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渊大
“遵旨。”
第196章 弒父,奪美
春睡才醒粉褪腮,香塵不動下階來。畫闌曾倚東風笑,向晚櫻桃一半開。
儘管昨夜梅開三度,但是秦可卿清晨醒來的時候,不但沒有絲毫疲累或者睡眠不足之色,反而如同雨後的嬌花一般,越發嫵媚妖嬈,嬌豔欲滴,展現出令人驚心動魄的美麗。
果真是天賦異稟啊!
姜耀忍不住,又將秦可卿拉到榻上,晨練了一番。
“爺,我們這……這麼頻繁,會不會不太好?”
晨練過後,秦可卿雙頰潮紅,微閉着雙目,柔聲問道。
姜耀道:“怎麼不好了?夫妻敦倫,那可是天經地義的事,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着”
“可……可是……那書上說,男子旦旦而伐,對身體不利。爺,聽可兒一句話,咱們以後的日子長着呢,倒也不必急於一時。”
“我豈是尋常男子能比?”姜耀安慰道:“沒見我每天休息半個時辰就夠了嗎?這點子消耗,對我來說,完全不值一提。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那警幻仙子說了,我得了仙緣,身體大異常人,仙凡有隔,恐怕子息艱難,要多多操練纔是。”
“呸!騙人!欺負人家的藉口!”
佳人潛嗔薄怒,更顯風情無限。
昨晚姜耀不是告訴她,“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爲有處有還無”嗎?既然是假的,哪裏還有什麼警幻仙子?更別提什麼警幻仙子所訓之事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話也沒說死不是?
而且,的確,秦可卿每次睜開眼,夫君都是醒着的。他又有扛鼎之力,還能拿出神奇的丹藥……果真有什麼仙緣,也說不定?
那豈不是說,以後的日子可以……
不管怎說吧,秦可卿賢者時間的那點微不足道的負罪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她和姜耀給賈敬請安時,簡直眼角眉梢都帶着喜意,越發美豔不可方物。把賈敬身旁伺候的兩個小道士,眼睛都看直了。
不過,賈敬卻是如同失魂落魄一般,愁容滿面。
“你們都下去。”
把兩個小道士支走後,賈敬長嘆一聲,道:“牛庚和馬申與老夫相交多年,老夫一直以爲,他們是得道的真人。沒想到啊,他們竟是粘杆處安排在在老夫身邊的坐探。”
“竟有此事?”姜耀微微愕然。
“可不是嗎?他們親口承認的。”賈敬滿面愁苦之色,道:“要不是他們拿出粘杆處坐探的腰牌來,老夫豈能甘心,將剩下的六粒仙丹給他們,一併獻給了皇上?乖孫兒啊,真是可憐了你一片孝心。”
姜耀的面上卻沒有任何愁苦或者不忿之色,微微一笑,道:“獻給皇上,就獻給皇上吧,也是咱們做臣子的一片忠心不是?再說了,吉人自有天相,只要祖父大人積德行善,修身養性,難道還愁上天不保佑您長命百歲嗎?”
“對!對!對!賢孫說得對啊!”賈敬把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道:“吉人自有天相!只要我積德行善,修身養性,定當長命百歲!”
賈敬是中過進士的人,豈能聽不出姜耀的言外之意?
吉人自有天相。
對,警幻仙子是給了姜耀能延壽十年的仙丹。但是,誰說那小瓶裏只有七粒仙丹,而且僅僅只有一瓶呢?
只是這次,可不能像上次那樣露出半點風聲,給皇帝截胡了去。
失而又得的感覺真好,賈敬老懷大暢,怎麼看姜耀怎麼順眼,眼睛高興地都要眯成一條縫了。
姜耀趁機提出,空口無憑,賈敬可先躲在馬車裏面,看賈珍會如何對待自己,是不是自己冤枉了他。
其實,賈敬知道那個便宜兒子的德行,早已對姜耀的話信了個七八分。
很顯然,姜耀是要賈敬爲自己出氣。
想想也是,哪個當兒子的知道老子扒灰,不是氣憤填膺,卻又無可奈何,渴望狠狠出氣啊!
那就出氣唄!
有了賢孫了,還要便宜兒子幹啥?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仙丹的獎勵在吊着嗎?
喫罷了早飯後,把寶珠、瑞珠留在玄真觀裏,姜耀、秦可卿乘一輛馬車,賈敬乘一輛馬車,往城中寧國府而來。
果然,賈珍聽說賈蓉回來後,帶了十幾個豪奴來,找賈蓉的晦氣。
三言兩語,就命人上去打斷賈蓉的腿,並且罰賈蓉在一個小院落內,獨身監禁三個月。他對秦可卿的覬覦,簡直昭然若揭。
當即,賈敬從馬車上下來,拿着馬鞭劈頭蓋臉地把賈珍抽了一頓。
“蓉兒得了仙緣,如此大事,趕緊報與老夫有什麼錯?”
“怎麼?你這畜生的面子珍貴,我賈家的興亡就不值一提了?兩位老祖宗,就不值一提了?”
“老夫打死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君臣父子,在封建時代,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賈敬打賈蓉,手拿把掐的,沒有人能干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嘛。
什麼“小杖受,大杖走”?那是漢人王朝!
這裏是最腐朽最封建的大清!
說句不好聽的,就是賈珍把賈蓉打死了,也頂多風評不太好罷了。再狠一點,誣陷賈蓉忤逆,把自己弄個鼻青臉腫的,朝廷都能把賈蓉弄死。
但話說回來,賈敬打賈珍也同樣如此啊!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賈敬爲了給乖孫兒出氣,這一頓打着實不輕,把賈敬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叫的都不似人聲了。
“逆子!小畜生!你等着!終有一日,老子扒了你的皮!”
賈珍躺在牀上,混身包裹地像個木乃伊,如同一個受傷的惡狼一般嘶吼着。
他當然拿賈敬沒辦法,把一股子怨恨,都記在了賈蓉的身上。
心中所想更是惡毒:只有千日做俚模挠星辗蕾的?那老東西,能時時刻刻的護着你?待老子得了空,定然狠狠的炮製你,還有秦可卿那賤人!這灰,老子扒定了!不但要扒,還要在你面前扒!哼哼,君爲臣綱,父爲子綱。我是老子,你是兒子,你再能耐,還能反了天去?老子喫定了你!
然而,正在這時——
“少爺來了!”
隨着一陣腳步聲,姜耀端着一碗湯藥走進了屋內。
“你們都退下吧,這裏有我伺候就行。”
“是。”
伺候的丫鬟們領命,都退了出去。
不然呢?
兒子伺候病重的老子,天經地義。再說了,賈蓉伺候賈珍,能有什麼危險?他還能弒父不成?
不過,眼見姜耀笑吟吟地端着湯藥向自己走來,一股極爲不祥的預感,湧上了賈珍心頭,道:“小畜生,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伺候你喫藥了。”
姜耀冷然一笑,已經把傀儡丸硬塞進了賈珍的嘴裏。
開玩笑,僅僅打賈珍一頓,怎能出姜耀的心頭之氣!
今天就是來弒父的!
的確,規則內,姜耀無論如何閃轉騰挪,也是玩不過賈珍的。一個“父爲子綱”,就能把他壓得死死的。就算下什麼慢性毒性,也很難天衣無縫。
不過,姜耀什麼時候玩規則了?
他有系統,一直是制定規則的人。
而且,姜耀穿越到這個世界,是要一統寰宇做皇帝的,哪有什麼時間和賈珍玩什麼宅鬥啊!
當天下午,賈珍就勉力起身,當着全家人表示:父親大人教訓得對,自己之前胡作非爲,不配爲賈家兒孫。如今,痛改前非,要征戰沙場,恢復先祖的榮光,也掙一個國公回來。
當然有沙場了。
此時正是乾隆朝初戰大小金川之時,一場大敗,損兵折將無數。乾隆震怒,要再選精兵強將,再徵大小金川。
這時候,“三品爵威烈將軍”賈珍,主動請纓,難道不是大振人心之事?
再說了,人家賈家把仙丹都獻了,這麼點子小要求都不滿足?
當即,乾隆下旨,給了賈珍一個遊擊的實職,命他隨大清名將嶽鍾琪入川,平定大小金川之亂。
旨意下達之時,傀儡丹已經失效。
賈珍當然明白,是着了賈蓉的道了。
但是,那又如何?
一來,這種控制人身的奇丹,簡直聞所未聞,難道賈蓉真的得了仙緣?賈珍心中升起濃濃的懼意。如果他不乖乖上路,誰知道賈蓉會不會拿出更古怪的東西對付他?
二來,哦,他是中邪了,纔要爲國盡忠?這話怎麼說得出口?恐怕不用賈蓉出手,乾隆就要弄死他!
於是乎,賈珍無可奈何,哭哭啼啼地上路了。
當然了,在外人看來,這就是賈家先祖顯靈了。
不是賈家先祖顯靈,賈蓉能得仙緣?
不是賈家先祖顯靈,一向不成器的賈珍,能主動上前線,甘冒奇險,恢復先祖的榮光?
一時間,賈家在朝廷勳貴中大大露臉。就連賈府的奴才們都感覺面上有關。
只有賈珍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直到這時候,姜耀才帶着秦可卿,來到榮國府,給賈母請安。
本來按規矩,第二天,就要拜見這個老祖宗的。
不過,這不是賈珍被賈敬揍了,賈蓉需要“伺候親爹”麼?
所以,直到今天,姜耀才見到了賈母,和府裏面的一些鶯鶯燕燕,以及大臉貓賈寶玉。
當然了,雖然人們都對得了仙緣的賈蓉甚是好奇,但今天的主角表面上還是新媳婦秦可卿。
“真真個標緻人兒,蓉兒娶了你,是他的福氣。”
“瞧瞧老祖宗的這個重孫媳婦,不愧是警幻仙子的妹妹,既有寶釵妹妹的風采,還有點家裏林妹妹的氣派。而且,才進門就讓蓉兒換了個人一般,娶了你,是我們家有福。”
“來,乖孫媳婦這邊坐!這是你璉二嬸嬸,打小就是蓉兒他們幾個中的孩子頭,人稱鳳辣子。”
……
人們七嘴八舌,對說着秦可卿的讚語。
一來,是秦可卿確實標誌,的確是此間第一美人。二來,不看僧面看佛面,這不是得了仙緣的賈蓉的媳婦,警幻仙子的妹子嗎?
屋內的氣氛,一片歡快祥和。
唯有寶玉沒有說什話,看着秦可卿呆呆愣愣。很顯然,小孩雖然年紀不大,卻已經被秦可卿的麗色,迷了個神魂顛倒。
良久,賈母才話鋒一轉,道:“蓉兒啊!你夢中到了太虛幻境之後,到底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能不能給我詳細說說。”
“當然可以……”
描述仙境,對於姜耀有什麼難度?
他不但繪聲繪色地描述,而且重點說道,警幻仙子提起,賈家裏銜玉者,其前世乃太虛幻境赤霞宮神瑛侍者,口中之玉,則是昔日女媧大神補時留下的最後一塊石頭。其人實在是有大智慧,大福緣的人。
只是生死之間有大恐怖,神瑛侍者轉世之後,性情大變,喜溫柔愛胭脂,又厭惡四書八股,不但絕了仙緣,而且恐怕沒有什麼大作爲。
否則,以神瑛侍者之天資,再加上女媧補天之寶的庇佑,必然可高中狀元,成爲振興賈家的一大助力。
所以,讓賈蓉務必督促寶玉勤學苦練,不可懈怠。
最後姜耀又搖頭嘆息,他這個當侄子的,如何管得叔叔的事?此事實在難辦啊!
這有什麼難辦的?
賈母雖然疼愛寶玉,但也知道輕重緩急。
她之前溺愛寶玉,不過是因爲覺得大廈將傾,恐怕寶玉再努力也無濟於事。索性,趁着大廈還沒傾的時候,痛痛快快地享受生活。
現在,既然賈蓉得了仙緣,寶玉又有如此潛力,那還有什麼說的?
狠不下心,也得狠啊!
上一篇:我,大秦异姓王,开局结拜始皇帝
下一篇:三国:氪金变强?开局攻略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