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渊大
劉備左手劍撥開陳到的槍尖,右手劍已順勢向陳到的右臂劃去。
“嘿!有兩下子!”
陳到仰身躲過,長槍劃了個優美的弧線,往前斜斜一刺,後發先至,距離劉備的鼻尖不足一尺。遠遠望去,彷彿不是陳到要刺劉備,而是劉備自己要往他的長槍上撞去。換做旁人,只要受了這一招,就得魂歸天外!
“厲害!”
劉備一邊側身躲避,一邊手腕翻轉,舉劍相迎!
當!
當!
當!
當!
槍劍相交,響聲不停,功夫不大,兩人已經在馬上纏鬥了十八招。招招險惡,稍一疏忽,就得有人命喪當場。
當然了,接下來,劉備就不可能和陳到打下去了。一來,單打獨鬥,劉備確實打不過陳到。二來,也是最關鍵的,他那些老底子,已經和鎮東軍輕騎交了手,生命正在不斷流逝!曹操的輕騎劉備死多少都不心疼,但這些老底子死一個,都相當於在挖劉備的肉!
“可惡!僮訁柡Γ蹅冏撸 �
劉備大吼一聲,拼着右臂受傷的代價,撥馬就走,帶領杏H衛向着後方急速馳去。
“保護主公!”
劉備杏H信一部分拼死斷後,一部分隨着劉備向後逃走。
但是,也只能拖延不到半刻鐘而已。
不到半刻鐘,二十餘名劉備親衛戰死,陳到拍馬向前!
“殺!兄弟們,隨我來!隨我來!”
陳到口中連呼,如入無人之境。
轟~~
曹軍右翼輕騎再也堅持不住了,兵敗如山倒!
“嘶~~鎮東軍輕騎,竟勇猛如斯!這姜耀究竟是怎麼帶的兵?”
曹操見狀,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左翼還有樂進率領的三千步卒憑強弓硬弩壓住陣腳,曹操現在倒是不太擔心左翼的安危。但是,鎮東軍輕騎之威,確實大大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郭嘉道:“主公應該記得,據細作探知,姜耀的鎮東軍,每日都可食用肉食。鎮東軍的戰馬,最近兩個月,喫的都是精料。所以,經過兩個月的修養,鎮東軍無論是士卒還是戰馬的體力,都要優於我軍。”
曹軍困難的時候,士兵們的軍糧中都要摻雜人肉。現在雖然好些了,不用喫人肉了,但別說肉食了,喫飽都困難。人尚且如此,更別說牲口了。曹軍和養精蓄銳、喫飽了兩三個月的鎮東軍比體力,實在是不夠看。
曹操道:“即便如此,鎮東軍那些輕騎如此拼命是爲了什麼?胡騎們,不都是見利忘義之徒嗎?”
郭嘉苦笑道:“就是因爲這個見利忘義。姜耀自從上位以來,破穰城,發下了大筆的賞賜。平時所有士卒的俸祿,是朝廷官兵的兩到三倍。到了年終的時候,又發下了大筆的犒賞。那幫窮瘋了的胡騎,哪裏見過這麼多錢財?鎮東軍若是沒了,這些人又從哪裏能領這麼多俸祿?所以,咱們要滅鎮東軍,就是奪他們的財路。奪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能不跟咱們拼命嗎?”
“原來是大筆的犒賞……當初,冠軍侯徵匈奴,就以厚祿徵召了大量的匈奴人效力。姜耀這練兵之法,是用了冠軍侯的故智啊。”頓了頓,曹操恨恨地罵了一聲,道:“可惡的劉表!”
事情的關鍵,當然在劉表的身上。中原長期戰亂,荊州卻很少受波及。
這就造成了一方面,荊州非但生產沒遭到破壞,反而吸納了大量從中原逃難而來的難民,以及前來避難的豪族,經濟越發繁榮。另外一方面,荊州兵少經戰陣,荊州步兵乃是天下公認的弱旅。
有錢有糧卻無強兵,劉表面對曹操當然要瑟瑟發抖。
然而,好死不死的出了個姜耀,和劉表結成了同盟。
荊州海量的錢財和物資,再加上西涼殘部強兵,造就了鎮東軍卓絕的戰力。
“那咱們怎麼辦?”荀攸建議道:“左翼步卒,還能穩住陣腳,可以暫且不管。現在,要不要給張繡發信號?”
“那倒是用不着。”
張繡雖然用大筆的錢財,收買手下那些胡人。但是,姜耀給的同樣給的不少。讓這些胡騎們陣前倒戈,變數太大。曹操稍微一考慮,就放棄了這個計劃。
他沉吟了一下,道:“傳吾的軍令,命劉備收攏潰兵,和樂進的步卒配合,繼續向鎮東軍右翼發動總攻。告訴他,就是把他的老底子拼光了,也得給吾鎮東軍的右翼壓制住。否則,軍法從事!”
“是。”傳令兵領命而去。
曹操又道:“我軍右翼的徐晃、夏侯淵,率領步騎全部壓上,對付鎮東軍的左翼。要讓那些胡騎明白,我軍也不是好惹的。”
“是。”
“另外,中軍這裏,曹洪,你率一萬步卒,正面進攻。吾倒要看看,鎮東軍就是渾身是鐵,又能碾幾根釘!”
“得令!”
曹洪領命而去。
隆隆隆~~
曹營中的戰鼓,前所未有的激烈起來。左右中路,共兩萬人,以兩倍的兵力,向着鎮東軍發動了全面進攻!
第23章 劉備:那我就搶了鄒氏!
“衝啊!殺啊!殺姜侔。 �
“殺姜侔。缥鳑鲑啊!”
“官兵剿伲俨煌督担螘r?”
“殺曹伲 �
“我們再墮落,也沒喫過人肉!滅掉這幫食人的畜生!”
“喫薑大帥的飯,穿姜大帥的衣,爲姜大帥效死!”
……
曹軍和鎮東軍的吶喊聲交織在了一起,兵器的撞擊之聲交織在了一起,傷痛和臨死的哀嚎也交織在一起!他們捨死忘生,用刀槍和鮮血,爭奪勝利女神的微笑,爭奪繼續在世間繼續生存的權力。
杖唬苘姷臄盗浚h在鎮東軍之上。但是,戰爭不是排排隊數人頭的遊戲。
鎮東軍背水一戰,就杜絕了腹背受敵的可能。曹軍只能從三面對他們發動進攻。不算寬大的接觸面,讓曹軍人數的優勢無法完全發揮。
還有更關鍵的,鎮東軍的軍械。
曹操勝多敗少,甲冑其實不弱於劉表武裝起來的鎮東軍。但是,弓箭這種消耗品就有些供應不上了。鵰翎箭、弩箭、狼牙箭、飛虹箭、木羽箭……劉表提供的各種箭支實在太多了,無數箭支如同不要錢一樣,向着曹軍傾瀉而去。
鎮東軍的體力強於曹軍,士氣更在曹軍之上……多種因素之下,此戰連殺了一個時辰,還是勝負難分。
眼看差不多了,曹操示意,幾道銅鑼響亮,鳴金收兵。
畢竟,鎮東軍再強,曹操還有張繡的背叛做底牌嘛。剛纔的作戰,曹操沒有出動最精銳的部隊。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爲了迷惑姜耀,讓姜耀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戰場本身,方便於今夜張繡的小動作。
當然,面對曹軍的退兵,姜耀也沒有糾纏不放。姜耀今天,同樣沒有把最精銳的部隊投入戰鬥。他等的,同樣是今夜張繡的反水!
一切,就看今天晚上的了。
……
當夜晚間,一更天。
劉備軍帳內。
沙沙沙~~
隨着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甘夫人端着一個托盤,走入了賬內。
“夫君,起來喫藥了。”
在一旁伺候的糜貞,把榻上的劉備扶起來,斜倚在一牀灞簧希瑑呻b葇荑輕輕按着劉備的太陽穴。甘夫人順勢坐在一旁,從托盤上拿起一碗湯藥,一匙一匙地餵給劉備喫。
兩個美人如此殷勤伺候,真是羨煞了旁人。然而,劉備微閉着雙目,一聲不哼,眉宇間一片沉凝。
甘夫人溫言勸道:“夫君不必太過擔心。大夫已經查驗過了,夫君的胳膊雖然傷的不算輕,但沒傷到骨頭,過一兩個月就能痊癒了。”
“跟傷勢沒什麼關係。”劉備嘆了口氣,道:“我主要是可惜,白日戰死的那些兄弟。沒想到,僅僅一個白天,就有一百二十多個兄弟,死在鎮東軍的手中。”
“夫君肯定會爲這些兄弟報仇的。”
“那是自然。一百二十多個忠心耿耿的兄弟啊,就這麼死了。此仇不報,我劉備誓不爲人!”
說到最後,劉備已經把牙咬得咯咯直響。
要知道,他總共纔有三百左右的老底子啊,這一下就損失了一百二十多個。有那三百老底子在,過不了半年,他就能重新聚起一萬大軍。但是,少了這一百二十人,他半年後,就只能聚起六七千兵馬了。這簡直相當於他的發展潛力被打消了近一半。此仇此恨,就算比不了鎮東軍殺了關羽或者張飛,也差不了太多。
對於胸懷大志的劉備來說,簡直痛徹心扉!
甘夫人又將一匙湯藥,喂到劉備的嘴邊,道:“那夫君很快就要如願以償了。雖然今日鎮東軍和曹軍戰了一場,不分勝負。但是,鎮東軍畢竟人少。恐怕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就會敗亡。”
“十天半個月的,哪用得着?”劉備嚥下了那匙湯藥,冷笑道:“我太瞭解,咱們大漢的這位行車騎將軍(曹操現在的官職)了。今日他看似攻的猛烈,但其實並沒有盡全力。不用問,他肯定是有着什麼後招。想必,用不了三五天,那姜耀就得成了他的階下囚。”
糜貞插話道:“那曹操會殺姜耀嗎?”
“曹操是愛才的人,按說,這姜耀還是有一線生機。但是,既然鎮東軍殺了我這麼多老兄弟…只要我在曹操面前,爲這姜耀‘美言’上兩句。嘿嘿,天上地下,就沒人能救得了他!”劉備自信滿滿地答道,甚至在開始暗暗盤算說服曹操殺姜耀的措辭了。
甘夫人此時想的,卻不是姜耀的死活。
劉備不是第一次戰敗於呂布之手了,甘夫人就曾經被呂布俘虜過,她深深知道知道戰敗被俘後的婦人,會遭遇怎樣恐怖的命摺�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甘夫人有些傷感地道:“那鄒氏…先是丈夫死了,被姜耀強佔。眼看着姜耀也要死了。這鄒氏又要再被人搶來搶去的…真是個苦命人啊。”
“你擔心鄒氏做什麼?她不過是…”
劉備本想說“不過是一個婦人而已”,但畢竟現在伺候他的就是甘夫人和糜貞兩個婦人。劉備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忽地心中一動,改口道:“既然夫人如此可憐鄒氏…不如,我把這鄒氏向曹操討要過來,給你們做姐妹如何?”
如果劉備主動向曹操索要鄒氏,就能把他好銫的表演更加坐實了,讓曹操更放心。
再仔細想想,姜耀如此迫不及地納鄒氏,那鄒氏長得肯定相當不錯。白得一個大美人,豈不是好事一樁?
最後,此舉還能狠狠地給姜耀戴頂帽子!不但殺了姜耀的人,還要誅他的心,讓姜耀死的更加窩窩囊囊。
那不是一舉三得嗎?
劉備終於高興起來,面上的沉凝之色一掃而空,嘴角露出了幾分笑容。
……
……
二更天,鎮東軍中軍帳內。
姜耀抖斁瘢墩小j惖健⒗钭T、姜修、曹大智、徐軒、屠兀蘭、谷麻奴…乃至於姜耀的便宜老丈人李固,等鎮東軍諸將肅立兩側。
“走!”
“快點!”
“別磨磨蹭蹭的!”
……
二十三個五花大綁、嘴裏塞了麻布的胡人,被押進了中軍帳。
第24章 殺伐果斷
“嗚嗚嗚!嗚嗚嗚!”
這些胡人見了姜耀,開始劇烈掙紮起來,口中嗚嗚,似乎有話要講。
“怎麼?爾等有話要說?”姜耀道:“也好,本帥可以讓你們說話。但是,不許高聲喧譁,要一個個的講。你們,明白嗎?”
“嗚嗚嗚!”泻诉B連點頭。
姜耀微微使了個眼色,示意把他們口中的麻布取下。
泻嗣婷嫦嘤U,終於裏面地位最高的勒連特開口了,道:“我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麼罪。但是,我勒連特一向對你姜大帥忠心耿耿。今天白天,還給你砍了兩顆曹軍的腦袋。你姜大帥爲什麼藉着調動之名,派人祕密抓捕我們?”
“對啊,說是調動,怎麼成了抓人呢?”
“無罪!我們無罪!”
……
泻穗m不敢喧譁,但紛紛附和。
姜耀也不答話,只是給了諸將中的谷麻奴使了一個眼色。
“哼,無罪?你們自己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嗎?”谷麻奴道:“你們喫的誰的飯?”
“喫的是姜大帥的飯。”
上一篇:我,大秦异姓王,开局结拜始皇帝
下一篇:三国:氪金变强?开局攻略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