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夫人,我乃正經人家 第87章

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夫人渾身顫抖了下,抱緊張遂的腦袋。

  張遂將臉面埋在夫人胸口,用力地嗅著夫人的氣息。

  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

  饒是他自認爲臉皮比城牆還厚,此刻,也漲紅得像燒起來似的。

  將夫人壓在案几上,張遂聲音也激動得有些控制不住的發抖,道:“我以後沒人的時候,叫你檀兒。”

  夫人幾乎要滴出血來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羞澀,可還是點了點頭,呢喃地嗯了一聲。

  張遂看著她如此“任君採擷”的模樣,忍不住再次親了一口,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夫人讓他在一旁坐下來。

  她自己也回到案几前跪坐下去,有些慌亂地整理了下發絲,拉了拉衣領。

  張遂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這要不是漢末,而是穿越前,他感覺自己絕對忍不了。

  夫人感受到張遂灼熱的視線,這才了他一眼,又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外面見沒有人,夫人這才道:“等甄家穩定下來,我,我就嫁給你。”

  “現在,真不行。”

  “我怕幾個孩子接受不了。”

  “你,你私下裏,跟他們打好關係。“

  “等甄家穩定下來,他們對你沒有意見—一夫人一邊假裝翻閱案几上的文件,一邊道:“到時候,到時候就隨你。”

  “尤其是宓兒,對你多有不滿,說你是登徒子。”

  “看你剛纔的樣子,宓兒都沒有錯怪你。”

  張遂心情此時也從剛纔的燥熱中平復下來,笑道:“那還是檀兒你太誘人了“我看其他女人,可沒有這種感覺。”

  夫人側過頭,戲謔道:“你對紅玉沒有?”

  張遂撓了撓頭道:“我也挺喜歡紅玉的,但是,面對著紅玉和麪對著你,感覺還是不一樣。”

  “檀兒,以後我能不能天天像剛纔那樣?”

  夫人俏臉再次爬上緋紅,沒好氣道:“我剛纔說的,你一句沒有聽進去。以後,沒有事情,我就不見你了。要不然,你像剛纔那樣,遲早會被人發現。”

  張遂:“

  夫人看張遂神情有些受傷,有些想笑。

  這個男人,平日裏看起來挺可靠的。

  怎麼這種時候,就像個孩子?

  夫人沉默了片刻,聲音中帶著一絲討好道:“聽話,我不是躲著你,而是你這樣,我,我也靜不下心來。”

  “這樣,我以後儘量做到一個月見你一次。”

  “一天一次。”張遂忙道。

  夫人搖了搖頭道:“一天一次,那別人怎麼想?還有,紅玉那邊,她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可不像我,你也要多哄著點。”

  長長吐了口氣,夫人這才道:“半個月,我儘量半個月找你一次。”

  張遂只能點頭。

  半個月一次,總比沒有好。

  夫人見張遂點頭,心裏也隱隱鬆了口氣。

  她又何嘗想要半個月一次?

  她可不像那些小女孩。

  她更希望每天都能和眼前的男人膩在一起。

  只是,明顯不可能。

  短暫的契合,有何用?

  她清楚地知道,兩人能否走下去,都創建在甄家能不能存在的基礎上。

  如今這亂世,兩個人感情再熱烈,也無濟於事。

  感受著內心的躁動漸漸平復,夫人也不裝了,乾脆將文件推到一邊,對張遂道:“剛纔的事情,我沒有聽得很懂,你再詳細說一下。”

  張遂見夫人認真起來,也只能壓下心中的躁動,嚴肅起來道:“現在就派人傳播消息,義和閻柔聯軍已經圍困漁陽成功,不用多久,就會擊敗公孫瓚,拿下漁陽。”

  “屆時,義實力無比強大,他會對無極縣用兵。”

  “之前,義到無極縣的時候,他的一千羌人精銳就在城內姦淫擄掠,甚至殺死劉家家族長劉惠。”

  “還有,甄家已經要跑了。”

  “今天晚上,就安排商隊裝填物資,明天一大早,就趕往曲梁。”

  夫人這纔好奇道:“爲何是選擇去曲梁,而不是鄴城?”

  “郵城作爲冀州官府的治所,那裏才更安全不是?”

第98章 甄家要跑路!

  第99章 甄家要跑路!

  張遂聽夫人這麼問,笑出聲。

  夫人:“.

  張遂笑了一會兒,才停下來道:“義和冀州官府一旦開戰,義必敗。”

  夫人點了點頭。

  張遂道:“義戰敗,必死。”

  “公孫瓚失去了漁陽,實力大打折扣,不再是冀州官府的對手。”

  “檀兒,你以爲屆時,冀州官府還會死守河北?”

  “冀州牧一直是個野心勃勃之輩。”

  “否則,昔日,原冀州牧韓馥作爲袁家門生故吏,將冀州牧之位讓出來之後,冀州牧又何必下死手,非得除之而後快?”

  “還有,昔日十常侍之亂,大將軍何進完全可以不徵調董卓等人進京勤王,

  便可誅殺這些宦官。”

  “可冀州牧爲何非要堅持引進董卓等人?”

  “董卓是何身份?”

  “也是袁家門生故吏。”

  “說到底,從一開始,冀州牧所圖的壓根不是保護大將軍何進,而是整個江山。”

  “這次公孫瓚被拿下,就沒有和冀州牧對抗的實力。”

  “那麼,檀兒,你以爲,冀州牧該怎麼做?”

  夫人搖了搖頭。

  張遂道:“就是一邊繼續剿滅公孫瓚,一邊開始南下。”

  “長安、洛陽等地,羣雄作亂,李催、郭祀之流,出身涼州,魔下兵馬強大“冀州官府暫時應該避開和他們短兵相接。”

  “兗州一帶,最近得到消息,曹操和呂布在生死相奪。”

  “曹操和冀州官府是聯盟關係。”

  “由曹操爭奪,冀州官府何必插一手?”

  “曹操戰敗,冀州官府再出兵擊敗呂布,拿下兗州,也名正言順,無需承擔流言語。”

  “曹操戰勝,兗州作爲曹操地盤,依舊和冀州官府是從屬關係,至少暫時是沒有必要爭奪的。”

  “那冀州牧要爭奪天下,就只能從平原南下青州,然後徐州,進而蠶食整個天下。”

  “青州刺史如今是公孫瓚魔下大將田楷。”

  “北海郡太守名爲孔融。”

  “兩人都不是善戰之輩。”

  “此次冀州官府派遣長公子袁譚和別駕過來無極縣,依我看,除了要覆滅義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覆滅義之後,引兵順勢從無極縣南下,路過曲梁,趕到平原,從平原渡河南下青州。”

  “我們現在將糧草咚偷角骸!�

  “屆時,二公子率軍一同南下,我們甄家中途送糧,雪中送炭,我們甄家的地位就會更上一層樓。”

  夫人俏臉上頗有些震驚。

  原來他想得這麼遠的嗎?

  都已經想到冀州官府擊敗義之後的局面了?

  而且一夫人好奇道:“你爲何斷定田楷和孔融無法守住青州?孔融是孔夫子二十世孫,名動天下,和大儒蔡邕齊名。”

  “你這般看低他?”

  張遂笑得有些肚子痛。

  夫人:“

  張遂笑了好一陣才道:“不管是蔡邕還是孔融,他們的才華無需質疑。”

  “但是領兵打仗和才華沒有任何聯繫。”

  “我對孔融所知的確不多。”

  “但是我知道的是,董卓作亂,孔融只能避禍北海,除了一張嘴硬,沒有其他任何作爲。”

  “相比較之下,其他才華遠不如他的冀州牧、曹操、孫堅,都舉兵反抗。”

  “雖然最後證明大部分諸侯只是另有所圖,但是,畢竟都起兵了。”

  “孔融連兵都不敢起。”

  “還有,我聽說過,去年,北海遭遇黃巾餘孽圍城,孔融坐鎮北海,差點被黃巾餘孽給破城!”

  “最後是平原令劉備帶領幾百人給解圍了的。”

  “根據副隊長趙旭所說,我們北海曾經遭到黃巾圍城,朝廷沒有援軍,是我們無極縣自發組織部曲破敵。”

  “孔融一郡之首,率領一郡之兵的戰果,甚至不如我們無極縣。”

  “夫人,你說這孔融統兵作戰能力有多厲害?”

  “雖然我們目前尚且不知道長公子的統兵作戰能力,但是,冀州牧能夠派他和別駕田豐到此,證明長公子的能力被其他人所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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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可以判定,長公子必定能夠擊敗青州田楷和北海孔融。”

  “我們呒Z到曲梁,等待給他雪中送炭,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而且,我們此次呒Z離開,其他無極縣家族絕對會以爲我們退往鄴城自保。”

  “他們也會去鄴城。”

  “他們想到的是,我們甄家率先逃跑,法不責校瑢脮r,冀州官府真要討說法,其他家族會將責任推給我們。”

  “也由此可以報我們殺劉家家族長劉惠的仇恨。”

  “可屆時,我們偏偏去的是曲梁,而且雪中送炭給了南下青州大軍的糧草。”

  “夫人,你想想,這結果會是如何?”

  夫人打量著張遂,眼角著笑意。

  這男人,雖然年少,歪心思很多!

  感覺,真的可行!

  如果甄家真的在他幫助下能夠崛起夫人無比風情地看了一眼張遂道:“嗯,那就聽你的。此次大戰,若是依你所想,屆時,我們甄家可以答應你任何一個條件。”

  張遂用眼睛細細描摹著夫人的容顏,舔了舔嘴角道:“任何條件?我到時候就要娶你,也行?”

  夫人耳垂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