”

  “呃……”

  人家太后都把順治和康熙這些先例擡出來了,這些大臣又能說什麼?

  畢竟無論順治還是康熙都是有成年的哥哥的,但影響他們做皇帝了嗎?

  再說了,皇帝小,權力就會分散,對這些大臣也是有好處的。

  傅恆和腥藢σ暳艘谎郏⑽Ⅻc頭,道:“好吧,就由和碩和親王之第六子永瑍繼位。最後一個問題,此事過後,對定準公賈蓉,太后準備如何封賞?”

  “賈蓉有大功於國,哀家以爲,可加封鎮國郡王,世襲罔替。另外,應爲領內侍衛大臣,軍機處領班,九門提督。”

  傅恆堅定地搖了搖頭,道:“其餘也就罷了,九門提督萬萬不可,臣等不敢應命!”

  九門提督控制着城內的主要兵馬,傅恆等人當然絕不肯失去如此重要的籌碼了。

  太后其實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道:“好吧,就依你,僅僅加封賈蓉爲鎮國郡王,領內侍衛大臣,軍機處領班。”

  傅恆道:“另外,鎮國郡王的兵,必須退出紫禁城。”

  “可。”

  雖然傀儡丹的有效期只有三天,但是姜耀還有近八十顆傀儡丹呢。

  只要命太后在傀儡丹快失效的時候,再服下一顆不就行了?

  即便姜耀的兵退出了紫禁城,也絲毫不影響對太后的控制。

  只要六十顆傀儡丹,就足夠控制太后半年了。

  至於半年後?

  姜耀準備充分了,不取了大清江山,還留着過年啊?

  羣臣可沒聽說過,傀儡丹這麼不科學的東西,聞聽此言,還以爲太后剛纔對他們說的就是真相呢,紛紛面帶笑容。

  太后又道:“新君登基,僞帝的嬪妃,不宜再留在宮內,放出宮去,各自歸家。無家可歸者,可出家爲尼,入皇家尼庵安頓。”

  羣臣對此無可無不可,齊齊大禮參拜,道:“太后聖明!”

  ……

  ……

  當天下午,賈元春就賈政接回了家中,

  物還是,人已非。

  三天前,還是高高在上的賢德妃,回家省親。如今卻成了無足輕重的“僞帝之妃”,比平民百姓還不如,賈元春的心情當然非常不好。

  “元春啊,你也別太傷心。”

  王夫人勸道:“你雖然失了妃位,但是鎮國郡王賈蓉是咱們的人,你以後絕不會失了富貴。而且……”

  “而且什麼?”

  王夫人本不想說,話到嘴邊趕緊住口。

  但見元春執意相問,也就說了,道:“而且,實話告訴你,你的兩個妹妹探春和迎春,都是鎮國郡王的人了。現在,他還只是鎮國郡王,以後……咱們賈家的榮華富貴,真是享用不盡啊!”

  “什麼?兩個妹妹,都成了賈蓉的人?”元春驚呼出聲。

  元春當然早就知道了,賈蓉的身世。

  但是,想到兩個妹妹以後的前途,甚至可能做了皇后,心中更爲鬱悶了。

  正在這時,一個小丫鬟跑了進來,道:“夫人,西院的小蓉大爺來了。”

  “什麼小蓉大爺?蓉字能是你叫的?”王夫人瞪了那丫鬟一眼,叮囑道:“以後叫鎮國郡王。”

  “是,鎮國郡王到了。”

  “快請進來,不,我們親自去接。”

  作爲王子騰的妹妹,家學淵源,王夫人豈能不知姜耀此時的分量?哪裏敢擺半分長輩的譜?

  趕緊和賈元春一起,將姜耀迎了進來。

  略談了幾句閒話後,姜耀卻道:“我和元春姑娘有幾句話要說,夫人你……”

  “我家裏還有些事,你們聊,你們聊。”

  王夫人趕緊站起來,告辭出去了。

  屋內只剩下了賈元春和姜耀二人。

  姜耀道:“今日發生瞭如此大事,連累了元春姑娘,你不會怪我吧?”

  “哪裏。”

  賈元春就算真怪也不敢說啊,只是道:“蓉哥兒你是做大事的人,一個小女子的得失,本就不必放在心上。再說了,我和皇…僞帝……”

  頓了頓,她充滿自失地一笑,道:“僞帝顧忌我是四王八公的人,對我一直不冷不熱的。即便給了我尊貴的身份地位,也不是因爲我,而是蓉哥兒你。也就是說,我和他本來就沒什麼夫妻之情。”

  “既然如此……”

  姜耀站起來,上前一步,和賈元春近在咫尺之間,已經能看清楚賈元春那細密的睫毛,聞到她的如蘭吐氣。

  賈元春當然是極美的。

  雖然四春都是絕色,但賈元春最爲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