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117章

作者:渊大

  物還是,人已非。劉表長子劉琦,以客人的身份,覲見此間的主人——天策上將姜耀。

  “什麼?上將軍真讓吾去汝南郡任郡守?”劉琦聽完了姜耀的安排後,又驚又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來嘛,劉表遺命劉琮繼任荊州牧。

  劉琦起兵攻打長沙,奪劉琮荊州牧的位子,

  就是抗命,就是造反。

  天策軍支持劉琮,天經地義,理所應當。

  後來,劉琦被曹操擊敗,率領數百殘兵敗將,託庇姜耀,姜耀能夠收留,已經是非常給故去的劉表面子了。萬萬沒想到,姜耀不但以他的名義向曹操多要了一個汝南郡,而且真的讓他上任,做個實權郡守。

  直接枯木逢春了好不好?

  直接重回巔峯了好不好?

  這讓人生跌倒谷底的劉琮,怎能不激動萬分?

  姜耀卻微微點頭,道:“爲什麼不呢?令尊劉景升在吾創業初期,以半個南陽郡相贈。別管是有什麼個人的打算吧,確實對吾幫助甚多。而且,每年十萬石糧食,三萬匹絹,吾都拿了。總不能,讓他的長子沒下場吧?”

  “上將軍如此大恩,琦感激涕零。”

  咚咚咚~~

  劉琦重重地給姜耀磕了三個響頭,道:“上將軍放心,以後琦絕對唯上將軍馬首是瞻。無論天策軍要從汝南郡徵丁徵糧,還是調兵遣將,琦必效死力。”

  “倒也沒那麼嚴重。”姜耀道:“毋庸諱言,汝南郡要想存在下去,只能作爲天策軍的附屬勢力存在。但是,天策軍不會對汝南郡盤剝過甚,基本上會和天策軍其他地區一視同仁,尋常百姓的日子會好過不少,只是某些世家大族,恐怕要利益受損許多。”

  劉琦道:“琦對天策軍治政有所瞭解,汝南郡必行均田制。琦願做這個惡人,爲上將軍清理汝南郡。整個汝南郡的均田情形,必不在天策軍任何新得郡縣之下。”

  “難得伯緒(劉琦的字)你有如此雄心壯志。明天就帶着你的部屬,去汝南郡上任吧。吾會任命賈文和的長子賈穆,爲汝南郡別駕,做你的副手。你們兩個都是年輕人,也好說話一些。”

  “是。呃……”

  按說,話說到這個地步,劉琦就應該告辭離去了。

  不過,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姜耀微微一笑,道:“怎麼?伯緒你還有話說?”

  “呃……”劉琦想了一下,仔細斟酌着字句,道:“其實,琦非常理解上將軍以荊州爲餌,誘天下諸侯入彀之事。道理很簡單,只有千日做俚模难Y有千日防俚模刻觳哕娍倳校髁θ蛭鞣剑瑹o暇顧及荊州之時。既然如此,還不如現在主動設下圈套,將危險消滅於萌芽之中。再者,俗話說,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離開上將軍的保護,荊州毫無自保之力,被他人吞併,也算理所應當。”

  頓了頓,劉琦自失地一笑,道:“當年,家父單騎入荊州,本就一無所有。如今,他的子孫能在上將軍庇佑下,無憂無慮富貴一生,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然後呢?”

  “然後,琦有句話,實在是如鯁在喉,不吐不快。”劉琦苦澀道:“琦自認,德才湵。瑏K無能力守住家父留下的基業,將荊州獻給上將軍也無妨。但是,劉琮又比琦強嗎?爲什麼,上將軍就不肯支持琦,爲那荊州之主呢?”

  這是劉琦一直想問的話。

  如今的荊州,已經在天策軍掌握之中,劉琦沒有任何意見。

  經過這三個多月的大起大落之後,劉琦已經明白,無論他自己還是劉琮,都不是爭霸天下的料兒,和天下諸侯這羣餓狼比起來,他和劉琮充其量是兩頭小綿羊。能在姜耀的庇護下,保住一世富貴,甚至還有些小權勢,已經是邀天之幸了,沒什麼不滿足的。

  但是,爲什麼劉琮比他劉琦強呢?

  事實上,在劉表去世之前,他就曾派使者前往天策軍,請天策軍助他爲荊州之主。結果,天策軍沒同意。

  劉琦真是鬱悶極了。他自認爲,再不濟,也比兄弟劉琮強得多吧?怎麼無論是親爹劉表,還是外人姜耀,都看好劉琮呢?

  說句不好聽的,不就是把荊州賣給姜耀賣個好價錢嗎?敗家誰不會啊?他難道連這,也比不過兄弟劉琮?

  “這樣啊……”姜耀道:“本來,吾打算,今天見完你之後,就見蔡瑁蔡德珪的。既然你問到這了,那就讓蔡德珪進來,給你說說吧。”

  姜耀一聲令下,很快地,蔡瑁走入了客廳,來到劉琦的面前。

  事實上,姜耀如此順利入主荊州,與蔡、黃、蒯、楊、黃等荊州八大家族的積極配合,是分不開的。

  劉表打算讓次子劉琮繼任爲荊州之主,八大豪族樂意嗎?說句不好聽的,劉表單騎入荊州,這些豪族願意俯首稱臣,還不是因爲劉表有能力,在亂世中保護他們嗎?劉琮不過中人之姿,如果天下太平,還可能在蔡家的支持下,順利坐穩荊州之主的位置。在如此亂世,荊州八大家族當然要另投新主了。

  至於說,爲什麼選對世家大族下手甚狠的姜耀,而不是對世家大族比較寬容的曹操?他們也沒機會選啊!

  賈詡的影祕衛威逼利誘,早已策反了蔡瑁。劉表剛剛去世,霍峻的五千天策軍就在蔡瑁的配合下,祕密進駐了長沙城。難道,還要這八大家族,有膽子獨立反抗天策軍不成?眼見事不可爲,八大家族直接投降,並且積極配合,讓曹操、劉備、孫權,都跳進了姜耀的陷井。

  “莫非,琦公子真以爲自己,在琮公子之上?”

  必須說明的是,雖然蔡瑁在《三國演義》中,是個卑鄙無恥、無勇無值姆疵嫒宋铩5珜嶋H上,蔡瑁能幫助單騎入荊州的劉表坐穩荊州之主的位置,能幫助劉琮奪嫡成功,能簡單得了嗎?

  事實上,蔡瑁乃當世名士,他的姑母是東漢太尉張溫之妻,他長姐與二姐先後嫁給黃承彥(諸葛亮的岳父)與劉表成爲繼室。而且,蔡瑁性情豪爽,少年時便與曹操是至交。在歷史記載中,他投降後,非但沒像是《三國演義》一般,被曹操砍了腦袋。而且,歷任從事中郎、司馬、長水校尉,封爵爲漢陽亭侯,被曹操當作故友厚待,富貴終老。

  “難道不是?”劉琦不服氣地反問道。

  蔡瑁微微搖頭,道:“其實,琦公子不如琮公子遠矣,吾隨口就能說出三點。其一,琦公子年近三旬,卻無一子一女承歡膝下。劉荊州縱然把州牧之位傳給你,接下來又如何繼承呢?”

  劉琦道:“吾當然知道,沒有子嗣,是吾最大的缺點。但是,劉琮現在,也沒有子嗣啊!”

  “琮公子畢竟比你年輕許多,比你的希望大多了不是?”蔡瑁道:“還有其二,琦公子,你爲人太過驕傲了,看不起我們這些世家大族。的確,吾那姐姐,是劉景升的續絃,僅僅是你的繼母。但是,繼母也是母親吧?琦公子你於情於理,都得尊重吧?你若果真對吾姐足夠尊重,甚至當親生母親看待,即便琮公子娶了蔡氏女又如何?難道,一個女子,真有那麼大的分量,讓吾蔡家全面倒向琮公子?”

  姜耀道:“伯緒你身爲長子,酷肖劉景升。在如此有利的情況下,還被劉琮奪嫡成功,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至少在內爭上,肯定是不如劉琮了。”

  蔡瑁繼續道:“還有其三:當劉荊州遺命下達之後,琦公子你怒摔侯印,置一旁虎視眈眈的曹操於不顧,興兵伐長沙。要不是上將軍早有準備,這荊州現在已經姓曹了吧?琦公子,你也會身敗名裂了吧?試想,若是琮公子坐在你的位置上……再差勁,還能比琦公子你差勁到哪去”

  “我……”劉琦直羞得滿面通紅,長嘆一聲,道:“原來,吾一直太過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琮弟。確實,家父和上將軍的選擇都是對的,吾……吾就是個廢物啊!”

  姜耀卻微微搖頭,道:“伯緒你也不必太過自我菲薄。你讀書甚多,性情高傲,崖岸高峻,看不起那些蠅營狗苟把持官位的世家大族,包括外戚蔡氏。這雖然算是缺點,至使你丟了荊州之主的位置。但也能算個優點——由你來主持汝南的均田之事,吾也就放心多了。若是換了劉琮,吾可放心不下。”

  “上將軍有此評語,琦還能有何不甘?”

  劉琦長出了一口氣,彷彿放下了千鈞重擔,道:“吾並無子嗣,如今所求的,不過是能留下點微不足道的名聲了!此去汝南郡,吾一定做出一番事業來。也讓世人看看,吾至少在治政上,要比劉琮強得多!”

  “那就祝伯緒你心想事成,馬到成功了。”

  稍後,劉琦告辭離去,屋內只剩下了蔡瑁和姜耀二人。

  “荊州肯定也是要均田的。”姜耀吩咐道:“但是,荊州八大家族,如此配合,吾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荊州之均田,可以在七年內完成。而且,不會動你們的宅院、鋪面和浮財,你們可以把財力和人力,投到工商之事上,乾的好了,比那點子種田的收益強得多。實在喜歡土地也沒關係,只要願意移民,天下的土地多得是,吾不怕你們的胃口太大,而是怕你們胃口太小,不能多多爲吾分憂啊!”

  “是。”蔡瑁微微躬身,恭謹地道:“吾等荊州八族,已經商量好了。一切唯上將軍馬首是瞻,上將軍要我們行工商之事,我們就行工商之事。上將軍要我們移民,我們就移民。或者也可以,雙管齊下,兼而有之。總而言之,上將軍連琦公子都有所安排,還能虧待了我們這等小人物嗎?”

  姜耀對劉琦的安排,八大豪族當然是早就知道的。

  事實上,這也正是姜耀的目的。

  劉琦的汝南郡守之位,就是“千金買馬骨”的“馬骨。”

  姜耀對劉琮乃至荊州八族的處置,也可以算是“馬骨”。

  他要告訴華夏的諸侯和世家大族們,即便失敗了,被天策軍所吞併。只要積極配合,就不會有什麼災難性的後果。甚至於,小日子比以前更加滋潤,也是他有可能的。

  此舉雖然對曹操、孫權、劉備,這些心志堅毅的梟雄,可能效果不大。但是,這些梟雄的後人呢?他們的手下呢?

  還是那句話,保存華夏元氣,在姜耀統一華夏的過程中,抵抗越不激烈越好,死的人越少越好。

  “你們明白就好。另外,你回荊州後,告訴劉琮,他現在還是荊州之主。若是能安分守己,不生事端……”頓了頓,姜耀大手一揮,道:“吾日後,定給他一個開國侯爵,富貴一生,與國同休!”

  蔡瑁深深一躬,道:“唯。謹遵上將軍之命。”

  ……

  ……

  又半個月後,鄴城,太尉府。

  曹操自從回了鄴城之後,頭疼之症越發嚴重,已經到了臥牀難起的程度。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鬱悶了。

  都是狠狠得罪了姜耀,怎麼孫權和劉備,僅僅獻糧食布帛獻美人,就能全身而退?而他曹操,就丟了兗州和汝南郡。他也可以獻糧食布帛啊!他也可以,三年獻五個絕色美人給姜耀啊!他只想要兗州和汝南郡!

  曹操越想越是鬱悶。

  “爹爹,該服藥了。”

  一名身着溇G色長裙,身材婀娜的女子,端着一碗湯藥來到曹操的榻旁。

  她清麗絕倫,膚色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紅,宛若春日裏初開的桃花。一雙美目如同秋水般明澈,透着聰慧與機敏。鼻樑挺直,脣色紅潤,笑起來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排潔白如珍珠的銀牙,令人一見就心生歡喜。

  此女就是曹操的次女曹憲了。

  曹操現在總共有四個女兒,長女曹清已經出閣,嫁給了夏侯楙。次女曹憲,剛剛長成。剩下的三個女兒,還年紀尚小。

  曹憲心疼老爹,親自熬好了湯藥,給曹操送來。

  “唔……原來是憲兒啊。”曹操睜開了眼,痛苦的按住了兩邊的太陽穴。但覺兩邊的太陽穴在猛烈地跳動,彷彿有兩隻小錘在裏面不斷地敲打,不但讓他持續的感受到痛苦,而且讓他幾乎無法集中精力深入思考任何事情。

  “爹爹,您且忍一忍。喝了這湯藥,頭疼定會減輕些。”曹憲的聲音柔和而堅定,彷彿帶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言罷,她拿起一把湯匙,取了湯藥,一湯匙一湯匙的餵給曹操。她的動作嫺熟而自然,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

  功夫不大,曹操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減輕了幾分。

  他半躺在榻上,嘆道:“華佗開的藥方,也就那麼回事。但是,憲兒你如此有孝心,爲父實在歡喜得很,連這頭疼都減輕了許多。唉!多麼好的憲兒啊,姜耀不立你爲正妻,是他的損失。”

  “姜耀?”曹憲道:“父親大人的頭疼之症如此嚴重,可是和姜耀有關嗎?”

  曹操苦笑道:“可不是嗎?這次出兵荊州,吾可是虧大了。而吾那爭霸天下的對手姜耀,卻是賺了個盆滿銤M。”

  曹憲安慰道:“不過是一個兗州和一個汝南郡而已,爹爹似乎不必如此憂心。”

  “話不是那樣說。”曹操微微搖頭,道:“憲兒你只知道,爲父丟了一個兗州,和一個汝南郡,卻不知道,姜耀此戰,到底得了多少。”

  “姜耀所得很多嗎?”

  “多,多得很。”曹操仔細盤算道:“姜耀原本在咱們華夏的地盤,不過是司州、幷州、涼州,再加上幽州二郡,荊州一個半郡。現在呢?不但多了一個兗州和一個汝南郡,還完全佔據了荊州。非但如此,交州有一半的地盤,原來在荊州的控制下,現在也歸了姜耀。還有,益州的半州五郡之地,本來是劉表的,現在也是姜耀的。憲兒,你算算,姜耀現在的地盤有多大了?”

  曹憲掐着青蔥玉指尖,仔細盤算道:“司州、涼州、幷州、荊州、兗州,這就是五個完整大州了。再加上半個交州、半個益州,就是六州之地。另外,還有汝南一郡、幽州二郡……六個半?我大漢總共才十三州,姜耀豈不是相當於,已經佔據了半壁江山?”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說到最後,曹憲已經滿面目的驚異之色。

  曹操道:“可不是嗎?經此一戰,姜耀的勢力空前膨脹起來,已經佔據了華夏的半壁江山。這還只是土地而已!除了土地之外,姜耀還有很多其他的收穫。”

  “比如,孫權和劉備答應的進獻?比如,咱們要賠給姜耀的十萬兩金,二十萬兩銀?”

  “還有卸嗟娜瞬拧!辈懿俚溃骸爱敵跆煜麓髞y,只有劉表所在的荊州還算安穩,不知多少人才去了荊州。再加上荊州本身的人才……荊州簡直成了天下人才最爲富集之地。現在可好,全便宜了姜耀。”

  “比如呢?”

  “比如,守長沙的黃忠和文聘,無一不是當世豪傑,有萬夫不當之勇。比如蒯良和蒯越,都是難得的文臣和质俊1热纾P龍鳳雛得一可安下’,這話你聽說過吧?鳳雛龐統,就已經爲姜耀所得。還有那王粲,博學多才,文采斐然,天下聞名……”

  曹操對荊州的人才,如數家珍,越數越是心頭滴血,越數越是面色難看。

  事實上,這還是曹操知道的,還有不知道的呢。

  比如鄧艾,現在剛剛十一歲,就在姜耀的地盤內討生活。將來不投姜耀投誰?

  比如歷史上諸葛亮去世之後,蜀漢的三位宰相,蔣琬、董允、費禕,現在都名聲不彰,都歸了姜耀。對於現在地盤廣大,卻缺少高級文官的姜耀來說,可謂是大補。

  還有什麼李嚴、劉巴、馬良、馬謖、楊儀……雖然算不上頂尖人物,但也都是一時之選,對姜耀不無小補。

  ……

  但是,單憑曹操知道的那些人,都足夠讓曹操鬱悶了。再想到,這些人才和地盤,本來很可能屬於自己,豈能不鬱悶萬分?

  “那……”曹憲聽完了曹操的話,擔憂道:“看來,這姜耀是爹爹的生死大敵了。您讓我去侍奉姜耀,我又該如何對待他呢?”

第109章 曹操教女兒,侍奉姜耀

  “憲兒。”

  曹操低沉地輕嘆一聲,道:“當初,爲父公告天下,讓你們姊妹三人,一同入宮。如今,吾讓你去侍奉姜耀。這兩件事,雖情境不同,但本質無異,都是爲了我曹家的安穩,要你們做出犧牲。”

  曹憲輕輕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理解,道:“憲兒明白。憲兒生下來,因爲是曹家的人,享盡了榮華富貴。如今,曹家有難了,需要憲兒犧牲,憲兒自然責無旁貸。”

  “也可以這麼說。別說是憲兒你了,就是爲父,真到了需要爲家族犧牲的時候,都責無旁貸。但是,憲兒啊……”曹操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意味深長地道:“犧牲這種事,有一次就夠了。你聽爲父的安排,去侍奉姜耀。曹家對你的恩情,就已經還完了。以後,你要爲自己而活。”

  曹憲模模糊糊地好像意識到了點什麼,道:“爲自己而活?爹的意思是……”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

  頓了頓,曹操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道:“身爲女子,若嫁作人婦後仍心繫孃家,又怎能得到丈夫的寵愛?又怎能擁有平安喜樂的生活?憲兒,你要記住,到了姜耀那邊,你就只有一個身份——姜耀的女人。姜耀的利益,就是你的利益。姜耀的親人,就是你的親人。姜耀的敵人,就是你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敵人。如果,有一天,爲父和姜耀撕破了臉,重新爲敵……”

  曹憲接口道:“憲兒幫助姜耀?”

  “不僅要助他,而且要全心全意、不遺餘力地助他。”曹操的目光中透露出決絕,“哪怕有機會幫姜耀砍下吾的腦袋,你都要毫不猶豫地動手。如此,纔算我曹孟德教養出來的好女兒。如此,爲父不但不會怪你,還會以你爲榮!”

  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曹操?

  爲了曹家,他可以犧牲女兒一次,因爲那是女兒應該做的。但是,他絕不會再腆着臉要求女兒犧牲第二次——在女兒被安排嫁給敵人後,還爲曹家着想。

  在歷史記載中,雖然曹家和漢獻帝劉協是敵對的關係。但是,曹節嫁給大她近二十歲的漢獻帝之後,一心爲劉協着想。

  當曹丕篡位,派遣使者來索要玉璽時。曹節非常生氣,不肯交出玉璽。最後,實在難以相抗,就惡狠狠地將玉璽扔在地上,哭着道:“天不祚爾!”——上天不會保佑你的。

  這是一句普通的怨言嗎?

  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