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夫人,我乃正經人家 第99章

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二小姐甄宓咬著紅脣,美眸裏泛著亮光。

  相比於第一次見他這個模樣,他似乎長了不少肉。

  他的皮膚看起來硬邦邦的。

  真想伸手戳一下試試。

  想到回去之後,張遂就是自己的贅婿,二小姐甄宓耳垂都有些泛紅。

  假裝有事過去,趁機戳一下,看看感覺。

  雖然這有點難爲情。

  但是,這畢竟是在軍營,也沒人知道自己做過這些事情。

  更別說,將來他入贅之後,他敢說?

  這般想著,二小姐雙手捂著臉。

  怎麼自己變成這樣?

  但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二小姐甄宓一咬牙,移開捂住臉的手,就要上去。

  卻見遠處,一羣人走了過來。

第111章 田豐:你要建功立業,配得上她的身份

  第112章 田豐:你要建功立業,配得上她的身份

  是長公子袁譚和別駕田豐等人。

  他們只是睡覺前巡邏一番,拉近和將士們的距離。

  二小姐甄宓忙縮回營帳,躺回自己的位置,裝作入睡。

  正在加練的張遂也看到了袁譚和別駕田豐等人。

  他忙停下加練,朝袁譚和別駕田豐行了一禮。

  一行人停在張遂身前。

  袁譚上下打量著張遂。

  相比于軍中很吐司兵,張遂身上明顯有些肉。

  而且,還很有一股力量感。

  袁譚忍不住在張遂身上捏了幾下,噴噴笑道:“挺有力量,你叫甚名字?哪個家族的公子?”

  張遂還沒有回話,一旁的別駕田豐插話道:“我要是記得沒錯,他叫張遂,

  是無極縣甄家的主記。長公子,你之前見過的。”

  袁譚此時才回過神來。

  之前他率軍趕到無極縣,在無極縣城西門口。

  這個張遂,就站在人羣中。

  只是,當時的張遂穿著衣服,沒有看出什麼特別的地方,所以他沒有特別留意。

  卻沒有想到,脫掉上衣,他是這樣的!

  袁譚笑著看向身邊跟著的將士,道:“你們也脫光了,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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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遂神情有些古怪。

  很多人衣服下都瘦骨鱗的。

  也就比他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好些他的身上的確更多肌肉。

  尤其是胸肌。

  張遂之前沒有特別注意。

  可能是看多了。

  可現在和其他人對比,的確突出很多。

  張遂暗暗感嘆。

  這多虧了五小姐甄蓉和紅玉的投餵。

  進入甄家之後,五小姐甄蓉和紅玉幾乎每個晚上都會送來喫的。

  什麼雞肉、鴨肉、熊掌,都喫過了,

  湯餅、粟米飯之類的就更別說了。

  躺在營帳裏裝睡的二小姐甄宓聽見外面的對話,見他們似乎都沒有進來的意思,這纔再次手腳地爬起來,走到營帳帷幕口,躲在陰影裏,看向遠處。

  她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一眼便瞧見張遂此時已經側對著她。

  篝火的火光照射在他的胸膛。

  二小姐甄宓看著張遂的胸膛,咬著嘴脣,呼吸有些急促。

  尤其是當長公子袁譚不停地拍打著張遂全身,並且讓張遂轉身的時候,二小姐甄宓銀牙幾乎要咬碎。

  她有一種想要上去代替長公子袁譚的激動。

  她的耳垂火辣辣的。

  她感覺有些羞恥。

  自己可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

  怎麼能夠有如此齦的想法?

  那自己和登徒子有何區別?

  不過,她卻沒有移開目光。

  這要是移開,這種局面,下次再見,不知道是何時了。

  袁譚對比了下腥松习肷恚瑵M意地點了點頭,是對張遂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覺,還在練功?”

  張遂老實道:“鍛鍊這事,要養成習慣。”

  “我每天都這樣練,養成習慣,這樣不會有懈怠。”

  “更別說,如今是亂世,我又在軍中。”

  “平時不加練,不喫苦,不流血流汗。”

  “到了戰場,就容易被殺。”

  別駕田豐在一旁又道:“殺死義的那羣人裏,就有他。”

  袁譚頗爲好奇道:“你倒是對他關注挺多。”

  別駕田豐這才笑道:“是有點。”

  “他是原幷州牧丁建陽的弟子。”

  “都是雁門郡人。”

  “我感覺他還是個人才。”

  “第一次見我,他也沒有多少怯場,還能隨手在地上畫出我的圖畫來。”

  “值得培養。”

  “只是,當時他還在甄家做主記。”

  “我也不好跳過甄家搶人,所以沒有管。”

  袁譚有些驚訝地看著張遂。

  丁原的弟子?

  丁原還有弟子?

  不過別駕都這麼說了,應該就假不了。

  袁譚看向別駕田豐道:“你留著?現在在軍中,他就不再是甄家的人了。”

  別駕田豐略作沉吟,這纔看向張遂道:“你成家了沒有?”

  張遂搖了搖頭。

  別駕田豐又問道:“那你有喜歡的女人沒有?”

  張遂:

  他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道田豐突然問這個問題做什麼?

  田豐催促道:“快回答!”

  張遂腦海裏浮現夫人和紅玉兩女那意亂情迷的樣子,汕汕笑了笑道:“有,

  是有的,”

  田豐眼睛微微一亮,又問道:“是甄家的人?在甄家地位如何?”

  張遂:“

  田豐再次催促道:“趕緊說!”

  張遂懷疑地看了一眼袁譚和田豐,這才支吾道:“算,算是有些尊貴。”

  二小姐甄宓情不自禁地流露出笑容。

  這個登徒子,果然自己!

  田豐長長吐了口氣道:“那她對你如何?”

  張遂嘿嘿笑了一聲。

  不管是夫人還是紅玉,該摸的自己都摸了。

  田豐見狀,笑出聲,對長公子袁譚道:“那應該是那位了。沒想到,兩人還有這點關係,也難怪長公子見不到她人。”

  長公子袁譚也有些古怪地再次打量張遂。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堂堂冀州牧袁紹長子,竟然被這樣一個人給比下去了。

  不過,這人身份雖然低了些,只是甄家的主記。

  但是,憑藉着他是丁建陽的弟子,自己被他比下去,倒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而且,自己的家世,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想到這,袁譚對田豐道:“人有牽掛,這就是好事。”

  田豐點了點頭,這纔對張遂道:“你的表字是?”

  張遂忙道:“伯成,成功的成。”

  田豐道:“伯成啊,你雖爲丁建陽的弟子,又是甄家主記,但是,如今身份終究還是低了些。”

  “哪怕那個姑娘對你也有意。”

  張遂:

  這話倒是沒有錯。

  雖然夫人對自己也有意,但是,想要讓她改嫁給自己,肯定艱難重重。

  但凡容易,夫人應該早就讓自己拱了。

  自己甚至摸到那地方,夫人都沒有反抗。

  二小姐甄宓站在陰影裏,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他要入贅,但是,他的身份和地位,估計以後也會被府邸的某些人嫌棄。

  自古以來,贅婿就被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