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296章

作者:夜静不语

  那五六十個壯漢聽到少年的話,下意識地舔了舔舌頭,眼神之中露出一絲噬血之意,似乎是猛虎出閘,作勢便要噬人一般。

  不過也有幾個壯漢眼神之中露出些許古怪之意,他們這位將軍出海回京之後一直都很低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讓他如此盛怒,大動干戈。

  他們這些人心裏雖然有些好奇,但是都沒有多問,服從命令便是他們的唯一能做的事情。

  很快這五六十個人便將春雨樓大大小小的出口給圍了起來,甚至還鬧出了不小的騷亂,畢竟眼前的這個地方,不是什麼犄角旮旯,而是京城能數得上號的秦樓楚館,甚至有人暗地裏傳,這座名滿京城的花樓也有朝廷方面的力量在挺著,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卻沒有人知道了。

  不過也有好事者,看到今天的這一幕,心裏暗自嘀咕,今天倒是要上演一場好戲了。

  而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的,站在春雨樓背後的那個勢力,今天也終於要浮出水面了。

  而在那些壯漢將春雨樓圍了個水泄不通的時候,那個一身麒麟踏雲緋袍少年也邁開了步子走進了這座花樓。

  剛進大門,便見一個畫著濃妝的老鴇子笑著走了過來。

  她先是掃了一眼身前的少年,看著對方身上的雲紋刺繡,瞳孔輕輕一縮,很顯然,這位在風月場所縱橫了幾十年的女人認識這種雲紋刺繡,或者說知道這個刺繡代表的究竟是什麼。

  只是當她再度打量起眼前的公子時,胸膛處那顆心臟不受控制的猛跳了兩下。

  如此年輕的侯爺,或許整個大康就只有一個,那個縱橫北疆的戰神,那個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冠軍侯了。

  在她身邊還有幾個姿色極爲出械幕枪媚铮吹窖矍斑@個少年的模樣之後,忽然變得有些嬌羞,對,是嬌羞,這種本不該出現在她們身上的神態。

  甚至還有幾個姑娘下意識地夾了夾自己的青蔥雙腿。

  “哎呦,這位大爺”

  姑娘們看到如此出械纳倌昀桑枷胫畼桥_先得月,剛要使出手段拉客,不想卻聽到了老鴇子詞嚴厲色,嚇了她們一跳,這位恨不得榨乾她們身上所有價值的媽媽今日這是怎麼了??

  “還不退下!!”

  “老身許如意見過冠軍侯!!”

  方纔門外的動靜早就有小廝或者說龜公來彙報了,鬧出如此動靜的賈琙絕對不會是來瀟灑的,再加上聽到之前賈琙的手段,這位名爲許如意的老鴇子不敢將那些應付一般人的手段用在賈琙身上。

  “冠軍侯??”

  聽到許如意的話,在場的三五個姑娘不由一愣,隨後她們看向賈琙的目光便更加火熱了,本來她們愛慕的是賈琙這好看的皮囊,如今又聽到對方的身份,若是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那幾個世子在什麼地方??”

  賈琙沒有打算和這些只要他一個眼神便能主動脫光衣服伺候自己的姑娘們閒談,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聽到賈琙的話,許如意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不過卻也不敢不答,伸手指了指春雨樓最上面的一個包廂,出聲道:“侯爺手下留情,若是上頭怪罪下來,老婆子可就萬死難辭了!!”

第517章 賈琙到場,要壞!

  “爺,冠軍侯賈琙來了!!”

  春雨樓頂層的一間包廂外,一個身著皁角衣的小廝,看著一步一步拾級而上的少年,猶豫再三,終究敲響了之前屋裏的人不允許他擅自打擾的那扇門。

  “爺!!”

  “大爺!!”

  那小廝見門內沒有動靜,心裏焦急之下又連續拍了幾下。

  雖然他知道里面的幾位爺真正的目標就是今日來的這位侯爺,但是等他真正面對這位名滿京城,不對,是名滿天下的少年時,心裏忽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就好像今天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猛虎,能喫人的猛虎。

  於是他的喊聲也一聲大過一聲,語調滿是焦急。

  就在這時,房間之中傳出一道有些不耐的聲音,“狗雜種,你他孃的是在叫魂呢?老子又不是聾了!!”

  小廝聽到對方的話之後,沒有生氣,而是心頭稍寬,跟在這幾位身邊,他身不由己,若是這幾位爺出了問題,自己只會跟著陪葬,眼下里面的人知道賈琙來了,自然會提前安排,他也省得受牽連。

  屋內四位世子聽到話之後,神色各異,南安郡王世子鄭士全目光閃爍了兩下,隨後便有些陰寒了。

  之前是他與賈琙接觸的,對方的態度到底如何,他可是終身難忘,做爲世子,從來都是他瞧不起別人,賈琙如此輕慢於他,可謂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呢!

  來了朝廷,那些文武百官就算是不想和自己或者說與他父王有牽扯,說話也都客客氣氣的。

  如此赤裸裸地輕視,當日差一點就讓他沒忍住,大打出手。

  論起出身,他們可都是含著金鑰匙出身的,只比那些皇子稍差一點,或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要比皇子還好。

  畢竟皇位和王位不同,皇位會有許多的皇子去爭去搶,弄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王位則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世襲罔替,繼承之人都是嫡長子,不用費勁心力去爭那個位置,這是他們的幸摺�

  是以他們這些人都在骨子裏,有一種天生的優越感,似乎也忘記了他們也不過才富貴兩代人罷了!

  對於賈琙尋上門來,這幾位世子看上去並不擔心,要知道,就算賈琙那些神仙般的手段未曾被傳揚出去,可說到底他還是一位縱橫沙場的無敵將軍。

  而他們不過是四個,強生慣養的公子哥,當真以爲賈琙不會出手嗎?

  李克喜看了幾人一眼,然後輕聲說道:“如今人來了,諸位賢弟,心裏是怎麼打算的?是先禮後兵,還是先將人給制服了,然後再談條件……”

  水溶坐在一邊,默然無聲,他身在京城,知道的東西要比另外三位世子多不少,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若是這幾人真的打算發瘋,他可不想一起陪葬。

  若非四大藩王同氣連枝,他父王又特意交代了讓他過來,否則他可真的不想來趟這渾水。

  招惹那位??還是算了吧!!

  他心裏已經打定主意,這件事兒雖然已經無法回頭,但能不說就不說,給自己留一條退路爲妙。

  至於鄭世權和吳宗山,自覺朝廷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和他們翻臉,而沒有朝廷的允許,一個光桿司令的冠軍侯,他們還真沒有放在心上,兩人相視一眼之後,出聲說道:“之前鄭老弟不是已經拜訪過了,不過這位侯爺氣性大得很,恐怕就算咱們禮儀做的再好,對方也不會鬆口的!!”

  李克喜聽到兩人的話後,大抵是猜到了他們兩個的意思。

  先禮後兵,這個辦法行不通,那剩下的可就只有一個了。

  不過想到這裏,他又下意識的掃了水溶一眼,這位賢弟,方纔還出聲說了兩句,如今等到拍板決定了,卻直接變成了一個悶葫蘆,一語不發。

  “水溶賢弟,你是什麼意思??”

  水溶收起手裏的一柄古玉摺扇,搖了搖頭。

  “諸位兄長既然已經決定了,小弟就不潑冷水了,不過最後小弟多一句嘴,三思而後行啊!!”

  聽到水溶的話,李克喜有些晦氣地擺了擺手。

  “賢弟,賈琙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可不代表在江湖上也能橫行霸道,江湖廝殺不是軍陣,方寸之間便能定成敗,我們兄弟三人遠道而來,父王和叔伯們都給我們安排了扈從,那些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不說以一當百,那也能打九十九個,兩位賢弟,爲兄說的可對??”

  說到此處,李克喜嘴角不由一揚,賈琙名聲在外,是厲害,但是經歷過軍陣的他可知道,那些軍隊裏的把式,都是大開大合的,此處地方不大,根本就施展不開,相反他們身邊的人都是江湖好手,擅長地就是貼身肉搏,如此此消彼長,他還真的不認爲這一次賈琙能逃得了。

  之前他還暗中試探過那幾位扈從,出手之凌厲,出手之迅捷,出手之狠辣,說是一個打九十九個還不確切,更確切地應該是一個人能擊殺九十九個。

  水溶聽到這話後,微闔的眼中目光開始閃爍起來,不過猶豫了一下,最後他還是沒有選擇開口。

  一直跟在他身邊那個端茶倒水的小廝也是自己的父王給他安排的扈從,實力或許沒有李克喜幾人身邊的扈從高,但絕非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摻和這件事兒了,他也就乾脆不再去提這件事兒。

  李克喜目光從水溶身上移開,朝另外的兩人點了點頭,對於水溶這般膽小,他心裏頗爲嗤之以鼻,就算是沒有扈從,賈琙還真的敢冒天下大不違傷他們??

  到時候他們父王大兵壓境跟朝廷要人,他可還有半點退路?

  隨後幾人揮了揮手,也不見房間內有什麼動靜,幾人又開始喝起桂花酒來,他們三人只覺得今天的酒似乎格外的醇美。

  未幾多時,便有一個身穿麒麟踏雲緋袍少年推門而入,門外的小廝有了李克喜幾人的吩咐,也就沒有阻攔。

  不過在路過這個小廝身邊的時候,賈琙眼角一動,掃了對方一眼,卻讓他渾身都顫了起來。

  看著房間門緩緩關上,他頭皮幾乎都要炸開了。

  “遭了,先天之上,要壞!!”

第518章 出手,氣機波動

  “呦!這是誰啊?”

  看到賈琙孤身前來,鄭士全言語有些輕佻,眼下他們可不知道賈琙到底有多可怕。

  “鄭老弟,這就是你沒見識了,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冠軍侯!”

  李克喜也沒動身,就歪躺在一張榻上,指了指鄭士全笑著說道。

  至於吳宗權則唱著紅臉。

  “李兄,鄭兄,遠來是客,侯爺到底算是我們請來的客人,我們可不能失禮啊!!”

  至於水溶見到賈琙之後,躲在一邊做起了鵪鶉,一句話都不說。

  看著他們三位你一言我一語的,眼角直跳,他們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被他們綁住的薛蟠看到賈琙的到來,眼神之中滿是驚喜,他可是沒想到賈琙會來。

  賈琙站在原地,掃了屋裏幾眼,特別是那幾位被李克喜幾人稱之爲高手,躲藏的地方。

  那幾人隨著這道目光的掃過,只覺得頭皮發麻,如芒在背。

  恐怖的壓力好似一座大山直接壓在了腥松砩希屗麄冃奶_始變得紊亂起來。

  粗重地呼吸聲如同破風箱一般,就連李克喜幾人都能聽到,這頓時讓他們幾人心生不滿,不就是抓個人嗎?又不是讓他們殺人。

  有必要激動成這個模樣??

  賈琙最後的視線落在了薛蟠身上,這位原著中出場次數不算太多的薛文龍,此時正被五花大綁,嘴上還被一塊不知道乾不乾淨的白布堵著,模樣看起來有些悽慘。

  李克喜見賈琙的目光放在薛蟠身上,語調一變。

  “侯爺,這位您不會是認識吧??這個人可是偷了在下一百萬兩銀子呢!!”

  薛蟠見到賈琙到來,神情頗爲激動,就像是垂死掙扎的人忽然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不過隨後他又猛地搖起了頭,被綁在這裏,他可是聽到了這幾位世子的打算。

  “嘖嘖!!”

  看到薛蟠如此模樣,李克喜不由嘖嘖出聲。

  “其實這一次京城之旅,你的確對我們弟兄們的胃口,不過壞就壞在你和侯爺有關係,要怪就怪侯爺吧!誰讓他不肯聽弟兄們勸呢!”

  吳宗權和鄭士全眼神也有些異樣,雖然他們看不上薛蟠這個商賈之流,但是有句話李克喜沒說錯,這個狗腿子其實在做事上的確挺對他們的脾氣。

  “說完了?”

  賈琙淡淡看了這個不知所謂的世子一眼,眼神絲毫波動都沒有。

  負手而立,輕聲說道。

  李克喜臉色一沉,眼神陰寒,賈琙的淡然像是激怒了他,對方現在的處境,他想不出對方還有什麼活路。

  鄭士全和吳宗權嘴角一翹,鄭士全呵呵一笑。

  “侯爺,你似乎還沒有認清楚現在的狀況!!”

  賈琙沒有轉頭,眼簾輕抬,斜了斜這位第二次見面的鄭士全。

  “是嘛?”

  “什麼狀況??”

  “本侯倒是覺得你們沒有認清眼下的狀況!!”

  幾位世子聽到賈琙的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不由捧腹大笑,只不過房間之內卻有一個人變得拘謹起來。

  北靜王世子——水溶,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吞了兩口唾沫。

  之前他就一直不贊同這些人去招惹賈琙,賈琙這些年名聲在外,並不是一個軟柿子。

  之前在京城就一直有一個傳言,侯府隨便一個護衛便能力可扛鼎,有霸王之勇。

  能把這麼一羣驕兵悍將壓的老老實實,這需要什麼樣的手段??要知道那可是軍中,歷來都是強者爲尊的地方。

  “出來吧!”

  賈琙也不再與這些人廢話,心頭氣機有所牽引,待此間事了,怕是還有一樁事兒在等著他呢!

  李克喜等三位世子聽到賈琙的話,心裏咯噔一下,難不成賈琙沒說假話??

  隨後吳宗權按下心裏的一絲不安,開口說道:“兩位世兄,稍安勿躁,事到如今,反正也沒有後悔藥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大不了咱們拼個魚死網破!”

  李克喜,鄭士全眼睛一眯,瞬間下了決定,吳宗權這話說的沒錯,眼下的確是這麼一個情況,他們千方百計將賈琙“請”了過來,不就是爲了動手嗎?

  隨後兩人單手一揮,兩道身影從房間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這兩人相貌樸素,身量不高也不低,行走間一點聲響都沒有,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練家子。

  “一起出來吧!省的本侯一個個收拾!”

  賈琙這一次甚至連眼簾都沒抬,似乎眼下的這兩個氣息綿長的高手不存在一般。