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51章

作者:夜静不语

  綵鸞無奈的點了點頭,“在賜下賞賜中,只有這一種常服,有十好幾套呢!”

  聽到這話,賈琙無奈一笑,“那你們兩個抽空去幫我多準備兩套了,不拘是去買還是自己做,這衣服雖然帥氣,但是卻有些扎眼了!”

  聽到賈琙這話,惜春在一旁起舻溃骸艾Z哥哥,我覺得很好看啊!就穿這一套,就穿這一套!”

  聽到惜春的話,一旁的香菱和綵鸞也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惜春說的不錯,賈琙穿那一襲紅袍的確是非常的帥氣,見狀,賈琙也不再矯情了,只是吩咐兩女別忘了再給他多準備兩套衣服。

  香菱又喊來兩個丫鬟,一起幫賈琙換好衣服,最後綵鸞還笑眯眯地又說了句:“這個小鍋鍋,長得還是可以的哦!”

  賈琙伸手在她腦門輕輕彈了一下,“這又是哪裏的方言啊?”

  綵鸞喫痛,翻了一個白眼,俏聲道:“不告你~”

  隨後賈琙便帶著惜春回了賈府,賈琙騎馬,惜春坐轎子,一前一後。

  屆時賈府那邊早就有人通傳,賈赦、賈政親自相迎,賈琙身上的爵位太高,請他來一次,他們不得不如此。

  只是惜春卻是沒有走正門,而是走的西角門,因爲她的身份不夠,在這個時代,一般來說,各府的正門只有迎接貴客之時纔會大開的。

  來到西府之後,這一次賈赦和賈政直接將人迎進了正堂榮禧堂,並沒有再去賈母的榮慶堂。

  賈琙和兩人寒暄了兩句,喝了兩口茶之後,賈赦直接開門見山。

  “琙哥兒,今日勞煩你再走一趟,原本不該,但確實是有事兒相求,還望見諒!”

  賈琙擺了擺手,“昨日我答應了兩府三件事兒,自不會食言,有什麼事兒就說吧!不過若是違反了我當初所說的那三條,就別怪我不遵守承諾了!”

  榮禧堂的佈置,極爲大氣,大紫檀雕螭案上,設著三尺來高青綠古銅鼎,懸著待漏隨朝墨龍大畫。

  一旁的賈赦和賈政相視一眼,心底閃過一絲慶幸,他們兩人之前的猜測果然沒有錯,賈琙許給兩府的三件事兒,那三個條件果然不是說說的。

  沉默了片刻,賈赦按住了賈政的手,並沒有讓他開口,而是自己說道:“琙哥兒,情況是這樣的,府裏有一個姐兒在宮裏~”

  聽到賈赦的話,賈琙頗有意外,心思急轉,在宮裏的那個,他知道,是賈政的大女兒,名叫賈元春,在原著中被受封了賢德妃,之後更是發生了貴妃省親的事情,賈府聲勢一舉達到頂峯,鮮花著澹一鹋胗停岜闶怯墒⑥D衰。

  如今到元春封妃應該還差幾年時間吧!並且原著之中,關於這一塊也是有不少內幕,有人說元春封妃是因爲秦可卿被逼死才得的賞,因爲秦可卿是廢太子之女,後被秦業收養做義女,東府迫害了她,皇帝才封了元春貴妃。

  並且這個貴妃的頭銜也有問題,貴妃有四銜,貴,淑,賢,德,一口氣加封了兩個,這種兩個字的封號,是有問題的,有種說法,歷史上的大部分后妃,只有薨逝之後,諡號纔是兩個字的,這種封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不像是恩賞,而是一種譏諷和羞辱。

  之後的省親更是如此,正月十五上元節省親,這個節日,按理說皇室應該會有很多活動,會大大壓縮元春歸省的時間,到最後甚至直接壓到了半夜裏,之後元春在家裏也只待了三個時辰,醜正三刻就啓程回宮去了,不得不說裏面藏了太多的貓膩了。

  幾乎是一瞬間,賈琙就回憶起了關於元春的諸多事宜,他思索著是不是兩府打算借他之力,再將元春推到妃位上?

  不過緊接著賈赦的話就傳了過來,“這兩年大姐兒在宮裏過的太苦,就是因爲兩府沒有個出息的後輩,只是如今不一樣了,琙哥兒成了大康威名赫赫的冠軍侯,我們的意思呢!是想讓琙哥兒關照一下那個大姐,也好讓她能在宮裏生活的好一點,前段時間我們還聽說大姐因爲得罪了貴人,被罰跪,膝蓋都腫了。”

  賈琙聽完賈赦的話,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還別說,賈赦今日的表現與他之前瞭解到的可大不一樣,原著中這個角色並不討喜,是不受賈母寵愛的長子,一個貪花好色之徒,還垂涎賈母身邊的大丫鬟鴛鴦,最後被鴛鴦嫌棄,就算是絞頭髮做姑子,也不願意給賈赦做小老婆,也就是妾室。

  今日,賈赦的話卻是非常有意思,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處處沒說幫元春上位,只是關心元春的處境,讓她在朝內有個能依靠的靠山,生活能過的好一點,但是實際上呢?只要自己出了頭,朝廷上可會那麼想?後宮裏可會那麼想?最關鍵的是明康帝可會那麼想?

  並且賈赦也沒提及讓他幫忙把人要出來,這就有意思了,按理說讓元春脫離苦海的方法還有一個,那就是將人討出來,她不過是一個女史,不是妃嬪,明康帝沒碰過人,以自己現在的功績,去討的話,難度應該不會很大,可賈赦卻偏偏沒說這個,若說眼前這個人是一個貪花好色的紈絝,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想了想,賈琙輕聲一笑,聽不出喜怒,對兩人說道:“這是兩府的意思?”

  賈赦面不改色,賈政則有些難爲情,這本來不是他的意思,但是此事賈母最後拍案決定,他根本就無法反駁。

  隨後賈琙又說了一句,毫不留情撕破了這層僞裝,“兩府的重擔壓在一個姑娘家的肩上不太好吧!”

  賈赦依舊面不改色,賈政已經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瞧賈琙了。

  賈琙最後又拋出一番話,“要是兩府想有所精進,我可以將族內優秀後輩放到九邊歷練,雖然後元被我驅逐到漠北,但是西藏喇嘛,海西女真仍在,不怕沒有仗可打!”

  聽到賈琙的話,賈赦眼神閃爍了兩下,並沒有應承,去沙場搏功名那是夾著腦袋的,一不小心就會死在那裏,他可不認爲族內現在的後輩有賈琙的手段,大概就是去多少,就埋在那裏多少。

  再一個,賈家早就開始由武入文了,就說賈敬,賈政,還有賈珠,還有現在的賈寶玉,賈環等,都是在走著賈代善,賈代化定下的路線,他根本就改變不了。

  看到兩人如此,賈琙眼神閃爍兩下,他記得元春可是一個聰明人,甚至比賈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此事成了,究竟會成爲誰的助力,還真的說不準呢!於是他也不再多說,“罷了!既是如此,我就不再多言!只是到時候兩府別後悔今日的決定~”

第120章 又見賈母,得丫鬟

  京城,榮國公府,榮禧堂。

  賈琙暗自搖了搖頭,不過對於兩府如此行事,並沒有讓他有多少意外,或許是之前牽扯到了廢太子的事情,賈赦和賈敬直接被廢, 一個成了只知道貪花好色的犬馬聲色之輩,一個成了玄真觀的道士。

  若是說這一代,是被迫成了廢物,那王字輩的這一代,包括賈珍,賈璉, 賈寶玉, 賈環,等人卻是真的被富貴奢華生活迷了眼, 自甘墮落。

  都說君子之澤五世而斬,算上第一代的賈演,賈源,二代賈代善,賈代化,三代賈赦、賈政、賈敬,四代的玉字輩, 五代草字輩, 兩府已經有五代人了, 恩澤多少已經耗光了。

  恩澤盡, 而又後繼無人, 兩府最大的掌權者——賈母, 應該也看出來了,所以在元春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將元春送進了宮裏,要是說沒有那種心思, 決計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些年一直沒有動靜,賈母等人應該是不抱什麼期望了,要是真的入了明康帝的眼,該寵幸的早就寵幸了,如今元春依舊是個女史,情況到底如何一目瞭然。

  而能夠在後宮上位還有一個重要因素,那就是孃家的幫助,或者說孃家的勢力,不客氣地說,以兩府如今的勢力,根本就使不上勁。

  原著之中發生的那些糟心事兒,賈琙也不想多說,裏面摻雜的貓膩太多,猶如一團亂麻,很多事情都是他自己的猜測,就算是想理也理不清,既然想不通他乾脆也不再多想。

  他允了賈府三件事兒,說到底是念著那份香火情,既然這是兩府自己的選擇,他也不再多言, 有句話說的好,路是自己選的,就算是跪著也得走完。

  他心裏很確定一件事兒,就算是元春借著自己的勢爬上妃位,其結局也改變不了多少,若說賈府那種荒淫無道的行事是外因的話,真正的內因卻是政治的站位問題,賈家是太康帝的人,屬勳貴一脈,光是這一條就註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太康帝還在的時候,或許這些聽調不聽宣的勳貴一脈不會出什麼事兒,可一但太康帝御龍歸天,那他們絕對會受到明康帝的打擊。

  在之後元春莫名其妙”薨斃“,四大家族擎天之柱轟然倒塌,作爲四大家族的代表人王子騰,死的也莫名其妙,最後薛家、史家等都沒逃過清算,千紅一哭,萬豔同悲。

  之前在遼東的時候,那個馬長青求見自己說的那番話,他也覺得有些好笑,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算是現在的自己,不到那一步,他也不會輕舉妄動,這些人卻是喫了雄心豹子膽,打算與皇室對立。

  榮禧堂內寂靜無聲,過了一會兒,賈琙便打算起身告辭,就在這時,門外有小廝來報,說是賈母請賈琙過去。

  一旁的賈赦眯了眯眼,對身邊的賈琙他是越發的驚歎了起來,賈政說話大多時候太耿直,所以方纔他就沒有讓自己這個兄弟開口,而是自己來的,不想自己說了沒兩句,就讓對方一語道破天機。

  他覺得身邊的這個年輕人在城府上不像是一個年輕人,而是一個老狐狸,不過看後來賈琙並沒有反悔,他心底還是送了一口氣。

  “琙哥兒,你看??”

  想了想賈赦又再度開口。

  賈琙想了想,點了點頭,對他來說,賈母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見一見倒也無妨,於是又在賈赦和賈政的陪同下來到了賈母的榮慶堂這邊。

  這一回,榮慶堂這邊倒是沒有什麼人,只有三個丫鬟在門口那兒說著閒話,其中有個削肩膀水蛇腰的,生的極爲標緻,不知道是聽另外兩人說了什麼,臉上滿是羞紅,屋內則只有惜春和王熙鳳在這兒,只見賈母穿著青縐綢一斗珠的羊皮褂子,端坐在榻上,王熙鳳則是穿著一身帶著秋板貂鼠昭君套,圍著攢珠勒子,穿著桃紅撒花遥Т旱氖衷谝慌哉f笑。

  賈母聽到有趣的,還時不時的插上兩句,細細聽來卻是惜春在說賈琙上午下朝時,明康帝賞下的那十道宮廷御膳,王熙鳳感觸倒是沒有多深,平日裏她們不也是珍饈美食樣樣精緻,並不在意,只是賈母眼底深處藏著一絲羨慕。

  賈代善還在的時候,宮裏也時常會賞下幾道御膳,只是等他走後,這些稀罕玩意就很少見了,平日裏山珍海味的喫著,說實話,她不饞那些東西,但這其中代表的聖眷卻讓她眼紅不已。

  一次賞了十道御膳,這種規格就算是當年也是少有的。

  又過了一會兒,賈母聽到門外的丫鬟通傳,說是賈琙他們到了,她趕緊讓外面的兩個小丫頭掀開門簾,請他們進來。

  看到賈琙之後,站在門外的那個標緻的小丫鬟像是喝了美酒一般,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眼簾快速垂了下去,不敢再看。

  一旁的賈赦看著門口的三個丫鬟,不自然的吞了口唾沫,還舔了舔嘴角,這三個他認識其中的兩個,一個是鴛鴦,是老太太身邊的貼身大丫鬟,另外一個是平兒,是自己兒媳婦王熙鳳的陪嫁丫鬟,至於最後一個他倒是沒什麼印象。

  不過賈政看了一眼,就沒有再看,相比於賈赦的不著調,賈政無疑好很多。

  賈琙見這三個小丫鬟顏色靚麗,倒是多看了兩眼,不過與賈赦那種目光不同,賈琙更多是欣賞,不過也不是盯著不放,到了門口,他就順勢進去了。

  見到賈琙等人進來,賈母笑著說道:“琙哥兒!今日又麻煩你跑一趟了!”

  聽到賈母的話,賈琙笑了笑,“應有之義,既然答應了兩府三件事兒,我自然就不會推辭~”

  賈母聽到賈琙的回答,心知此事應該是成了,臉上的笑意就更甚了,又忙招呼賈琙三人坐下。

  然後又接著說道:“琙哥兒,其實今日請你過來,不爲別的,方纔我聽見惜春丫頭說起伱府上的事兒,知道你身邊伺候的人少,我就琢磨著,這可不行,你可是一個侯爺,身邊人少了怎麼成,我身邊正好有個好的,這幾年一直跟在我身邊調教著,我打算將她送給你,日後那個香菱丫頭也好有個伴,伺候的也更加周道!”

  賈琙聞言,轉頭看向惜春,惜春見賈琙看了過來,然後出溜一下就藏在了一旁王熙鳳的身後,朝他吐了吐舌頭。

  “琙哥哥府上丫鬟就是少嘛!根本就不夠用!日後開了春,入了秋,連個掃撒的都不夠,你不會讓我去給你掃院子吧!”

  說完還做了一副害怕的小模樣,小眼睛裏滿是促狹。

  對於這個小機靈鬼,他是哭笑不得,不過既然賈母有意,他倒是無妨,不過這也倒讓他想起了門外的那三個丫鬟,心裏有了猜測。

  “喜鵲,進來~”

  隨後賈母朝門外喊了一聲,站在門口那邊,生的極是標緻的小丫鬟有些緊張的走了進來。

  “拜見老太太~”

  小丫鬟一進來,就趕緊行禮。

  賈母點了點頭讓她起來,然後笑著對賈琙說道:“琙哥兒,這個人你可還滿意?我老婆子養在身邊可都好幾年了,平日裏可是誰都沒捨得給呢!”

  平心而論,這個小丫鬟長得可是真不錯,對於她,賈琙心底也有了幾分猜測,她應該就是原著中跟在寶玉身邊的那個俏俾晴雯了吧!

  金陵十二釵又副冊之首,眉眼和黛玉十分的相像,生的極爲出彩,可惜是小姐脾氣丫鬟命,最後落得那麼一個結局,不過這也與賈寶玉的性子有關,自己院子的誰也管不住,要說她最後落得那麼一個結局,在原因上,賈寶玉至少也得佔一半。

  美人嘛!誰都喜歡,賈琙並沒有拒絕,笑著點了點頭,“跟在老太太身邊的,自然都是不錯的!”

  見賈琙沒有推辭,賈母也樂見其成,於是就再次對小丫鬟說道:“喜鵲,日後你就跟著琙哥兒吧!守好本分,服侍好主子!”

  小丫頭其實提前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兒,賈琙不僅在兩府中的名聲極大,在京城之中的名聲也是極大,少年侯爺,名震天下。京城裏不知有多少閨中小姐傾慕呢!

  這人她方纔也見了,生的器宇軒昂,一表人才,兩府之中就沒有一個爺們能比得上的,對此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乖巧的應了一聲是。

  然後來到賈琙身邊,規規矩矩地見禮。

  “大爺~”

  賈琙虛抬了一下,“起來吧!”

  一旁的賈赦見賈琙心情似乎不錯,笑著說道:“琙哥兒,恭喜,恭喜,得了這麼一個標緻的小丫頭!”

  賈政倒是沒有說什麼,畢竟他和賈赦還不一樣,賈赦說這話,還帶著男人都明白的意思在裏面,在人前,他是說不出口的。

  一旁的鳳姐倒是不甘寂寞,笑著說道:“也只有老祖宗調教出來的人才能配得上琙兄弟呢?這要是我們手底下的都不好意思拿出手呢!”

  賈琙聞言,也笑了兩聲,不愧是賈府活躍氣氛的小能手,之前與賈赦賈政在一起,他就感覺到有些拘束,如今聽到這笑聲讓他也沒那麼嚴肅了。

  有了鳳姐暖場,賈母也笑了起來。

  “你這個皮猴,又做起怪了,就不怕琙哥兒笑話你~”

  聽到這話,鳳姐也笑著回道:“老祖宗,瞧您說的,琙哥兒那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哪會和我一般見識!”

  腥艘捕际遣煅杂^色的好手,見賈琙並沒有生氣,氛圍就漸漸和緩了起來。

  賈赦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媳婦,眼中閃過一絲深意,還別說,她的控場能力的確不凡,今天換成他,決計沒有膽子在賈琙面前這般放肆,不過眼下效果還算不錯,至少他自己就感覺好多了。

  不像之前在榮禧堂,氣氛格外的壓抑。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通報。

  “老太太,寶二爺和幾個姑娘來了,說是要請琙大爺去他們那兒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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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再見“諸女”

  榮慶堂,賈政臉上一臊。

  有句老話說的好,人比人得死,貨比貨的扔。

  方纔賈琙同兩人說話時,那份擔當,那份穩重,讓他們兄弟都佩服不已, 有句話他更是贊同,一個家族的興衰壓在一個女人身上,說起來真真是一種諷刺。

  這個時候屋裏的腥嗣偷乩u想起,眼前這個面如冠玉,器宇軒昂的哥兒並不大,似乎只比寶玉大一歲左右,但是兩兩相比, 卻是讓人唏噓不已。

  賈母也在想是不是對寶玉太過於驕縱了, 對方血戰沙場, 爲大康開疆拓土,已經貴爲一方侯爺了,如今更是名滿朝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賈寶玉呢?雖然也有名,但是卻只是生來銜玉,憑藉着祥瑞之象才讓京城的人家知道, 現在還是白身, 這一比無疑是天地之差, 雲泥之別。

  王熙鳳心頭也是一愣,因爲此時的賈琙長得略顯成熟, 雖是十四歲,但是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十六七的哥兒, 一時間也忘了那事兒,要不是外面傳話, 她也忘了。

  賈赦心底嘆了口氣,若是賈琙是他們兩府嫡系一脈的人,不論是西府還是東府, 兩府定然會再興,甚至會超過開國之時的興盛。而不是現在這般,直接被明康帝分府再立,一想到這裏,他也有些意興闌珊。

  惜春則是在一旁目不轉睛看著賈琙,眼神還頗爲意動,在她心裏可沒想那麼多,什麼侯爺,什麼柱國,都不及幾年前那個在桃花樹下給她講故事的琙哥哥,前幾年探春還有湘雲和寶玉親近,而寶玉也樂得和她們頑,小姑娘年紀小,自然會有那種攀比的小心思,你們有那個鳳凰蛋,我也有,還比你們的好。

  只是這種小女兒的心思,外人怕是不會理解的,或許就連賈琙也不會發現呢!

  “這個孽障, 整天就知道頑, 琙哥兒如今在朝爲官,哪裏有時間和他們胡鬧,快快回了去,讓他去讀書,一會子我就要檢查,要是讀的不好!仔細著!”

  賈政臉色一冷,隔著簾子怒聲道。

  賈赦這一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在一旁坐著,王熙鳳也沒敢插嘴,站在賈母身旁,輕輕給她錘著肩膀。

  賈母也有些尷尬,用帕子點了點嘴角以作掩飾,隨後笑著說道:“這不說還忘了,琙哥兒年紀與寶玉也相差無幾,此事兒就全憑琙哥兒的意思,若是得了空,不妨來家裏做作,府裏兄弟姐妹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定然也是高興的!”

  一旁的王熙鳳見情況也的確有些尷尬,也忙笑著接話說道:“老祖宗說的是,先前只瞧著咱們琙哥兒英武不凡,器宇軒昂的,倒是忘了他還沒入舞象之年呢!可真真是個少年英雄呢!侯爺若是有意提點一下府裏的這幾個哥兒,姐的,咱們府上那可是感激涕零呢!”

  惜春也來到了賈琙身側,拉了拉賈琙的手,賈母和王熙鳳見到惜春如此,眼底露出一絲羨慕,賈琙對惜春到底是不同,要是換成其他幾個姑娘,決計不敢如此。或許也只有這一種從幼時就結緣的關係,纔有了這份隨意。

  說起來,兩府之中,也只有惜春敢這樣了。

  賈琙呵呵一笑,伸手揉了揉惜春的小腦袋,“無妨,只是下午還有要事,不能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