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李路亚
眼中閃爍着嗜血的光芒,懷着對大唐的滿腔怒火,向着唐朝邊境氣勢洶洶地進發
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就像密集的戰鼓在天地間敲響,每一次馬蹄踏地,都像是大地在痛苦的顫抖
沒人知道這羣人到底是想要爲松贊找回臉面
還是因爲冬天已經不遠了,他們需要在大唐劫掠一番以滿足冬天的需求
不管如何這支戰意高昂的大軍還是以極快的速度建立了起來
在這支氣勢磅礴的吐蕃大軍中,有一位年輕而英勇的戰士——論欽陵
他生來便擁有着驚人的神力,彷彿是上天賜予吐蕃的瑰寶,被譽爲吐蕃千年難得一見的勇士
他是大相祿東讚的兒子,父子二人一文一武,堪稱吐蕃雙璧,是吐蕃的中流砥柱
在松贊干布整頓好軍隊之後,便帶領着三十萬大軍,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黑色洪流,浩浩蕩蕩地朝着大唐邊境進發
大軍行進之際,論欽陵那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龐上露出了急切的神情
“贊普,我想帶一支兵馬先行!爲我大軍探路!”
論欽陵懇切地向松贊干布懇求道
他那高大的身軀在馬背上微微前傾,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他覺得大軍那整齊而緩慢的行進速度實在是讓他心急如焚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大唐的土地上一展身手,劫掠一番,讓大唐人見識見識他的厲害
祿東贊聽到兒子的話,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他深知戰爭的殘酷和不可預測性,雖然對兒子的能力有信心,但他也不想讓論欽陵貿然涉險
“論欽陵,不可任性妄爲!”
祿東贊嚴肅地說道
然而,松贊干布卻伸出手打斷了祿東贊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信任和讚賞,微笑着說道
“大相何須如此,你還不信任自己的兒子嗎?他可是我們吐蕃的第一勇士”
松贊干布轉頭看向論欽陵
“論欽陵,你說吧,你想要多少兵馬?”
聽到松贊干布的話,論欽陵頓時大喜過望,他那原本就明亮的眼睛更加熠熠生輝
“贊普,我只要五千騎兵勇士就可以橫掃一切!那羣大唐人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論欽陵自信滿滿地說道
吐蕃以前和大唐有過較量,雖然戰損比在一比一,但論欽陵卻認爲那是當時的主將太過無能,如果讓他來指揮,結果絕對不會是這樣
松贊干布聽後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滿了對論欽陵的鼓勵
“論欽陵,我相信你的能力你爲我大軍先鋒,我給你一萬輕騎,你去前面開路吧”
論欽陵大喜過望,連忙下馬拜謝松贊干布
“多謝贊普,我一定好好的爲我們大軍開好路”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和激動
“去吧,別把肉喫光了,讓我們也喝喝湯”
松贊干布笑呵呵地說道
“領命!贊普!”
論欽陵翻身上馬,手中繮繩一拉,駿馬嘶鳴一聲,彷彿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興奮
祿東贊雖然有些擔心,但看着兒子那意氣風發的模樣,也不忍心出言勸阻
對於自己兒子的武力祿東贊還是很有信心
吐蕃第一勇士那可不是徒有虛名,他相信兒子一定能旗開得勝
吐蕃這次進軍的邊境還是松州(如今位於四川潘松)
松州是一座有名的邊陲重鎮,有着極其重要的戰略地位
從地理位置上看,它南通益州(成都),北達長安(西安),西至鄯州(唐朝在青海這裏的設立的一些羈縻州,此時的青海主要是土谷渾和吐蕃的勢力範圍)
松州就處在這樣一個交通要道上,被稱作“川西門戶”
這裏地勢險要,四周羣山環繞,山巒起伏,猶如一道道天然的屏障
城池高大堅固,城牆厚實無比
曾經的那場松州之戰,給松贊干布留下了刻骨銘心的記憶
上次他率領二十萬大軍,帶着無數的攻城器械,那場面可謂是驚天動地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未能將松州城攻下
那次的失敗就像一顆種子,深深地埋在了松贊干布的心底,不斷地生根發芽,徹底激發了他的野心
那一比一的戰損比讓他看見了希望!
他堅信,吐蕃的兵未必不如大唐的兵!
論欽陵帶着一萬輕騎,如同一陣狂風般晝夜不停地趕路
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馬蹄揚起的塵土在身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尾巴
短短兩天,他們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松州城下
負責守城的依舊是松州都督韓威
上次在松州之戰中,他憑藉着出色的守城策略和頑強的意志,成功地抵禦了吐蕃大軍的攻擊,立下了一份不小的戰功
但是,他並未被調走,只是官升一品,年底還有雙俸的賞賜
在這看似太平的盛世裏,想要再獲得一份可以改名的功勞是一件極爲困難的事情
韓威站在松州城的城牆上,望着兵臨城下的吐蕃軍隊
他那飽經風霜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懼色,眼中反而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喜色
他早就收到了陛下的旨意,他只需堅守城池,等待着大軍到來就好
韓威自然是恭敬領命
他心裏清楚,若是讓他出城與這些吐蕃軍交戰,他一個松州都督還真不是這些吐蕃騎兵的對手
畢竟,吐蕃人幾乎人手一匹馬,機動性極強,在開闊地帶作戰,他們一開始就佔據了優勢
但是,如果讓他來守城的話,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這些吐蕃軍的戰馬在這高大堅固的城牆面前,都成了無用之物
松州城的城牆高大雄偉,上次松贊干布率領二十萬大軍,帶着那麼多的攻城器械,都無法將其攻破
此刻城下不過只有區區一萬輕騎,韓威又怎麼會把他們放在眼裏呢?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着自信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功勞穩穩的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第67章 三日不封刀
論欽陵只是輕蔑地看了一眼松州城,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毫無價值的物件
在他眼中,松州城並沒有什麼值得他覬覦的
他內心唯一的渴望,就是殺人,那種毫無顧忌、肆意妄爲地殺戮
每一次看到鮮血飛濺,每一次聽到臨死之人的慘叫,都讓他有一種無法言喻的興奮,這種感覺讓他深深上癮,無法自拔
那一萬輕騎如同一道洶湧澎湃的黑色洪流,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他們對眼前這座雄偉的城池視若無睹,徑直繞過它,朝着松州城的後方奔去
在論欽陵的計劃裏,既然松州城的唐軍以守爲主,那他就將計就計,把松州城徹底包圍起來
他只需等待大軍到來,到那時,松州城裏的糧食和水源終會耗盡
只要把所有的消息通道都封鎖住,大唐朝廷就不會那麼快察覺到松州城被圍的情況
韓威站在城牆上,看着這支吐蕃騎兵竟然直接繞過鬆州城,眉頭緊皺,滿心疑惑
他實在想不明白,對面主將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在他看來,這吐蕃騎兵如果進城,那就是自尋死路,唐軍可以前後夾擊,把他們一網打盡,這區區一萬騎兵根本不夠唐軍塞牙縫的
想到這裏,韓威雖心中滿是不解,但也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回到書房,他要儘快把這裏的軍情傳遞出去,讓朝廷知曉
繞過鬆州城後,論欽陵率領大軍停了下來他面色冷峻,大聲下令
“三千人下馬,給我把松州城四周的高點都佔領了,一隻鳥都不準從松州城飛出去!聽明白了嗎?”
“是!”
吐蕃士兵齊聲回應這些吐蕃士兵同樣擅長騎射,對於射落天上的飛鳥,他們也是駕輕就熟
“好,其餘的勇士們分成七隊,分七個方向,見人就殺,不留活口!今天我就帶你們好好地放縱一番!”
“三日不封刀,三日後正午,還是在此地匯合!這是軍令!違背者,斬!”
“誰殺了人最多!我會和贊普說,給你們賞賜!”
論欽陵高舉手中的彎刀,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
騎着馬的吐蕃士兵們也都興奮地揮舞着手中的彎刀和長矛,口中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吼叫
論欽陵一馬當先,帶領着自己的一千吐蕃騎兵朝着最近村莊席捲而去
馬蹄聲如雷鳴般震響,驚起一片塵土
當他們衝入村莊,頓時一片混亂
吐蕃騎兵們揮舞着彎刀,見人就砍
婦女們的驚叫聲、孩子們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
一個吐蕃騎兵縱馬衝向一個抱着孩子奔逃的婦女,彎刀一揮,鮮血濺在泥土牆上,婦女和孩子雙雙倒下
論欽陵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切,他的眼中只有殺戮的慾望
他的彎刀在陽光下閃着寒光,隨意地砍殺着那些手無寸鐵的村民
房屋被點燃,火焰吞噬着一切,牲畜四處逃竄卻被亂槍刺死
一些村民試圖反抗,但瞬間就被砍倒在地吐蕃騎兵們在村莊裏肆意劫掠,搶奪糧食、財物,將村民們辛苦積攢的家當毀於一旦
當整個村子一個活口都不剩下的時候
論欽陵帶着手下騎兵,絲毫沒有留戀的快速離去
……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壓向大唐邊境的小村莊,似要將其碾碎於無盡的黑暗之中
這個曾經如夢幻般寧靜祥和的小村,此刻已被死亡那腐臭刺鼻的陰霾重重包裹
吐蕃士兵如一羣從深淵爬出的惡魔,馬蹄聲如雷鳴般震耳欲聾,無情地碾碎村口那象徵着安寧的籬笆,就像碾碎脆弱的螻蟻
“哈哈,瞧這破地方,今天這裏就是我們的屠宰場!殺光這些唐人!”
一個滿臉橫肉的吐蕃頭目揮舞着染血的彎刀,聲嘶力竭地咆哮着
“讓他們知道和我們吐蕃作對的下場!”
他的臉上濺滿鮮血,混着泥土,在月色下猶如從血池爬出的惡鬼,散發着令人作嘔的恐怖氣息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旁邊一個吐蕃士兵滿臉興奮地附和着,眼中閃爍着殘忍的光芒
“讓他們的血來洗刷我們的恥辱!”
村民們從甜美的夢鄉被拖入噩夢深淵,恐懼如無數鋼針,狠狠刺入他們的骨髓
驚恐的呼喊聲瞬間劃破死寂的夜空,那是絕望的哀嚎、無助的求救和對生存最後的渴望
但在吐蕃士兵耳中,這只是他們血腥盛宴奏響的美妙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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