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111章

作者:渊大

  “死了!樂進將軍已經戰死了!”

  “樂進將軍全軍覆沒!”

  ……

  一陣陣異常驚恐的曹軍聲音,在城樓附近響起。

  緊接着——

  “去死吧!”

  “殺!殺曹狗啊!”

  “他們中計了!”

  “曹狗受死!”

  “長沙固若金湯,曹狗想破我長沙,簡直是百日做夢?!”

  ……

  隨着聲聲吶喊,無數荊州生力軍,登上了城牆進行支援,將留在城牆上的曹軍,大殺特殺,

  非但如此!

  “嗖嗖嗖!”

  “嗖嗖嗖!”

  ……

  無數石彈從城內發出,攻向着曹軍的拋石車。無數泥彈發出,阻攔曹軍攻城軍的援兵!

  怎麼回事?

  荊州軍的拋石車,不是消耗殆盡了嗎?怎麼又‘復活’了?

  不!

  不是復活!是荊州軍的拋石車,當初根本就沒有被消滅殆盡!

  這一切,都是一個陷阱!

  要狠狠坑曹軍一把的陷阱!

  當然了,曹操想明白這點,毫無作用。因爲,荊州軍的佈局已成,他們的拋石車,不但能砸爛現在曹軍所有的拋石車,還足以阻攔曹操援軍的救援。恐怕,能逃過這個驚天陷阱的曹軍,十不存一。

  還有最關鍵的!

  有一點,曹操完全沒想明白。

  對,黃忠和文聘,的確是驚才絕豔的英雄。但是,這驚才絕豔,總得有個限度吧?

  劉表手下,既然有如此人物,怕什麼曹操啊?甚至怕什麼天策軍姜耀啊?

  爲什麼,當初的劉表對曹操畏之如虎,對姜耀卑躬屈膝?這完全不應該啊!

  還有,劉琦不知道文聘和黃忠的才幹嗎?他率三萬大軍來打長沙,那不是天大的笑話嗎?那不是壽星佬喝砒霜——找死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到如今,曹操已經完全懵逼!

  破屋更遭連夜雨。

  正在這時——

  “報!”

  “緊急軍情!”

  “閃開!快閃開!吾有緊急軍情,要稟報曹太尉啊!”

  譁愣愣~~

  隨着聲聲呼喊,一陣馬褂鑾鈴聲響,一名精騎向着點將臺飛奔而來。

  “讓他過來!”

  “是。”

  功夫不大,一名小校飛奔上了點將臺,將一份公文高高舉起,道:“啓稟太尉,有緊急軍情。”

  “拿來吾看。”

  “是。”

  “好!好!好!好黃蓋!好孫權!好劉備!真是好心機!好……手段啊!”

  曹操接過那公文只看了幾眼,就面色驟變,晃了三晃,搖了三搖,從牙縫裏面擠出了這麼幾個字。

  要不是身旁的曹昂見機得快,不動聲色地把他的手臂握住相扶,恐怕就得當場摔倒!

  “爹,您沒事吧?”曹昂低聲問道。

  “事到如今,有事也得裝着沒事,你把吾扶穩了。”

  曹操頭疼欲裂,難以站穩。但事到如今,只能深吸一口氣,勉力朗聲道:“哈!哈哈!真是後生可畏啊!今日老夫一時不察,竟被劉琮小兒勝了一招!無妨,大勢在我,這日子還長着,來日再戰。傳吾的命令,鳴金收兵。”

  “是。”

  鏘涼涼~~

  隨着一陣銅鑼響亮,曹軍鳴金收兵。

  雖然從荊州城牆上逃回來的曹軍士兵甚少,甚至大將樂進都很可能戰死了。但是,曹軍在長沙城下畢竟喫虧不是一次兩次了。畢竟,人數還佔着絕對的優勢。所以,士氣還保持得不錯。

  不過,當夜晚間,曹軍中軍帳內,就一片愁雲慘淡了。

  因爲,曹操將那份公文的主要內容,告訴了他的心腹文武大臣們。

  江夏水師完了!

  就在昨夜,東風起,黃蓋詐降,向着那些用鎖鏈連在一起的不便移動船隻發動了火攻。孫劉聯軍的水師,趁機發動總攻。

  事到如今,江夏水師已經全軍覆沒。

  整個長江,已經爲孫劉聯軍所有。

  雖然以孫劉聯軍水師的實力,不可能隔絕長江兩岸全部的交通,小規模的弑人問題不大。

  但是,中大規模的弑人,已經完全不可能。

  換句話說,現在渡過長江的、還剩下的十七萬人左右的曹軍,已經被斷了糧道和退路。

  形勢,已經到了極其危險的地步!

  曹操召集這些心腹大臣前來,正是要商量,事到如今到底應該如何應對。

  “怕什麼?”

  夏侯惇忽然開口,蠻不在乎地道:“不管怎麼說,咱們軍中還有一個多月的糧食可用。完全可以,在這段時間內,攻城略地,搶了糧食,餵飽全軍。比如,咱們先向東打,打孫權佔領的那些荊州郡縣。”

  “話不是那樣說。”

  曹操南征,荀彧作爲曹操手下第一重臣,坐鎮鄴城,並不在現場。現場只有荀彧的侄兒荀攸,

  荀攸道:“東吳軍的實力,雖然不如我軍,但是,他們完全可以死守城池。甚至,眼見守不住了,直接把城內的糧草燒了。咱們十七萬大軍,每日人喫馬嚼的,需要多少糧草?強攻孫權,不過虛耗我軍糧草罷了。一個多月後,全軍仍難免斷糧之憂。”

  盧洪道:“強攻不行,那講和可以嗎?能不能想辦法和孫權或者劉備講和,讓他們同意放開一條通路,任由我軍北歸呢?雖然此舉是丟臉了一些,但是,漢高祖的白登之圍,不也是類似的法子解圍嗎?”

  盧洪雖然在後世名聲甚小,但是,他是繼郭嘉之後,爲曹操掌握“校事”機構,也就是祕諜機構的人,着實是曹操麾下的重要人物了。

  但是,這條建議,依舊被曹操否了。

  曹操微微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匈奴單于冒頓之所以肯放高祖突圍而去,是因爲漢軍的援軍正在趕來,他也沒有把握獲得最終的勝利。而如今,萬里長江,都歸孫劉聯軍所有。咱們北方再強的援軍,也使不出力氣來。他們爲什麼要放吾主力北歸?養虎爲患嗎?”

  劉曄眉頭微皺,道:“強攻不行,求和也不行,那就只能想辦法引入其他勢力幫忙了。”

  “子揚是說天策軍?”曹操依舊搖頭,道:“先別說,吾攻打荊州,絲毫沒把姜耀放在眼裏,已經把天策軍得罪死了。再說了,天策軍主力遠在西方。剩下的那點子實力,即便願意幫忙,也是在長江以北,依舊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其實吧,那也未必。”

  曹昂忽然開口,道:“父親大人可知,樂進將軍今天攻城失敗,到底是如何戰死的嗎?”

  “如何戰死的?”

  曹昂道:“兒仔細向逃回來的軍士問過了。他們說,長沙的北城門後面,還有一座城門。這兩座城門之間是一片空曠之地,用高牆圍死。後面那座城門上,設了箭樓。兩邊的高牆上,站滿了手持強弓硬弩的軍士。樂進將軍率領的幾百人,剛下城牆去控制北城門,就被射得如同刺蝟一般,當場戰死。”

  “想不到,那文聘如此狠毒,緊急建了這麼一個古怪的城門,害死了吾的心腹愛將樂進。可惡!實在是可惡……誒!不對!”

  陡然間,曹操恍然大悟。

  “長沙拋石車的古怪戰法,那數量多得不像話的怪異油脂,還有今天這惡毒城門……這麼多新奇的東西……這味道也太熟悉了!昂兒的意思是……姜耀?”

  曹昂面色肅然,點了點頭,道:“兒與上將軍相處日久,在這裏感到了濃重的上將軍的氣息。恐怕,長沙城內做主的,不是劉表的廢物兒子劉琮,而是……天策軍的某個大人物啊!”

  ……

  ……

  翌日,長沙北門外,一箭之地,

  曹昂朗聲道:“吾乃曹太尉長子,曹昂。除了這重身份之外,吾還以師禮待天策上將,得上將軍允准,參與西征貴霜,勉強算上將軍的半個弟子了。看在上將軍的面子上,能否有請這長沙真正的主事之人說話?千萬別告訴吾,這長沙的主事之人,是劉表之幼子劉琮!”

  “你等着啊!”

  自有守城的軍士飛奔下了城牆,去城內稟報。

  功夫不大,一個三十多歲,頂盔摜甲的大將,在數十名甲士的護衛下,登上了城樓。

  那大將抱拳拱手,朗聲道:“霍某在此!昂公子,別來無恙乎?”

  “原來這長沙真正主事之人,是天策府大司馬霍峻!”曹昂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還是驚呼出聲。

  沒錯,霍峻如今已經不是天策軍的記室參軍了,而是升級爲大司馬。原本的天策軍司馬程昱,去掉了這個司馬的虛職,專心做他的虎賁屯田中郎將。

  畢竟,由於路途的限制,天策軍事實上分爲東西兩個部分。霍峻長期代替姜耀主持一半軍務,光一個“記室參軍”的名頭,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霍峻道:“沒錯,正是霍某人。事到如今,不知昂公子,有何話講?”

  曹昂苦笑道:“事到如今,多餘的話,吾也不說了。只是想問霍司馬一句,對於我軍南征,天策府早有準備?”

  “那是自然。”

  “那麼,家父雖然已經鑄成大錯,但是看在和上將軍往日交情的份上,此事應該是有商量的吧?敢問霍司馬,家父到底如何做,才能取得上將軍的原諒呢?”

  “上將軍的原諒麼……這昂公子可問錯人了。”霍峻微微搖頭,道:“霍某隻是受命,率五千天策軍,幫助劉琮守長沙而已。至於如何取得上將軍的原諒,你們只能去襄陽,問上將軍本人了。”

  “什麼?上將軍沒在西方,而是在襄陽?”

  曹昂聞聽此言,大喜過望。

第104章 曹操服軟,獻帝再丟妻

  半個時辰後,曹軍中軍帳中。

  “諸君,都說說吧。”曹操一邊用右手用力按壓着右邊太陽穴,以減輕頭痛之症的痛苦,一邊勉力主持着會議,道:“很顯然,所謂天策軍主力西征,華夏空虛,就是天策軍設下的一個巨大的陷阱。事到如今,不知諸君何以教吾?”

  荀攸道:“臣以爲,唯有派使者去襄陽,向姜耀服軟。不但請求他原諒我軍南征荊州一事,而且請天策軍出面,讓劉備和孫權讓開長江通道,放我軍北歸。如此,方能解吾軍目前的危局。”

  “那姜耀能答應嗎?”

  “能不能答應,就看吾等的找饬恕3家誀懀钍呛娩C,吾等的當務之急,還是選一名絕色美人獻給姜耀。姜耀得了美人,心情一好,事情也就好商量多了。”

  “絕色美人,說得容易?”曹操感覺頭更疼了,爲難道:“尋常的美人千千萬,但是像貂蟬、辛憲英那樣的美人,就可遇不可求了。姜耀又不缺女人,如果吾等送個差一些的美人過去,姜耀到底是消氣還是更加生氣了,那可不好說。”

  頓了頓,他向形奈浯蟪伎磥恚溃骸爸T君誰知道,哪裏有絕色佳人?不管其身份如何,是否婚配,丈夫爲誰,只要是絕色佳人就行。當然,是清白女子最好。救兵如救火,快快講來。”

  “呃……”

  “這個……”

  “不好辦啊!”

  “不好找,確實不好找啊!”

  ……

  腥嗣婷嫦嘤U,微微搖頭,盡是爲難之色。

  本來嘛,如果絕色佳人好找的話,那還算絕色嗎?再說了,曹操像是薅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給姜耀送絕色。比如那辛憲英吧,剛剛長成,就送去了。

  現在,倉促之間,哪裏找什麼新鮮的絕色啊?

  但是,找不到絕色佳人,姜耀的心情不好,這談判還怎麼判?談判不成,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