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渊大
“纔不是呢。”司棋道：“我們姑娘找你是個幌子。其實是，政老爺、赦老爺，和王老爺找你。”
“王老爺是誰？”
“當然九省都檢點王子騰王老爺。”
“王子騰？這是找我有大事啊！”
姜耀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和王熙鳳的事兒發了，這個便宜舅舅來找他算賬來了。但轉念又一想，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賈赦也就罷了，怎麼可能賈政也摻和進來。
不管那麼多了，先在書房裏把司棋又用了一回，纔跟着司棋往榮國府而來。
賈赦、賈政、王子騰，顯然都等急了，但還是裝作偶遇的樣子，把姜耀引進客廳奉茶。
賈政首先開口，道：“聖上下旨，蓉哥兒可以兼祧賈氏和姜氏二門。對於另外一個正妻，不知蓉哥兒有何打算？”
姜耀正色道：“爲人子者，當爲考妣守孝三年。如今三年未至，婚嫁之事，蓉絕不考慮。”
賈赦心中暗想：裝！你特麼的就裝吧！還守孝三年？怎麼三天前，把迎春和她的兩個丫鬟，都用了？你小子，該不會是不想認賬吧？
但是，畢竟是有求於人，心裏面這麼想的卻絕不會說出來，只是道：“算不上什麼談婚論嫁，只是咱們自家人閒談而已。再說，守孝三年嘛，這都過去一半了，也該有些打算了。”
王子騰直接接口道：“實不相瞞，北靜王有個妹妹，年方二七，秀外慧中，尚未婚配。如果蓉哥兒點個頭，哪天小郡主出門上香，我安排你們見一面。”
姜耀冷笑道：“怎麼？四王也看得上咱們八公？他們不是互相聯姻，甚至直接與皇族聯姻嗎？”
王子騰苦笑道：“看不上也不行啊，形勢比人強，這刀都架在脖子上了。”
“這話怎麼說？”姜耀爵位雖高，但根基尚湥⒉辉觞N靈通。
王子騰面色一凜，道：“準噶爾的大汗噶爾丹，狼子野心，以沙俄爲後盾，興十萬大軍，攻打喀爾喀蒙古土謝圖汗部。喀爾喀一下，就能直接入長城，威脅京城了。皇上震怒，有意以你爲帥，統四藩兵馬，平葛爾丹之亂，覆滅準格爾部。四藩子弟的性命，都在你手心裏攥着，能不巴結嗎？”
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畢竟是紅樓世界，和歷史上的清朝有很大的不同。
比如，沒有三藩之亂，而有四王八公尾大不掉。
比如，在歷史上，葛爾丹因爲侄子策妄阿拉布坦的叛亂，勢力大衰，在康熙年間就死了，準格爾部也元氣大傷。乾隆年間掃平準格爾部，對付的是策妄阿拉布坦的兒子和孫子了。
但在紅樓世界，沒有策妄阿拉布坦的反叛，現在的葛爾丹還活蹦亂跳的，準格爾部兵鋒正旺。
而且，必須說明的是，準格爾部非常不好對付。
其幅員遼闊，北至鄂木河，沿額爾齊斯河溯流而上，抵阿爾泰山。西抵巴爾喀什湖以南哈薩克人的遊牧地，東達鄂畢河。連烏茲別克斯坦都佔據了。
全力動員，恐怕能動員二三十萬的兵力。
非但如此，葛爾丹如同歷史一樣，不僅有大量的火器部隊，而且有沙俄做靠山，動不動就威脅清廷“借俄羅斯鳥槍兵六萬，飲馬漠南”。
現在四王八公蠢蠢欲動，葛爾丹又虎視眈眈，乾隆的壓力當真不小。
很顯然，乾隆是打了驅虎吞狼的主意。
你賈蓉不是能打嗎？大小金川地勢險要，碉樓林立，個人的勇武非常關鍵。但是，大規模的火器戰爭，個人的勇武能有多大的作用？你行不行啊？
還有，四王的軍力實在礙眼，去和葛爾丹火併吧。如果能和葛爾丹兩敗俱傷，那是最好。
姜耀還是有些疑惑，道：“皇上能調得動四王的兵？”
賈政解釋道：“如果四王不答應的話，朝廷蕩平了葛爾丹之後，就要行推恩令。四王雖然有兵，但是少經戰陣，還真不想與朝廷魚死網破。”
王子騰嘆了口氣，道：“還有就是，朝廷嚴格控制，不準漢軍裝備火器。雖然四王打了些埋伏，但軍中實在火器甚少。無論對上朝廷，還是對上葛爾丹，都沒什麼底氣。不幸中的萬幸，咱們八公中出了個蓉哥兒。說實話，現在咱們四王八公的興亡，都系在你的身上了。”
“這樣啊……”
姜耀想了一下，道：“那什麼北靜王的妹妹，我就不見了。反正是政治婚姻嘛，就說我點頭允了。反正在守孝期間，嫁娶的儀式是不可能辦的。”
“那我們家迎春呢？”賈赦道。他這麼問，倒不是愛女心切，爲迎春爭位置，而是要趁機撈些好處。
王子騰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卻勃然怒道：“什麼迎春？這仗打輸了，我們四王八公都得玩兒完，何況一個迎春？”
姜耀卻是不願意迎春受委屈，拿出二十張十萬兩銀子的銀票來，道：“建大觀園需要兩百萬兩銀子，這筆錢我出了。另外，迎春麼……誰說姜家只有一門絕戶了？平了準格爾之後，我要三祧，四祧，又怎麼了？想必北靜王也是理解的。”
王子騰道：“婚姻實在是小事，不必多提。至於這兩百萬建大觀園的銀子麼……蓉哥兒也拿回去。哼哼，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一個小郡主就打發了？這時候不狠狠敲四王一筆，什麼時候敲？”
姜耀也不客氣，又拿回了一百八十萬兩，道：“那就留下二十萬兩吧，政老爺和赦老爺各拿十萬兩。這些年，你們榮國府的日子也挺緊的。”
“好，蓉哥兒辦事，就是敞亮。”
有了銀子還要女兒幹啥？賈赦笑嘻嘻的把銀票收了。
賈政卻有些拉不下臉來，道：“無功不受祿，我的日子還過得下去，這錢蓉哥兒還是拿回去吧。”
姜耀卻搖頭道：“哪裏，這筆錢，也不是白給你政老爺的。”
“還有什麼事？”
“王夫人房裏有兩個丫鬟，一個叫金釧，一個叫玉釧。另外，寶玉房裏有兩個丫鬟，一個叫茜雪，一個叫麝月，人樣子也很不錯。我這不是要跟葛爾丹玩命去了嗎？臨行前，總得痛快痛快，還望政老爺成全。”
王子騰啞然失笑，搖頭道：“十萬兩銀子，最出挑的丫鬟，也能買一百個了。蓉哥兒你啊你，什麼都好，就是在這美人上，也太捨得花錢了。”
賈政卻是施施然把那十萬兩銀子的銀票收了，道：“四個丫鬟算什麼？今天就送到蓉哥兒府上。”
“謝政老爺了。”
的確，十萬兩銀子太多了。
在紅樓夢裏面，賈赦求娶鴛鴦不成，發了狠，買了個才貌雙全能歌善舞的小妾嫣紅，才花了八百兩銀子。
不過，誰讓這金釧、玉釧、茜雪、麝月，都是紅樓三十六釵中人呢？
對於擁有整整兩個世界的姜耀來說，十萬兩銀子，也就相當於普通人的一元錢，花了也就花了。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姜耀來說，從來不是問題。
……
……
與此同時，榮國府，王夫人房。
“夫人，求求您，別趕我走！我……錯了！我錯了！我給李嬤嬤賠不是還不成嗎？”
一個肌膚如雪，明眸皓齒的丫鬟，跪在地上，給王夫人重重地磕頭。
她就是寶玉的丫鬟茜雪了。
茜雪也真是倒黴。
寶玉的乳母李嬤嬤，要嚐嚐寶玉早上喝剩下的楓露茶，茜雪一個小丫鬟怎麼敢不給？
但是，寶玉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將手中的茶杯只順手往地下一擲，豁啷一聲，打了個粉碎，潑了茜雪一裙子的茶，又跳起來問着茜雪：“他是你哪一門子的奶奶，你們這麼孝敬他？不過是仗着我小時候喫過他幾日奶罷了，如今逞的他比祖宗還大了，如今我又喫不着奶了，白白的養着祖宗作什麼！攆了出去，大家乾淨！”
說着便要立刻回賈母，攆李嬤嬤走。
但是，在賈府甚至在整個封建王朝，乳母的地位其實是很高的。
賈母作爲榮國府的當家人，賈蓉作爲族長，當然是可以隨意處置的。
但是，寶玉這個小孩子不行。
寶玉撞到了鐵板，不但沒有攆走李嬤嬤，反而被賈母一頓訓斥。
連帶茜雪也喫了掛落了，要被攆走。
王夫人搖頭，道：“你求我有什麼用？這是老太太親自下的令，我哪敢違？罷了，算你命不好，出去隨便找個人嫁了吧！”
“我……我……求太太開恩啊！我娘正病着，家裏不能少了我的月錢。我這一走，娘就得死啊！”
茜雪無計可施，兩行晶瑩的淚珠，順着潔白的面頰滾滾而落。
不過，也正是在這時——
“茜雪，放心吧。你就是我賈家的人，沒人能攆你走。”
腳步聲聲，賈政走了進來。
第205章 擒葛爾丹，搶香香公主
“老爺。”王夫人趕緊站了起來，一邊請賈政坐下，一邊請低聲道：“是老太太。”
賈政其實是剛和姜耀開完了會，回來落實承諾的，並不大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茜雪要被攆走。
他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寶玉要喫早上的楓露茶……”
王夫人將事情的經過，簡要說了一遍。
賈政聽完了，面色和善地向茜雪看來，道：“既然是老太太發了話，寶玉那邊，你就回不去了。不如，我給你指個好去處如何？”
茜雪抽噎道：“什麼去處？”
“去東院，蓉哥兒那邊。不光你去，金釧、玉釧、麝月都要去。”
“那怎麼成？”
不待茜雪回答，王夫人已經急了。她是王子騰的妹子，不怎麼怕丈夫賈政，道：“茜雪也就罷了，麝月是寶玉使慣的人，金釧、玉釧是我的人。憑什麼，拿來巴結東院？他蓉哥兒爵封定西侯，又怎麼了？使威風，能使到咱們這來？”
這個蠢女人！
賈政雖然爲人古板了些，但是當了這麼多年官，基本的政治素養還是有的。
他當然明白，現在的賈蓉，對四王八公，乃至於大清朝廷意味着什麼。
更明白，哪天應了景兒，被茜雪吹枕頭風，把王夫人這番話吹到賈蓉耳邊，又意味着什麼。
他馬上冷笑道：“使威風？漫說蓉哥兒沒對咱們使威風，就算退一萬步說，蓉哥兒對咱們使威風了，那也是咱們的造化。知道修大觀園缺二百萬銀子嗎？單憑蓉哥兒的面子，四王把這二百萬出了！”
“什麼？”王夫人瞪大了眼睛，滿面不可置信之色，道：“蓉哥兒單憑面子，就能讓四王出兩百萬？當初的兩位國公爺，也絕計辦不到吧？”
“要不然，你以爲呢？”
頓了頓，賈政冷哼一聲，道：“而且，告訴你，將四個丫鬟送到東院，你哥哥也是同意了的。”
“哦，哦，哦。”
儘管王夫人不明白，蓉哥兒的能量爲何會如此遠遠超出她的預料之外。但是，既然丈夫和兄長如此看重，那就只能是自己錯了。
還有最關鍵的，蓉哥兒要四個俏丫鬟去幹啥？總不能是沏茶倒水，鋪牀疊被吧？
那豈不是說，茜雪這是要爬上枝頭做鳳凰了？
王夫人馬上換了副臉色，溫言道：“茜雪啊，你也別怪我剛纔硬要攆你。老太太發了話，我這做兒媳婦的還能不應不成？好在你命好，蓉哥兒看上了你，這就去東院吧。哎呦呦，瞧你這身素淨的，我讓人找兩身頭面衣裳給你。”
賈政道：“首飾也帶上幾樣，呃……四個丫鬟都有，別丟了咱們這邊的體面。”
茜雪趕緊磕頭，道：“謝老爺和夫人的賞。”
但是，她心裏面，真正要謝的，卻是小蓉大爺了。
做寶玉的丫鬟，表面上看着體面，但是真遇到了事兒，什麼用都不頂。明明不是她的錯，還是要被攆出去。那王夫人，又何曾把她當個人看？攆她出去，就如同驅趕一隻玩厭了的貓狗罷了。
被小蓉大爺看上了呢？
別說攆出去了，王夫人就得前倨後恭，送首飾送衣裳！
看來，女人的體面，是她的男人給的。
還是跟着小蓉大爺有體面啊！
……
……
當天下午，金釧、玉釧、茜雪、麝月，四個俏丫鬟，就被打扮的花枝招展，送到了寧國府。
玉釧年紀尚小，金釧、麝月和茜雪卻是可以用的。
當天晚上，姜耀就給她們開了臉。
金釧、麝月也就罷了，茜雪今日人生大起大落，侍奉的極爲殷勤和熱忱，令姜耀非常滿意。
“叮咚！恭喜宿主，和麝月發生人生交流，產生暴擊，暴擊對象：賈寶玉，暴擊獎勵:白銀五百兩。”
“叮咚！恭喜宿主，和麝月發生人生交流，絕色加一，獲得獎勵青春不老丹一粒。接下來再增加一絕色，將獎勵兩粒青春不老丹。”
“叮咚！恭喜宿主，和茜雪發生人生交流，產生暴擊，暴擊對象：馮三，暴擊獎勵：馮三力量。
“叮咚！恭喜宿主，已經和襲人、小紅、金釧、司棋、茜雪、金釧發生人生交流，獲得成就：金陵又副冊取其半，獲得獎勵：真龍衛三人。”
一連串系統提示音，在姜耀的耳邊響起。
現在的姜耀，已經有了金陵十二釵正冊中的秦可卿、李紈、賈迎春和王熙鳳，獲得八名真龍衛。
金陵十二釵副冊獎勵了一次，獲得四名真龍衛。
加上這三名真龍衛之後，真龍衛的數量，達到了十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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