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夫人,我乃正經人家 第71章

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張遂,似乎真的對那點事情念念不忘。

  如果和他能成,兩人牀第之事後,他會不會把自己兩人在牀第上的事情畫出來?

  想到那一幕幕場景,夫人咬著紅脣,呼吸隱隱有些急促起來。

第80章 趙雲:這個人是個登徒子,你離他遠點

  第81章 趙雲:這個人是個登徒子,你離他遠點

  張遂衝完涼,回到自己房間,倒頭就睡。

  今天他心滿意足了。

  摸到了夫人的小手。

  夫人小手在手的那種觸感,彷彿還在手指間。

  他在心裏數著綿羊,強迫自己睡覺。

  時間真不早了。

  再不睡,明天起不來。

  這可不是穿越前。

  這可是東漢末年。

  在人家府邸做下人,還是要早睡早起,給人營造一種自己很刻苦的形象。

  這一覺,張遂睡得格外香甜。

  一覺醒來,他趕緊穿好衣服和鞋子,快步趕往府邸門口。

  昨天趙雲就說過,今天他要帶人回去了。

  這些天趙雲幫了這麼大的忙,怎麼也得送送行。

  張遂趕到大門口時,夫人竟然已經醒了。

  此刻,她和二公子甄儼、二小姐甄宓,還有管家,正在和趙雲說些什麼。

  其中趙雲手裏還抱著一套紙質鎧甲。

  趙雲不停點頭。

  在趙雲身邊,一羣豪強正在整理衣物,給戰馬清理鬃毛。

  見張遂出來,管家道:“主記他也來了。”

  張遂小跑著過去,衝夫人、二公子甄儼和二小姐甄宓先後打招呼,道:“夫人你們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夫人笑道:“子龍昨天也跟我說了,今天想要走。”

  “這段時間,子龍和他的兄弟們幫了我們甄家這麼大的忙,我作爲主人,怎麼可能不出來相送?”

  頓了頓,夫人又道:“對了,伯成,我不方便出門,待會你帶著幾個部曲,

  送子龍他們出城。”

  趙雲笑道:“太麻煩了,主記挺忙的,無需麻煩他。”

  夫人堅持道:“一定要的,這是基本禮節。”

  管家立馬進府邸。

  不一會兒,就見幾個部曲牽著馬匹出來。

  趙雲見狀,對夫人、二公子甄儼和二小姐甄宓抱拳道:“那夫人、二公子、

  二小姐,我們就走了!下次有需要幫忙的,儘管去找我。”

  “最近一兩年,我還會在老家,不會離開的。”

  夫人關切道:“真不喫了早飯再走?我已經讓人在煮了,很快就好了。”

  趙雲翻身上馬,擺了擺手道:“夫人,真不用,你進屋吧,我們真走了。

  夫人擺了擺手。

  張遂從一部曲手裏牽過馬匹,和趙雲並駕齊驅。

  其他豪強紛紛上馬,朝夫人、二公子甄儼和二小姐甄宓她們抱拳離開。

  一行人直奔城西門。

  趙雲笑著問張遂道:“主記,聽夫人說,紙質鎧甲是你做出來的?你怎麼想到的?”

  張遂指了指自己腦袋,有些得意道:“都在我腦子裏。”

  “子龍,可能的話,希望將來我們能夠一起征戰沙場。”

  趙雲聽張遂這麼說,略作沉吟才道:“再說吧!”

  “目前的話,我沒有這個打算。”

  “如今天下大勢,紛亂不已。”

  “如此多的諸侯,卻沒有一個讓我中意的。”

  “冀州牧袁紹虛僞至極,趾υ街菽另n馥。”

  “韓馥可還是他袁家的門生故吏,甚至將冀州牧讓給他,他都依舊下死手。”

  “這種人,我看不起。”

  “公孫瓚,原本我最佩服,以爲是英雄。”

  “誰知道,戰爭一起,就原形畢露。”

  “殺幽州牧劉虞,縱容手底下將士任意對百姓肆意踐踏,甚至燒殺搶掠。”

  趙雲一臉痛心疾首道:“和胡人沒有區別。”

  “其他的,更不用說了。”

  “曹操屠殺徐州四縣十數萬百姓。”

  “袁術就是個紈子弟。”

  “益州牧劉焉佔山爲王,切斷益州和朝廷的聯繫。”

  “荊州宗俨ⅲ菽羷⒈硪勒套谫而活。”

  “李催郭祀之流,就是西涼蠻夷。”

  “這偌大的天下,如此多的諸侯崛起,卻沒有一個真正爲百姓而戰的仁義之君。”

  “既然如此,我還不如待在老家。”

  “我的兄弟們都在那裏。”

  “只要在我們那一畝三分地,我們至少還能保護父老鄉親不遭受災難。”

  張遂點了點頭,深以爲然道:“這倒是。”

  “如今的諸侯,都是一羣比爛的敗類。”

  “若非我是甄家下人,不想甄家就此沒落,甚至被四個小小的家族給抹平了,我都想效仿你。”

  趙雲拍了拍張遂的肩膀道:“主記你有勇有郑瑓s窩在甄家這種小門小戶,

  著實是可惜了。”

  “我觀那夫人和二小姐對你都不錯。”

  “如果你能娶到一個,也不枉你屈膝在甄家。”

  張遂神情古怪道:“咋可能?夫人和二小姐怎麼能夠看上我?尤其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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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道:“我是過來人,我孩子都快趕上你了。”

  “我亡妻生前的一一笑,我都記得。”

  “我不會看錯的。”

  張遂道:“我就是個下人。”

  趙雲笑道:“就是因爲你是個下人,纔有可能。”

  “甄家雖然是世家大族,可早已沒落。”

  “現在,徒有一屋子財富,卻沒有一個男主人。”

  “在別人眼裏,這就是個香,誰不想饞一口?”

  “搞不好,家破人亡都可能。”

  “它有何資格嫌棄你?”

  “可惜,我沒有女兒。”

  “就憑主記你這才華,將女兒嫁給你,那都是我的福氣。”

  “你但凡有貴人看中,你的未來一片光明。”

  “要不是我不好搶人,我都想把你帶走了。”

  張遂被趙雲誇得飄飄然。

  就這時,一女聲突然響起道:“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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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見城西門的城牆上,赫然站著一個手提長槍的少女。

  少女飛奔下來,一臉雀躍。

  赫然是張遂之前去常山郡真定縣趙雲家時,見到的那個少女。

  趙雲臉色驟變。

  他身後,泻缽娨捕际菃肆艘惑@。

  “小雨!”

  “你怎麼來這裏了?”

  “怎麼還一個人?”

  原來,少女就是趙雲的妹妹趙雨。

  趙雨飛奔下城牆,從一木棚的木樁子上解開一匹駿馬的繮繩,策馬飛奔迎了上來。

  停在趙雲旁邊,趙雨笑著朝泻缽姳溃骸拔乙粋�人怕甚?”

  “我就是見二哥你們這麼久沒有回來,又聽說河對岸在打仗,就特意過來看看。”

  “萬一你們捲入其中,我得給家裏的嬸嬸嫂嫂們提個醒。”

  趙雲伸出手,用力掐了一把趙雨的臉,笑道:“你個淘氣鬼!”

  “你終究是個女兒家。”

  “下次出門,叫上幾個人一起。”

  “現在四處混亂,真出了事,我怎麼向母親交代?”

  趙雨嘿嘿一笑,卻沒有回應,而是歪著頭,對趙雲另一側的張遂揮了揮小手道:“嘿!”

  張遂衝趙雨笑了下。

  趙雨又問道:“之前你去我家,我還沒聽到你姓名呢!”

  張遂就要回答。

  趙雲忙插話對張遂道:“主記,你回去吧,不要再送了。甄家那麼多事,那裏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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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遂見狀,這才道:“行吧,那諸位兄弟,注意安全!”

  張遂帶著幾個部曲策馬到一邊,目送趙雲等人離開。

  前方,趙雨的聲音傳來道:“二哥,你幹甚?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