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夫人,我乃正經人家 第66章

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從他們口中得知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流民現在雖然慌了,卻也都在可控範圍之內,而且,還有部曲留在其中安撫,張遂這才鬆了口氣。

  張遂讓隊長甄昊和副隊長趙旭整這些流民和部曲,進行緊急而簡單的調整,讓這些流民看起來和部曲至少表面上差不多。

  這之後,張遂讓二公子甄儼帶著腥顺峭庥先ァ�

  在城外大約十里處,他們就遇到了四大家族的人!

  四大家族的人沒有派部曲來。

  他們害怕部曲這一抽走,流民就會繼續衝擊府邸。

  真這樣,就算冀州官府的援軍殺死這些流民,於四大家族而言,也無法挽回損失。

  四大家族都只派了少數幾個精壯之士護送代表前來。

  見到二公子甄儼帶著浩浩蕩蕩一羣人來,至少上千人,四大家族的人慌忙拉開距離。

  四大家族和甄家經過此次事件,早已經勢同水火。

  有四大家族沒甄家。

  有甄家沒四大家族。

  因此,四大家族的人也怕二公子甄儼突然發難,將他們殺死在這裏。

  然而,二公子甄儼這批人沒有動手。

  他們在隊長甄昊和副隊長趙旭的整頓下,排成陣列,安靜地等待著。

  等了近一個時辰,天邊纔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影。

  如今烈日當頭。

  熾熱的陽光打在鎧甲上,可以遠遠地看到寒芒閃爍。

  四大家族的人都興奮起來。

  他們看向二公子甄儼一行人的自光裏帶著殘忍!

  冀州官府的人到了!

  這甄家,敢帶著卑賤的流民衝擊縣衙和四大家族,搶奪糧食,今天就是甄家的毀滅之日!

  人影越來越近。

  終於,化作一支千人大軍。

  千人大軍的最前方,全是披著鎧甲,手持利刃的將士。

  前面幾十人,全部騎著高頭大馬,異常嚴肅威武。

  後面的人雖然沒有騎馬,但是,身上那股肅殺之氣,還是讓人感覺膽寒。

  這些人,很明顯是久經沙場的將土,不是部曲可比。

  二公子甄儼看著這些人靠近,手腳抖得厲害。

  張遂忙握住他的左手手背,笑道:“二公子,別怕,之前說過,就算會死,

  我也會死在你前面。”

  二公子甄儼看著張遂,幾乎要哭出來。

  主記,真是太溫柔了一些。

  自己哪怕是個男人,都想要依靠他。

  大軍最終停在腥饲懊妗�

  四大家族的人當先迎了上去,各自自我介紹。

  張遂扶住二公子過去。

  二公子甄儼著實是怕得厲害,腿腳都不聽使喚。

  過了片刻,只見大軍的中部,十數個穿著鎧甲的將士簇擁著一個穿著一襲青衫,一臉儒雅的中年文士走上來。

  中年文士不是別人,正是冀州別駕田豐,冀州牧袁紹最爲信任的幾個种髦镓S一眼就瞧見隊長甄昊和副隊長趙旭身後的千人隊伍。

  這千人隊伍雖然一眼就能看出大部分人懶懶散散,沒有經過訓練。

  但是,卻都是年輕力壯的人。

  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明顯訓練過的人,

  田豐指著隊長甄昊和副隊長趙旭身後的千人隊伍,問道:“這些人是何狀況2

  劉家代表劉鑫忙站出來,朝著田豐行了一禮道:“回使君,這些人就是慫流民衝擊我縣衙和我們四大家族的甄家叛逆!”

  劉鑫說完,朝二公子甄儼露出個森然的笑容。

  死定了!

  迎接使者,還敢帶這麼多人來!

  田豐的目光掃視著身前的這些人,沒有回應劉鑫的話,而是道:“誰是甄家的負責人?”

  二公子甄儼顫巍巍地走上前,顫聲道:“是,是我,甄儼,甄家老二,目前甄家的長男。”

  田豐騎在戰馬上,俯瞰著甄儼,看著甄儼身體抖得像篩糠一般,微微起眉頭。

  張遂見二公子甄儼就沒話了,直接無語。

  這個時候,人家在等你開口解釋呢!

  你不抓緊時機解釋這千人,你在幹啥?

  剛纔我都教你了!

  眼看著二公子甄儼還沒有開口的意思,張遂一咬牙,快步上前,朝田豐行了一禮道:“甄家主記,原幷州牧丁建陽弟子,見過使君!”

  田豐有些異地看向張遂道:“你說,你是誰的弟子?”

  張遂抬起頭,直視田豐,大聲道:“回使君,我是原幷州牧丁建陽的弟子,

  雁門郡人士!”

  丁建陽,就是丁原。

  建陽是丁原的表字。

  (今天五更,一萬+了,昨晚熬夜碼的,沒有存稿)

第75章 二公子甄儼晉升部曲將

  第76章 二公子甄儼晉升部曲將

  四大家族的人聽張遂這麼一介紹,一個個暗道不好。

  他們都不知道,甄家竟然還藏著一個原幷州牧的弟子!

  田豐打量著張遂,問道:“你說你是丁建陽的弟子?那丁建陽教了你甚?”

  張遂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道:“先生並沒有親自教我什麼。’

  “當初他看我孤苦,但是聰慧,想要親自教我來著。”

  “但是恰逢大將軍招募他進京。”

  “所以,他倉促留了些竹簡書籍給我,然後匆匆離去。”

  “他約我將來見面。”

  “後來,他卻再也沒有回來。”

  “不過,我根據他留下來的那些竹簡書籍學了一些東西。”

  “比如識文斷字。”

  “比如繪畫。”

  田豐懷疑道:“你露一手看看?”

  張遂一邊從腰間掏出匕首,在地上畫起了田豐的肖像,一邊道:“當時先生收我爲弟子時,我還不認得字,因此,先生教我學寫人名開始。”

  “只是,我還沒有學會,他就走了。”

  “我記得的人名,譬如有呂布呂奉先。”

  “張遼張文遠。”

  “張楊張稚叔。”

  田豐:

  這個男人,娓娓道來,的確像是和丁原有些往來的。

  一般人,也很難知道原幷州牧丁原有這三名將領。

  讓田豐越發確認了一些的是,雖然眼前的男人的繪畫技巧有些異於常人,卻的確是有的。

  經過他用匕首在地上隨意畫了那麼幾畫,一個和他有些相像的人頭面向就展現出來,惟妙惟肖,榭榭如生。

  制止張遂繼續畫下去,田豐問道:“你真沒有受到丁建陽親自教導?”

  張遂嗯了一聲道:“先生說,做人要招牛业拇_沒有。”

  田豐看著畫像,又看向張遂,看向張遂身旁的二公子甄儼。

  看著張遂神情淡定,而二公子甄儼不敢抬頭,腿腳發抖,田豐點了點頭。

  只能說,沒落的甄家和丁建陽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田豐下馬來,繼續問道:“那你現在在

  張遂道:“之前雁門關動亂,守將打開城門,引鮮卑等胡人入城。”

  “我只能跟著老鄉流落到無極縣。”

  看向身旁的二公子甄儼,張遂道:“幸得夫人和二公子相助,我纔有了落腳之地。如今,甄家讓我做主記,幫忙處理一些事情。

  田豐心裏有些小小的失望。

  丁建陽的弟子。

  卻沒有親自教過。

  的確有些能力,卻不能說是丁建陽的功勞。

  只能說,有些知遇之恩。

  而且,如今是甄家的下人。

  這樣憐惜他有點小才華都沒有辦法。

  自己也不能越過甄家帶走他。

  田豐朝張遂身後的陣列努了努嘴道:“這千人是甚情況?”

  劉強忙上來道:“這些都是刁民-

  一田豐皺起眉頭。

  劉強頓時臉色慘白,不敢說話。

  畢竟,眼前的使者不是一般人,是別駕,屬於冀州官府最頂級的那些人。

  就連老爺子劉惠在世時,做過治中從事,也遠遠比不了。

  更別說,如今老爺子劉惠已經被殺了。

  他更是沒有任何官職。

  田豐看向張遂道:“繼續。”

  張遂心裏頭微喜。

  果然,田豐來,是利好消息!

  張遂忙指著身後陣列道:“後面這千人,有我們甄家部曲,也有流民之中強壯者。”

  “他們之前衝擊四大家族,他們也意識到錯誤。”

  “因此,他們得知我們甄家要來迎接使君,便央求要一起來,向使君認錯,

  也向使君表明態度,他們想要負荊請罪,請求爲冀州官府做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