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34章

作者:夜静不语

  賈琙歸來的第二日,那個馬長青就找上門來了,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知道賈琙可是當朝最年輕的侯爺了,而是還是冠軍侯,所以上門之時,小心翼翼。

  可當他見到賈琙本人時,還是大喫了一驚,實在是賈琙太年輕了,他一開始還以爲賈琙怎麼也得有二十幾歲了,根本沒想到賈琙會這麼年輕,不對,應該說年幼。

  “馬長青見過侯爺~”

  賈琙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問道:“你尋本侯有什麼事兒啊?”

  馬長青臉上露出一絲討好之色,“也沒什麼事兒,聽說侯爺是寧國公的後代,我祖上正是好是治國公馬魁,我們算起來,還都是一起的人呢!”

  賈琙對此人的阿諛奉承有些反感,自己之前根本就沒見過對方,但他一上來就攀親道故的,如此他也不想和對方聊下去了,直言道:“有話就直說吧!”

  似乎是聽出了賈琙的不耐,馬長青尷尬一笑,“侯爺!有道是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前幾日,家祖來信說,讓我來同你說個事兒~”

  賈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馬長青被賈琙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就算是和他祖父馬昌龍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未曾感受過如此的壓力,心裏頓時大驚。

  “祖父通過密信和我交代了一些關於侯爺這一次封侯和出戰的內幕,同爲勳貴出身,祖父不想侯爺繼續矇在鼓裏,就吩咐我定要見侯爺一面,詳述其中道理,免得侯爺日後再走冤枉路~”

  賈琙依舊面不改色,靜靜地看著對方,這件事兒他早就覺察到不對勁了,一來他不屑與那些人糾纏,而來他始終堅信一個原則,槍桿子裏出政權,只要自己能將九邊徹底掌控,那些人再蹦躂又有多大的用處?

  馬長青見賈琙依舊未曾說話,便繼續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如今咱們大康雙日同懸,太上皇他老人家仍在,朝廷裏有許多官員還都念著他的恩情,力挺太上皇他老人家!可今朝又是皇上執掌大康的權柄,這樣一來,朝堂之中就會出現不同的聲音。我們勳貴一脈的人向來都是依附太上皇他老人家的,這也成了朝堂上大傢伙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而這一次侯爺封爵的事情,其實皇上本來是想給您個國公位的,但是因爲範元和範閣老出手阻攔,這才降了一等,給您封了一個侯爺的爵位!”

  “這個範元和範閣老本來是太上皇的人,但是這一次卻沒有和我們勳貴一脈商量,擅自做出了決定,致使本該是侯爺的公爵沒有落實,後來更是帶著一形娜斯ビ摵顮斪鍪虏涣麴N地,激起九邊異族的血性,亂我大康,皇上迫於壓力,這次下了那道聖旨!”

  聽到這裏,賈琙不由一愣,眼前的這個傢伙是不是傻了?勳貴不就是太康帝一脈最有力的支持者嗎?範元和又是泰康帝的人,這是要刀刃向內??

  忽然賈琙心頭浮現一個念頭,馬長青一開始說道,他是收到了自己祖父的密信纔來和他見面的,那這些話應該就不是馬長青說的,而是他的祖父說的,本來勳貴一脈是太康帝最堅實的擁躉,但是關於他的事情,那個範元和根本就沒有和勳貴一脈打招呼,那這樣說起來就有點意思了。

  設身處地的一想,範元和爲什麼會這麼幹?他爲太康帝做事,又爲什麼要阻止明康帝給自己加恩呢?原因不外是想讓自己與明康帝產生隔閡,本來足以封公的功勞到最後只給了一個侯爵,換個人心裏總會有疙瘩,不過明康帝卻另闢蹊徑,給自己封了一個冠軍侯,雖然不知道這個爵位對大康來說是什麼意思,但是對整個中華歷史來說,絕對是一個無上的榮耀。

  這個侯爵整個歷史上就沒有幾個,他印象最深的就是漢武帝時期的霍去病,這位可是封狼居胥,名傳千古的人物。

  所以說這個爵位應該是一個十分尊貴的爵位,而明康帝這一次封賞並沒有什麼落到下風。

  接下來馬長青卻並沒有替範元和遮掩,反而將對方的所屬一語道破,還有後續的事情也都明說了,似乎是在表達著勳貴一脈對範元和的不滿,還有對太康帝的不滿,如此以來那就有意思了。

  勳貴一脈這些人到底是想幹什麼?不再打算依附太康帝了?但是明康帝對他們也沒有好感,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排除了其他的可能,真相就只有一個了,勳貴一脈打算自立。

  這個想法一出,賈琙不由笑了起來,也不知是馬長青的祖父自己的想法,還是整個勳貴集團的意思。

  他們這是當兩位皇上是傻子嗎?他敢打賭,只要勳貴集團稍稍露出一點意思,絕對就會被太康帝和明康帝合夥收拾了。

  除非他們能像自己一樣,真正地掌控一鎮兵馬,說一不二,否則到時候皇權一壓,他們瞬間就會被打成反伲淮髣菽氤升W粉。

  既然知道對方的意圖,他也不想多聊了,不是這件事兒不好,而是他們沒有資格和自己談判,他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住口,“行了,我還有事兒要忙,朝堂裏的事情我不想參與~”

  馬長青聽到這話,一下子蚌埠住了,先前鋪墊了那麼多,爲的是什麼?該說最重要的了,對方不聽了,這不是再開玩笑嗎?

  就在他還要再說的時候,賈琙抬起頭冷冷地掃了過去,看的他心裏只打擺子。

  賈琙那一身氣勢豈是這麼一個紈絝子弟能擋得住的,猶豫了再三,馬長青還是沒敢說出那句話,這個時候他才終於知道了目光如炬這個詞究竟是什麼意思。

  可是他祖父吩咐的事情他沒辦好,這可怎麼辦?看著身後的府邸,馬長青目光開始閃爍起來,他實在是沒有勇氣再去一趟了,面對賈琙,比見郭英靖的壓力大太多了。

  隨後他黑著一張臉就離開了,等回來了,喝了兩碗酒,鎮定了下來,又爲之前自己的窩囊感到憤怒。

  明明就比自己還要小的人,自己爲什麼要怕呢?還表現地如此不堪。

  他是越想越氣,最後他一拍桌子,“既然你不給小爺臉面,小爺就讓伱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索性他也不去再想著去和賈琙說了,打算直接回復馬昌龍對方不同意,他就不信一個毛頭小子還能和他們整個勳貴集團對抗~

  隨後他立馬寫信,一邊寫還一邊冷笑,今日之辱他要對方如數奉還。

第85章 練兵,密�

  遼東鎮,一個校場中,賈琙站在高臺上,底下是黑壓壓的一片。

  再次站到這個位置,賈琙心情略顯複雜,一場大戰下來,當初的那些面孔已經消失的大半。

  而當初那個籍籍無名的自己,現在也成了大康的冠軍侯,短短月餘,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當然變化的也不止是賈琙自己,校場上這些士兵的精氣神也與他第一次見到的騎卒大不一樣。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勃勃的高昂,不再是死氣沉沉,看著校場高臺的賈琙,底下的人無一不是無比的興奮。

  雖然賈琙自己沒怎麼感覺出來,但卻還是小看了冠軍侯在軍中的威望,那可是一位將軍終極的夢想。

  賈琙率軍輾轉千里,屠盡建州女真,收復建州的事情早已轟傳天下,能跟著這麼一位傳奇人物,他們又怎麼能不驕傲,不自豪呢!

  賈琙視線從前往後,從中間向兩側慢慢掃了過去。

  清晨,朝陽初升,照在了賈琙的臉上,恍若神人。

  校場上寂靜無聲,都在等著賈琙說話。

  “我是賈琙~”

  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場面顯得有些失控,底下的將士們異口同聲地回了一句,“見過侯爺!”

  聲音洪亮至極,震耳欲聾,就連在幾里之外的總兵官府上的郭英靖也都清晰的聽到了,對此他又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支部隊還未成形,然精氣神卻是一樣不缺了。

  賈琙伸手示意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今天叫你們過來的,是有事兒和你們說~”

  賈琙語氣稍稍一頓,有些感懷地說道:“前段時間,本侯帶著遼東的將士們東出,去建州地界走了一遭,我記得那個時候這天還未下雪呢!”

  “你們知道本侯在那裏見到了什麼嗎??”

  聲音有了大黃庭的加持,清晰地傳進了在場五千人的耳中,建州的事情他們遼東鎮的將士大都知道個大概,聽到賈琙再次談及此事,他們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說起此事,賈琙自己的內心也有些沉重,不是他舊事重提,而是這五千人是他今後的最嫡系的力量,掃蕩異族的刀鋒,絕對不能出亂子。

  “在那裏,本侯見到了咱們大康的百姓,被女真人奴役,過著牲口一般的生活,一個彈丸小族,加上女人和孩子,也不過三十幾萬人,可戰之兵不過四五萬,與我們大康相比,這點人甚至不及我們一省人口,但是他們卻敢掠我子民,奴我百姓,伱們說誰給他們的膽子??”

  說到這裏,賈琙眼神變得冷冽,看著校場的腥恕�

  “甚至在之後這些韃子還舉行了什麼殺羊大典,你們知道他們口中的羊是什麼嗎?”

  有些人神色微變,他們似乎是猜到了什麼,眼中迸發出凌冽的殺意。

  “是我大康的子民!!是你們身後的百姓!!更是我們的同胞!!”

  當他們聽到賈琙的話,有一種深深的恥辱從心頭湧起,他們當兵雖然有這樣那樣的目的,但是卻都有著一腔熱血,他們身後的百姓受到此等侮辱,對他們來說,甚至要比自己受到此辱還要難受,只見這些人身側的拳頭都不自覺地握了起來,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所以本侯給了他們一個刻骨銘心的記憶,建州女真族被滅,是本侯做的,一個都沒剩,絕種滅族!”

  聽到這裏,底下的那些將士心頭熱血激盪不已,他們大都是老兵,九邊的事情,他們經歷了太多,很多時候,他們真的恨不得去和那些異族拼了,但是限於很多的原因,他們不得不在困守一域之地。

  賈琙所做正是他們想做而不能做,甚至是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他們是佩服的,仰慕的,肯定的。

  一陣寒風吹過,但是袑⑹繀s沒有感覺到寒意,反而只覺得胸中熱血沸騰,喉嚨那兒有三個字很自然地就吐了出來。

  “冠軍侯~~”

  “冠軍侯~~”

  過了一會兒,賈琙伸手壓了壓,校場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今日,我想和你們說的是,日後你們五千人將會成爲大康最鋒利的刀,成爲本侯手中最強的劍,隨本侯一起在這九邊,殺出一個朗朗乾坤,殺出一個太平盛世,我要讓異族聽到我們就腿軟!!讓他們再也不敢打我們的主意!!”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伴隨著最後的一句話,將整個校場的氛圍推上了高潮,將士們無一不都是臉紅脖子粗,呼喝響應,聲音經久不熄。

  在那之後,遼東鎮就開始了緊張的訓練之中,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軍隊、軍紀、伍法、膽氣、耳目、手足、營陣等各項賈琙都參照練兵紀要開始訓練起來,又讓綵鸞開始安排藥浴之事。

  練兵之事有條不紊地開始推進起來。

  京城,修國公府,勳貴一脈來了七七八八,除了外出鎮邊的牛天德,柳全德,其餘各家幾乎都到場了。

  不過這一次,賈家依舊沒有到場,他們商議的對象正是賈琙。

  齊牧侯馬昌龍拿出一份密報,放在了桌子上。

  神情有些冷峻地說道:“諸位,犬子馬長青來信了,之前我們的那個提議,賈家小兒並未答應,並且還出言不遜,說我們不思精忠報國,反而養寇自重,他不屑與我們爲伍~”

  侯錫武一拍桌子,怒聲道:“好一個不知好歹的豎子,不過是在戰場上殺了點人,這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我們父輩哪個不是從屍山血海裏趟出來的??”

  侯錫武剛說完這話,就又有一個人冷笑道:“賈琙小兒怕是還不知道朝堂上的手段,任他是個石頭,也能被碾成粉末……”

  “不錯,今日之辱,來日我等必叫他千百倍償還!”

  “今日不知報團取暖,妄想一個人單打獨鬥,且看來日他怎麼死在官場傾軋之中!!”

  ……

  隨後屋內幾人就開始義憤填膺,破口大罵起來,把賈琙批的一無是處。

  侯錫武又說了幾句話,忽然抬頭看到了坐在門口的年輕人一語不發,他不由出聲問道:“石兄,令堂怎麼說??”

  這位姓石的年輕人是繕國公的後人,其名石廣仁,其父石文山是從戰場上走下來的侯爺,在勳貴一脈威望頗高,今日他未到,派了他的嫡子過來了。

  石廣仁一拱手,“諸位,家父來的時候讓我給你們帶了一句話,太上皇不曾御龍之前,一切都是空談~”

  腥寺勓裕瑲夥疹D時冷場,,石文山這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將他們都澆醒了,他說的不錯,只要太康帝在,他們的打算就是一個幻想,就算是再怎麼和明康帝不對付,他也不會坐視勳貴一脈做大,威脅到他們楚氏的江山。

第86章 賈府的商議,福禍難料?

  風來夜不靜,人心不可語。

  京城,寧榮街,榮國公府。

  賈母,賈赦,賈政,賈珍,賈璉,賈蓉等人再次彙集在榮禧堂,距離上一次,賈琙受封冠軍侯現在已經過去七八日了,但是始終不見大明宮那邊來兩府傳旨,這讓他們也覺察到了不對。

  於是賈家的幾位當家之人再一次齊聚,商討此事。

  待腥寺渥Z珍率先開口,“老太太,琙哥兒封侯之事這也過去些日子了,如今這大明宮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賈赦聞言,看了一眼老太太,目光閃了兩下,隨後整個人縮回椅子中,沉默不語。

  上一次,太康帝把他叫了過去,連敲帶打,差點沒嚇死他,對於這件事兒他也不想再過問了,隨他去吧!

  賈政喝了口茶,看了看賈珍,又看了看賈母,開口說道:“會不會是尚未準備妥當,畢竟那可不是一般的侯爵,聽說當年先祖獲封之時,不也是一個月之後纔有動靜的嗎?”

  賈母坐在椅子上,臉色晦暗不定,賈政說的那件事兒固然不錯,但是那可是開國之時,大戰之後,一切都未踏上正軌,別說延後一個月了,就算是延後兩個月都是非常正常的。

  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大康早已步入正軌,封賞按理來說早就有動靜了纔是,可到如今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可就不太尋常了。

  賈璉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在一旁開口說道:“老太太,父親,二老爺,我想到了一些事兒,不知該不該說~”

  賈母見賈璉像是猜到了什麼,便說道:“有什麼該不該的,你個猴兒,還不快些說來!”

  一旁的賈珍也笑著說道:“兄弟,莫要太拘謹,今日咱們湊到一塊,就是爲了商量出個結果來,大可暢所欲言,老太太,大老爺,二老爺不會怪罪的。”

  賈璉先看了看賈母,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子,見他也沒反對,這纔開口繼續說道:“會不會是因爲琙哥兒人不在此,所以大明宮那邊纔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聽到這話,賈母沉吟了起來,其他人也都露出了思索之色,還別說,賈璉說的還十分在理,如今人都沒在,這聖旨要頒給誰?賈琙又沒成家,父親母親不再,而明康帝自從第一次之後就沒有再問過賈琙的身份,這可叫他們兩府難受了。

  就在這時,賈蓉不由開口說道:“父親,我有句話不知~”

  看到賈蓉欲言又止,賈珍卻不像之前那般和氣了,“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哪裏有個爺們的樣子,平日裏我是這樣教你的?”

  聽到賈珍的數落,賈蓉心裏暗自嘲諷了一句,先前也不知道是誰來著,還在這裏嚎啕大哭呢!現在居然還有臉說自己,當然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裏說道,並不敢說出來,賈珍是什麼脾氣,他再清楚不過了,要是知道自己罵他,大耳刮子扇他都是輕的。

  賈蓉尷尬一笑,回道:“父親教訓的是,兒子知錯了!”

  緊接著賈蓉繼續說道:“老太太,大老爺,二老爺,會不會是因爲族譜的事情,又或是因爲琙哥兒爵位太高,聖人打算讓賈琙重立一脈,畢竟那可是古之少有的冠軍侯~”

  腥寺勓裕念^一緊,賈母看著在賈珍下手的賈蓉,眼中有異色閃過,賈赦、賈政手上的動作一滯,也有些訝異地看向賈蓉,他們之前一直都沉浸在兩府出了一個出息的哥兒,掙來了不世功勳,說不定能重現兩府的榮耀,卻都忘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兒,賈琙早就出了三服,並且功勞太大,與開國之時兩公所立功勞都相差無幾,如此一來,還就真的不好說了。

  那到時候讓誰來做賈家的族長?賈珍如今只是一個世襲三品爵的威烈將軍,在爵位上與賈琙就相差懸殊,功勞上就更不用說了,到時候等賈琙歸來,難堪的是誰?

  賈赦眼中浮現一絲狐疑,平日裏這個看起來不著調的小子居然能想到這一層?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其實賈蓉想到這一塊,還是在東府裏和丫鬟在牀上玩耍時,無意間聽到的一句話,說賈珍對東府的賈薔很是看好,日後說不得過繼了去,讓他當東府的襲爵之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對於東府的爵位,賈蓉可是非常看重的,還有賈氏的族長之位,更是如此,他決不允許其他人染指,在賈珍百年之後,這可就是他的。

  在那之後,對於賈琙的事情他也就格外的上心,要是這位回來了,並且歸入東府的話,賈府的主事人,還有族長之位,究竟會花落誰家那可就不好說了。

  賈蓉對爵位之事上心,賈珍更是如此,既然賈蓉說到了這裏,賈珍自然也能想到另外一層意思,若是賈琙歸來,劃入兩府,自己的族長之位還真的有可能會被剝奪。

  賈政撫了撫自己的鬍子,點了點頭,“蓉兒說的不錯,此事弄不好還真的如此,琙哥兒出自寧國公的支脈,立下如此巨大的功勞之後,還真的不好再讓他重歸兩府了!倒時候東府又應該是以嫡脈爲主還是以他這一脈爲主,都是一個難題啊!”

  賈母有些沉默,若是另立一脈,到時候可就和他們兩府的干係不大了,對兩府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無意間她看到從一開始就沒發一言的大兒子,心頭有些狐疑,他這個大兒子向來對這些事情很感興趣的,怎麼今日就一語不發了呢?於是她出聲問道:“赦兒,這件事兒你怎麼看?”

  聽到賈母問話,賈赦微微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賈母會問他,沉默片刻,賈赦開口說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事情到底如何,還看聖上的意思,我們再怎麼胡思亂想又能起什麼作用?”

  賈母等人聞言,心裏不由一嘆,賈赦一語中的,屋內也都沉默了起來,此事說來還真就這麼一回事兒。

  要是明康帝硬要把人給塞回來,他們也不能反駁,就算是再立一脈,他們也不能抗旨,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吶!

  又過了一會兒,賈珍說道:“趕明兒,要不我再去外面走動走動,探聽一下宮裏是什麼意思?”

  賈母遲疑了一下,微微一嘆,繼續說道:“明兒我也去宮裏一趟,拜訪一下甄老太妃,順便見見元春丫頭,看看能不能瞭解一點消息,不過琙哥兒總歸是從兩府走出去的人,就算是另立一脈,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到時候兩府有事情,他還能袖手旁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