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82章

作者:夜静不语

  “不知!!”

  可惜他們似乎是想到一起了,又是兩個不同的回答,不過到這裏,少年也就沒有再多言,轉身就離開了巷子,身後那四人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只覺得胸口一涼,當他們低下頭時,卻猛然發現,自己的胸口多了一個大洞,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人殺了,隨後四人身子一軟緩緩躺在了冰涼的地上。

  街頭的那個老丐,端著手裏的破碗,像是睡著了一般,也沒有了動靜,不過對於這種情況,過往的行人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討飯也不可能一整天都要說話,偶然偷個懶什麼的,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只是偶爾有人會發現,這個老丐不知什麼時候,眉心處多了一點胭脂痣,那顆痣紅的有些妖豔了。

  那少年和小姑娘,不用多說,想必大家都已經猜到是誰了,正是已經來到城內的賈琙和香菱。

  賈琙拉著香菱順著記憶中的地方,朝煙雨樓那邊而去,看著漸漸與記憶重合的商鋪畫棟,他心底輕輕一嘆,三載時光匆匆而逝,還真應了那句話,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閒平地起波瀾。

  香菱小手死死地攥著賈琙的大手,眼睛還有些紅,剛纔可真的嚇死她了,她還以爲賈琙不要她了呢!

  幸好她在巷子口那個地方,看到了賈琙,否則這會兒恐怕就要失聲大哭了。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賣冰糖葫蘆嘍~~”

  賈琙腳步一頓,看著那個扛著一個草垛子插滿了冰糖葫蘆的小販,會心一笑,其實對年紀稍小的姑娘來說,這個時候,並沒有什麼好喫的,冰糖葫蘆再加上糖人,香瓜子也就差不多是這些東西了,再來就是一些糕點,這些就不是尋常的百姓能喫到了。

  “小哥兒,兩串冰糖葫蘆!!”

  賈琙順手就買了兩串,一串給了香菱,另一串自己拿在手裏,慢條斯理地喫了起來,山楂裹著一層麥芽糖,酸酸甜甜地,讓他不由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味道和現世之時他喫過的是差不多的,只是這糖卻不如現世的甜了。

  他回過頭,看著香菱小口的舔著冰糖葫蘆最外層的糖衣,心頭一樂,“香菱,一會兒糖都舔沒了,光剩下里頭的山楂,會酸掉你的大牙的!”

  香菱又舔了兩口,抬起頭,小聲地問道:“大爺!那可不可以不要喫裏面的山楂~”

  賈琙一愣,旋即一笑,“想的美,都要喫,一起喫,酸酸甜甜的,味道會更好的!!”

  一那個賣糖葫蘆的小販笑著說道:“這位公子說的不錯!這冰糖葫蘆就是一塊喫纔有滋味!又酸又甜,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那是越喫越好喫,越喫越想喫,讓人欲罷不能呢!!”

  賈琙又從草垛上拔了兩串,然後隨後又扔了一個碎銀子,說不用找了,小販自是千恩萬謝,香菱一邊嗦著糖葫蘆,然後一邊想怎麼會有那麼多碎銀子?當時綵鸞姐姐拿的只有幾塊是碎銀子的,怎麼現在大爺拿出來的都是碎銀子?

  其實說起這件事兒,還是賈琙故意爲之的,至於是不是碎銀子,在他這兒,又什麼區別,他要碎銀子,那銀子自然就整不了,掰下來就是了,在這大街上,扔下一個銀裸子太過扎眼,所以就成了碎銀子。

  有賈琙帶著,這一路上倒是平安無事,期間有朝他們伸黑手的,想要順銀子的,沒有一個例外,都死了,悄無聲息的那一種,在賈琙離開有一段路之後,就突然躺在了地上沒了呼吸,倒是也引起了不小的風波,只是後來有人認出這些人的身份之後,就又暗暗解氣,無人去管了。

  大概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賈琙拉著香菱,看似漫不經心,實則似慢實快地來到了此次的目的地,煙雨樓。

  賈琙也沒有遲疑,邁步就走了進來,來到這裏之後,賈琙也沒多話,只讓夥計叫來了老闆娘,好在並沒有換人,對賈琙和香菱還有幾分印象,勿怪其他,香菱的模樣很是標緻,她這些年見到這般模樣的人可不多。

  只是賈琙變得有些大,此時與三年前相比,卻更加的威武,貴氣了,一時間,倒讓這位主雅客來勤的老媽媽沒有認出來。

  只是看到香菱之後才猜到了賈琙身份,賈琙甩了她一錠銀子,然後說道:“叫郭二來!!”

  她知道賈琙身份不一般,當年郭二伺候的比自己的大爺還親熱呢!她就不敢怠慢,屁顛屁顛地通知去了。

  賈琙則拉著香菱,往六樓那邊走去,老媽媽離開時,讓一個小廝帶賈琙去了郭二那間專屬的貴賓房,剛剛來到六樓,一旁的香菱有些驚喜地說道:“喜兒~~”

第180章 辛祕,人心

  “香菱!!”

  一個頭頂扎著小辮的姑娘聽到有人見她,不由轉過身子,看到香菱之後驚喜異常地說道。

  隨後當她看到香菱身邊的賈琙的時候,神情變得有些不自在,當年賈琙在揚州的時候可沒少嚇唬她,甚至差點死在他手上。

  是以她對賈琙的印象可不好,並且還害的自己的小姐得了相思病,整日鬱鬱寡歡的,她恨死他了,不過在這兒之外,她又有些想念這個壞人,至少他在,自家的姑娘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是你這個大壞蛋,你去哪裏了,爲什麼不早來~”

  聽到這話,賈琙雙眼微眯,小丫頭似乎是話裏有話。

  “怎麼了?”

  喜兒看了四下一眼,皺了皺眉,輕輕搖了搖頭,似乎是有難言之隱,賈琙眼神有幾分詫異,看來她們主僕也發生了一些事兒,“是嘛~一會兒去你們小姐那兒坐坐~”

  喜兒臉色一喜,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今天過小年,煙雨樓的董媽媽請了我們過來助興的!趕一會子就能散了!”

  賈琙嗯了一聲,沒有說話,拉著香菱往另一個房間去了。

  過了大約一柱香之後,有個鄉紳模樣的老者身邊還跟著四五人,急匆匆地趕來。

  和老鴇打了聲招呼,老者就帶著人往六樓這邊走了過來。

  “伱們在這兒等著~”

  老者吩咐隨行的四人一聲,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後敲門喊到:“大爺,小的來了~”

  賈琙沒有立刻應聲,而是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門沒鎖~”

  老者這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了進來。

  時別三載,再次見到這個富態的舵主,賈琙倒是頗爲感慨,時間過的真快啊!人的這一輩子到底有幾個三載呢!

  而郭二看著站在窗邊的那一襲緋袍少年,心頭不覺間已經露出一絲驚豔。

  在時間的雕琢之下,這位大爺的當真是越發的驚才絕豔了,只是幽幽的目光讓他心裏不由打起了鼓,今日對方這一遭,怕是來者不善了,不過想到門外的幾個人,又讓他心安了不少,那些人可是大有來歷呢!

  “拜見大爺~”

  郭二來到賈琙身前不遠處,作揖行禮。

  賈琙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傢伙,與三年前相比,無疑是更加富態了,三年前低下頭怕是還能看到腳,現在低下頭怕是隻能看到那個大肚子了。

  “老貨,看來這三年,你過得不錯啊~”

  郭二聞言,嘿嘿一笑,“託大爺的福,託大爺的福!!”

  六樓這邊視野開闊,賈琙憑藉那超人的感知,將附近發生的一幕幕大都收入眼中,他一開始也並沒有發難,而是問道:“當年讓你們查的人,可有消息了?”

  郭二一愣,似乎是沒想到,賈琙還會記得三年前的事情,這三年以來,也就是頭兩年,他們還在留意著,等到了第三年,他們這些人大都已經疲軟了,漸漸就淡忘了這件事兒。

  他看了眼一旁的小姑娘,目光閃爍了兩下,他知道,眼前這位大爺想要找兩個人,是因爲眼前這個小姑娘的緣故,當年爲了這件事兒,他們花兒窩還掀起了不小的風波呢!

  “回大爺,尚且沒有消息!”

  聽到這話,賈琙呵呵一笑,隨後道:“是沒有消息,還是沒有留意??”

  郭二臉色一僵,訕笑不語。

  賈琙又道:“今日來金陵,大爺我又漲了不少見識,聽說你現在成了郭總管了!都在給誰管事兒呢??”

  郭二不知怎麼的,心底突然緊張起來,賈琙這話來的有些突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賈琙見郭二不說話了,又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剛纔來金陵,見幫裏有個老丐在街上乞討,我讓丫頭單獨過去,給了那個老貨一兩銀子,你猜怎麼著??”

  郭二聽到這話,神色陡然一變,幫裏的事情他這個舵主哪能不知道,這麼一個小姑娘單獨過去,施捨了一兩銀子,那些人怎麼可能忍得住。

  只是一瞬間,他就知道壞事兒了,腳步開始不著痕跡地往身後的房門那邊靠,賈琙視而不見,目光還是停留在樓外的大街上,繼續道:“那個老貨收了銀子敲了四下碗,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郭二一邊挪動著,一邊在腦海中思索著應對之策,經過了上一次的事情,他知道眼前之人對那些傷天害理之事,容忍度非常的低,當年離開的時候,就曾警告過他們,約束好手下,切莫再犯。

  “此事小的聽了也奇怪,大爺是在哪兒碰上的老丐,一會兒我就親自去問問!!”

  賈琙聽到這話,將目光也從樓外收了回來,看向了已經到了房門口的郭二,似笑非笑。

  “郭總管這是要去哪兒啊??”

  下一刻,郭二突然暴起,一邊大喊道:“動手!!”一邊動手拉開房門就要衝出去。

  有些可惜的是,房門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他愣是沒有拉開,就像是被人從外面反鎖了一般,緊接著他就看到從賈琙那邊竄過來四道白芒,將薄紗窗戶擊穿,而後耳邊就傳來四道重物倒地的聲音。

  不同於上一次賈琙動手,當初在花兒窩他們誰都沒有看清是什麼,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賈琙有意爲之,讓郭二看了個仔細。

  不過就是看到了,又有什麼用,幾乎是在他喊出動手的那一刻,白芒已然破空而至,有一道甚至貼著他的耳邊攢射了出去,鬢角的頭髮都被割下了一縷。

  郭二心裏猛然一個哆嗦,看著賈琙的目光越發的驚懼起來,時間是一副良藥,能夠幫人治癒傷痛,就算是那些記憶,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忘。

  今日這四道白芒,讓郭二重新記起了眼前之人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而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徒,當年就血洗了整個花兒窩,只是三年不曾露面,讓他們這些人也漸漸淡忘了。

  看著轉過身,背靠房門口的郭二,賈琙聲音不見喜怒,繼續說道:“敬畏是個好東西,百姓們對朝廷存在敬畏之心,高興的人是皇上,因爲那就意味著自己的龍椅能夠做的安穩,江山社稷才能安定,遊俠對律法存在敬畏之心,所以便不會輕易動手,那些傷天害理之輩對天道存在敬畏之心,所以平日裏時常會做噩夢,但正是有了這敬畏之心,世間才能更加的安定,他們才能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郭二吞了兩口唾沫,他聽出了賈琙話語中的殺機,趕緊跪地磕頭,大聲說道:“大爺!!這件事兒不關我的事兒,都是牛三指使的,他是幫主,我根本就管不了啊!!還望大爺明察啊!!!”

  賈琙呵呵一笑,譏笑道:“郭老狗,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還是說你認爲大爺是個傻子,分不清是非曲直,就敢在此糊弄了!!”

  郭二眼見求饒無用,便又出言威脅,“我現在是甄家的人,你不能殺我!!甄家不會放過你的!!”

  賈琙冷冷一笑,“威脅我?倒也有意思,不過郭老狗,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當年你們幫主是誰殺得,難道你忘了??他不還是甄家的指派的人嗎?”

  郭二聞言,微微一愣,旋即又威脅道:“今時不同往日,甄家現在的勢力不是當年可以相比的了,手底下不僅有鹽幫幾萬人,更是白蓮教的和南疆的卸喔呤郑。∧惴嚼u殺的人,正是白蓮教的好手!!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賈琙聞言,眼睛一眯,倒是不想眼前的老貨居然知道這麼多的內幕消息,看來這幾年,確實是發生了不少事情。

  “大爺!!”

  半個時辰之後,賈琙帶著香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香菱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小臉有些慘白。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賈琙的另一面,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公子,不再是那個同她玩笑的哥兒,而是一個出手無情,舉手間便要人性命的劊子手。

  賈琙轉過身看向香菱,把香菱嚇得一個激靈,不過卻沒有逃跑,只是死死地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看到她的模樣,賈琙心頭一樂,讓他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他屈指輕輕一彈,給了香菱一個爆慄,“想什麼呢??大爺動手是有原因的,你又沒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怕什麼!!”

  “哎呦~”

  香菱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小眼淚汪汪地,雖然賈琙特地控制了一下力道,但對香菱來說,還是很疼。

  不過聽到賈琙的話,她又想了想,似乎也並沒有那麼懼怕了,大爺說的好像不錯,的確是那樣,從方纔那個老丈的交代裏,她也聽出了一些事情,就是他縱然手底下的那些人去拐賣孩童,做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與那個叫牛三的對著幹,還私通外人,唤j幫裏的人心,意圖造反。

  “大爺~~”

  賈琙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倒是沒想到江南的這些事情最後都到了一塊了!!看來這個甄府多半還是得走一遭了!!”

  在方纔賈琙從郭二的嘴裏撬出不少的事情,甄家這邊這幾年搞了不少的動作,鹽政一事敗露之後,他們就逐漸將江南各地的鹽幫勢力收了回來,並且不知道怎麼搞的,與白蓮教扯上了關係,暗地裏不知道在圖忠恍┦颤N,這幾股勢力糾纏在一起,隱約上已經將金陵及周邊的幾個省都滲透了,不可小覷。

  甄家的這些爛事兒他沒多大的興趣,倒是這個白蓮教.

  忽然賈琙眉頭一皺,他抬起頭,看向七樓的那邊,嘴角微微一抽,旋即他搖了搖頭,拉著香菱便走了過去。

第181章 你找死??你知道本大爺是誰嗎?

  “雙雙姑娘,你這是不給我甄大爺面子??”

  煙雨樓七樓,偌大的房間被一個竹簾分成了兩處,正堂那邊空間大,是用來招待賓客的,簾子後面的一個小地方,則是邀請琴姬前來助興之地。

  現在正是一曲終了之時,大堂這邊一個臉色暈紅的公子哥,站了起來,手裏還端著一杯酒,眼神淫邪地看向竹簾那邊。

  簾後,卻是一個女人,一個非常嫵媚的女人,彎彎柳眉,笑語嫣然,朱脣一點,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身軀凹凸有致,低頭不見腳尖,更是撩人心絃。

  “甄大爺說笑了,雙雙一會兒還要接見一位貴客,不方便飲酒!還望甄大爺見諒!!”

  這聲音嬌媚中帶著一點勾魂,別說是男人,就算是女人聽了,心裏也酥了。

  這張桌子上的其他幾位酒客也都抬起了頭,看向了簾後,望眼欲穿。隨後在座的幾人就打開了這個公子哥的玩笑。

  “甄兄,這回可要打嘴了!!”

  “不錯!!甄兄,安照說好的,這一大海可就歸你了!!”

  “不錯!!願賭服輸,當罰,當罰!!”

  那個站起來的公子哥臉色一臊,加上酒意的驅使下,他隨後又道:“去去去,一邊看著,今日大爺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敬酒不喫喫罰酒!!”

  隨後他拿著酒杯,就朝簾子那邊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雙雙姑娘,伱這話是騙誰呢??在金陵除了我們哥幾個,還有誰能請的起你這樣的頭牌娘子??要是今天你不喫了本大爺這杯酒,大爺把話撂在這兒,你絕對下不去這樓!!”

  簾後女子臉色微微一變,眼前這個人是打算用強嗎??

  此人名叫甄少巖,是金陵甄家二房的二公子,甄家在江南之地一手遮天,勢力之大,就算是如今金陵應天府的官老爺都要退讓三分,更別提她們這些普通人了。

  看著來人一步一步接近,雙雙還在試圖做著最後的努力,“甄大爺,雙雙說的是真的,一會子雙雙真的還要接見一位貴客!若是衝撞了,雙雙可就罪莫大焉了!!”

  不過甄少巖現在已經喫酒上頭,哪裏還會管那些東西,只是放肆大聲說道:“憑他是誰??在金陵城,還有誰能大過我們甄家,總不會我大哥過來請你喫酒吧!!我勸你別掃了我們兄弟的興趣,若是如此,大爺泛起混來,拳頭可是不認人的,看我不去砸了你們尋芳樓!”

  在座的其他人聽到這混話,不由又起羝饋恚罢缧郑窒铝羟椋悄阍伊诉@尋芳樓,兄弟們日後去哪兒尋歡作樂啊!!”

  “不錯!!還有那些小娘子,豈不是沒地兒躲了,到時候難不成甄兄都抱回家不成!!!”

  甄少巖聽到這話,不由轉過身,哈哈一笑,“到時候咱們兄弟幾個,一人買上三五十個,帶回家不就成了,不過”

  說著說著,甄少巖又晃晃悠悠地轉過身,朝雙雙走了過去,“不過這個雙雙可是大爺的,你們可不準搶,等大爺玩膩了,到時候再借給你們~~”

  聽著這越發不著調的話,雙雙臉色愈發的難看起來,若非這個人是甄家的二爺,她早就要出手了,“大爺請自重!雙雙告辭了!!”

  說罷!雙雙提起裙襬就要走,一旁的腥丝吹竭@一幕,不由又起舻溃骸罢缧郑F在雙雙娘子就要走了,看來今天你這杯罰酒恐怕也喫不成了!!”

  甄少巖一看雙雙就要抽身離開,也不管酒了,將手裏的杯子一扔,整個人就朝雙雙撲了過去,“美人!今日大爺花大價錢請你過來,可不是爲了聽你彈小曲兒的!!”

  見甄少巖就那麼撲了過來,雙雙趕緊向一旁躲開,然後快步朝門口那邊走去,甄少巖眼見撲空,抬起頭,睜開已經蒙朧的雙眼,對場中的其他人說道:“快,你們給我把門堵住!!今日本大爺定要一親芳澤,出了什麼事兒,算本大爺的!!”

  其他幾人聽到這話,相視一眼,露出一個猥瑣的笑意,在場之人也就是甄少巖敢如此百無忌憚了,其他人也不過是口花花兩句,他們可都知道眼前這個禍國殃民的尤物不簡單,那個尋芳樓也不簡單,勢力勾連複雜著呢!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不過眼下有了甄大爺這句話,他們就不害怕了,畢竟天塌下來,總有個子高的頂著,若是邭夂茫f不得今日他們也能一親芳澤呢!!

  於是幾人就都站了起來,朝大門那邊跑去,擋住了雙雙的去路。

  “你們混蛋!!臭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