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122章

作者:渊大

  西漢末年,王莽篡位,建立新朝。高句麗趁機襲取華夏樂浪郡,擄數萬漢人爲奴。

  東漢建立,光武帝劉秀派大軍擊敗高句麗人,收復樂浪郡。高句麗人見勢不妙,趕緊遣使求和,善良的華夏人再次原諒了他們。

  然而,等華夏再一次衰落之時,高句麗再次固態萌蘇。

  在漢順帝以及漢桓帝統治時期,高句麗派大軍入侵遼東、玄菟二郡,殺死帶方縣縣令,擄奴三萬而歸。其中,甚至包括,大漢樂浪郡太守的妻子和兒女。

  直到遼東軍閥公孫度上位,不管什麼上國風度,不管什仁義道德,對高句麗狠狠打壓,才保護了遼東百姓免受高句麗人的荼毒,過上了安定的生活。

  當然了,高句麗人,也因此對公孫度乃至於公孫度的繼任者公孫康恨之入骨。

  此時此刻,高句麗國都,丸都山城。

  王宮大殿中。

  高句麗王高延優端坐於寶座之上,面露喜色,目光掃過大殿內的形淮蟪迹事暤溃骸爸T卿,大漢魏王曹操的大軍已經兵臨襄平城下,公孫康危在旦夕。恐怕,用不了多久,公孫康就得身死族滅。吾等,應該如何應對呢?”

  “喜事!這是我高句麗天大的喜事啊!”

  話音剛落,大臣明臨於漱便迫不及待地出列,高聲賀喜道:“十來年前,吾高句麗不過是從遼東擄了一些漢奴,那公孫康的老子公孫度,就不依不饒的,將我高句麗的國都尉那巖城燒成了一片白地。”

  “我高句麗沒辦法,用了足足十年,才重信修好了國都,並易名爲丸都山城。可是,剛建好丸都山城沒多久,又是因爲區區漢奴的小事,那公孫康又不依不饒的,將我丸都山城燒了一多半。”

  “若不是密當將軍,拼死反擊,擊退了公孫康。恐怕剩下的一小半丸都山城,都保不住。報應!公孫康遭此大禍,就是天神對公孫家的報應!合該他公孫家,被曹操殺個雞犬不留!”

  ……

  這是人說的話嗎?

  哦,高句麗人,擄掠漢人爲奴,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公孫家報復,兩燒高句麗國都,就是大逆不道,就應該被抄家滅族了?

  但是,這就是卑鄙無恥的高句麗人的真實想法。

  他們總是在華夏強大的時候,卑躬屈膝。又總是趁着華夏虛弱,擄掠華夏的人口,侵食華夏的土地。他們受了華夏的報復,絲毫不考慮自己的過錯,倒好像他們最爲委屈。

  果然!

  “確實如此!這就是公孫家不讓吾等擄掠漢奴的報應!就是公孫家,兩燒我高句麗國都的報應!”

  “真希望,看到公孫家被殺個雞犬不留,遼東的漢人被殺個屍橫遍野啊!哈哈!”

  “咱們應該聯絡曹操,和他一起攻打公孫康,趁機分一杯羹!畢竟,咱們高句麗缺漢奴,缺得很嚴重啊!”

  “還要勸曹操,把遼東漢人,勸遷回內地。把遼東之地,全讓給咱們高句麗!”

  ……

  一懈呔潲惔蟪迹坏耆澩髋R於漱的看法,甚至提出了眼前狀況的應對之策——幫着曹操擊敗公孫康,趁機擄掠漢奴。然後,勸說曹操,將所有遼東漢人,遷回內地。

  如此以來,整個華夏的遼東四郡,將全爲高句麗人所有!這可是先祖朱蒙建國以來,所有高句麗人都念念不忘的偉業啊!

  不過,話說回來,也不是完全沒有例外。

  自從高句麗王宣佈了,曹操兵圍襄平城的消息,大殿內一直有個年輕的高句麗官員面色沉凝,滿目的擔憂之色。

  此人的名字,叫做“沛者得來”。

  “呃……”待懈呔潲愇奈浯蟪嫉穆曇魸u低,沛者得來忽然開口。

  他向着高句麗王高延優大禮參拜,道:“微臣卻以爲,曹操兵圍襄平,對我高句麗來說,絕不是什麼好事,而是一場天大的禍事。吾等現在,應該將大量的糧草,以及精兵猛將,隱藏於深山之中,以圖國祚不絕,東山再起啊!”

  “嗯?“高延憂面色不悅,道:“沛者得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想說,我高句麗馬上就要亡國了嗎?”

  得來深吸一口氣,澀然道:“微臣只能說,即便按照臣剛纔所說的做了,吾高句麗若能撐過眼前這一關,都實在是先祖顯靈,上天庇佑。吾高句麗現在,確實是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啊!”

  “爲什麼這麼說?”

  “王上忘記了,烏桓人,現在在哪裏嗎?不是戰死草原,就是變成了曹操的奴隸。曹操五萬大軍向遼東,果真只是爲了公孫康嗎?恐怕更多的是,意在吾高句麗。吾高句麗,連公孫康都抵擋不了,更何況,更加強大的曹操呢?”

  “沛者得來!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高句麗王高延優還沒說話呢,大臣明臨於漱已經勃然大怒,道:“烏桓人,能跟吾高句麗人比嗎?烏桓地處草原,無處可躲,無處可避,曹操當然可以將他們擄爲奴隸,增強自身的實力。而我高句麗,多的是高山密林,曹操想滅我高句麗哪有那麼容易?他應該不會如此不智。”

  宰相高優婁也道:“還有,吾高句麗氣候苦寒,曹操的兵馬怎麼受得了?他頂多也就是夏天秋天逞逞威風,冬天必定會退兵。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滅高句麗嗎?簡直是笑話。”

  大將密當道:“對,我們高句麗,是打不過公孫家。但是,公孫家也絕無可能,將我高句麗滅掉。公孫家辦不到的事事,曹操就一定能辦到嗎?那也未必。”

  “密當將軍所言,正是問題的關鍵。”高麗王高延優自信滿滿地道:“曹操能滅掉公孫康,卻滅不掉更爲偏遠的我高句麗。他不和我高句麗講和,又能怎麼辦呢?他不討好我高句麗,難道就不怕後方不穩,無法安心爭霸華夏嗎?”

  頓了頓,高延優把手指幾乎捏成了一條線,道:“說到底,漢人的度量,只有這麼一點點,不可能再多了。他們心目中的生死大敵,只會是和他爭天下的同族,而不是我們這些異族。曹操徵公孫康,公孫康算是完了。但是,我們高句麗,卻不但不會有什麼危險,反而會因爲這場華夏內戰漁翁得利,更加興盛!”

  “可……可是……”

  沛者得來想說,這只是通常的情況。但是,如今華夏出了一個姜耀啊。一個對華夏諸侯爭霸興趣不大,但是對奴役異族,爲華夏開疆拓土興趣頗大的姜耀!

  在姜耀的刺激下,曹操不但滅了匈奴,而且滅了烏桓,現在未必就不會打起滅高句麗的主意。

  不可不防!

  但是,得來已經沒機會說出這些話語了。

  “行了,沒什麼可是的。本王心意已決。”高延優朗聲道:“傳本王的旨意,以明臨於漱爲使者,率領精兵五千,幫助曹操破公孫康,趁機擄掠一批漢奴回來,增強我高句麗實力。如果可能的話,說服曹操,將所有遼東漢人,遷回華夏內地安置,將遼東郡讓給我高句麗。我高句麗,定有所報……比如支持曹操爲華夏天子,或者出兵幫他平定諸侯什麼的。”

  “遵旨!”

  ……

  ……

  十日後,曹軍中軍帳。

  明臨於漱,高句麗的使者,站在帳中,面對着曹操。

  他的臉上帶着和善而又自信的笑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曹操,大漢的魏王,坐在帥位上,眼神深邃而銳利,彷彿能洞察人心,沉聲道:“明臨於漱,高麗王派你率五千高句麗軍前來,到底所爲何事呢?”

  “當然是爲了助魏王而來。”明臨於漱微微一躬,言辭流暢而有力:“公孫康不識天時,不明順逆,抗拒魏王大軍,罪莫大焉。吾王派吾率五千大軍來助魏王,破襄平城,擒公孫康,還遼東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曹操微微點頭,道:“所以,高句麗大軍前來助孤,是隻爲大義,毫無所求嗎?”

  “呃……那倒也不是。如今,襄平城內,附逆者卸啵和跗瞥侵幔羧客缆尽m然是這些人罪有應得,但畢竟是有傷天和。看在上蒼有好生之德的份兒上,曹公能否將這些逆伲p給我們高句麗呢?”

  曹操不置可否,反問道:“那你們高句麗人,會如何對待這些逆伲俊�

  “當然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他們服些勞役,以贖罪衍。”

  “哈~哈哈~~~哈哈哈~~~”曹操聽到這裏,陡然間哈哈大笑起來。

  明臨於漱深感莫名其妙,道:“魏王何故發笑?外臣所言,有什麼不對嗎?”

  “汝之所言,措辭甚妙,似乎沒什麼不對。不過……”曹操面色一凜,冷然道:“任爾說的天花亂墜,高句麗還不是要趁我華夏內戰,坐收漁翁之利,擄我漢人爲奴嗎?”

  “哪裏,魏王誤會了。”明臨於漱不卑不亢地道:“這隻能算是,各取所需而已。吾高句麗,不但能助魏王滅公孫康,而且能主動上表,擁護魏王爲華夏天子。甚至,能出兵,幫助魏王平定叛逆。如此友善而得力的盟友,難道魏王不需要嗎?”

  說實話,直到現在,明臨於漱仍然對完成任務,有着極強的信心。

  本來嘛,曹操貌似不可能滅掉高句麗,難道不需要高句麗的友誼嗎?區區一些漢奴而已,區區一些偏遠地區的土地而已,曹操有什麼捨不得的?和爭霸華夏的大業比起來,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將他的信心完全擊碎!

  “哦?是嗎?”曹操道:“孤讓你見兩個人,你就知道,孤到底需要不需要,你們高句麗的友誼了。”

  啪!

  啪!

  隨着曹操輕拍了兩下手掌,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兩個人。

  “是你?!你怎麼在這?”

  明臨於漱雖然不認識左邊那個人,但是,右邊那個人化成灰他都認得!此人就是公孫康,所有高句麗人心目中的夢魘,燒了半個高句麗國都的公孫康!

  “吾怎麼不能在這?”公孫康冷笑,道:“難道,吾只能在那襄平城內,負嵎頑抗,最後被魏王殺全家嗎?難道,吾襄平城內的軍民百姓,都或者戰死,或者被你們高句麗人擄爲奴隸,纔是天經地義之事嗎?告訴你們高句麗人,別白日做夢了。如今,我華夏已經有了銅雀之盟,內戰只傷軍人,不傷百姓。”

  “雖然,吾公孫康愚鈍,沒參與天策秦王的稱王之典,錯過了銅雀之盟。但是,天策秦王仁義啊!看在吾公孫康守遼東有功的份兒上,派使者前來,調停吾和魏王之間的戰事。現在,吾已經歸順了魏王。襄平城的軍民百姓,也成爲了魏王的子民。”

  明臨於漱目瞪口呆,道:“銅雀之盟,只傷軍人,不傷百姓?還有此事?”

  高句麗地處偏遠,這麼短的時間內,確實仍舊不知“銅雀之盟”之事。

  公孫康道:“那是自然。銅雀之盟,不但規定了,華夏諸侯內戰,只傷軍人,不傷百姓。還規定了,未得天策軍允准,華夏諸侯不得互相攻打。所以,明臨於漱,你覺得,魏王接下來,會攻打誰呢?”

  “我們高句麗!”明臨於漱脫口而出。

  本來嘛,高麗人覺得,曹操不會攻打高句麗的最大的理由,就是曹操要忙於華夏內戰,不願意後方起火,會懶得對地處偏遠、氣候苦寒的高句麗動手,甚至願意對高句麗進行妥協。

  誰能想到,姜耀組織華夏諸侯,定了個什麼“銅雀之盟”。

  華夏內部團結起來了,曹操不能攻打華夏諸侯,可不就只能打高句麗了嗎?

  不打高句麗,曹操怎麼擴大實力?

  而且,因爲銅雀之盟的存在,以及姜耀的調停,公孫康順利投降了曹操。

  馬上,就相當於是公孫康和曹操合力,攻打高句麗啊!

  公孫康滅不掉高句麗,曹操不一定滅得掉高句麗,那曹操加上公孫康呢?能不能滅掉高句麗?

  現在的明臨於漱,真是欲哭無淚:說好的,華夏內戰,曹操攻打公孫康,我們高句麗漁翁得利呢?怎麼變成,曹操和公孫康聯合起來,要滅我們高句麗啊!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怎麼莫名奇妙,出來了個什麼銅雀之盟?

  你們華夏人,到底講不講理啊?

第114章 曹俳,搶地分美

  事實比明臨於漱想象中更嚴重。

  “吾再給你介紹一個人。”

  公孫康眼見高句麗使者如此失魂落魄,心中充滿了快意。

  畢竟,近百年來,公孫家一直在華夏抗擊高句麗的最前線,和高句麗之間有着解不開的血海深仇。

  畢竟,雖然因爲銅雀之盟和姜耀的調停,公孫康保全了家人和富貴。但是,從華夏的一路諸侯變成了別人的屬下,心中着實憋悶。如今,眼見世仇夙敵高句麗,馬上要落到比公孫家悲慘得多下場,能不痛快許多嗎?

  他指向旁邊那名濃眉掀鼻、黑麪短髯,形容古怪的中年男子,道:“此人,就是天策秦王的使者,龐統龐士元了。在我們華夏有句話: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這鳳雛,指的就是這位龐先生。怎麼樣?秦王派他來幫助魏王滅高句麗,已經夠給你們高句麗面子了吧?”

  明臨於漱更加傻眼,驚呼道:“什麼?姜耀派龐統來遼東,是爲了我們高句麗?他……他不是爲了你公孫康嗎?”

  龐統微微一笑,解釋道:“一是爲了公孫家,二是爲了高句麗。事實上,救援公孫家族和覆滅高句麗,本就是一而二,二而一的關係。”

  這話不假。

  歷史記載中,是曹魏派司馬懿平定了遼東。但是,要不怎麼說,司馬懿是華夏罪人呢?拋開五胡亂華的破事兒不說,光他平定遼東之事,就給華夏留下了絕大的隱患——這廝不但在遼東搞了大屠殺,用漢人的屍體築了京觀,而且將遼東的漢人大部分遷往中原。

  沒有百姓了,那地方還是你的嗎?

  後來,儘管曹魏大將毋丘儉,武功赫赫,把高句麗的國都又毀滅了一次。但是,沒有百姓的駐軍,是不可能長久的。很快的,高句麗再造國都,捲土重來,並且逐漸發展壯大,最終成爲華夏的心腹大患。

  隋文帝一徵高句麗,隋煬帝三徵高句麗,唐太宗李世民三徵高句麗……直到唐高宗年間,才終於把高句麗滅掉。在這個過程中,華夏死傷的軍民百姓達到數百萬校�陪葬了一個大隋朝廷,代價可謂非常慘重。

  姜耀既然穿越而來,當然不會允許再發生類似的事件。

  在得知了曹操北滅公孫康的消息後,迅速派龐統北上與曹操會面。

  他不但要滅高句麗,而且要高句麗被‘正確地’滅亡。

  龐統繼續道:“好叫高句麗使者得知,這次天策秦王,爲了幫助魏王覆滅你們高句麗,特意命吾送來了棉衣三萬套,羊皮椅迦f套,烈酒十萬斤,以充後勤。所以,即便是到了冬天,你們也別指望魏王會退兵了。這次,我們華夏人,務必將你們高句麗人斬盡殺絕。”

  “羊皮椅迦f套?什麼樣的羊皮遥俊�

  “就是此物了。”

  龐統從軍帳角落中的一個箱子中取了一個羊皮遥偷矫髋R於漱的面前,道:“不知我華夏軍人,身穿如此溫暖的羊皮遥芊裨诤涞母呔潲惏踩贿^冬呢?”

  “這……這……這……這簡直比我們高句麗貴人的羊皮遥家玫枚喟 !�

  明臨於漱撫着那光滑柔順甚至帶着一絲淡淡清香的羊皮遥壑樽佣技t了,羨慕嫉妒恨地咬牙切齒:“你確定有五萬套?”

  “那還能做得了假?””龐統冷哼一聲,道:“如果,你實在不信的話,吾可以帶你看看,那堆積如山的羊皮摇?梢宰屇銍焽煟@輩子都沒嘗過的烈酒。讓你見識見識,來自天策軍的高級衣物棉衣。”

  公孫康也冷笑道:“行了,明臨於漱,別報什麼幻想了。回去之後,好好勸你們高句麗王,投降我華夏。雖然,他依舊免不了做奴隸的命撸牵幢闶亲雠`,也分個三六九等不是?主動歸順,日子也好過一些。”

  “你……你……你們……哈!哈哈!哈哈哈~~”

  明臨於漱先是被氣得渾身直哆嗦,語無倫次。但是,很快地就放聲大笑起來。

  龐統道:“你笑什麼?”

  “你是秦王姜耀的使者?”明臨於漱面露不屑之色,道:“吾笑的是,那天策秦王姜耀,好大的名頭。但是,吾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龐統的面色卻不見絲毫變化,淡然道:“吾王的功業,是一刀一槍打出來的。遠非你一個小小高句麗人的言辭,所能撼動。你指望靠這樣的言辭激怒龐某人,可是太小瞧了我華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