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夫人,我乃正經人家 第6章

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將卷軸遞給張遂,甄蓉一臉認真道:“你能把這個畫在扇子上嗎?”

  張遂疑惑地接過卷軸,打開,是一個三十來歲男子的畫像。

  張遂疑惑道:“這是?”

  甄蓉小臉黯淡了下道:“這是我爹爹,他五年前,我剛出生不久就去世了。”

  “我想將爹爹的畫像畫在扇子上。”

  “這樣的話,我可以到處拿著走。”

  “就算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也可以帶在身邊。”

  張遂看了一眼畫像,又看向甄蓉。

  小女孩還挺可憐,年紀輕輕就沒了父親。

  張遂道:“行,白天有空的時候,我就給你畫下來。”

  甄蓉雙眼冒著星星道:“你要是能畫下來,你就是我大恩人。長大之後,我可以嫁給你!”

  張遂伸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臉,打趣道:“好,那我等著。”

  不過是個小女孩的話而已。

  甄蓉又坐在張遂身邊,笑著道:“我今天問紅玉了,她說你這種部曲,沒什麼本事的。可沒有想到,她也會看走眼。”

  張遂哈哈笑了幾聲。

  正常。

  在這個漢末時代,自己這種最底層的身份,正常情況下,的確是除了一身力氣,沒有別的本事的。

  甄蓉也不糾結,而是指著天邊道:“看到沒有?那裏有星星。你知道,那星星爲何會眨眼睛嗎?”

  張遂一臉認真道:“知道,那是光的折射。”

  甄蓉道:“光的折射是甚?”

  張遂和她講起了光。

  小女孩明明才六七歲,一臉稚嫩,卻聽得格外認真。

  張遂講了好一會兒,纔將光的折射講完。

  摸了摸有些咕嚕嚕叫的肚子,張遂道:“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睡覺了。”

  再不回去,待會餓得睡不著。

  睡著了,就不會餓了。

  甄蓉沉吟了片刻道:“你等等。”

  之後,她小跑著離開。

  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裏竟然多了兩隻鴨腿。

  張遂:“......”

  他感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甄蓉見他這副模樣,將兩隻鴨腿塞到他手中,這才抱著膝蓋,靜靜地看著他喫著。

  張遂也不客氣。

  他著實是餓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能有兩隻鴨腿喫,不要太幸福!

  甄蓉看著他喫得不亦樂乎,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兒道:“有這麼好喫嘛!我最討厭喫這個了!”

  張遂看向甄蓉,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畢竟是個小女孩,說那麼負能量的東西,沒有意義,她也理解不了。

  甄蓉看著張遂喫完,這才起身,小手拍了拍衣裳道:“我回去了,要不然待會孃親和二姐去我房間檢查了。”

  “明天,我再給你再帶點喫的。”

  張遂看著甄蓉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夜幕裏,笑了一聲。

  嘖嘖。

  還是自己的貴人!

  只希望不要帶來麻煩纔好。

  自己如今這身份,讓人發現自己和她有這種往來,怕不是要誤會。

  次日,部曲訓練依舊是扎馬步。

  中間休息時,方阿狗已經在籌集錢資購買筆墨紙硯。

  腥寺牱桨⒐氛f,張遂是個書生,還會繪畫,可以畫女人,登時有些期待起來。

  就連隊長甄昊和副隊長趙旭都是如此。

  黃昏訓練完,隊長甄昊叫住張遂道:“你真是書生?”

  張遂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不會口頭承認的。

  畢竟,他只認得隸書。

  真讓他寫,他實在是夠嗆。

  他自小學習的是簡體字。

  而且,穿越前,因爲電腦的普及,他已經很多年沒寫字了。

  有時候,就連一些日常用的簡體字,他都忘了怎麼寫。

  但是,認和讀的話,沒有問題。

  關鍵的問題是,只要自己沒有口頭承認,將來就算遇到問題,自己也有理由搪塞。

  隊長甄昊見狀,招呼張遂跟著自己走。

  兩人來到一個單獨的房間。

  這個房間雖然也和大家的房間在一個院落裏,但是,這個房間沒有放任何木柴。

  而且,裏面有一張木板牀。

  甄昊從牀底下扒拉出來一堆竹簡,示意張遂看。

  張遂疑惑地蹲下去,撿起一塊竹簡掃了一眼。

  他的臉色有些古怪。

  只見這塊竹簡上寫著幾個字:“黑髮雜糅一團,浩氣血上湧。”

  張遂抬頭看向隊長甄昊。

  他從哪裏找到的?

  難以相信,在漢末,竟然就已經有這種文字了!

第007章 我在漢末

  隊長甄昊見張遂神色古怪地看著自己,心臟懸在喉嚨口,緊張道:“怎麼,不認識嗎?”

  這要是真不認識,他要埋了張遂!

  今天吊足了自己的胃口,結果竟然是個假書生!

  張遂道:“倒是認識,我只是好奇,竟然會有這等文字。”

  隊長甄昊頓時鬆了口氣,咧嘴笑出聲道:“認得就好!認得就好!”

  指了指剩餘竹簡,隊長甄昊道:“那你趕緊整理,念給我聽!”

  說完,彷彿怕張遂不好好念似的,他直接掏出二十枚銅錢,遞給張遂道:“這個,你拿著。”

  “不虧待你。”

  張遂也不客氣。

  接過銅錢,張遂這才整理了一番這堆竹簡。

  還真是劉備文!

  但是,可以看出,寫這劉備文的人水平真不咋的。

  整篇劉備文大約五百字。

  寫的是一個窮困潦倒的流民進入一個名門家裏做下人。

  之後,名門裏的小姐愛上了他。

  兩人日日夜夜幽會,做盡了男女之事。

  但是,做男女之事時,除了“黑髮雜糅”這等極其粗鄙的詞,就沒有其他形容。

  過程,全是那名門小姐的叫聲。

  張遂整理完,嘆了口氣。

  他之前好奇的心徹底平淡了下來。

  隊長甄昊見他這般神情,忙問道:“怎麼了,有何問題?”

  “這篇文章,可是我花了一百個銅板纔買到的!”

  張遂看向隊長甄昊道:“隊長,恕我直言,這寫的什麼玩意?粗製濫造。”

  張遂很想說,連小學生寫的都比這好!

  隊長甄昊聽張遂這麼一說,頓時來了興致道:“那你會寫嗎?你要是能寫,一篇文章——”

  隊長甄昊一咬牙,從房間一木箱子裏取出一卷綢緞,塞到張遂懷裏道:“一丈綢緞,如何?”

  張遂當即拍板道:“好!”

  現在是興平元年。

  根據史書記載和這具身體的記憶,現在用的銅錢是五銖錢。

  但是,這五銖錢,已經不是黃巾起義以前的五銖錢了。

  因爲銅的產量不足,從董卓開始,朝廷就大肆發放“變了質”的五銖錢。

  這“變了質”體現最爲明確的一點,就是質量削減了。

  也以爲這個原因,銅錢的購買力越來越差。

  到了如今興平元年,百姓之前流通的交易手段變成了各類布匹。

  比如麻布。

  比如綢緞。

  這些布匹,成了硬流通。

  有一丈綢緞,可以買好幾只雞鴨!

  買一籮筐的幹餅!

  至少,短時間內,不用捱餓了!

  張遂笑著對隊長甄昊道:“不過,得等有筆墨紙硯。今天方阿狗在籌集,隊長在等等。”

  隊長甄昊翻了個白眼。

  開什麼玩笑!

  等方阿狗籌集這些,那這些東西就不是我的了!

  強行佔據那東西,到時候這些人就會說我以權炙搅耍�

  隊長甄昊又爬到牀下,搜出了一個木盒子,裏面堆疊著一疊厚厚的紙張,還有毛筆和硯臺。

  不過,這些紙張並不是後世那些白紙。

  甚至連張遂小時候用的那種最廉價的草稿紙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