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369章

作者:夜静不语

  薛仁眼睛微眯再度開口。

  “可”

  寶釵欲再度開口,就見薛仁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莫慌,且聽我慢慢道來!”

  “此次東平起事,不是光他一路兵馬,還有兩路一起起事,起因是冠軍侯擊殺了那三位世子,這三位王爺起兵逼迫朝廷交人!”

  “此間事情,也牽扯到蟠兒,說起來,也就是賈琙,偌大的京城,竟無人願意與這三位翻臉,若非賈琙,恐怕薛家會被這幾人喫幹剝淨了,由此可見,這三位藩王的勢力究竟如何?”

  言及此處,薛仁心裏卻是一沉,三位藩王養兵自重,已成尾大不掉之勢,起事是早晚的事兒,不過現在只是被賈琙提前了。

  “這兩年,大康境內天氣驟變,河北、河南、山東甚至江南的大部分地區,顆粒無收,民間怨聲載道,若非賈琙帶回了那兩種神奇的作物,估計此時的朝廷已經四分五裂。”

  隨著不斷地深挖,薛仁將這幾年天下大亂的根本原因說了出來,天災人禍齊至,民間早已亂做一團,若非賈琙帶回的東西,估計大康各地早就揭竿而起。

  民以食爲天,連飯都喫不飽了,那老百姓怎麼還會安穩的過日子?

  “一季收成,讓老百姓們看到了希望,所以各地那種揭竿而起的架式不攻自破,只是有人嚐到了當山大王的甜頭,不捨得放棄手中的權力了,各自佔山爲王,這才導致大康境內人禍連連。”

  “而這三位藩王,本就手握重兵,此時的天災對大康而言是一場劫難,但是對他們而言,更是一次機遇。一次能夠黃袍加身的機遇!”

  “本來,這三人起兵,對於朝廷來說,或許算不得大事兒,只是後來冠軍侯失蹤,局面纔會失控。”

  薛仁對賈琙似乎尤爲有信心,似乎只要有賈琙在,京城便不會出事兒,甚至整個天下都亂不了。

  “二叔此言是否太過”

  儘管知道賈琙帶兵打仗的本事非凡,但聽薛仁如此口氣,寶釵不由不太確定地否認道。

  薛姨媽、薛蟠等人對於帶兵打仗一事並不瞭解,所以對於薛仁的看法,也大都心有懷疑,如今寶釵問了出來,他們也都順道看了過來。

  “不”

  對於帶兵打仗一事,薛仁其實也不怎麼精通,但是從過往的功績以及趙守一打造的那座商業帝國,他佩服地五體投地。

  “都說天下雄兵出九邊,邊軍駐守邊疆,與那些遊牧民族交手,是不缺少戰鬥的,他們的戰力與京城這些士兵相比,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就是這樣的士兵,卻被賈琙滅族,另一撥人驅出狼居胥山以外,此等戰力,不誇張地說,若有敵千里馳騁,天下無不可去之處。”

  談及賈琙,談及賈琙手底下的兵,薛仁的眼中精光湛湛。

  “就算是當下,沒了主將的大雪龍騎軍,也將東平王攔在河北直隸近月餘時間,要知道這段時間,東平王甚至不敢踏上陸地半步。”

  聽到這裏,薛姨媽與寶釵相視一眼,這些消息她們可是都沒有收到,薛仁又是怎麼知道的?

  不過對於這些,薛仁似乎沒有要說的打算,薛姨媽和寶釵只能是適可而止,不去多問。

  “二叔的意思是我們這一次不走了嘛?”

  薛仁說的話,薛蟠大部分是沒有聽懂的,不過有一件事兒他聽懂了,薛仁似乎並不打算帶著薛家的人離開。

  “狡兔三窟,是在說一個兔子絕對不會把讓自己的窩只有一個出口,以防有外敵入侵時,它退無可退。”

  “京城這邊的那些世家大族,天生不喜歡孤注一擲,不喜歡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但是離開也許並不是一條生路,而是死路。”

  “二叔何出此言?”

  薛蟠被薛仁的話嚇了一跳,離開是一條死路?

  那豈不是說無論離開京城與否,都是一條死路??

  “兩路叛軍敗局已定,眼下只剩一路,孤木難支,東平王手上有霹靂彈這樣的利器不假,但人困馬乏,好似困獸猶鬥,堅持不了多久了。”

  “若是沒有不可力抗的因素,局面現在就已經註定了!”

672.第670章 薛仁的見聞,崑崙有仙人?

  第670章 薛仁的見聞,崑崙有仙人?

  “不可力抗的因素?”

  這是一個腥瞬辉犨^的說法,是以當薛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寶釵、薛姨媽等人便都看向了他。

  “此事說來話長,不過眼下也無甚大事兒,那我就說說吧!”

  關於此事,薛仁似乎頗有忌諱,言辭有幾分閃爍。

  只不過似乎又是想到了什麼,便嘆了口氣,繼續開口說道。

  “蒙祖上積德,薛家成了紫薇舍人,大哥這些年操持家業,積累了萬萬貫家財,費心盡力,我都看的分明,當年父親的決定並沒有錯!”

  薛仁這一代,家主給兩個兒子安排了不同的路,老大繼續經商,累積家財,維持先祖榮光,而老二,也就是薛仁,被他安排了另外的一條路,以防未來,家道中落,卻無力迴天。

  若是單看他們那一代,老爺子的安排並沒錯,但到薛蟠,卻是虎父犬子,一事無成,這些事情薛仁似乎並不願舊事重提,點到即止。

  “而這些年,我走南闖北,足跡幾乎踏遍了大康,看到了許多常人看不到的風景。”

  隨後薛仁話頭一轉,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薛仁的目光變得有些遙遠,好似在追憶當年的一件讓他刻骨銘心的事情。

  “當年我在西崑崙蒐集崑崙玉,雪蓮等珍惜神物,當年薛家上供的那些東西,大都是我在外面尋來的,大哥或許跟嫂子提過,也或許沒提,不過也無所謂了。”

  薛姨媽點了點頭,似乎這件事兒她是有印象的。

  “老爺有提過,說叔叔這些年在外奔波也是費心盡力,還說日後再去拜祭先考時,要一同上香,只是”

  似乎提及傷心處,薛姨媽眼眶變得有些紅了,她算是中年喪夫了,這幾年拉扯大幾個孩子,費了不知多少心力,這裏面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大嫂節哀!”

  薛仁知道自己的大哥性子,這話的確像他說出來的,他們兄弟兩人相處的不錯,自己在外的花銷,只要派人回門,都會報銷,不論是幾百兩,還是幾千兩,甚至是幾萬兩,都不會多說一句話。

  與薛蟠的境況,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在薛蟠那兒,估計幾十兩,他那兄弟都會問一句是花到哪兒了?

  “當年,我在西崑崙的時候,聽當地說,崑崙是神仙在人間的住所,山上有神仙居住,那些神物都是神仙的私物,要是被偷了搶了,神仙會發怒的。”

  聽到這裏,薛蟠不禁翻了個白眼,不以爲意,什麼神仙,什麼報應,他向來不信這個。

  只是薛姨媽不禁嚥了口唾沫,這些神啊佛啊,她是篤信不疑的。

  “我走南闖北慣了,一開始對於這些自然是不信的,只以爲是當地人以訛傳訛罷了!後來,我組織一批人上山尋寶物,帶著護衛數十人。”

  “說起來,當地的那些人一開始都不敢去,直到我用銀子砸開了一道缺口,纔有人願意去上山,如今想來,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還真的不假!”

  聽到花錢,薛蟠的眼睛一亮,別的事情,他不會做,花錢這夥計他會啊!

  “二叔,當時你花了多少銀子,那些土狍子才願意上山的?”

  薛蟠心裏在想,最多也就幾十兩吧?那些犄角旮旯的,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幾十兩銀子估計在他們那邊就是天價了。

  “一個人五百兩!”

  薛仁眼睛一眯,語氣也不見波動。

  薛蟠一愣,一個人五百兩,一共數十人,這麼算下來,豈不是一趟就是幾萬兩銀子給砸出去了。

  他一開始心裏還想著,薛家會花錢的唯有他薛大爺了,卻不想,自己的這位二叔也是個不把錢當錢的主。

  “二叔,照你這麼說,上一趟山豈不是萬把兩銀子??”

  薛家號稱百萬家財,這麼算起來,爬個百來趟山,家裏就沒錢了???

  “一趟差不多有一萬五千兩銀子。”

  薛仁依舊不動聲色,似乎他口中的銀子就不是銀子一樣。

  薛姨媽看了一眼薛仁,現在她終於是理解了薛仁方纔說的那個砸字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可不就是砸嗎?

  一個人五百兩,這要是換成銅錢,把人埋起來都綽綽有餘,這五百兩下去,那些小門小戶的,估計是要瘋了。

  砸瘋的。

  “二叔,大氣!!”

  薛蟠一時間被薛仁這種豪無人氣的做法堵得沒話說,他買個娘們也花不了這些錢,自己二叔就僱個人上山。

  “當地人真的有那麼怕那座山??”

  寶釵忽然開口,有錢能使鬼推磨,那也得有足夠的錢纔行,當地的那些人便是鬼,推磨便是上山,薛仁足足花了五百兩才讓那些人失去理智,這說明,當地人對那座山的懼怕是刻進骨子裏的。

  “不錯。”

  薛仁有些讚賞地看了薛寶釵,這句不錯,不知道是在說寶釵心思縝密,洞穿人心不錯,還是在說她說的那句話不錯。

  “借這件事兒,我也告訴你們兄妹幾個一個道理,能花錢解決的問題,那就不要節省,因爲錢財是要流通的,流通起來的錢纔是財富,若是一池死水,那就是坐喫山空,日落西山了。”

  “當年的我在崑崙花了差不多有十萬兩,但帶回來的東西.”

  說到這裏,薛仁不由看向了薛姨媽,東西大部分他都送回了薛家,到底價值幾何,薛姨媽是最清楚的。

  “那些東西,保住了紫薇舍人三年的名號。”

  腥寺勓裕粫r間都沉默了下來,雖不知這個名號到底值多少錢,但從薛姨媽的口中說出來,他們忽然覺得,那些東西可能會是一個天價。

  “當年金家往宮內送了近二十萬兩的紅花,也沒有搶到紫薇舍人這個名號。”

  “二十萬兩??”

  屋內的其他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都知道經商賺錢,但一個紅花就二十萬兩,還是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就算是視金錢如糞土的薛大爺,也被震驚地說出話,走個後門,二十萬兩,娘嘞,他薛大爺是被人打傻了腦子不成?

  薛仁點了點頭,高風險自由有高收益,否則他也不會花那麼大的代價了。

  “之後,發生了一件事兒,那邊的那條路才被迫斷了,那是第三次上山的時候,我們一行人在半山腰聽到上頂有很大的聲響,像是打雷,又像是野獸嘶吼,當時地動山搖,我們不敢久待,立刻下山,在下山的路上,我們一行人看到了到現在還記憶猶新的一幕。”

  “那是一條長逾百丈的雪白巨蟒,被一道劍光斬殺,劍光去勢不減,削去了一座山頭.”

673.第671章 當年的事,修行之人

  第671章 當年的事,修行之人

  “這”

  在場腥藷o不目瞪口呆,實在是薛仁所說的太過離奇,長逾百丈的雪白巨蟒,在他們的印象中,便已經夠離譜的了。

  更何況,一道劍光能削平一座山頭,那可不是什麼麪糰,任人揉搓捏扁。

  “你們不曾見過,或許也無法相信這些事情,後來我又重金僱了一批人去那山澗處搜尋那條巨蟒的屍身,兩日無果,那個時候我還以爲當時我們是被山中的什麼東西纏上了,纔有了那些幻覺。”

  對於巨蟒與劍光薛姨媽等人自然是不信的,但是對於那些髒東西卻深信不疑,不得不說,這幾人在神異之事上,是有些偏信了。

  薛姨媽幾人剛要點頭勸說一二,畢竟那樣的事情,她們是接受不了的,特別是自認爲高人一等人,殊不知他們在其他人眼中也是螻蟻一般的存在,這樣的結果他們從心底就是抗拒的。

  不過薛仁緊接著說道:“直到第三日的時候,那些人才向我彙報,在一處名爲雪天坳的地方發現了那條巨蟒的頭顱!”

  “因爲體積太大,他們不敢將其搬呋貋恚ε麦@動村裏的人,我就帶著護衛親自過去了一趟.”

  說到此處,薛仁眼中露出一絲後怕。

  “我還清晰地記得那天的光景,那個時候天還不是很熱,大約是三四月份的時候,我在那條山坳之中看到了那個巨物,碩大的頭顱足足有我們這裏的一間房大小,兩個血紅色的眼珠子和甕口大小,那兩顆犬牙和成年人的大腿粗細,靜靜地躺在山坳之中,兇戾之氣久久不散。”

  薛姨媽幾個人被薛仁的描述嚇得花容失色,很難想像,世界竟然會有此等巨物。

  “二爺,快別說這個了,嚇著孩子們!!”

  薛姨媽借著寶釵和薛蟠以及寶琴的年紀尚小,聽不得這樣的事情,想著轉移話題。

  薛仁搖了搖頭,他的本意其實並不是說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嚇寶釵幾個孩子,而是想著引出另外的一件事兒。

  “大嫂,本意我也是不打算說這些的,本來事情就有些聳人聽聞了,若非親眼所見,估計也萬難相信其中一二,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卻是如鯁在喉,不吐不快啊!”

  薛姨媽聽到薛仁如此說道,微微一愣,不過考慮到此時,薛仁和她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也就順勢問道:“此地沒有外人,叔叔不妨直言。”

  寶釵也點了點頭。

  “母親說的是,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又到了這個時候,一家子人總該同舟共濟纔是。”

  薛仁看了一眼薛姨媽又看了看薛寶釵,這對母女也算是個人物,大哥死了,一開始只有薛王氏自己拉扯著寶釵和薛蟠,後來寶釵懂事了,也幫著料理一些事情,至於薛蟠,無人管教,長歪了,不過現在也總算是長大了。

  “冠軍侯賈琙是明康二年出生,在明康十年的時候,被老太太遣送金陵老家,後來從金陵轉道北上,去了遼東,一步步成長了起來,至今快要弱冠了吧!”

  薛姨媽聽到薛仁的話,微微側目,賈琙當年的事情,其實知道的人不算很多,她算是其中一個,這件事兒還是一次談話中王夫人跟她提起的。

  當年賈琙被賈母遣返回金陵的事情,鳳姐兒還出了不少力,以致於後來,鳳姐兒面對賈琙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被這位已經功成名就的侯爺給惦記上,若是賈琙出手對付她,她怕是連哭都找不著地兒。

  “二爺說這些說什麼,琙哥兒的事情跟我們不相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