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既然子龍你不喜歡,那就可惜了,不能強人所難不是?”
“那我給別人了,子龍,你繼續忙。”
說著,就要離開。
趙雲看著張遂真要離開,臉色有些糾結。
終究,他還是叫住張遂,快步過去,低聲道:“你說的,封面寫上‘春秋’二字,送給我。”
張遂看著趙雲臉色泛紅,警惕地看著四周,有些想笑。
終究,他還是沒有笑出來,拍了下趙雲的胸口道:“大男人的,怕什麼?我今天有時間就給你繼續畫,感謝你這幾天的幫助。”
說完,又去找隊長甄昊他們。
趙雲忙道:“再看兩遍。”
張遂又給趙雲示範了幾遍,這纔在趙雲戀戀不捨的視線裏離開。
張遂找到隊長甄昊。
隊長甄昊和趙雲不同。
隊長甄昊是老男人了,臉皮厚得很。
見到張遂的圖畫,還是自己的模樣,隊長甄昊眼珠子都恨不得貼在圖畫上。
他還招來其他部曲一起看。
一羣部曲圍繞著圖畫,一個個嘴角都流出感動的眼淚。
甚至還時不時地發出驚呼聲。
“好白!”
“好大!”
“伯成,你講的遠沒有這個有意思!”
“我一直以爲伯成的畫已經登峯造極,現在才發現,伯成的技藝遠不止如此!”
張遂被這些人誇得也眉飛色舞起來。
一晚上的熬夜努力,沒有白費。
“你們在做甚?”一聲清冷的嬌喝聲響起。
第052章 張遂:爲了甄家,污名我一力承擔
突然出現的呵斥聲,嚇得腥艘惶�
腥藥缀跏撬查g,就各自散開。
隊長甄昊也嚇了一大跳。
他慌忙將圖畫塞到袖子裏,朝著聲音方向行禮。
張遂:“......”
他人都麻了。
二小姐怎麼這麼早趕來這裏?
張遂擠出笑容道:“二小姐,這,這麼早。”
二小姐甄宓蓮步款款而來。
一雙美眸閃過冰冷的視線,從腥嗣嫒萆蠏哌^,二小姐甄宓道:“你們剛纔聚在一起激動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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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甄宓目光落在隊長甄昊的袖子裏。
那圖畫還沒有完全藏進去!
二小姐甄宓走過去。
隊長甄昊忙後退,連連道:“二小姐,你這是——”
二小姐甄宓指了下隊長甄昊的袖子裏道:“那書籍,給我。”
隊長甄昊臉色刷得下發白。
張遂趕緊插話道:“二小姐,那是《春秋》!沒錯,那是《春秋》。”
“是這樣的,趙雲一直喜歡看《春秋》。”
“這次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安全度過難關。”
“昨晚沒有出現變故,那麼,趙雲他們待不了幾天就要離開了。”
“我們想給他送點禮物,感謝他的幫忙。”
“所以,剛纔,我們聚在一起商議。”
“然後,我想到,我抄一本《春秋》給他,大家都覺得是好主意,所以剛纔紛紛驚呼。”
二小姐甄宓眯起眼睛道:“我怎麼覺得如此不可信?”
張遂舉起手發誓道:“千真萬確,我絕不撒謊。”
二小姐甄宓沒有理會,而是快速從隊長甄昊袖子裏抽出書籍。
靜!
四周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部曲絕望地看向二小姐甄宓。
張遂也一臉心死如灰。
完蛋!
二小姐甄宓這種大家閨秀,怎麼能夠看這種?
自己死定了!
二小姐甄宓翻開第一頁,美眸微微縮了下。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張遂。
這個登徒子!
已經喪心病狂了!
他就對牀笫之事,這麼熱衷的?
朝霞從她雪白而頎長的脖頸一路飛速攀爬到俏臉。
最後,她的耳垂都紅得要滴出血來。
她纖細的玉指不斷翻看著圖畫。
看了五張。
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她看向張遂,美眸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張遂感受到二小姐甄宓那灼熱的目光,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她今天會來這裏!
完蛋!
早知道,就不這麼早拿出來了。
他心裏其實也有點想要賣弄的小心思。
這下好了!
所以說,人要低調。
讓張遂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二小姐甄宓卻突然說道:“《春秋》這種書,不適合你們看。”
“這麼高深的東西,你們看不懂。”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們聚在一起看《春秋》這本書。”
“否則,下次發現,就逐出甄家!”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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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遂也有些詫異。
二小姐竟然會幫忙掩飾!
不過,他很快又明白過來了。
應該是自己這段時間給甄家的所作所爲,讓夫人和二小姐都認可了自己的能力。
要不然,夫人昨晚也不至於緊急找到自己,拋出那種條件。
很明顯,二小姐也不想趕走自己。
想到這,張遂忙道:“二小姐教訓的是,我們牢記!”
隊長甄昊等人也都紛紛回過神來,附和道:“喏!”
二小姐甄宓這纔看向張遂,冷冷道:“跟我過來!”
說完,轉身就走。
隊長甄昊朝二小姐甄宓的方向努了努嘴,張嘴無聲道:“想辦法拿回來!”
張遂翻了個白眼。
拿回來個錘子!
我怎麼拿?
難道還能搶不成?
誰叫你剛纔藏都不知道藏好?
張遂沒有理會胁壳〗阏珏祻街钡揭皇ぷ友Y。
二小姐甄宓坐在石亭子裏的長條石椅上,將圖畫扔在石桌子上,冷笑道:“主記,你倒真是多才多藝,連這個都能畫出來!”
張遂見二小姐明顯不太想把事情鬧大,膽子也大了一些,訕訕道:“二小姐,你聽我狡辯——”
二小姐甄宓美眸裏閃過譏諷之色道:“狡辯?”
張遂嘆了口氣,撓了撓頭道:“沒辦法,口誤。”
“夫人和二小姐都是那種下凡的仙女,面對著你們,我總是緊張得很。”
“所以,有些時候,表達不清楚。”
“你看我,我面對二公子的時候,就很輕鬆。”
二小姐甄宓嗤笑了一聲道:“油嘴滑舌!”
“好,我今天就聽你狡辯。”
“我看你怎麼說,能夠讓我接受你畫這樣污穢之事的理由。”
張遂看了一眼二小姐甄宓,揉了揉眼睛,努力擠出兩滴眼淚,嘆息道:“二小姐,我還需要怎麼狡辯呢?”
“二小姐,你也知道,我就是下人。”
“我都這麼大把年紀了,還沒有娶妻,還沒有生子。”
“那些部曲,也是如此。”
“可我們都是正常男人。”
“我們有需求。”
“但是,這段時間的壓力大得很。”
“尤其是之前曲義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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