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黛玉正在拆著自己的盒子,手裏的帕子被她放在一旁,小嘴抿在一起,粺熋家草p輕蹙起,含情目中帶著一絲期盼,只是心裏還在埋怨某個壞蛋,憑空想出這個法子讓她也跟著緊張。
剛拉開了紅繩,卻聽門外的小廝們喊道:“賈琙大爺來了!”
聽到這話,屋裏的一腥瞬挥蓮淖雷优陨㈤_,各自站好,看向門口那邊,不多時,就見一個身著緋袍的哥兒走了進來,不是賈琙更是誰。
腥思娂娨姸Y,賈琙笑著揮了揮手,示意無須如此。
“怎麼樣?東西都拆完了嗎?我準備的東西可都滿意?”
賈琙來到屋裏之後,先掃了一圈,見腥硕荚冢妒蔷陀中χ鴨柕馈�
聽賈琙說這話,腥酸輳肪痛蜷_了話匣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惜春更是跑了過來,甜甜地喊了一句,“哥哥~”
看到小惜春,賈琙笑著問道:“身子可大好了,前幾日本想來看你的,倒是沒抽出空來~”
惜春也沒扭捏,點了點頭,“已經大好了!今個兒林姐姐她們組詩會,我閒著也沒事兒,就過來了!”
賈琙輕輕點了一下惜春的額頭,笑道:“沒事兒多出來走走的確是挺好的!等以後天氣和暖了,你也可以去我那兒玩~”
惜春眉眼一彎,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隨後賈琙看到黛玉身前放著一個還沒有打開的盒子,又問道:“林妹妹還沒拆嗎?”
黛玉翻了一個白眼,嬌聲道:“琙哥哥來的趕巧了,我這剛要拆呢!哥哥就來了~”
見黛玉的小模樣,鳳姐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怪道之前她覺得黛玉與寶玉生分了許多,原來問題是出現在了這裏。
腥艘婙P姐笑了,不由都看了過來,鳳姐心底一轉,笑著道:“沒事兒,只是想起了一個笑話!一時沒忍住,讓大家見笑了~”
寶玉聽到這話,有些驚訝,這又是什麼典故,他怎麼沒聽說過?
“二嫂子,伱說說??”
其他人也意有所動,常年在後宅這邊,她們也沒有什麼娛樂的項目,只是湊在一起說些玩笑話,鳳姐又是其中好手,她這兒的玩笑話,多半都是非常有意思的。
於是湘雲又道:“鳳嫂子,趕緊說,到底又想起了什麼典故來!!”
這匆忙裏,王熙鳳雖是人精,但是卻也想不到什麼好的笑話,只得推說,“那個笑話有些俗了,說出來怕是有辱視聽,琙哥兒可是侯爺,說出來怕他笑話呢~”
賈琙見王熙鳳將話頭引到了自己身上,於是就笑著說道:“一個笑話罷了,雅俗共賞,無妨~”
腥寺犢Z琙此言,不由又催促鳳姐說那個笑話,經過這一通拉扯,鳳姐還真的想到了一個。
於是王熙鳳清了清嗓子,嘴角帶著笑意說道:“那可事先說好了,你們可不能惱我,我是沒讀過書的,說出來的只能是那些難登大雅之堂的玩笑話~”
幾女聽到這話,不以爲意,笑著點了點頭,鳳姐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說話很有藝術,不比她們這些在後宅看過書的差,甚至還要高出不少呢!
隨後王熙鳳便開口說道:“話說這是一對夫妻,這一天回孃家,看了岳父岳母,二老高興,就留女兒女婿喫了一頓飯,只是這對夫妻回家的時候,女婿臉色不太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這個夫人就問,‘來的時候好好的,怎麼喫了頓飯就成這樣了!!’你們猜那個丈夫是怎麼說的?”
鳳姐說話很有門道,只是三兩句,就將腥说淖⒁饬ξ诉^去。
湘雲不由出聲道:“該不會是酒後失言,和老丈人抱怨~”
寶玉也接話,“不對,我猜應該是老丈人見女兒顏色不好,訓斥了這個當丈夫的,平日裏怎麼不好生養著,成了這副模樣~”
惜春想了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回頭望向賈琙,晃了晃他的胳膊,賈琙也搖了搖頭,這種笑話應該是出人預料的,否則也不會被當成笑話了。
王熙鳳也不弔著,繼續說道:“那個丈夫是這麼說的,‘中午喫飯的時候可能是得罪岳父大人了,我這心裏還七上八下的~’妻子不解,就問道:‘怎麼回事?’丈夫卻道:‘今日喫飯好巧不巧被岳母做的香噴噴地米飯噎著了,當時他還在和岳父說了一個成語,是那個狗仗人勢,但是卻只說了前三個字,最後一個被米飯堵在了喉嚨眼裏了,那岳父當然不高興了,於是就問道:‘你這個是在說我嗎??’那時也巧了,米飯剛順下去,這個丈夫說出了最後一個字!”
聽到這裏反應快的已經回過味來了,不由捧腹大笑,倒是寶玉有些疑惑,還沒想明白,一旁的湘雲給寶玉解釋道:“愛哥哥,狗仗人勢的前三個字是什麼??”
寶玉順勢說道:“狗仗人!”
隨後他發現有些不對,又重複了一變,“狗仗人,狗丈人~~”
見寶玉明白了過來,湘雲又道:“那狗仗人勢的最後一個字是什麼??”
寶玉順勢回道:“那自然就是“勢”了!”
“勢”同“是”。
一念至此,寶玉不由笑了起來,暗道一聲,鳳姐真的是個促狹鬼,連這種笑話都想得出來。
一旁的黛玉笑罷之餘,又看向賈琙,卻發現他正在看自己,想起之前賈琙和她已經說過婚定之事,由人及己,一時不由臊地小臉通紅,趕緊將目光移開,躲躲閃閃,不敢再看。
待腥诵αT,黛玉復又拆起來盒子,青色的盒子裏裝著的是一根毛筆,只是這根毛筆卻與一般的毛筆還不同,筆桿通體晶瑩,是由一塊冰種翡翠打磨而成,小巧玲瓏,筆尖呈現嫩黃色,有光澤,腰部粗壯、根部稍細,卻是一根狼毫筆。
黛玉自小便開了蒙,知道毛筆有諸多分類,什麼狼毫,羊毫等,但手裏這一支卻是她所見過的頂好的一支了,與那個釵環相比,這件禮物更合她的心意。
既得了禮物,黛玉便起身過來,同賈琙到了一聲謝。
腥丝吹竭@根毛筆也都露出一絲訝然,說實話,他們是沒有想到一根毛筆會如此漂亮,如此的精緻,黛玉握在手裏,卻平添了三分仙氣,更是傳神動人了。
之後便是惜春,開出了一對耳墜,水滴型的耳墜,陽光下能折射出七彩之光,最神奇的是吊墜中還有兩個小字,一個是平安,一個是喜樂,惜春也是滿心歡喜。
寶玉開了一柄玉骨折扇,扇面有美人圖,自然也是喜不自禁,連聲道謝。
之後的探春,迎春兩姐妹,探春開了那塊硯臺,硯端石制,紫色,隨材成形。硯堂琢爲一瓜,肥大的葉子遮成硯邊,葉上有斑斑蛀痕。瓜蒂處鏤雕出硯池。硯背陰文篆書題“維彼瓜瓞,載詠綿綿,根深蒂固,於萬斯年”,末署陰文楷書“萬斯同銘”,只觀其形,便知價值不菲。
迎春則是得了兩本孤本棋譜,也暗自歡喜,這種東西對所有愛下棋的人來說都是千金難求的重寶,她自小愛琢磨這些東西,對於這份禮物,她是再喜歡不過了。
隨後兩人也紛紛過來感謝。
再之後的李紈得了那個赤金瑪瑙鐲,又被腥撕蒙w慕,姑娘家的對這精美至極的東西可沒有什麼抵抗力。
到最後給鳳姐剩下一個暗色的盒子,鳳姐也不嫌棄,經過前面的那些,腥艘呀浿懒耍@盒子裏的東西都不是一般的貨色,對最後這個盒子也充滿了期待。
“今個兒我也跟著姑娘們沾了侯爺的光,在這兒我就先謝過侯爺了~”
盒子拿了過來,鳳姐到沒有直接拆開,而是先去賈琙那兒道了一聲謝,一旁的腥瞬挥赏嫘Φ溃骸岸┳舆�知道這個理,要是得了好東西,可還是要請我們做個席纔行~”
鳳姐翻了個白眼,笑呵呵地回道:“成,別到時候我請你們你們不來,白瞎了我那一桌子好酒好菜,都進了我這個破落戶的肚子裏~”
聽到這話,腥擞止恍Α�
隨後鳳姐便開始拆盒子,這是最後一個了,腥说哪抗庖膊挥赏诉^來,鳳姐打開盒子之後,發現盒子裏竟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張紙,她不由一愣,暗道難道是這位侯爺弄錯了?
不過隨及她又一想,賈蘭一開始拿的那個東西,她心裏頓時有了猜測,她將那張小紙拿在手裏,翻了過來,眼睛登時一亮,果然不出所料,卻是一張銀票。
當她再仔細看上面的面額時,心肝一顫,自是喜不自禁,嘴都要扯到耳根子上了,緊接著就要往袖子裏塞!
看著腥说耐^來的視線,她強裝鎮定,“沒什麼,只是一張五百兩的銀票~”
腥寺犃耍南乱汇叮@東西之前出現過一次,他們也不懷疑,只是一旁的黛玉和寶釵看了鳳姐一眼,寶釵知道鳳姐管家,平日裏接觸的銀錢可不少,一張五百兩銀票,她不應該樂成那樣纔對,而黛玉注意到的卻是賈琙嘴角的笑意,猜測那張銀票可能不是五百兩。
黛玉想了想,便說道:“二嫂子不會耍賴吧!蘭兒的銀票我們大傢伙可都看過了,你的這張我們還沒瞧呢!”
腥寺牭竭@話,又是一愣,黛玉這明顯就是話中有話,他們心頭也泛起了狐疑,難道鳳姐的這張銀票另有貓膩?
就在這時,惜春也過來拆臺,“二嫂子平日裏可都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怎麼可能會因爲五百兩就樂成那樣!”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更加起疑了,李紈站在鳳姐身旁,偷偷地瞟了眼,微微一愣,然後笑著說道:“怪不得,之前綵鸞姑娘說有大獎,沒想到被這個撿漏的給撿去了!現在還藏著掖著,還不快如實招來~”
鳳姐聽身後的李紈說話,知道銀票應該是被她看去了,不由白了她一眼,“嫂子,你們家兩個人呢!得了銀子,又得了鐲子,還不讓我存點私房錢~”
李紈聞言耳朵一紅,笑道:“不該那事兒,我們大夥的東西,你都看了,到你了,還藏著掖著,得了大獎就想偷溜,斷不能饒了你~”
鳳姐連聽兩遍大獎,知道事情瞞不過去了,索性就將銀票拿了出來,只拿在手裏,給幾個姑子兄弟看了看,腥丝吹结岵挥尚αR,鳳姐是個機靈鬼,拿了大獎還要跑。
你道是爲何,那張銀票上有三個大字,“貳仟兩”,怪不得鳳姐樂成那樣。
她那錢生錢的活計,每月不過三百兩,如今不過拆個盒子,拆出兩千兩銀子,那可能抵得上她大半年的收成呢!她焉能不高興?
“多謝侯爺賞賜~”
最後鳳姐扭動腰肢,又來到賈琙跟前,玩笑著說道。
腥艘娏擞质且煌ù笮Γ饺昭Y威武不凡的鳳姐何曾有過這等小女兒作態。
看著眼帶桃花的神仙妃子,賈琙心頭有些異樣,他也沒想到鳳姐會這般,這越是強硬的人做起妖來,可是越要人命,怪道那個猴哥被她算計了小命去。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有道急促地聲音傳了過來。
“侯爺!皇上宣召,立刻進宮見駕~”
第165章 誰在插手,白蓮教犯京師
暖閣裏,賈琙道了惱,喊上了親衛,便打馬朝大明宮那邊去了。
能找到賈府來傳話,他不用猜都知道,應該是發生了大事兒了,所以也就沒敢耽誤。
至於黛玉等一腥耍彩巧裆鳟悾煊衤敾郏秩绾S衷诔腥温殻榔渲械囊恍﹨柡Γ瑐髦贾聝海返搅藰s國府,她料定應該是朝堂發生了什麼大事兒,心裏有些緊張。
其他人大都是在感慨,方纔和他們玩笑的哥兒,身份卻與他們大不同了,皇上都要召見,這一回人就在他們身邊,這感受卻是真真切切的,人與人終究是不同的。
與京城相聚一百里的地方,有兩個老者站在一座矮丘上,遙望京城方向,冷笑涔涔。
他們是白蓮教的長老,追查上一代教主的遺孤,輾轉流落到燕京之地,於半月前他們見到了一個怪人,送給了他們兩人兩瓶子丸子,說只要服用此藥,人便力大無窮,不懼生死,能幫他們實現願望。
起初兩人還不相信,但在親眼看到一個落草爲寇的百姓喫下此藥之後,甚至舉起五百斤的大石後,便將此人奉若天人,之後他們便開始鼓動那些落草的百姓,說跟著他們便能有口飯喫,很快便集結了上千人。
隨後他們便開始給百姓們服用了藥丸,期間還碰到了一隻兩千人的騎兵,被這些服用了藥丸的百姓輕而易舉地就撕成了碎片,只是那一戰之後,弊端也暴露了出來,一場大戰過後,那些喫了藥丸的百姓大都離奇死亡。
之後那怪人解釋道,是因爲藥丸的後遺症,它能最大限度的激發一個人的潛力,但是卻會透支一個人生命,就像一個人本來能活三十年,他全部的潛力都在七日爆發出來,力量體魄會何等兇殘。
兩人聽到之後,也沒有翻臉不認人,用起來之後,卻更是心安理得,若是沒有這種後遺症,他們還不敢用這些人呢!
只是那一戰之後,怪人只留下了一小壇丸子便離去了,讓他們二人也摸不著頭腦,那個人究竟是來幹什麼,不過此時兩人已經全不在意了。
隨著一路攻城拔寨,所向披靡,他們的野心也越發的膨脹起來,佔據了河北直隸後,搶了當地的戰馬兵器,之後又想著河北離京城不遠,駐京的兵力又不多,就想著直撲京城而來,打算來個斬首行動。
“發青,咱們還有多遠路程??”
問話的是其中一個乾瘦的老者,他名叫宮克,是白蓮教的二長老,另一位則叫牛發青,是白蓮教的四長老。
“怕是還有一百里~”
牛發青輕輕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至於牛發青爲何要嘆氣呢!因爲他們這些人,大部分是尋常百姓,行軍速度非常慢,一天走個三十里也就頂了天了,他們又不能將這些人都丟下,他們還指望著這些人當藥人,最後兵臨城下時,讓這些人喫了藥丸,幫他們攻城略地。
宮克冷冷一笑,“也罷!不過兩三日功夫,就算是從最近的軍隊調兵,時間也趕不及了,只要我們到了京城,結局就定了,老子就不信那些人能夠擋住我們的藥人!”
牛長青聽到這話,倒是很贊同的點了點頭,藥人的戰力,不說以一當十也差不多了,若是真的到了京城,他可不認爲那些人能擋得住已經非人的藥人。
看著遠方,他輕輕一嘆,“但願不會出現意外吧~”
大明宮,等賈琙來到御書房,已經有幾個人再此等候了,一個是御林軍的統領鄔秋貴,一個是京郊大營的大將王虎,還有一個是五門都督府的總兵駱金甫,都是京城手握兵權的實權人物。
至於內閣大臣,此次倒是一個沒見,也不知明康帝是不是另有安排。
明康帝端坐在龍椅上,看著幾人爭論不休,也沒說話,只是眼神有些陰冷,白蓮教的暴動來的太突然了,甚至之前,他一點情報都沒有得到。
“冠軍侯到~”
門口的執勤的小太監喊了一句,明康帝這才回過神來,抬起頭向門外看去,就看到那個緋袍少年大踏步走了進來。
其他幾位大人也抬起頭,看向門外,暫時偃旗息鼓,雖然賈琙年紀不大,但是那一筆筆戰績,都不是他們能夠相提並論的,軍中自來強者爲尊,所以他們對眼前這個年級不大的少年,不敢有任何的小覷。
“拜見皇上!!”
賈琙進來拱了拱手,明康帝一抬手,說道:“行了,不要多禮了!王虎,你將情報和冠軍侯說一說~”
賈琙也不多話,只站在那兒聽著,而聽到明康的話,王虎也不敢怠慢,將之前在京郊大營收到的情報快速道來。
等王虎說完,明康帝稍抻了片刻,然後便開口問道:“冠軍侯,此事你怎麼看??”
其他幾人也都紛紛看向賈琙,等待著他的答案,他們也想見識見識,這位縱橫北境的冠軍侯到底有何本事。
賈琙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回皇上,此事臣有三點看法,第一,必須派人儘快探明對方有多少人馬?戰力如何?是否攜帶火炮等大殺傷力的武器,距離京城還有多遠!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第二,京城之內的穩定,既然白蓮教有此動作,或許在京城已經有了內應,以防對方調虎離山,趁機在京城作亂,京城裏必須留下足夠的兵力,維持京城的內部治安!”
“第三,主動出擊,京城是大康的政治核心,事關大康江山社稷,京城不能出事兒!至於出兵部署,臣就不細說了!每個人都有排兵佈陣的習慣!”
聽到賈琙的話,鄔秋貴三人神情難得的鄭重,他們發現賈琙並非浪得虛名之輩,他們三人方纔爭論了那麼多,得出的也是這個結論。
明康帝眼底劃過一絲深意,看著眼前的少年,沉默片刻,再度問道:“要是朕派愛卿出兵,愛卿會怎麼辦??”
賈琙聞言一笑,“打穿就是了~”
簡短的話,透出一股極度的自信,甚至一點都沒有把之前虎威騎兩千人被這幫人悄無聲息幹掉放在心上。
明康帝聞言,突然放聲一笑,“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冠軍侯~”
隨後明康帝又道:“愛卿回京不久,三年沙場枕戈待旦,勞苦功高,這次你就先歇歇吧!暫時留在京城,保護京城的安危,殺敵之事,讓王虎他們去吧!”
賈琙不可置否,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既然白蓮教的人敢來突襲京師,臣猜測必定有貓膩,那些躲在臭水溝的老鼠,雖然噁心人,但是卻不是傻子,若是沒有一絲把握,決計不會來進犯京師的~”
三人聽到這話,心頭泛起嘀咕,方纔賈琙還說要打穿對方呢?如今聽自己不能去,到了他們這兒,卻是有貓膩,這是在看不起他們?好歹他們帶領的也都是大康精銳中的精銳。
明康帝眼睛一眯,眼底神光閃爍,雖然話不好聽,但是賈琙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那些人能夠在大康紮根,這就說明對方並不是傻子。
半個時辰之後,王虎離開大明宮,回到了京郊大營,點齊人馬,帥軍出征。
鄔秋貴、駱金甫則各規各位,拱衛京師,維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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