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甄宓沒有理會小蝶,只是仔細掃視著畫像。
雖然她是女子。
但是,作爲甄家的二小姐,她打小就努力讀書。
爹爹在世時,打趣過她,說她一個女子,無才便是德,讀什麼書?都被她懟過。
她一直以爲,女子反而越要讀書,尤其是出生在甄家這種名門。
原因也簡單。
她這種大家閨秀,將來也只會嫁給門當戶對的大家族。
而想要在大家族裏生活下去,不讀書,就沒有才華,不能辨別是非,空有一副被從小養好的架子,有什麼用?
就像那竹子,嘴尖皮厚腹中空。
一旦遇到緊急事件,需要拿主意,不讀書,就只能乾哭,等著其他人解救。
而緊急情況下,人性都是自私的,都想著自保,誰會管你一個女子?
很大可能會被當做累贅,被拋棄,那下場可想而知了。
所以,讀書也是爲未來謩澮粭l生路。
事實也是如此。
在爹爹和兄長先後離世之後,這甄家就只能靠孃親苦苦支撐。
最開始一段時間,母親天天以淚洗面。
好在她讀了很多書,按耐下傷悲,緊急出手,和孃親一起度過了那道難關。
就連孃親都常說,她比二哥要強太多,可惜是個女子,要不然,甄家有她,未來前途一片光明。
只是,哪怕努力讀書,讀了這麼多書,甄宓也沒有看過這紙張上的畫的風格。
還有,畫的旁邊寫的字是什麼?
她竟然認不得幾個字!
而且,寫字自古以來都是豎著寫,從右到左。
而這畫像上的字,卻是橫著寫!
還有,這字,既不是小篆,也不是隸書。
甚至,不是她見過的任何一種文字。
可是,又有點像隸書。
更不是亂寫的。
甄宓一下子想到小妹甄蓉蒲扇上的那副畫。
兩者一個風格的。
這小蝶說,孃親要的?
那也就說,孃親已經調查到對方是誰了?
將畫像遞還給小蝶,甄宓道:“你去吧!”
晚上再找孃親問問,看看這位勾搭小妹的神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第013章 方阿狗的作畫要求
再說張遂和隊長甄昊回到了部曲院落。
張遂加入部曲隊伍,跟著大家一起練武。
依舊是扎馬步。
練到黃昏,隊長甄昊和副隊長趙旭才宣佈解散喫飯。
部曲一天兩頓飯。
大上午早飯,是稀飯。
黃昏時分是晚飯,是稀飯加青菜。
大家聚在一起喫飯的時候,有人看向隊長甄昊道:“隊長,張遂給你畫的畫呢?不拿出來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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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甄昊臉上也揚起笑容。
美好的事物,總是要和人分享的。
跑回房間,拿出小蝶的畫像,隊長甄昊卻沒有遞出去,而是展開,在腥嗣媲罢故尽�
分享歸分享。
但是,不能讓其他人觸碰是底線。
隊長甄昊太嫌棄這羣人了。
他們骯髒的手觸碰了畫像,他都感覺畫像不乾淨了。
腥艘姰嬒瘢粋�個目光猩紅。
“好畫!”
“惟妙惟肖。”
“隊長,借給我用一晚吧?我給你二十枚銅錢。”
隊長甄昊嗤笑一聲,忙收了畫像,跑回房間藏起來。
開什麼玩笑?
這畫像借出去一晚,他會不知道這羣人想要做什麼?
能對這畫像做點什麼的,只有自己!
隊長甄昊回到位置,一邊繼續喫飯,一邊道:“別對我寶貝幻想。好好訓練,好好攢錢,攢夠了,我給你們批假,你們去妓院,摟著女人,不比我這個香?”
腥祟D時紛紛發出噓唏聲。
去一次妓院,哪怕最普通的妓女,一次也要花費他們小半年的俸祿。
而拿著畫像鑑賞,又不要錢,而且隨時隨地可以用。
有些人看向張遂,討好道:“張遂,畫一幅這樣的畫,要多少錢?”
張遂還沒有說話,隊長甄昊道:“我找他畫這一幅畫,用了三丈綢緞。”
腥祟D時啞了。
三丈綢緞,這得要他們好幾年不喫不喝纔行。
張遂看著腥艘粋�個苦著臉,眼珠子轉了下。
不是所有人都是隊長那麼大方,而且捨得的。
這些人,倒是給自己提供了一個賺錢思路。
寫劉備文,大部分人不認識字,想要賺錢,很難。
如果是畫像的話,都能用。
想到這,張遂笑道:“隊長那是要指定人畫,如果你們不指定畫誰,隨我畫,我也能保證畫出美女。這樣的話,價格便宜一些。”
“一丈綢緞吧!”
腥艘琅f有些猶豫。
隊長甄昊笑著對副隊長趙旭道:“老趙,你不要?”
副隊長趙旭苦著臉,看了一眼張遂道:“一丈綢緞,都夠我去妓院找個姿色不錯的女人來一次了。”
腥思娂婞c頭。
張遂當沒有看見。
他也明白了,定價太高。
可現在不能降價。
和隊長甄昊的畫相比,已經降了一次。
這要是立馬降第二次,在大家心裏,那自己還可以降。
得讓他們求著來。
這樣想著,張遂笑出了聲音來。
自己這垃圾畫畫技術,在穿越面前,也就騙騙那些懵懂的小女孩了。
在專業的畫手面前,就是個笑話。
沒想到,在這漢末,還有如此效果。
喫完飯,腥烁髯韵戳俗约簡孙埖耐搿�
有人直接睡覺。
有人去古井提水洗澡。
張遂則回到屋子裏休息一會兒,散散熱氣,然後準備繼續加練半個時辰。
就這時,一個腦袋從房間門口探了進來。
赫然是方阿狗。
隊長甄昊也在房間。
見方阿狗探頭,隊長甄昊沉著臉疑惑地問道:“有事?”
方阿狗訕訕笑了笑,指了指張遂道:“張遂,能否出來下?”
張遂心裏有些喜色。
來了!
自己畫畫的最終定價人,就是這方阿狗了。
張遂站起身,走了出去。
方阿狗帶著張遂到他自己的房間,打開一木盒子,取出一卷綢緞,討好地笑著,塞到張遂手裏道:“我這裏只有五尺綢緞,是我全部家當了。”
“還有幾十枚銅錢,我要留著出門的時候,買些幹餅喫。”
“你就幫個忙,怎麼樣?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張遂看著方阿狗如此神情,略作爲難。
方阿狗又道:“我可是你第一個認識的兄弟吧?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我還多給你三個幹餅呢!”
張遂聽方阿狗這麼說,這才嘆息了口氣道:“行吧,誰讓我們這麼熟呢?那五尺就五尺。”
方阿狗眉開眼笑,摟著張遂的肩膀道:“好兄弟,將來有話儘管說!”
張遂問道:“你想要我畫怎麼樣的一個女人?”
方阿狗挑了挑眉道:“跟隊長甄昊那個差不多,還有,裸露一些,你懂的,我們就那點癖好。”
張遂會意,道:“那你等著。”
說完,離開。
張遂回到房間,將綢緞放到自己的木箱子裏,向隊長甄昊要了一張紙張,硯臺。
隊長甄昊見張遂趴在地上,直接畫了起來,好奇道:“這纔多少綢緞,你就幫忙畫了?”
張遂感慨道:“都是兄弟,他們實在是給不起,那能咋整?”
隊長甄昊看著張遂,拍了拍他的肩膀,讚歎道:“說得好。”
“大家都是甄家部曲,將來要一起面對敵人。”
“有時候,對兄弟們適當幫忙,有助於團結。”
張遂深以爲然地點頭。
因爲不用任何參考,張遂隨意就畫了一個憑空想像的女子圖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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