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20章

作者:渊大

  最後,賈詡道:“我家主公取了潼關,就有了和曹操談和的本錢。有了河東郡,更不得了。河東郡西北是火焰山,東南是中條山,東北是霍山,西南則是黃河天險,端地稱得上山河四塞。比起弘農郡、南陽郡,無險可守,只能通過城池阻敵,不知強了多少倍。我家主公以河東郡爲基,過潼關,向西進攻關中。進可攻,退可守,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這就是姜耀爲什麼迫不及待取河東郡的緣故了。

  河東郡的地理,其實和關中地區是類似的,四面都是天險,易守難攻,是王業立足之基。

  姜耀攻打關中地區,就一定勝利?

  姜耀攻打關中地區的時候,曹操一定不在在後面捅刀子?

  弘農郡和半個南陽郡,大部分是平原,只能靠城池阻敵。遠不如河東郡,適合做鎮東軍的根基。

  “果然,有些門道!”程昱聽完了賈詡這些話,不禁面色微變,嘆道:“取潼關,是爲了進攻關中。取河東,是爲了遇到重大變故的情況下,還有捲土重來的本錢。未料勝,先料敗。姜大帥此計驚才絕豔,曹公確實無可奈何。看來,老夫真的小覷了天下英雄啊!”

  “你知道就好…嗯?不對!程昱,你好像…是在撒謊吧?”

  如果僅僅是姜耀在這裏,說不定還真被程昱混過去了。不過,賈詡是誰?三國毒士!他只是做人的下限比程昱高不少而已,可不是智力在程昱之下。恰恰相反,程昱的壞是壞在明面,爲達目的不擇手段。而單論人心詭譎背後陰人的本事,賈詡還遠在程昱之上。

  賈詡敏銳的感到了程昱話語中的言不由衷,道:“程昱,其實,你並不看好我家主公的計劃,對不對?”

  程昱的表情越發諔┝耍溃骸澳难Y,文和先生你誤會了。姜大帥算無遺策,老朽佩服之至。”

  “事到如今還要強行狡辯,可就是自取其辱了。”賈詡不喫他這一套,仔細思量,沉吟道:“讓我來猜一猜,潼關那裏,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河東郡…河東…姓程的,你是覺得,我家主公,拿不下來河東郡?若是依計劃行事,主公會頓兵河東,大敗虧輸?”

  “你都說了,河東郡易守難攻了。那姜耀還怎麼輕而易舉的取河東郡?”心中所想被賈詡一語道破,程昱惱羞成怒,沒好氣地說道。

  姜耀道:“那也未必。現在曹操無力救援河東。你怎麼斷定,單靠地形,河東郡就能擋得住我的精兵強將呢?”

  “也不單單是地形。”

  反正自己不說,賈詡也會說。程昱索性直接開口解釋,道:“三河騎士,河東第一,姜耀你聽說過吧?後漢朝廷賴以鎮壓天下的,就是三河五校。五校,是朝廷駐紮在京城的常備軍。三河騎士,就是隨時能夠徵發的河東、河內、河南三郡良家子騎士。而這三河騎士中,最精銳的就是河東騎士。”

  姜耀道:“那又如何?”

  “河東五十餘萬人口,徵召一兩萬河東騎士輕而易舉。河東有二十縣,大小城池近三十座。一座座打下來得多長時間?得損失多少士卒?非但如此,河東郡只是表面上臣服朝廷而已,實際上爲世家大族把持。誰打河東,誰就是掘這些世家大族的命根子,他們肯定會竭力反抗!就連曹公,都對河東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行懷柔之事。你姜耀想憑着一兩萬人就取河東?簡直是白日做夢!”

  對於程昱來說,姜耀按照原計劃去攻取河東郡,頓兵于堅城之下,被曹操兩面夾擊,戰死沙場,當然是最好。

  現在,雖然被賈詡識破了謩潱牵麑⒐ト『訓|郡的困難脫口而出,讓姜耀這小僬J識到他的計劃多麼可笑,也算是出了一口胸中惡氣。此時此刻,不知不覺間,嘴角微微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第33章 和賈詡聊多了,會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不過,姜耀的表現,大大出乎了程昱的預料之外。

  “我當程昱你有什麼驚天妙論呢?原來,是認爲我不可能短時期取河東啊?那麼…”

  嘭!

  一邊說着話,姜耀一邊站起來走到程昱的身後,“麼”字剛剛出口,已經是一腳狠狠踢在程昱的膝窩。

  噗通!

  剛纔程昱受重擊立而不跪,是憑藉堅強的意志。

  現在,猝不及防之下,卻沒有什麼堅強的意志相抗了,頓時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跪好了!”

  姜耀右手按着程昱的頭微微下壓,程昱掙扎了幾次,卻再也不能起身。

  程昱勃然怒道:“姜耀,你想幹什麼?強逼一個被俘的老頭子下跪,很英雄麼?”

  “幹什麼?”姜耀冷然道:“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想幹什麼?如果,我一個月內,取了河東郡,你程昱又待如何?”

  “如果,你真能一個月取了河東郡,我…我…我…”程昱牙一咬心一橫,道:“那姜耀你就是,有資格逐鹿天下的羣雄之一!老夫跪你,心服口服!”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不要怪程昱轉變的太快。

  對於他來講,姜耀明知取河東的危險,卻執意前去。如果真的戰死河東了,豈不是正合了他的意?

  如果,姜耀真的一個月內平了河東郡呢?正如程昱所說,那就是姜耀驚才絕豔,有了逐鹿天下的資格。強奪主母是什麼污點啊?總比程昱拿鄉親們當糧食強上個幾千上萬倍吧?程昱既然已經被俘,姜耀又表現出了問鼎天下的希望,投降了又有何不可?

  至於他剛纔的寧死不跪,不過是認定姜耀註定成不了什麼氣候,即便投降也沒什麼好下場罷了。

  對於姜耀來說呢?

  程昱死有餘辜,當然是肯定的。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強壓程昱跪下。如果,程昱依舊不肯鬆口,那姜耀也不介意把他千刀萬剮,以祭奠那些葬身人腹的亡靈。

  但話說回來,程昱活着,也是有很大的價值的。姜耀穿越三國時代,僅僅是想要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嗎?

  當然不是。

  三國耗盡英雄氣,兩晉盡是鼠輩出。如果歷史正常發展,三國之後就是兩晉,換言之,就是神州陸沉,五胡亂華!

  如果把程昱比作一把刀,那就是一把嗜血猙獰的魔刀。用來對付自己人,當然是不大好。不過,如果用來對付異族…反正壞事都是程昱乾的,跟朝廷無關。你們這些異族來京城哭哭啼啼的,有意思嗎?好了,朝廷會懲罰程昱的,比如讓他終身不能封公或者位列宰相之職,讓他後悔一輩子,你們也該滿意了吧…仔細想想,是不是挺帶感的?

  “來人!”

  “在!”有兩個甲士走入了中軍帳。

  “把他帶下去,交影祕衛嚴加看管。”

  “是。”

  兩甲士將程昱帶了出去,帳內只剩下了賈詡和姜耀。

  “噗通!”

  賈詡對姜耀大禮參拜,道:“臣有罪。”

  “你能有什麼罪?起來。”姜耀道:“文和你效忠我的日子不久,還不明我的性情。吾不是刻薄寡恩之人,只要臣下心存一個忠字,些許無心之失,或者能力不足之過,都會優容的。”

  “謝主公寬宏。”賈詡這才重新站起,道:“不敢欺瞞主公。主公發明雙腿馬鐙,一戰而殲曹軍三萬,真把微臣鎮住了。後來,主公說要取河東郡的時候,臣竟然沒多想,認爲主公話已出口,就一定能辦到此事。”

  姜耀道:“所以,你是真沒想到,河東郡並不易取?直到,受了程昱的啓發?”

  “確實沒想到,我只想到取河東郡的好處了,卻沒想取河東郡的難處。”賈詡苦笑道:“其實,微臣是陳平一樣的人物,若論散佈謠言,分化拉攏,收買奸細,挑撥離間之能,微臣自認不落人後。不過,若論什麼後勤補給,朝堂治政,或者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微臣比起這世上的頂尖质浚�是有一定差距的。”

  “比如跟程昱相比?”

  “是。程昱此人功利心甚重,行事不擇手段,剛猛有餘,惜身不足。如果微臣想要陰死他,應該不算什麼難事。但是,若要堂堂正正的爭奪天下,這程昱上馬能治軍,下馬可治民,殺伐果斷行事酷烈,比微臣對主公有用多了。”

  姜耀微微點頭,道:“難得文和你自陳其短,一片公心。確實,如果漢高祖指望得了一個陳平,就包打天下,那不嫌太過異想天開了嗎?看來,以後吾還是要儘量,招攬賢才啊。”

  “啓稟主公。”賈詡心中一動,道:“現在就有一個賢才,不知主公想不想招攬?多了不敢說,其人家學淵源,治國理政之才,絕對在微臣或者程昱之上。”

  “此人是誰?”

  “太尉楊彪之子,弘農楊氏之嫡傳,楊修!”

  楊修是上了中學課本的人物。姜耀要是沒聽說過,那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

  什麼“雞肋”“一人一口酥”“絕妙好辭”“闊字門”之類,關於楊修聰明絕頂的典故,就不必提了。

  只說楊修在歷史上擔任的官職——丞相府主簿。換言之,就是曹操的大祕書,或者大管家。據記載,當時楊修“軍國多事,脩總知外內,事皆稱意”“自魏太子以下,並爭與交好。”。

  所以,絕對不能把楊修當成一個普通的文人來看,而應該把他看做一個政治軍事的多面手,其才能令曹操都讚歎不已。

  什麼?楊修捲入曹丕和曹植的太子之爭,連自身的性命都無法保全,有小聰明而無大智慧?

  問題是,姜耀也不需要楊修有什麼內鬥的“大智慧”啊。楊修處理日常軍政事務的“小聰明”,纔是姜耀真正需要的。

  姜耀眼前一亮,道:“如果能得楊修輔佐,當然是好事一件。但是,該如何招攬他呢?”

  “如果說袁紹家裏是四世三公,楊修家中就是四世太尉,門第高貴,世代簪纓,主公想要正常招攬,當然不可能。不過,就在年前,楊修的父親太尉楊彪,深爲曹操所忌憚,先是免除所有官職,然後以址醋镎_告下獄。如今雖然經過多方士人相救,已然放出了大獄。但就在許昌監視居住。而楊修,現在並不在許昌,卻是在老家弘農郡讀書。如果現在,主公派兵強行徵辟楊修爲僚屬,傳到曹操的耳朵裏會怎麼樣?”

  姜耀道:“曹操終於找着了正當理由,當然會迫不及待地殺了楊彪。”

  “楊修既然和曹操有了殺父之仇,又在主公麾下,豈不只能爲主公效力了?”

  “呃…”

  果然,和賈詡談話多了,會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個好人嗎?

第34章 楊修入甕

  說實話,姜耀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如果現在他形勢不妙,隨時有覆亡之危,別說這事兒了,就是真把楊家滅門,都絲毫不帶猶豫的。但現在,姜耀形勢大好,還真不想幹這麼沒品的事兒。

  姜耀微微搖頭,道:“楊彪不是我殺,卻是因爲我而死。我爲了讓兒子爲我效力,殺死他的父親,而且我和楊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至於此!不止於此!”

  “是。”賈詡微微躬身。

  一個有底線的君主,對臣子來說總不是什麼壞事。賈詡見姜耀不用此毒計,也就罷了。

  不過,讓賈詡和姜耀都沒想到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他們已經放棄打楊修的主意了,當天下午,楊修竟主動送上門來。

  當然了,爲了掩人耳目,楊修沒有大模大樣的出現,而是託了姜耀便宜老丈人李固的門路私下求見。非但如此,臉上還戴了一個鐵面具,以掩人耳目。

  直到見到姜耀後,楊修纔將那鐵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張俊臉。

  楊修和姜耀的英俊,是完全不同的,姜耀是桀驁不馴、瀟灑不羈,如同高空中翱翔的雄鷹。楊修卻是溫文如玉,謙謙君子,好像一眼清澈的泉水。

  “修拜見姜大帥!”楊修一見姜耀就大禮參拜,道:“楊家世居弘農,近年來多蒙鎮東軍看顧。修在此代表弘農楊氏,多謝姜大帥的大恩。”

  姜耀穩坐正中,右手虛扶,道:“楊公子免禮。鎮東軍在弘農郡做之前乾的那些破事兒,不須多言。之所以沒侵擾到弘農楊氏的頭上,不過是楊太尉名聲甚佳,弘農楊氏又沒什麼油水罷了,你倒也不必放在心上。”

  楊修並不起身的,道:“話雖如此,當面致謝也是應該。呃…”

  咚咚咚!

  他又給姜耀磕了三個響頭,方纔繼續道:“修這次來見姜大帥,一來,是謝鎮東軍多年看顧之恩。二來,是想姜大帥救家父一救!”

  姜耀微微一愣,道:“救楊彪?他不是已經被放出來了嗎?”

  楊修道:“家父清正剛直,對陛下忠心耿耿,深爲曹操所忌憚。年前,曹操以家父勾結袁術意圖廢帝爲藉口,將家父誣告下獄。多虧荀文若(荀彧)、孔北海(孔融)等正人君子仗義執言,家父才倖免於難。不過,曹操白河一敗後,恐怕這些正人君子再仗義執言,曹操也非殺家父不可了。”

  “爲何?白河兵敗,和楊彪有什麼關係?”

  “曹操以朝廷的名義,率三萬之校鞣ソ髱泤^區萬餘兵馬,結果大敗虧輸,謹以身免。敢問姜大帥,這責任到底該誰來負?”

  “當然是曹操本人了。”

  “但是,曹操的位置,如果真那麼安穩,何必在免了家父的官之後,還要殺家父而後快?明白說了吧,曹操可以敗於袁紹,可以敗於呂布,甚至可以敗於劉備,但是敗於姜大帥…他肯定要殺人的。一則,殺人以替罪。二則,殺人以立威。”

  姜耀摸了摸鼻子,自失地一笑,道:“確實是這個道理。無論袁紹、呂布還是劉備,都是天下諸侯之一。曹操敗給他們,那叫勝敗乃兵家常事。而我姜耀算什麼?一個自封的姜大帥,不過是個山俨菘芏选2懿贁〗o了我,那叫山俨菘芏疾蝗纭Uf不得,他要殺一兩個公卿,一來震懾那些心懷叵測之人。二來,把兵敗的責任,推到那人的身上。”

  楊修道:“姜大帥再想,難道還有比家父更合適的人選嗎?我楊家四世太尉,家父素有名望,殺家父足以立威。而且,我楊家就在弘農,鎮東軍的治下。說是楊家勾連鎮東軍泄露軍機,以至於朝廷兵敗,也算合情合理不是?”

  姜耀微微點頭,道:“還真是這個道理。而且,曹操早就想殺令尊了,現在整好給了他恰當的藉口。那麼,你是打算,讓我怎麼幫你呢?總不能,讓我拿重要俘虜去換楊太尉吧?”

  “當然不行。我楊家對姜大帥無尺寸之功,怎敢提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要求?再說了,如果這樣做,那不是坐實了我楊家出賣朝廷之事嗎?家父想必寧願死,也不會如此做的。”

  “那你到底想怎麼做?”

  “請大帥開恩!”

  楊修又給姜耀磕了三個響頭,才繼續道:“姜大帥可在大庭廣兄拢瑥婈V在下爲僚屬。在下寧死不從,將軍殺之以立威。我楊家爲了朝廷,連嫡子都死了,家父失去了唯一的兒子。如此以來,曹操還能對家父動手嗎?”

  姜耀當然不會認爲楊修是要以死救父,道:“詐死?如此一來,楊修你就要一輩子隱姓埋名了。”

  楊修道:“在下本來就要隱姓埋名。姜大帥對在下有救父之大恩,在下豈能不報?姜大帥爲救家父,自願揹負殘暴不仁之名,不知讓多少賢才望而卻步,在下豈能讓姜大帥白受這麼大的損失?如今,願隱姓埋名,爲姜大帥效力。”

  “楊家世代簪纓,能同意你效忠我姜耀這個山俨菘埽俊�

  “有何不可?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名爲漢臣,實爲漢僖病K怀龃螅f不得要做鼎革之事,天子下場不堪設想。在下相助姜大帥,讓曹操不能肆無忌憚行鼎革之事,照樣是對朝廷、對天子效忠。”

  “說到底,你是不認爲,吾有取天下的可能啊…也罷!”

  楊修怎麼可能知道,姜耀來自後世,還有無限暴擊系統啊?他覺得姜耀前途有限,不算什麼罪過。

  而且,原本姜耀和賈詡商量了半天,都沒想到讓楊修效忠的恰當辦法。現在,楊修主動送上門來,那還要什麼自行車?

  姜耀站起來,以手相攙,道:“你本姓楊,原來的名字不能用,那就改名楊彥,你從今天開始,就是吾的主簿。日後,你定會慶幸,今日做了今生最爲聰明的一個決定。”

  “楊彥願爲主公,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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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追讀~

第35章 關羽水淹七軍之襄樊水軍!

  見完楊修,已是黃昏。

  喫罷了晚餐,姜耀纔想起來,還有一道大餐沒喫——甘夫人。

  原因很簡單,前天晚上姜耀又是懲治叛徒,又是率軍埋伏,一夜沒睡。天亮之後,姜耀親自率軍衝殺,殲滅曹軍三萬。然後,又收降軍,擴大戰果,忙活了一天。到了晚上,就什麼絕色佳人都沒有安安穩穩的睡眠香了。

  今天白天,姜耀清點戰果,犒勞士卒,審程昱,收楊修,又忙活了一天。可不是得到了今晚,才顧得上甘夫人嗎?

  “妾身見過姜大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