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18章

作者:渊大

  姜耀命令連發,陳到率領三百人,留守曹軍大營,清點繳獲,並且防備曹軍的殘兵敗將重新奪回營寨。

  姜修率領三百騎,向東追擊,追剿殘敵。

  姜滅率三百騎(一千西涼義從的統領),向西追擊,追剿殘敵。

  姜耀、徐晃率領六百騎,向北出發,追剿殘敵。

  畢竟,北方是許昌的方向,也是曹操最可能逃跑的方向。能活捉曹操,換些好處當然是最好。

  現在乘勝追擊,就不用披重甲了。六百騎兵盡皆脫下重甲,換上皮甲,在姜耀的率領下,如風馳電掣一般向北方追來。

  功夫不大,已經接連擊潰兩股潰兵,卻依舊不見曹操的蹤影。

  “大帥您看!”

  一名西涼義從頗爲興奮地喊道:“左邊那條小路上,有百十騎騎兵,速度甚快,騎術甚高,很可能這裏面就有曹操!”

  “確實如此!兄弟們,追!”

  姜耀手持截鐵大刀,率領六百騎緊追不捨。

  “姜耀,你特麼的傻*啊!你放着曹操不追,追我幹啥?我…我特麼怎麼這麼倒黴啊!”

  劉備望着後面的追兵,鬱悶地眼淚好懸沒掉出來。

  本來,他胳膊受傷,沒隨曹操出戰,而是留守大營。眼見曹軍戰敗,劉備趕緊率領行母挂约皟晌环蛉颂幼摺�

  他多了個心眼:許昌雖然在正北方向,但曹操乃一代奸雄,肯定會另闢蹊徑,往敵人預料不到的方向跑,往東跑往西跑都有可能。姜耀能擊敗曹操,也不是易與,追擊方向也肯定會以東西兩個方向爲主,而不是北方。

  然而,劉備猜到了開頭,沒猜到結尾。曹操的確沒往北方跑,而是向東方跑。

  但是,姜耀對曹操並不是勢在必得,懶得費腦子,直接向北方追擊!

  “快!快!快啊!”

  劉備打馬揚鞭,不斷催促,近百騎騎兵捲起漫天灰塵,狼奔豕突,倉惶逃命。

  噗通!

  噗通!

  甘夫人和糜夫人這兩個弱女子會騎馬已經是難能可貴。指望她們的騎術能和專業的騎兵相比,完全不現實。很快地,二人就跌落馬下。

  “夫君等等我!”

  “夫君救我!”

  籲~

  籲~

  籲~

  劉備趕緊勒住了繮繩,迴轉到甘夫人和糜夫人近前,道:“兩位夫人可還能騎馬?”

  “騎不了了,夫君我好像受傷了,站不起不來了。”糜貞嬌嬌怯怯地道。

  甘夫人勉勵起身,道:“妾身倒是能騎馬,但只是勉力騎乘而已,不可能跟上夫君的速度的。”

  “這…”劉備心思電轉。

  現在,指望兩位夫人騎馬逃命,完全不可能。把夫人放在馬上,帶着一起逃命呢?

  劉備胯下寶馬名曰追風,乃是天下難得的寶馬神駒,多帶一人倒不是不行。至於其他人,胯下戰馬都是一般的馬匹,多帶一人還是跑不了。再說了,爲了一名婦人,讓一名老兄弟身陷險境,是不是對劉備仁義的名聲不大好?而且讓其他男人抱着自己的女人騎馬,劉備感覺有點膈應。

  所以,現在他只能帶一人逃命。

  那麼,到底該帶誰呢?

  電光火石間,劉備已經有了決斷。

  甘夫人出身平凡,而糜貞背後卻站着整個糜氏……

  “夫人和我共乘一匹馬。”

  劉備下馬,把糜貞抱起放在自己的馬上,然後翻身上馬,命令道:“兄弟們,快走!”

  甘夫人傻眼,着急道:“那我呢?”

  “你…”劉備牙一咬心一橫,道:“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我會想辦法救你的!駕!”

  言畢,催馬就走,杏H信緊隨其後。

  一邊跑着,劉備的心裏一邊在滴血。

  本來嘛,劉備昨晚還和甘夫人吹牛逼,不出三五日,就讓姜耀爲他戰死的兄弟們償命。甚至,要讓鄒氏和甘夫人做姐妹呢。

  現在可好,甘夫人這回倒是真的很可能和鄒氏做姐妹了。不過,享用這兩個美人兒的,不是他劉備而是姜耀!

  劉備直感覺,臉上好像被狠狠扇了幾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疼!

第29章 大勝!

  如果說,劉備是羞愧難當的話,那甘夫人心中就是冰涼一片。

  她不是第一次被敵人俘虜了。

  半年前,劉備率軍在盱眙、淮陰一線和袁術僵持,甘夫人等劉備家眷住在下邳,由張飛保護。張飛欲殺陶謙舊將曹豹,曹豹就引呂布的兵馬偷襲下邳。呂布擊敗了張飛,俘虜了甘夫人,

  被呂布這個銫鬼俘虜的日子,甘夫人不堪回首。好在兩個月後,劉備和呂布約和,甘夫人又被呂布還給了劉備。

  這時候,甘夫人發現,她又多了一個姐妹——糜夫人。

  劉備肯繼續接納甘夫人,甘夫人就感激不盡了。對於糜貞的到來,她對劉備對糜氏都沒有任何不滿。

  然而,今天,劉備當着甘夫人的面,將糜夫人帶走,卻把甘夫人留下,真是讓甘夫人徹底心寒了。

  爲什麼?

  爲什麼劉備選擇了保護糜貞,而把她拋給亂軍?

  是因爲,她不如糜貞年輕美貌?是因爲她曾經被呂布所俘,不如糜貞乾淨貞潔?還是因爲,糜貞身後站着糜家,而她甘氏的父親就是一名普通農夫,微不足道?

  不管是爲什麼,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

  她爲什麼,要遭受如此可憐的命撸�

  只在頃刻間,甘夫人已經淚流滿面。

  轟隆隆~~

  一支騎兵,從遠方疾馳而來。

  鏘啷~~

  也不知哪裏來得勇氣,甘夫人抽出了腰間的配劍,橫欄在路中,瘋狂吶喊道:“來!來!來!殺我啊!殺我啊!我不想活了!你們不殺我,就別想過去!”

  雖然穿着皮甲,但是難掩那白玉一般的麗色。雖然怒喝聲聲,卻是聲音嬌若黃鸝。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攔路的小將,是一名男扮女裝的絕色。

  吁吁籲~~

  姜耀勒住了繮繩,道:“你是何人?”

  “我是劉備的小妾甘氏!”甘夫人瘋狂晃動着寶劍,道:“劉備帶着糜貞走了,不要我了!你殺了我吧!我不要再活着,我不要再被人搶來搶去,我不要再做俘虜!”

  “要不要再做俘虜…哼,那可由不得你!”

  當!

  姜耀的截頭大刀隨手一揮,就將甘氏手中的寶劍擊落。然後,猿臂輕舒,將甘氏抱於馬上。

  “主公想要這婦人,派兄弟把她送回去就行了。現在,還是追擊曹操要緊。”徐晃不開眼地勸道。

  姜耀卻微微搖頭,道:“前面那夥人是劉備不是曹操,誰知道曹操在哪?咱們應該是追不上了,還是回去吧。”

  “呃…”

  我看你是得了這婦人,就不想追了吧?

  徐晃可不知道,姜耀對追擊曹操其實並不怎麼上心,還以爲姜耀是爲白玉美人所迷要迫不及待地成其好事呢,不禁暗暗翻了個白眼。

  “他…他爲了我,連曹操都不追了麼?沒想到,劉備對我棄如敝履,他卻對我這殘花敗柳如此寶貝。”

  甘夫人也誤會了。

  她躺在馬背上,偷偷向姜耀的面上看去。朝陽照在姜耀的棱角分明的俊臉上,給這張俊臉度了一層金輝。

  姜耀、徐晃率六百騎往回走,來到曹軍營寨前。陳到忙將收攏幾十枚印章以及各種文書獻上。

  不得不說,曹操這次敗的太突然也太慘了,連他大漢行車騎將軍的大印都沒來得及帶走,軍中各種名冊文書也都在其中。

  再往南走,就是主戰場了。戰場上,曹軍俘虜被收了武器,有的被鎮東軍看押一堆堆的聚攏着。有的被押着挖坑,準備掩埋戰死將士的屍體。曹大智把曹操棄掉的紅袍都找着了,一邊獻給姜耀,一邊瘋狂拍着姜耀的馬屁。徐軒卻是不在,他還在率領鐵騎營追繳殘敵。

  姜耀略微勉勵了曹大智幾句之後,繼續率軍往南走。等回到自己主營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臣等參見主公!”

  賈詡、霍峻、李譚、魏陽,口稱主公,向着姜耀大禮參拜。

  原來他們稱呼姜耀,有時候稱大帥,有時候稱姜大帥,有時候稱“主公”。現在完全統一,就是主公!

  沒辦法,一萬破三萬啊,戰勝的還是天下鼎鼎大名的曹操,手中有皇帝代表着朝廷威嚴的曹操!

  如此大勝之後,姜耀在鎮東軍的威信打着跟頭的往上翻。這些屬下們,也都死心塌地的認姜耀爲主公,真正的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你們這裏,情況怎麼樣了?”姜耀問道。

  “呃…”

  腥藢σ曇谎郏少Z詡代表大家發言,道:“主公洪福齊天。曹操總共派了三千侍衛親軍,來偷襲我軍,領軍之人是曹操麾下名將曹洪。這曹洪,完全被咱們的虛張聲勢嚇住了,根本就沒組織突圍。所以,我軍也並無任何損傷。”

  姜耀看了賈詡一眼,冷靜道:“倒也不是什麼洪福齊天。曹洪手下都是曹軍的精銳,當然不願意如普通輕甲步卒一般,和咱們拼命。而且,如果能等到曹操帶領大軍殺來,他們再全軍突擊,和曹操裏應外合,損失最小,起到的作用最大。”

  “主公英明。”

  賈詡當然明白這番道理,只是他生性狡猾多智,剛纔隨口拍了一句姜耀的馬屁罷了。

  眼見姜耀不喫這套,賈詡趕緊轉移話題,道:“接下來,主公準備如何對付曹洪這三千精銳呢?”

  “我親自和曹洪談幾句吧。事到如今,餓也能把他們餓死,曹洪應該知道怎麼做。”

  “是。”

  功夫不大,霍峻負責喊話,姜耀要和曹洪一敘。非但如此,曹操的大印,曹操的紅袍,繳獲的曹軍鎧甲、旗幟,一堆堆證明曹軍主力已經戰敗的物品,扔到了兩軍之間。

  其實,等了這麼久,不見曹軍主力的身影,曹洪早就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了。

  他朗聲道:“事到如今,不知姜耀你有何言語?”

  姜耀道:“投降吧!我先率主力擊敗了曹操,再回來收拾你們。事到如今,爾等被大軍圍困,內無食水,外無救兵,插翅難逃。”

  “我等若是投降,你會如何對待我等?”

  “那就看我和曹操談判的結果了,並非爾等所能左右。”

  “你…”曹洪滿面漲紅,深吸一口氣,道:“姜耀,你真覺得,我們沒有絲毫沒有談判的本錢嗎?帶上來!”

  “是。”

  張繡被五花大綁,帶到曹洪的身邊。

  曹洪道:“此戰的關鍵,就是張繡的詐降之計。如今,張繡這個大功臣,就在我的手中。姜耀,你就完全不在乎張繡的死活?”

  “張繡的死活?”姜耀完全哭笑不得,道:“張繡,你自己說說,我在不在乎你的死活?”

第30章 不服有什麼用?嘶吼有什麼用?

  “我…我和你姜耀仇深似海,無話可說。”張繡向賈詡看來,道:“事到如今,我只有幾句話,想問賈先生。”

  “張公子請說。”

  “我對你以祖父待之,你卻背叛了我。我就想問問,姜耀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張公子,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賈詡喟然一嘆,道:“民間有句俗語,寧給好漢牽馬墜蹬,不給賴漢當祖宗。姜大帥之能何止勝你十倍?賈某不願意給你當祖父,卻願意給姜大帥爲臣,有什麼值得奇怪的?”

  “好好好!我張繡論武力,威震北地郡,有北地槍王之稱。論品德,我爲報嬸孃被辱之仇,甘冒奇險,與惡俳苄降住5搅四阗Z詡口中,卻成了給你當孫子都不配的賴漢子!姜耀卑鄙無恥,豪奪鎮東軍,強辱主母,卻成了你要爲之牽馬墜蹬的好漢子!賈詡,我問你,這還有天理嗎?這還有王法嗎?你賈詡,就是這麼讀的聖賢書?我不服!我不服啊!”

  張繡悲憤的嘶吼着,彷彿一頭被趕出族羣的孤狼。

  然而,不服有什麼用?嘶吼有什麼用?

  在這無法無天的亂世,多少無辜的農夫被亂兵砍死?多少純潔如羔羊一般的小娘,喊破了喉嚨都無人相救?多少老實了一輩子的平民百姓,填了溝壑?

  還有,別人不說,就說張繡的叔父張濟吧,張濟率領鎮東軍禍禍得十一萬戶的弘農郡民不聊生的時候,張繡在哪?張濟襲擊皇帝鑾駕,搶宮女殺公卿的時候,張繡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