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 第33章

作者:哈李路亚

  他想着:“這李積,平日裏一本正經,今日我可要好好捉弄他一下”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程咬金邊笑邊想着

  陛下真是厲害,李積這下可被陛下拿捏住了

  尉遲敬德在一旁也不忘調笑道:“沒想到啊,我們的李大人還是個多面手啊!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他覺得這樣的打趣能讓漫長的行軍路不那麼枯燥

  李世民聽了,有些心酸地對李積說道:“那小子給了你兩顆甜棗就受不住了嗎!你想想朕!當年朕對你的恩情小了嗎?怎麼就不見你對朕感恩戴德!”

  李世民裝模作樣地痛心疾首,彷彿真的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其實他心裏明白,李積對他也是忠心耿耿,只是想借此調侃一下

  “李積啊李積!你一點也不忠心!朕看錯你了!”

  李世民繼續表演着,他看着李積的反應,心中暗暗發笑

  身着大將軍甲的李積無奈地嘆了口氣,無奈,陛下又在開玩笑了,真是孩子氣

  他說道:“陛下,容我無理,我李積還是不好喫喝的,要是換成您身旁這兩位,剛剛別說是感恩戴德了,就是跪下叫親爹,也不是不可能!”

  程咬金一聽,頓時急了,大聲說道:“你胡言亂語什麼呢!李積?我豈是和你一樣的諂媚小人!”

  他滿臉通紅,心中有些生氣,覺得李積在污衊他的名聲

  他義正嚴辭地反駁道:“我程咬金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怎容你這般詆譭!”

  尉遲敬德也在一旁附和着:“沒錯!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

  “我尉遲敬德永遠效忠陛下!”

  他心中對程咬金的話深表贊同,同時也向李世民表明自己的忠心

  李世民聽着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的一唱一和,心中大喜,覺得這兩人真是給自己長臉

  “怎麼樣,李積,看到了吧!這纔是鐵骨錚錚的忠瞻。 �

  李世民得意地想着:“還是這兩個傢伙有趣,知道配合我”

  李積沉默了一下,心中暗自好笑,這一下的沉默讓李世民三人更加得意了,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在這場“口舌之爭”中佔據了上風,李積這個“牆頭草小子”已經無話可說了

  然而,李積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一下子愣住了“陛下賜給我一百三十二箱小白乾,每箱十壺”

  這句話一出,剛剛還在笑着的三人一下子就呆住了,內心滿是羨慕

  李積沒有停下,接着自顧自地說道:“還有醃製過的豬肉羊肉,蜜餞點心都準備了不少”

  “陛下啊,老臣打了一輩子仗,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這樣的溫暖”

  李積轉頭看了一眼沉默的李世民,繼續說道:“陛下再三叮囑我,要保重身體叮囑我漠北草原上的水不要喝”

  “我告訴陛下我們會煮熟水,陛下卻還是擔心,斥巨資給全軍安排了軍用水壺,裏面裝滿着從長安帶過去的熟水陛下能浪費時間,讓後勤隊伍咚湍屈N多水源,可見陛下之心”

  李積心中滿是感動,他深知陛下對此次出征的重視和對將士們的關懷,這讓他更堅定了勝利的決心

  李積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又看了看大軍旁邊還在不斷咚妥偶Z草的部隊

  “歷朝歷代,老臣從未聽過和見過,一次不出二十萬人的戰爭,後勤能夠提早三天搬撸钡酱筌姵霭l還沒有結束的”

  “要是你們提前看了看後勤物資裏都有什麼,估計你們比我李積還要不堪!”

  說到這,李積挺了挺胸膛,臉上滿是驕傲之色

  自己能在糖衣炮彈之下堅持那麼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李世民三人聽到李積的這一番話,一下子意識到了,李積作爲主將,自然是對一切都瞭如指掌

  他們三個之前躲起來當親兵,很多事情都被他們忽略了

  李世民心中有些慚愧之前只想着玩笑,卻沒真正體會到這次出征背後的深意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也若有所思

  所有人都對此次出征充滿了信心,此次出征後勤之豐盛,的確是令人難以想象,而這背後所蘊含的,是陛下對此次戰役的高度重視和對將士們深深的關懷

  

第33章 學老李,以仁治國

  太極殿內,氣氛凝重得彷彿空氣都已凝固

  陽光透過窗戶,灑下斑駁的光影,像是窺視着這即將上演的朝堂風雲

  諸朝臣列於殿中,點名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卻也如一顆石子投入了暗流湧動的深潭

  “回稟陛下,左屯衛大將軍程知節與鄜州都督尉遲敬德沒來上朝”

  負責點名的侍從那洪亮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宛如平地一聲驚雷,瞬間在朝臣中炸開了鍋

  大臣們先是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隨後便如被捅了的馬蜂窩,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整個朝堂亂成了一片

  他們心中都在暗暗驚呼:陛下如此開恩,上朝之事已寬鬆至極,這二人怎敢不來?想當年,國公爺們五日一朝那可都是先帝天大的恩賜,如今七日一朝,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優渥,他們還有何不滿?這不是公然蔑視朝堂規矩嗎?

  房玄齡站在羣臣之中,只感覺如臨深淵

  他眉頭深鎖,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額頭上的青筋微微跳動,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緊張

  周圍如洶湧浪潮般的議論聲,就像一把把利刃刺向他的耳膜

  但此刻,他別無選擇,只能硬着頭皮站了出來,心中不斷祈渡仙n保佑,能讓他矇混過關

  “陛下,左屯衛大將軍程知節與鄜州都督尉遲敬德抱病在家,託微臣替他們請個假”

  房玄齡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自若,可那微微顫抖的語調,卻像是暴風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將他的慌亂暴露無遺

  他一邊說着,一邊在心裏叫苦:這藉口簡直比紙糊的還脆弱,但願陛下不要太過追究啊,太上皇啊,您可千萬別讓我陷入兩難之境啊!

  魏徵一聽,兩道濃眉瞬間豎起,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如同雄鷹發現了獵物一般

  他一揮衣袖,那衣袖帶起的風彷彿都帶着他的憤怒,昂首闊步地站了出來

  他直勾勾地盯着房玄齡,眼神像兩把鋒利的劍,恨不得在房玄齡身上刺出兩個窟窿

  魏徵心中怒火中燒:哼,房玄齡啊房玄齡,你以爲我魏徵是那麼好糊弄的嗎?你這蹩腳的藉口,簡直是對朝廷尊嚴的褻瀆!

  他高聲質問道:“敢問房相,這兩人是得了絕症?無法下地?”

  房玄齡頓時感覺如遭雷擊,臉色變得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而下,後背的衣衫瞬間被汗水浸溼

  他心中一陣慌亂:這魏徵,真是個難纏的主兒,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我該如何應對?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頭皮回答

  “並非得了絕症”

  魏徵見房玄齡如此回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更加篤定這裏面有鬼

  他步步緊逼,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房玄齡的心尖上,言辭愈發犀利,如同密集的箭雨向房玄齡射去

  “既然並未得絕症,那到底是生了什麼大病,才能無力參加朝會?”

  “還是兩人一起,當真是稀奇啊!莫不是居功自傲,賦閒在家,也不願來參加朝會,爲百姓指l恚俊�

  他的話語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寂靜的朝堂上,每一個字都在空氣中迴盪,震得朝臣們的心都在顫抖

  大臣們都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將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房玄齡,眼神中充滿了好奇、猜疑

  房玄齡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吞沒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嘴脣顫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心中充滿了無奈:這魏徵真是不依不饒,可我又不能違背陛下的囑託,這可如何是好?此刻,他只能選擇沉默,眼神慌亂地閃躲着,不敢與魏徵那如炬的目光對視,彷彿那目光會將他吞噬

  羣臣見狀,心中大驚失色他們看着一向能言善辯、穩如泰山的房相,此刻竟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啞口無言,心中不禁泛起了驚濤駭浪

  有的大臣心中暗自思忖:難道程知節和尉遲敬德真的是被功名利祿衝昏了頭腦,開始恃功而驕了?這可如何是好?

  魏徵看向房玄齡,臉上露出的失望之色愈發濃重,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一般

  他心中對這種可能的敷衍塞責行爲充滿了憤怒,彷彿有一團火焰在胸膛中燃燒,越燒越旺

  隨後,他不再看房玄齡,而是神色恭敬卻又帶着一股決然之氣地拱手對着李承乾說道:“陛下!此事嚴重!”

  “這關乎朝廷的綱紀,關乎大唐的尊嚴!還請陛下派人前往兩人府邸,看看實情到底如何!”

  “若真是賦閒在家,不願來參加朝會還請陛下速將兩人治罪!”

  魏徵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一心爲朝廷着想,在他眼中,朝廷的尊嚴如同泰山之重,不容有絲毫褻瀆

  這七天來,他目睹了李承乾新政帶來的種種變化,心中對這位年輕的陛下充滿了敬佩

  在他看來,李承乾是大唐的聖君,正引領着大唐走向繁榮昌盛的光明大道

  他絕不允許任何事情破壞這來之不易的良好局面,哪怕是兩位戰功赫赫的老將

  李承乾端坐在龍椅之上,那龍椅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着神祕而威嚴的光芒

  他聽着魏徵的諫言,眉頭微微一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的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一方面,他理解魏徵的擔憂,朝廷的規矩不可廢,綱紀必須嚴明

  另一方面,程知節和尉遲敬德對他來說,不僅僅是臣子,更像是長輩,是大唐的中流砥柱,他深知他們爲大唐付出了一生的心血,如今他們年事已高,或許真有難言之隱

  今日的他,身着尚衣局工匠們加班加點趕工製作出來的龍袍

  那龍袍堪稱一件絕世藝術品,每一針每一線都彷彿蘊含着權力的氣息,散發着令人敬畏的皇家威嚴

  龍袍上的金龍張牙舞爪,鱗片閃耀着璀璨的金光,彷彿隨時會衝破束縛,翱翔天際

  李承乾雖然取消了加冕儀式,但當他穿上這龍袍的那一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責任,如同千萬座大山壓在肩頭

  穿上龍袍的他,氣質陡然變得威嚴無比,與之前身着紅衣時判若兩人

  竟與少年時期的太宗皇帝有着七八分相像,那神態、那氣勢,彷彿是太宗皇帝再世

  有時候,就連魏徵都不禁會恍惚,彷彿時光的車輪倒轉,分不清大殿上坐着的是李世民,還是李承乾

  少年時期的李世民,在魏徵的記憶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那是一種英氣逼人的王者之氣,如同烈日當空,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又帶着一種讓人心生敬畏的壓迫感

  那時,魏徵還在李建成的陣營中效力,與李世民是對手,每一次與李世民交鋒,都讓他感受到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震撼

  “好了,魏太師,不管是程將軍還是尉遲將軍,都是我大唐的擎天玉柱”

  李承乾緩緩開口,他的聲音沉穩而溫和,像是一陣春風拂過湖面,平息了這場朝堂上的驚濤駭浪

  他的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理解與寬容,彷彿能包容世間萬物

  “他們也上了年紀了,和你們一樣”

  “年輕時,他們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爲我大唐殺敵無數,那是何等的英勇無畏!”

  “他們的戰功,如同繁星璀璨,照亮了大唐的天空”

  “如今老了,身體就像破舊的鎧甲,傷病纏身,或許是想擺擺架子,不想上朝,想在家頤養天年”

  “朕也能理解,對於有功之臣,無需如此上綱上線,隨他們去吧!”

  “就當是朕給的恩典,若有一日魏太師和房相也覺得上朝身體不適,只需差人與朕通報一聲便是”

  “如今你們年事已高,還要爲了大唐操勞,說到底,是朕對不起你們啊!”

  李承乾說着,心中滿是對這些老臣的感激與愧疚

  他的目光從羣臣身上一一掃過,那目光中飽含着深情,彷彿在訴說着他對臣子們的敬重與關懷

  他深知這些臣子爲大唐奉獻了一生,他們的青春、他們的熱血,都融入了大唐的每一寸土地

  如今年邁的他們,更需要的是理解和包容,而不是苛責

  房玄齡聽着這話,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彷彿下一秒就會奪眶而出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如同一束陽光穿透了烏雲密佈的天空,照進了他的心田

  同時,他又爲陛下的寬宏大量所深深感動,這種感動如同洶湧的潮水,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急忙跪了下來,“噗通”一聲,膝蓋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朝堂上格外響亮

  他聲音有些哽咽地大聲呼喊着:“老臣謝過陛下恩典 ,願爲大唐鞠躬盡瘁,至死不悔!”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每一個字都飽含着他對大唐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