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夫人,我乃正經人家 第68章

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就說你想畫《草燈和尚》的動畫,我也可以幫忙的。”

  趙雲臉色有些不自然,狡辯道:“我要,我要畫的話,必定是《春秋》

  的。”

  張遂連連點頭道:“是是是,畫《春秋》,畫《春秋》。”

  張遂又陪著趙雲說了片刻,直到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響,這才從側門進入甄家府邸。

  下人見張遂回來,立馬送上晚飯。

  張遂喫完,散了一會兒步,消化了一些,這才脫光上衣,開始加練起來。

  這次加練完,張遂又觸發了暴擊,增加了0.8斤力氣。

  從穿越到現在,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張遂每天都堅持加練。

  原本的單臂力氣150斤。

  如今都變成了170.6斤力氣了!

  張遂看著自己已經有些肌肉的雙臂,有些懷疑。

  這個170.6斤力氣,感覺不像是他認知當中的170.6斤力氣。

  他穿越前,看奧吲e重,瞭解過一些奧吲e重記錄。

  他記得,首屆奧邌伪叟e重的記錄是142斤。

  難道自己這是超越了奧哂涗洠�

  看自己這身體,雖然長了些肉,可也還單薄得厲害,感覺不像是超越奧哂涗浀臉幼印�

  明天想辦法找秤測量一下。

  他也記得,漢朝的斤和穿越前的斤是有區別的。

  加練完,時間已經很晚,部曲院落裏的胁壳娂娝恕�

  這就是漢末時代。

  人們,尤其是普通人的精神世界極度貧乏。

  一般到了晚上,他們就沒有什麼可以娛樂的。

  除了睡覺就是玩自己老婆和孩子了。

  這大概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主要原因了。

  不像穿越前,他一天累到死,回到家裏,依舊玩手機,刷短視頻,玩遊戲,

  經常百無聊賴,依舊能夠玩到第二天早上,然後像死狗一般拖著沉重的身體去上班。

  晾乾的汗水,張遂穿好衣服,就準備去古井邊等五小姐甄蓉或者紅玉送來喫的。

  讓他有些意外。

  竟然同時等到了紅玉和五小姐甄蓉。

  確切地說,還有兩人:二小姐甄宓和夫人。

  四女在紅玉打燈下,由二小姐甄宓提著一個木箱子過來。

  張遂忙迎了上去,陪笑道:“夫人、二小姐,你們怎麼來了?’

  五小姐甄蓉衝他挑了挑眉。

  瞧瞧,母親和二姐都認可你了。

  我們也算是見過家人了。

  以後等我長大,娶我就沒有必要那麼麻煩了!

  張遂:

  他有些不明五小姐甄蓉衝自己挑眉的意思。

  看著五小姐甄蓉那小臉上一副靈動的表情,張遂暗暗感嘆。

  這要是自己女兒就好了。

  挺漂亮。

  又聰明。

  真要是能夠培養成第二個“黃月英”,以後還能名垂青史。

  夫人聽張遂這麼說,笑著道:“今天你立了大功,我已經從儼兒那裏聽說了,所以特意陪著蓉兒過來搞勞你,順便問你些事。“

  張遂忙用袖子在古井邊的地上擦了擦,幫忙擦乾淨地面,這才朝夫人和二小姐甄宓做了個請的動作。

  夫人看著張遂用袖子麻溜擦拭地面的樣子,心裏頭暗暗點頭。

  這男人,雖然年輕,又有才華,又有勇氣,還很溫柔。

  像自己亡夫在世時,他是絕對做不出自己過來,他立馬用袖子擦拭地板的類似動作的。

  又或者說,亡夫並不會太在意自己的感受。

  哪怕亡夫的確很寵愛自己。

  這男人這麼多溫柔體貼的行爲,也不知道從哪裏學的,誰教的。

第77章 夫人:這男人是我男人的話,很不錯

  第78章 夫人:這男人是我男人的話,很不錯

  張遂聽夫人這麼說,露出個笑容道:“這都是我該做的。”

  “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和甄家是一體的。”

  “甄家好,我也才能好。”

  夫人很是滿意張遂的回答,

  在張遂擦拭乾淨的地面坐了下去,夫人示意二小姐甄宓將木箱子放在不遠處,打開,從裏面拿出兩葷兩素,還有一大碗湯餅,示意張遂先喫飯。

  張遂雖然自認爲臉皮很厚,可此刻,面對著四個女人的視線,他臉色還是有些不自然地的泛紅。

  可現在也不是害羞的時候。

  張遂只能一邊大口大口吃飯,一邊轉移信淖⒁饬Γ瑔柕溃骸安恢婪蛉撕投〗氵�有吩咐?”

  夫人略微沉吟了片刻,這才點頭道:“今天別駕任命儼兒爲部曲將。”

  “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這些流民,別駕既然委託了儼兒,那我們自然也得接下的。”

  “如今,我們甄家本來就和四大家族結仇。”

  “可沒有力氣再惹怒冀州官府。”

  “更別說,之前和你說過,冀州牧和我寫過那封密信。”

  張遂組織了下語言,這才道:“用一句話概括,我們要盡力訓練起來。”

  “平時,我們要單獨去招募這麼多健壯的流民爲我們所用,很難。”

  “這次經由冀州官府的逼迫,這些健壯的流民,爲了保命,不得不爲我甄家所用。”

  “這是好事。”

  “現在天下大亂,我們甄家要自保,只能不斷向上,不斷建功立業。“

  “要做到這個地步,就得有更多強大的力量。”

  “更多有力量,有訓練的部曲,就是必須。

  “如今這麼多健壯的部曲匯聚我們手中,於我們而言,實際上真是大利好之事。”

  “這是長遠來看。”

  “就近來看,增加了這麼多健壯的部曲,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拉到門口操練。”

  “我不信,四大家族看到這麼多人不會害怕。”

  “他們就不敢輕易再對我們甄家出手。”

  “若是放在以前,我們還得擔心他們會阻止。”

  “畢竟,這麼多人,是威脅。”

  “可如今,我們有冀州官府任命這個幌子,誰來都無法阻止。”

  夫人不停地點頭。

  二小姐甄宓也暗暗讚歎。

  登徒子除了色了一點,其他方面真的無可挑剔。

  給冀州官府訓練這近千流民差事,而且冀州官府還不提供任何好處,任何糧草和兵器。

  正常人來看,很可能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可經由他這麼一說,卻成了大利好。

  這就是他的眼界和普通人不同之處。

  紅玉則有些癡迷地看向張遂。

  她不懂這些。

  但是,看夫人不停點頭,就知道,自己這男人,很出色。

  張遂繼續道:“還有,義必定和冀州牧起衝突的。”

  “依我判斷,起衝突之地,就在我們這河附近。”

  “如今義聯合雁門守將閻柔,指揮著漢軍和鮮卑爲首的胡人爲大軍,正進攻公孫瓚,不斷奏凱歌。”

  “這事看起來是義大勝,建功立業。”

  “可於我來看,卻是義在埋葬自己。”

  “狡兔死,走狗烹。”

  “昔年勾踐臥薪嚐膽,轉頭弄死大夫文種。”

  “韓信相助高祖皇帝滅卻楚霸王,不久便被呂后弄死在長樂宮。”

  “公孫瓚是冀州牧最爲強大的敵人。”

  “如今,義卻能不斷擊敗公孫瓚。”

  “漁陽一旦拿下,公孫瓚實力極度削弱,不再是冀州牧的對手。”

  “鞠義活著的意義就不復存在。”

  “之前義駕臨,二公子在我們甄家和他差點動手,這就是證據。”

  “狂妄之徒,必定天收,不管他多有能耐。”

  “冀州牧絕對不是那種能夠看著別人騎在自己頭上的人。”

  “更別說,義聯合雁門守將閻柔,實力的確強勁,卻是他必死的另一個理由。”

  “冀州牧可以以義聯合鮮卑等胡人殘害百姓爲由,置義於死地。”

  “這樣,殺死義還能博得世家大族的好感。”

  “之前義駕臨無極縣,縱容羌人精銳光天化日之下姦淫婦女,這看似風光無限,卻是處處埋葬他的泥土。”

  “我們現在更需要加急訓練流民。”

  “將來,冀州牧和義在附近開戰,我們就在附近,到時候,不管願不願意,我們都必須跟著出戰義。

  “現在有這近千健壯的流民,加急訓練,將來大戰,這近千健壯流民立下的功勳,就是我們甄家的。”

  “如果小有戰功,二公子必定爲官。”

  “如果是武將最好,掌握兵權。”

  “兵權在手,別說四大家族,就是到了鄴城,我們也有一席之地。”

  “實在不行,一個文官,我們甄家也有了一定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