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 第5章

作者:哈李路亚

  “舅舅你就是我大唐的第一功臣!”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皇位的渴望和對長孫無忌的討好

  長孫無忌笑了笑,那笑容中卻有着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深意:“殿下還是快去好生準備,讓那些世家子也都準備好吧,明日助老臣一臂之力!”

  “好!”

  李泰興奮地應道

  “舅舅,我這就回去準備!”說完,他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李泰出府後,長孫無忌立馬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那笑容就像面具一樣瞬間消失

  他不屑地將假聖旨放在了一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王二,去會客廳,將各位世家家主都請過來吧”

  他對着門外喊道

  “是,大人!”家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

  “太子殿下,長安那邊有消息傳來!”張顯懷匆匆跑到前院

  “念!”

  李承乾在前院裏,不停地做着俯臥撐,他的雙臂有力地撐起又落下,每一次動作都充滿了力量

  汗水一滴一滴地沿着他的髮絲流了下來,打溼了地面,他的眼神卻堅定無比

  “今日巳時一刻,李泰在長孫府與長孫無忌密談,談判內容不明,同時長孫無忌收到溫如初發去的密信”

  侍衛大聲念道

  “一刻鐘後,李泰滿臉喜色離去”

  “午時一刻,長孫無忌與各世家代表人密談,密談內容不祥,似是達成某種協議,各自皆大歡喜離去”

  “各大世家代表人均在長孫府待足三個時辰,行爲可疑”

  “長安有些小騷亂,起因是兩天不上朝,長孫無忌已經封鎖不住陛下駕崩的消息”

  “消息開始慢慢擴散,其中魏徵反應最爲劇烈,無法進宮只能坐在宮門口與千牛衛僵持”

  ……

  “知道了,看來我那愚蠢的弟弟好像落入了自家舅舅的圈套啊”

  李承乾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甩了甩頭上的汗水,那汗珠在陽光下閃爍着光芒兩個侍衛見狀馬上上前,熟練地爲李承乾放鬆着肌肉

  “對了,逡滦l還需要擴張”李承乾一邊享受着侍衛的按摩,一邊說道

  “顯懷,你去辦,人手還是太少了,吩咐下去,即日起成立情報部”

  “逡滦l爲情報部下屬部門,我要的是監察天下百官,如今咸陽城我們已經掌控了沒錯”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彷彿能看穿一切陰郑�

  “可是對於長安,我們的情報人員還是太少了,除了長孫無忌和宮裏面安插了,其他官員的家裏都沒有安插逡滦l”

  “我對他們的動向不瞭解,就會睡不着”

  “哪怕不安插,現在也要先把人手招募好,優先從咸陽城的良家裏尋找”

  “都記住了嗎?”

  李承乾看向身邊的人,目光中帶着嚴肅

  “記住了,太子殿下”

  張顯懷恭敬地說道

  “好,你今天着手加快辦,別等我入主了長安,到時候連監察長安城官員的逡滦l都湊不齊,把秦將軍叫來”李承乾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張顯懷領命退下

  不一會兒,府外就傳來了一聲馬蹄的嘶鳴,那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響亮

  一位全身身着輕甲的男子從外面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

  見到李承乾的第一時間,他就雙膝下跪,對着李承乾拱手道:“末將應太子殿下詔令,前來覲見!”

  “如召啊,起來吧,這新的甲怎麼樣?”

  李承乾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秦如召身上的輕甲,然後拉着他的胳膊將他扶了起來,眼中帶着關切之意

  “殿下,不重!這只是輕甲,重甲才重呢!有這麼好的甲,末將開心還來不及呢!”

  秦如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好,如召,來,拿好兵符”

  李承乾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塊兵符

  秦如召抬頭一看,一塊雕刻着錘子和鐮刀的兵符被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秦如召雙手接過兵符,他的表情變得莊重起來

  “如召啊,此時此刻開始,孤的安危就全在你一人之手了,今晚整備三大營,調集糧草,集結軍隊”

  李承乾的眼神變得無比嚴肅,他看着秦如召,一字一句地說道

  “朕要準備登基了,你可懂?”

  秦如召當即再次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他的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末將拼死,也要讓陛下入主長安,成就大統!”

  他的眼神中燃燒着狂熱的忠罩�

  “這位置,除了陛下,誰敢染指,末將便率領大軍將一切忤逆陛下之人統統斬殺殆盡!”

  他大聲喊道,聲音在院子裏迴盪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如召再次高呼

  聽到秦如召的話,李承乾不由自主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滿了欣慰和信任:“好了,快回去準備吧”

  “朕看你的表現,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大唐的大將軍了!”

  

第6章 遺旨真假之辯

  第二日清晨,長安城彷彿被一層陰霾徽郑o張的氣氛如濃霧般瀰漫在大街小巷

  太極殿外,文武百官神色凝重,腳步匆匆地朝着朝堂趕去,他們或是低聲交談,或是眉頭緊鎖,心中都在猜測今日朝堂之上是否會掀起驚濤駭浪

  李泰身着華麗至極的服飾,那服飾上金線繡成的圖案在晨光下熠熠生輝,盡顯尊貴他在一羣親信的簇擁下,昂首闊步地來到朝堂外

  他的眼中閃爍着按捺不住的興奮與期待,彷彿那至高無上的皇位已經是他觸手可及的囊中之物

  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透露出他內心的志得意滿

  魏徵滿臉冷漠,如同一座冰山般走進朝堂

  他那銳利的目光掃到李泰那興奮的表情時,心中湧起一陣厭惡

  太子殿下尚在,這魏王就如此急不可耐地想要染指皇位,當真是狼子野心

  想到這他不由得怒瞪一眼魏王他絕不會容忍這般覬覦皇位的行徑

  李泰此舉簡直是對大唐皇位傳承製度的褻瀆,是要壞了祖宗家法的!

  正沉浸在美夢中的李泰突然感覺通體一涼,彷彿有一股寒意從脊樑骨躥起

  他下意識地順着這股寒氣襲來的方向看去,便對上了魏徵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神

  那眼神中的憤怒與憎恨,讓李泰心中一驚

  不過,他很快就壓制住了內心的慌亂

  整個長安城誰不知道魏徵的脾氣,那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誰要是和他槓上,準沒好果子喫,李泰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和他起衝突,壞了自己的大事

  隨着一位又一位重臣陸續走入朝堂,太極殿裏的氣氛愈發壓抑起來

  房玄齡、長孫無忌、程咬金、尉遲敬德、侯君集、李積、李靖、馬周等朝中重臣紛紛到場

  他們每一個人的出現都像是給這沉悶的空氣又增加了幾分重量

  在這些熟悉的面孔中,還有一個站在房玄齡旁邊的官員,看起來頗爲陌生

  不過,朝堂之上本就是人員更迭頻繁,新面孔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大家都在各自揣測着今日朝堂局勢的走向

  待腥说烬R後,長孫無忌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到朝堂中央

  他神色莊重,目光威嚴地掃視了一圈朝臣,然後提高聲音說道:“大家應該都已經知曉,陛下駕崩了”

  “陛下駕崩乃是國之重創,我長孫無忌奉陛下之命,密不發喪,只爲防止長安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陷入動亂”

  “如今,已然過去三日”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悲痛,接着說道:“今日,陛下的靈柩將要蓋棺,諸位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每日都要前往大明宮前弔唁,以表對陛下的哀思”

  “同時,全國上下需暫停一切娛樂活動,嫁娶祭祀、屠宰牲畜等行爲也一律停止,如有違反者,必將按照律法嚴厲懲處”

  長孫無忌的話音剛落,朝堂上不少老臣頓時兩眼通紅,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渾渾噩噩

  這些老臣們至今似乎都還沒有從李世民駕崩的陰影中走出來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陛下一向身體康健,怎麼會突然就駕崩了呢?

  他們的心中滿是悲痛與不捨,偷偷抹眼淚的臣子不在少數,那壓抑的啜泣聲在朝堂的角落裏隱隱傳來

  長孫無忌看到朝堂上的這番情景,不動聲色地看了李泰一眼

  李泰心領神會,他向前邁出一步,大聲說道:“長孫大人,陛下駕崩之前,不是將兩份遺旨留給了你我二人嗎?”

  “現在也正是公佈陛下遺旨的好時機!好確認後繼之君!”

  李泰這話剛一出口,魏徵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一般,直接向前跨出一大步

  他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盯着李泰,厲聲說道:“魏王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陛下駕崩後,按照我大唐祖制,自然是由太子在靈前繼位,我大唐早有明確的儲君,何來後世之君還需重新確立一說?”

  “殿下莫不是別有用心?”

  魏徵的這番話義正言辭,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李泰

  他站在維護大唐正統的立場上,氣勢如虹,讓旁人根本無法反駁

  魏徵轉頭又看向長孫無忌,眼中滿是質問:“長孫無忌,我魏徵實在不明白,既然陛下駕崩了,你密不發喪,是爲了防止長安動亂,可爲何直到如今,我們都看不到太子殿下的蹤影?”

  “你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告訴我,太子殿下在哪裏?”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那眼神中的威嚴和壓迫感讓長孫無忌都微微一怔

  朝中大臣們聽到魏徵的質問,這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是啊,今天是如此重要的日子,太子殿下作爲儲君,本應在靈前繼位,可現在卻不見蹤影,這可如何是好?

  國不可一日無君,太子不在,朝堂就像失去了支柱,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大臣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和擔憂在朝堂中蔓延開來,嘈雜的聲音如同洶湧的潮水,幾乎要將整個太極殿淹沒

  長孫無忌皺了皺眉頭,揮了揮手立刻,就有兩個太監拿着金鑼從兩側快步走出,他們用力地敲打着金鑼

  “噹噹噹”的鑼聲在朝堂中迴盪,清脆而響亮

  “肅靜!”

  長孫無忌大聲喝道在這威嚴的喝聲和鑼聲的震懾下,腥诉@才漸漸安靜下來,朝堂中重新恢復了一絲秩序

  長孫無忌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太子殿下之所以沒來,並非是老臣未曾通知,而是因爲太子殿下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無醫

  太子殿下深知自己的身體狀況,特命老臣前來主持朝局,處理陛下駕崩後的諸多事宜”

  聽到長孫無忌的這番話,大臣們的臉色頓時變得變幻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