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夫人,我乃正經人家 第94章

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隊長甄昊湊在副隊長趙旭耳邊,看了一眼張遂,笑得前俯後仰。

  二小姐甄宓雖然臉色被化妝黑了。

  此刻,耳垂還是通紅。

  這個男人,簡直是登徒子中的登徒子。

  滿腦子都是那方面的事情。

  想到以後他入贅,二小姐甄宓全身都不得勁。

  她無法想像他那各種癖好!

  此刻,見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爬過來,二小姐甄宓沉著臉道:“過來作甚?”

  腥诉@才山汕退開。

  二小姐甄宓這才瞪了一眼張遂,低聲喝道:“以後回到甄府,不準再畫那些東西,更不準做甚稻草人。”

  張遂咧嘴笑了下。

  那是自然。

  如果能回到甄府,到時候,有夫人,我還要那東西做什麼?

  張遂想到夫人,看著二小姐甄宓,忍不住笑出聲。

  自己和夫人成了親,這個二小姐,豈不是得叫自己爸爸?

  嗯,是得叫爸爸!

  張遂忍不住打趣道:“二小姐,如果能回去,你就得叫我爸爸了!”

  二小姐甄宓了張遂一眼道:“爸爸是甚?”

  張遂笑道:“誤!”

  二小姐甄宓看著張遂一臉猥瑣的笑容,只感覺毛孔滲著寒意,踢了下他的屁股道:“你是不是佔我便宜?我是二小姐,你只是個主記!”

  二小姐甄宓在心裏暗暗補充了一句:就算以後你入贅成了我夫君,你也矮我一頭!

  張遂強忍著笑容道:“哪裏敢?這樣,二小姐,你再叫我一聲爸爸,我就告訴你爸爸是什麼。”

  二小姐甄宓清冷的臉上,美眸泛著一股冷意。

  她明顯感覺到這登徒子不懷好意。

  然而,她著實是好奇這“爸爸”是什麼,怎麼讓他笑得這麼猥瑣?

  深呼吸了口氣,二小姐甄宓壓低聲音道:“爸爸。”

  張遂噗一聲笑了出來。

  四周的人都看了過來。

  二小姐甄宓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遂。

  絕對不是好詞!

  二小姐甄宓立馬爬遠了一些。

  離這個登徒子遠一點!

  就這時,有人彎著腰飛奔過來道:“甄儼、張宓、張遂何在?”

  二公子甄儼、二小姐甄宓和張遂齊齊舉起手。

  士兵低聲道:“甄儼、張宓跟我走!”

  “別駕任命張遂爲部曲副將,暫時統領甄家一千二百部曲!”

  二公子甄儼神色狂喜,爬起來就跑。

  絕對的,是目前之前獻出的寶物起到了效果了。

  要打起來了。

  長公子和別駕還是給甄家面子。

  二小姐甄宓爬起來,就要走,卻又停住腳步。

  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張遂,二小姐甄宓猶豫了一會兒,低聲道:“你得活著給我回甄家。到時候,我有事非你做不可!”

  張遂問道:“什麼事你現在說。”

  二小姐甄宓沒有理會,轉身跟著士兵就走。

  二公子甄儼、二小姐甄宓跟著士兵離開不久,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道:“都壓低頭,誰起身,誰就死!”

  “敵人要來了!”

  “所有人做好準備,聽從指揮!”

  “擅自行動或者臨陣脫逃者,立斬無赦!”

  原本還沒有什麼感覺的張遂,聽到這些聲音,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沒有多久,有人低聲道:“馬蹄聲!來了!”

  張遂將耳朵貼在地上。

  果然,從峽谷另一側,極遠處,傳來密密麻麻的馬蹄聲。

第106章 伏殺曲義

  第107章 伏殺曲義

  聽到遠處這些馬蹄聲,張遂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快速摸了下胸口,確認紙質鎧甲沒有問題。

  之後,又檢查了下長槍、簡易複合弓、羽箭、佩劍、匕首都在,而且能夠隨時夠得著。

  張遂這纔不斷地深呼吸。

  他感覺自己的手腳都有些發抖。

  想到自己接下來可能戰死,張遂有些後悔。

  若是能活下去,以後怎麼也要多展示下自己的雄風。

  否則,死了就白死了!

  馬蹄聲越發清晰。

  沒有多久,就算張遂不用將耳朵貼在地面上,他也能夠清晰地聽到。

  隨著時間漸漸流逝,張遂甚至能夠聽到戰馬響鼻,鎧甲鏗鏘之聲。

  還有一聲聲春風得意的笑聲。

  接著,便是數匹駿馬疾馳的聲音。

  有聲音厲聲道:“峽谷前方是何人部隊?”

  另有聲音道:“鄴城都尉蔣奇,奉冀州牧之命,特意前來迎接義將軍,慶祝他攻破漁陽!”

  馬蹄聲這纔再次響了起來。

  張遂將頭埋在草地裏,靜靜地在心裏祈吨�

  在這一陣馬蹄聲響起之後,整個地面開始快速震動起來。

  無數的馬蹄聲、腳步聲、車輪碾壓大地發出的軲聲,彷彿心頭不斷有擂鼓敲響。

  他明顯聽到一輛輛馬車從他前方的峽谷經過!

  就當他在心裏默默數數,數到六百零五時,一聲刺耳的號角聲響徹整個峽谷。

  在張遂前方,峽谷的邊緣,數以千計趴在地上的士兵突然暴起。

  他們抱著一塊塊石頭,朝著下方的峽谷砸了下去。

  “敵襲!敵襲!”

  一聲聲尖叫響起。

  慘叫聲、哀嚎聲、怒罵聲、戰馬嘶鳴聲,湮沒了四周。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一刻鐘。

  隨著號令兵舉起令旗,不斷朝著峽谷後方舞動,數千士兵朝著峽谷後方蜂擁湧了下去。

  張遂等人也都飛快地從地面上爬起來,跟著數千士兵朝著峽谷後方飛奔。

  張遂一邊飛奔,一邊不斷招呼著身後士兵跟上,一邊向峽谷下方看過去。

  只見原本空曠的峽谷夾道里,此刻橫七八豎地倒了一地的屍體!

  士兵的。

  戰馬的!

  馬車也都被砸得稀巴爛。

  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在這些屍體上,一個個將士憤怒地咆哮著,朝著前方衝了過去。

  在峽谷前方,早已經當道紮營的將士也迎面衝了上來。

  兵器和兵器相碰。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排排士兵被兵器各種刺穿身體,倒在血泊中。

  沒有斷氣的士兵還沒有爬起來,便被後續的士兵和戰馬追上來,踩踏而過。

  他們的身體被淹沒在一層層的屍體之下。

  張遂帶著一千兩百人,跟著大軍從峽谷後方包抄而上。

  峽谷裏的數千士兵,一邊不斷朝著前方前進,一邊不斷抵抗著後方的包抄。

  前方的槍兵不要命似地朝著抵抗的後方衝了過去。

  一排排士兵被串成了刺蝟。

  一排排士兵接著衝上去。

  督戰隊在後面揮舞著環首刀,嘶吼著,勒令士兵一往無前。

  但凡稍有猶豫的士兵,直接被斬首當場。

  濃郁的血腥氣息充斥著鼻端後方一些士兵直接被嗆得嘔吐起來,

  然而,他們也不敢停下來。

  前面一百人死了。

  後面一百人衝了上去。

  沒有死透的屍體層層疊疊。

  腳下沾染鮮血的土地黏在腳上,發出噗吡噗吡的聲音。

  張遂帶著一千兩百人衝在後面。

  看著前方的士兵如被割麥子一般倒下,張遂雙眼猩紅。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放空了。

  他已經沒有心情去後怕了。

  在長達近一刻鐘的奮戰後,他前面的士兵基本都死絕了!

  不過,他身前的敵軍也後退出了峽谷。

  原本數千人的敵軍,此刻就剩下幾百人,全部身穿披甲,被上萬人包圍在其中。

  每個披甲的敵軍士兵身上,都被鮮血浸染。

  他們的臉面獰恐怖。

  鎧甲上,被砍得破破爛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