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 第68章

作者:哈李路亚

  他們身着堅韌的皮甲,手持寒光閃閃的彎刀和長矛,口中喊着震耳欲聾的戰吼

  他們如洶湧的潮水般衝向松州城,似乎完全不畏懼死亡

  “金汁準備!投石車伺候!”韓威大聲下令

  “都督,敵軍太多了,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李強看着城下如蟻羣般的吐蕃士兵,憂心忡忡

  “先頂住這一波,援軍應該快到了”韓威握緊了拳頭

  唐軍的投石機再次發動,巨大的石塊呼嘯着砸向吐蕃士兵,每一塊石頭落下,都能砸倒一片敵人

  滾燙的金汁從城牆上傾瀉而下,落在吐蕃士兵的身上那些被金汁潑中的士兵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慘叫

  那場景宛如人間煉獄

  然而,吐蕃士兵沒有絲毫退縮,他們踏着同伴和奴隸的屍體,繼續瘋狂的朝着城牆爬去

  不僅如此,下方的攻城車也不斷的砸着松州那厚實的城門

  這場殘酷的攻防戰持續了整整大半天,松州城下屍橫遍野,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將城牆下的土地染成了一片暗紅色,空氣中瀰漫着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

  那刺鼻的味道讓久經沙場的老兵都忍不住皺眉,但他們沒有時間去適應,因爲戰鬥還在繼續

  松州城的守軍們早已疲憊不堪,他們的手臂因長時間拉弓、揮舞武器而痠痛麻木,許多士兵受了傷,鮮血從傷口滲出,染紅了他們的戰袍

  他們的眼神中滿是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他們知道,一旦松州城被攻破,城中的百姓將遭受滅頂之災

  “兄弟們,堅持住!我們是大唐的軍人,守護百姓是我們的使命!”

  韓威在城牆上奔走鼓舞士氣

  “都督,我快沒力氣了,但我死也不會讓吐蕃人進城!”

  一名士兵喘着粗氣喊道

  可還沒等守軍們有片刻的喘息,吐蕃人又發起了新一輪的攻城

  這一波攻勢似乎更加兇猛,他們像是將所有的瘋狂都傾注其中

  韓威望着城下如潮水般湧來的敵軍,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刀

  “兄弟們,我們是大唐的軍人,我們的身後是大唐的百姓和我們的家園!今日,我們與松州城共存亡!”

  韓威的聲音在城牆上回蕩,激勵着每一位守軍

  士兵們咬緊牙關,重新振作起來,他們拿起武器,準備迎接這一波又一波如噩夢般的衝擊

  戰鬥越發激烈,松州城的城牆在吐蕃士兵的撞擊下搖搖欲墜,城門也出現了裂縫韓威心急如焚,他親自來到城門處,指揮士兵用巨石和木樑加固城門他知道,城門一旦被攻破,後果不堪設想

  “都督,我們的箭矢和石塊快用完了!”

  一名士兵焦急地報告

  “讓兄弟們準備好近戰武器,一旦敵人靠近,就與他們拼殺到底!”

  韓威下達了命令,他知道,現在只能背水一戰了

  “都督,我們要是守不住了,怎麼辦?”

  一名年輕的士兵聲音顫抖地問

  “守不住,那就戰至最後一人,我們大唐軍人,沒有怕死的!”

  韓威目光堅定地看着他

  “大唐威武!”

  韓威大聲舉着手中的長刀大聲的呼喊着!

  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松州城的百姓也沒有坐以待斃

  老人們爲守軍準備食物和水,婦女們幫忙照顧傷員,年輕的小夥子們則拿起家中的農具,加入到城牆上的防禦隊伍中

  “阿翁,我怕”

  一個拿着鋤頭的小男孩顫抖着對身邊的老人說

  “孩子,別怕,我們要和軍爺們一起守護我們的家”

  老人摸着小男孩的頭,眼中滿是慈愛與堅定

  城下,吐蕃軍隊的衝鋒還在繼續,他們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般猛烈

  但松州城的守軍和百姓們沒有絲毫退縮,他們用自己的生命和鮮血,守衛着自己的家園

  

第72章 披甲!

  秦如召靜靜地站在益州營地那高高的臺上

  狂風呼嘯而過,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刃,無情地劃過他那飽經風霜的臉龐,帶來絲絲刺痛

  悲痛的情緒沉甸甸地積壓在他的心頭,任這凜冽的風如何肆虐,都無法將其吹散半分

  他望着遠方,眼神中滿是痛苦與自責,心中不斷的回想着

  這一戰,如果當時果斷的選擇撤退,等待着後勤軍的到來,是不是就不會死那麼多人了?”

  這時,身旁的副將葉凌風走近,低聲道:“將軍,您也別太自責了,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兄弟們都知道您盡力了”

  秦如召微微搖頭,沉聲道:“盡力?若我能更謹慎些,或許能少些傷亡”

  葉凌風笑了笑

  “老秦,不管怎麼樣,至少兄弟們打得很爽,我剛開始也有些後悔,當時爲什麼要打”

  “但我們如果後退了,怕是以後晚上睡覺醒來,都會給自己兩個巴掌,當時爲什麼不打?”

  “陛下也說過,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普通士兵能死?我們三千營就金貴死不得嗎?”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葉凌風看着秦如召認真的說道

  營地中,三千營的將士們或坐或躺,姿勢各異,

  但每個人都被一種濃厚得近乎實質化的沉重氛圍所緊緊徽�

  那是戰爭留下的殘酷印記,是無數鮮血與生命交織而成的慘烈後果

  他們的眼神中,有失去戰友的悲痛、對戰爭的恐懼,還有深深的怨恨,這些複雜的情緒如同鬼魅一般,纏繞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三千營,陛下手中的殺器,全重甲配置

  大唐的精銳之師啊!那三千名勇士,每一個都是從無數次戰鬥與訓練中脫穎而出的精英

  可如今,那八百一十九個兄弟在戰場上驟然隕落

  每一個名字,每一張曾經鮮活的面容,都化作了秦如召心中無法言說的傷痛

  他彷彿能清晰地看到,兄弟們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身姿,他們揮舞着武器,眼神中燃燒着無畏的火焰,怒吼着衝向敵人

  那震耳欲聾的廝殺聲、吶喊聲,似乎還在他的耳邊迴響,可那些熟悉的身影,卻已永遠地倒下,只留下這無盡的回憶和傷痛

  “兄弟們,我一定會把所有吐蕃人的頭都砍下來祭奠你們”秦如召在心中默默宣誓着

  而那負重傷的一百二十二人,此刻正在營帳中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營帳裏,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那些重傷的士兵們,有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不斷滲出,染紅了身下的被褥

  有的肢體殘缺,斷手斷腳的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整個益州的大夫都被緊急召集而來,他們在營帳間穿梭忙碌,額頭滿是汗珠,竭盡全力地救治每一位傷者

  可即便如此,還是不斷有人因爲傷勢過重,在痛苦的掙扎中漸漸失去了生命的光彩

  那每一聲減弱的呻吟,都像一把銳利無比的利刃,狠狠地刺痛着每一個還活着的將士的心,在他們原本就鮮血淋漓的心靈創口上,再添新傷

  秦如召看着營帳的方向,心中滿是愧疚

  一名負責照料傷員的士兵跑來,滿臉悲慼:“將軍,又有兩位兄弟……沒能熬過去”

  秦如召閉上眼,沉默片刻後道:“把他們和其他兄弟放在一起吧,到時候一起入棺”

  輕傷的二百一十八人,雖然還能勉強行動,但他們的狀態卻令人揪心

  他們的眼神中,滿是哀傷與疲憊,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

  那是對戰友離去的悲痛,這些情緒如同沉重的枷鎖,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受傷就意味着他們無法在上馬殺敵,親手爲兄弟們報仇!

  “秦將軍,這次我們損失太慘重了,兄弟們……”

  一名滿臉血污和塵土的三千營士兵,拖着沉重的腳步走到秦如召身邊

  他的每一個字都帶着無盡的悲痛,眼中閃爍着淚花,那淚花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似乎在強忍着內心的巨大痛苦

  秦如召微微點頭,嘴脣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那線條堅硬得如同他此刻的決心

  “是啊,這是我們的第一場仗,我從沒想過,戰爭會如此殘酷”

  他的目光深邃而沉痛,望向遠方,彷彿在回憶着戰場上那慘烈的一幕幕

  “這些兄弟,他們每一個都是我們的親人,我們一起訓練,一起生活,一起爲了守護大唐而戰”

  “他們的犧牲不能白費!”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的光芒

  “吐蕃,必須要爲他們所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血債必須血償!”

  他的拳頭在身側緩緩握緊,那緊握的力度彷彿要把所有的悲憤都融入其中,指節因用力過度而變得泛白

  益州的李都督爲了支援松州,已將三萬士卒全部派出

  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孤注一擲的防守行動,每一個決策都關乎着益州乃至整個大唐邊境的安危

  秦如召深知其中的利害,如果松州失守,那麼益州就會像一座失去了屏障的孤城,暴露在吐蕃的鐵蹄之下,緊接着就會陷入被吐蕃大軍長驅直入的危險境地

  此時,那三萬士卒想必已經抵達松州那瀰漫着硝煙的戰場了吧

  可秦如召也清楚地意識到,面對吐蕃傾巢而出的龐大兵力,這三萬人不過是螳臂當車

  但在吐蕃如潮水般的攻勢下,根本無法改變眼前這嚴峻的戰局

  唯一的辦法就是守住松州,拖住時間

  只要能拖到李靖的大軍到來,那纔是吐蕃的死期,那將是扭轉整個戰局的關鍵

  “希望那三萬兄弟能多堅持些時日,爲我們爭取足夠的時間,我不能讓他們的犧牲白費”

  秦如召在心中默默祈蹲�

  “將軍,你說那三萬人能撐住嗎?”

  一個士兵滿臉憂慮地問道

  他的臉龐還帶着些許稚嫩,那是未經世事的純真,但此刻,這純真卻被戰爭的殘酷染上了一層陰霾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那三萬兄弟命叩膿鷳n,彷彿已經看到了戰場上那慘烈的廝殺畫面

  秦如召眉頭緊皺,那兩條眉毛就像兩座小山般糾結在一起,他緩緩說道

  “難啊,吐蕃兵力遠勝我們,這三萬士卒杯水車薪,而且他們也不是制式的軍隊,從未怎麼訓練過”

  他的目光深邃地望向松州的方向,眼神中既有對那三萬士卒命叩膿鷳n,又有一絲期待的光芒在閃爍

  “但是他們現在是希望了,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英勇無畏的戰士”

  “只希望他們能多爭取些時間,撐到我們的後勤隊伍到來,到時候,我們支援他們!”

  “他們也會死很多人吧?”

  士兵的語氣有些低落,他的聲音如同風中的殘燭,微微顫抖

  秦如召看着他,目光中充滿了堅定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每一個犧牲的兄弟都是我們心中永遠的痛,沒人不難受”

  “但是,現在不是我們沉浸在悲痛中的時候,我們要把這份悲痛化作力量,先讓吐蕃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